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打針區。
護士幫吳見佐打了止血針,包扎好傷口,拿著一張付費清單交給吳棋兒,告知要繳費後就走了。
在等待醫生過來安排手術的時間裡,吳棋兒抱著見佐默默地祈禱著什麽。
然而醫生沒來,等來了兩名警員。
“你好,我是警察,可以告訴我你的,你的……是你的豬受了槍傷嗎?”
“是的。”吳棋兒疑惑地看著兩名警員,不明白他們要幹什麽。
稍微年長一點的警員看到吳棋兒疑惑的表情,解釋道:“我們是來詢問下你的豬是怎麽被槍打中的,還有事發地點在哪裡?”
當吳棋兒一五一十地說出事情經過時,守候在旁邊的老王聽得一頭冷汗直冒。
靜悄悄地走到一邊,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喂。”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厚重的男聲。
“吳先生,我是司機老王,我剛剛……”
吳得閑平靜地聽完所發生的事情,然後淡然道:“發地址過來,我安排人過去。”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兩警員聽完敘述,然後通過無線電向總台確認過後。
年長的警員道:“事情已經確認了,不過……”
“不過什麽。”吳棋兒問道。
“不過你這寵物,好像在這裡醫治不了。”
什麽?吳棋兒心頭一驚。
“為什麽?剛剛急診室的醫生說在找一個最好的外科醫生呢,怎麽就治不了呢?”
警員咳嗽了兩聲道:“我們來之前就去了急診室,醫生說沒有適合豬的血型。”
聽到這話,吳棋兒感覺一陣眩暈,怎麽會這樣?
那見佐怎麽辦?
看著懷裡因失血而變得白皙的吳見佐,吳棋兒眼淚不自覺地奪眶而出。
“小姐,我剛剛給吳先生打了電話,吳先生說會派人過來。”
流著眼淚的吳棋兒聽到父親會派人過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真的麽,爸爸真的會派人來麽?”
“真的。”
半個小時過後,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來到吳棋兒身前,恭敬道:“小姐請跟我來。”
吳棋兒認識眼前的人,他是父親身邊的助理。
深夜,一輛高級商務車行駛在馬路上,後面還跟著一輛賓利。
兩輛車來到一處私人別墅裡,西裝男子小秦對著剛下車的吳棋兒道:“小姐,這裡是吳總的私人醫療團隊住址,裡面的設備齊全,吳總說了,會用盡一切辦法搶救見佐。”
“嗯。”吳棋兒沒心思聽助理囉嗦,隻想快點讓見佐得到治療。
進入別墅大門,第一眼看見的是一個超大的客廳。
客廳中央,一位穿著白色護士裝,年輕貌美的女子坐在一張大櫃台後面,捧著手機,正在百無聊賴地看著視頻。
見有人進來,連忙放下手機,露出職業性地微笑面對眾人。
走在最前面的助理小秦對著護士道:“小麗,通知賴醫生,準備救人,嗯不對,準備救,救見佐。”
當著吳棋兒的面,助理小秦不敢說豬這個字。
護士小麗應了聲好,然後就拿起櫃台上放著的有線座機話筒,撥打短線通知在別墅休息的賴醫生等人。
不多時,一隻由六人組成的醫療團隊來到客廳。
助理小秦贏了上去,對著一馬當先的賴醫生道:“賴老。”
“小秦啊,這麽晚了,是誰需要急救?”賴醫生道。
“我先介紹一下,這是吳總的女兒,這是吳總的私人醫生賴老。”助理小秦將兩人簡單的介紹了一番。
“是這樣的,這是小姐的寵物,因幫小姐擋子彈,不幸被槍擊中了,吳先生吩咐不管花費多少,一定要治好他。”助理小秦指著吳棋兒懷裡的見佐解釋道。
“哦,我原來是這樣,我看看。”賴醫生道。
手摸著豬腦感受著體溫,又看了看包扎傷口的位置。
深思了一下道:“現在的情況很危險,他現在的體溫絕對低於34度,隨時可能失去生命。”
吳棋兒聽到這裡,失聲叫道:“那還等什麽,快點救見佐啊,在等見佐堅持不住怎麽辦?”
“豬的身體結構我也研究過,但不全面,還有就是血液的問題,我所知的豬血就有15種血型。”賴醫生道。
“那現在就去收集配對的血型呀,不管用什麽辦法,快救見佐!”吳棋兒神情焦急道。
助理小秦插言道:“賴老,可以先穩定他的傷勢嗎?豬血我去找。”
“好吧,帶豬進手術室。”
手術室外,吳棋兒閉著眼坐著,雙手合適祈禱著。
半個小時過去……
賴老從手術室裡走了出來。
吳棋兒彈跳而起,來到賴醫生面前道:“怎麽了,見佐怎麽了。”
“狀況還好,注入了一支強生劑和縫合了傷口,佔時沒什麽問題。”賴醫生道。
“那就好,那就好。”吳棋兒松了一口氣道。
“但強生劑的藥效只能維持24小時左右,人不可以接連打兩支,不然會身體承受不住強生劑的副作用而直接死掉,豬也一樣。”
“還有子彈頭留在體內越久,越有可能引起病變,剛剛我叫人去化驗小豬的血型了,只要小秦順利帶回足夠的血源,化驗過後就可以動刀取子彈了。”
“那麻煩賴老了,我現在可以看看見佐麽?”
“可以。”
病房內,吳見佐側躺在病床上,豬嘴上還套著一個特製氧氣口罩。
吳棋兒坐在床邊,呆呆地看著見佐的側臉。
看著看著就想起一年半前,第一次接觸見佐的時候,跟巴掌一樣大。
第一次抱著見佐睡的時候……
第一次抱著見佐坐摩天輪的時候……
第一次……
想著想著,吳棋兒眼皮打架,趴在病床上睡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吳棋兒又直挺挺地坐了起來。
不過這次是閉著眼睛的。
“見佐,琴姐,能讓我摸一摸他麽?”玉溫柔的聲音從吳棋兒嘴中發出。
“好。”這是琴的回答。
琴控制著左手一寸寸地撫摸著吳見佐的側臉。
“見佐會沒事的吧。”膽小的玲道。
“會沒事的。”琴安慰道。
“那些傷害過見佐匪徒怎麽辦?”玲問道。
“等警察的消息先,如果成功抓捕歸案,安排人在監獄裡弄死他們,如果沒有被抓,那就打電話給大傻,挖他們出來弄死他們這幫渣渣。”司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