第二天,早晨,天剛亮
危顏昨晚受了李名心的言語刺激,想了一晚上,內心道:‘李名心說的沒錯,我就是不相信謝寒,才丟下他和眾人走的。謝寒一個有擔當,有能力,如此強悍的人去哪裡找,我跟定他了。‘想清楚這些,到河邊洗了把臉,背上水壺就沿著河岸往北走去。這些都被剛睡醒的司馬涼看在眼裡。
時間七點半左右
司馬涼、李名心和眾人醒來,杭巧微驚叫道:“危顏呢!危顏哪去了。”走到附近叫喊道:“危顏…危顏…”
司馬涼道:“別叫了,天剛亮,她就一個人往北走,應該是找謝寒去了。”看著眾人又道:“你們一路往南走,頂多走個三四天就能看到公路了,萬一走偏的話,往東邊偏移的話會看到一條小溪,往西邊偏移的話會看到一條河。實在辨別不了方向就沿著這條河流走,總能到達公路上,再沿著公路往東走肯定會遇到救援部隊。明白了嗎?”眾人聽著確沒人回應,一個個有氣無力的表情感覺在夢遊一樣。司馬涼大聲道:“剛才的話聽明白立了嗎?回答我。”眾人如夢初醒,回答道:“明白了。”
司馬涼和李名心背上背包準備往北走,眾人一個個走到河邊喝了口水,洗了把臉準備走。
杭巧微看著司馬涼和李名心背影,內心道:‘這倆人身上的氣質都不輸夏箭鳴,而且長的又帥,身上的物品和裝備樣樣都是精品,肯定也是有錢人家。’跑到他們面前,柔聲道:“我能跟你們一起走嗎?”
司馬涼一聽,看了杭巧微一眼,感覺長的還行,對一旁的李名心嬉笑道:“李將軍,人家問你呢?”
李名心看了杭巧微一眼,沒好氣道:“滾。”說完就走。一旁的司馬涼驚訝道:“哇!好直白啊!一個滾字,簡單明了,霸氣外露。不愧是李大將軍。”哈哈哈!笑著走了。
杭巧微,想不到第一次跟人潛意識告白,既然被對方直接拒絕,感覺像是被打了一記響亮的耳光一樣。看著司馬涼和李名心漸漸遠去,身心冷的感覺像是墜入冰窖一樣。無奈只能轉身跟著眾人往南走。
司馬涼和李名心往前走了一段路,轉身見眾人已經走遠看不到背影,說道:“剛才那個叫杭巧微的長的還不錯,主動送上門來,你幹嘛不要?”
李名心鄙夷道:“那你怎麽不要?”
司馬涼道:“我已經有錢靜雪了。”
李名心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目前跟錢靜雪在冷戰,有沒下文都不知道。你是從一而終的人嗎?”
司馬涼“哦”了一聲,說道:“知我者李將軍也啊!”
李名心道:“那個叫杭巧微的一臉拜金相,這種人最沒意思了。”
司馬涼一臉壞笑道:“哦……看來李客官,經驗豐富啊!”李名心瞪了司馬涼一眼,司馬涼道:“不說了,趕路。”
謝寒一早從樹上醒來,見樹下的狼群早已消失不見,一旁樹枝上的貓頭鷹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站著,褐色稠密的羽毛,勾勾的喙,頭頂兩個尖尖的小耳朵,看起來十分可愛,真想把它揉在手裡撫摸一番,內心道:‘小時候在村裡見過貓頭鷹,可惜被一些熊孩子獵著玩,結果不到一年時間就全都消失不見了。’內心一陣感慨,撕了些肉放在貓頭鷹旁邊,隨即爬下樹。見周圍四面都是山,自言自語道:“麻煩大了,估計眾人早已走遠了,待到晚上站在山頂看哪裡有火光,就知道他們的方位了。可目前該往哪裡走呢?往北是高山密林去不得;往東?眾人就是從東面來的,
那邊肯定不通;往西?是我原本來的方向,那邊也走不出去;往南走吧!一直都沒往南走過。就這麽著。‘把3米長的鱷魚皮纏在身上,背上剩余的肉往南走去。 危顏獨自一人走在河邊,沿路走著叫喊道:“謝寒…謝寒…你在哪裡?我是危顏,謝寒…”
直至走到原來可以直接踩過河的淺水區,四處看了看,看到河裡有個白白長長的大石頭,一部分還有些紅紅的,石頭上有好幾鳥在啄,像是在吃石頭一樣,內心有些好奇,可沒看到謝寒蹤影,心想:‘如果謝寒活著,我這沿路找來不可能找不到,不會真的被鱷魚吃了吧!繼續找上去,我就不信找不到,就算真的被吃了,多少也會剩下點什麽東西。’繼續往北面的鱷魚潭方向走去,只見前方地上一大片紅紅的血跡,雖然被雨水衝刷過,可還是能看的一清二楚。
危顏看著跪在地上抓著泥土流下淚水,以為地上的血跡是謝寒留下的,眼角見血跡有移動的跡象,爬看著,見血跡往河裡流去,而且地面上重物拉過的痕跡。
腦子裡一個假想一閃而過,猛然想起,剛才淺水區那個長長的大石頭,幾隻鳥在上面好像是在吃東西,那不會是一具屍體吧!
站起身拔腿就往回跑,跑回到剛才淺水區踩著河水直奔長長的大石頭而去,石頭上的鳥被驚的飛起。危顏走進一看,這長長的大石頭不是石頭,是那條被扒了皮三米長的大鱷魚,臉上露出笑容,內心一陣著歡喜,這樣就能推斷出謝寒沒死,還活著了。見鱷魚身上被割走了幾塊大肉,自言自語道:“鱷魚身上的肉應該是謝寒割走的,準錯不了,可他往哪去了呢?”大聲叫喊道:“謝寒…我是危顏,你在附近嗎?謝寒…”喊了幾聲沒聽到任何回應,見西岸上有些血跡,跑過去一看,內心道:‘原來謝寒上了西岸往西走了,怪不得沒遇上我們。’跑到河邊用鑰匙上的小刀從鱷魚上割了些肉,隨即跟著西岸上的血跡進入森林。
從遠處走來的司馬涼,剛好用望遠鏡看到危顏背著幾塊肉進入西面的森林,對一旁的李名心說道:“看到危顏了,昨晚被你數落了一頓,她還真的返回找謝寒去了。這下謝寒有豔福了。”
李名心道:“這比特人好強啊!鱷魚都挑的過。”
司馬涼看著李名心,說道:“你吃過鱷魚肉嗎?”
李名心疑慮的眼神看著司馬涼,說道:“沒有,你吃過?”忽然想到,3米多長的大鱷魚謝寒怎麽可能帶著走,那邊肯定有剩余的鱷魚肉。兩人興奮的跑上去,跑到河流淺水區,四下看了看,沒看到鱷魚。
司馬涼疑色道:“那個危顏就是在河對面進入森林的,照理說鱷魚應該就在附近。”
李名心指著河裡幾隻石頭上的小鳥處,說道:“你看哪?”
司馬涼順眼望去道:“對啊!鱷魚皮被扒了,就剩下白白的脂肪和裡面的肉了。”
倆人跑到死鱷魚面前,司馬涼舔了下舌頭,喜道:“肉還是鮮的,生火,烤鱷魚肉吃。”
李名心道:“不先找謝寒嗎?”
司馬涼道:“你李名心什麽時候改了性,關心起別人來了。謝寒那比特人,3米多長的大鱷魚都打得過,能有什麽事。再說叫危顏不是去找了嗎!搞不到這會她已經找到謝寒,倆人患難見真情,乾柴烈火,這會兒在森林裡正“嗨咻”呢!我們吃我們的,別打擾人家。”
李名心道:“說的也是。”
倆人割了幾大塊肉,便在西岸生火烤肉。
謝寒走在山的山腰上,一路往南走,沿路在樹上留下X的記號,樹少的地方就折斷旁邊樹枝、樹葉,以免自己走偏方向繞走回來了都不知道。
司馬涼和李名心在西岸上烤熟了肉,便吃起來,司馬涼吃著鱷魚肉,說道:“有點像雞肉。”
李名心道:“我感覺像牛蛙肉。”
司馬涼道:“那個叫危顏的好像是杭巧微的朋友吧!”
李名心道:“什麽好像,明明就是。”
司馬涼道:“那她怎麽跟著眾人走了,不去找危顏。我都跟她說了,危顏往北走找謝寒去了,她既然不跟上來。”
李名心道:“自己的好朋友都不去找,還問我們能不能同行, 跟著找就是了,有什麽好問的。叫她滾,真的就滾了,什麽女人。”
司馬涼看著李名心壞笑道:“人家不問一下,晚上怎麽好跟你一起睡帳篷。人家這是潛意識的表白。”
李名心道:“就是這點讓人覺得惡心,認識不到一天就投懷送抱的,渾身散發著金錢味。”
司馬涼邪笑道:“我看你是忘了帶套,才拒絕人家的吧!”
李名心“呵呵”笑了兩聲,微笑道:“杭巧微跟錢靜雪一樣,屬微胖型的,正和你的胃口。這會兒人還沒走遠呢!去叫回來還來的及,我就在著等你。避孕套你還別說,我真帶了,要用隨時過來拿,我給你備著。”
司馬涼哈哈大笑,說道:“避孕套我也帶了,在荒郊野外,避孕套可是好東西,用處可多了,可以用來止血,可以用來當放大鏡,可以取水,可以當吸毒防……”
李名心打斷道:“不用一一說明,我知道用處。吃飽了,該走了吧!”
司馬涼道:“剛吃飽,走不動,休息一下。”
倆人安靜坐了一會,李名心坐著看著眼前流淌的河流,說道:“有個問題想問你。”
司馬涼道:“你說。”
李名心道:“明明可以靠顏值,偏偏要靠才華,對於這句話,你怎麽看?”
司馬涼看了一眼李名心,轉過頭看著河水,扔一塊石頭到水裡,回答道:“顏值只能停留於年輕一時,才華可以貫穿整個人生。”
李名心看了司馬涼一眼,也撿起一塊石頭扔到水裡,說道:“說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