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趴在病床上的吳棋兒悠悠醒了過來。
看著躺在病床上,還昏迷不醒的吳見佐,泛紅的眼眶裡寫滿了擔憂。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請進。”
助理小秦推門而入。
吳棋兒回頭看見一臉疲憊之色的小秦問道:“秦助理,血源的事情怎麽樣?”
“一切還算順利,昨晚連續探訪了七家大型養豬場,共提取了五千隻豬,除去質量不佳的,其中可實用的400毫升血包有三千余袋。”
“辛苦秦助理了,快送去化驗血型吧。”吳棋兒誠心謝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至於血源,進來這裡之前我就安排妥當了。”
“那就好,你幫我在這裡照看下見佐,我去洗漱一下。”
“好的。”
……
臨近中午時,一個護士敲門走進病房:“吳小姐,秦助理,已經檢驗出足夠的血包了,賴醫生說現在就帶小豬過去做手術。”
手術室外,吳棋兒坐在椅子上,眼神放空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長達四小時的手術過後,賴醫生打開手術門走了出來。
“賴老,手術順利麽?”吳棋兒期待地問道。
摘下口罩,賴醫生微笑著道:“手術很成功,已經將體內的異物取出,現在小豬的身體指數一切恢復正常,過幾個小時等麻醉消退,應該就會清醒過來。”
“謝謝賴老,謝謝您。”
賴醫生擺擺手道:“我是吳先生請來的私人醫師,這是應該的,對了,小豬現在身體還有些虛弱,這幾天只能配合打點滴和吃點流食,等檢查傷口無大礙後就可以正常飲食了。”
吳棋兒連連點頭應是。
夢裡,吳見佐還在和天使小姐姐愉快地玩耍著。
忽然一個巨大的刀子向自己屁屁捅了過來!不管怎麽掙扎,就是躲不開!
刀子挖呀挖,捅啊捅,既然捅出來兩個金屬大疙瘩。
再然後就覺得很困很困,不受控制地睡了過去。
吳見佐緩緩睜開眼睛。
嗯有點刺眼,眯眼適應了好一會後,才看清刺眼的光亮來至於天花板上的白熾燈。
這是哪?咦,這妞怎麽趴在我旁邊睡著了?
難道是擔心我麽?
想爬起來敲醒這傻妞,睡這裡也不怕著涼了。
奈何四條豬蹄就是使不上力,軟趴趴的。
使勁想挪動身體,啊!疼疼疼,好像壓倒傷口了。
淺睡中的吳棋兒感受到動靜,抬頭望了望,驚喜道:“見佐你醒了!擔心死我了。”
感受著撫摸自己腦袋的小手,吳見佐哼唧道:“我不是沒事了麽,別哭別哭,難看死了。”
“臭見佐,既然敢說我難看!要不是見你受傷的份上,保證打到你屁股開花!”
“得,就你這細胳膊細腿的,能有多大力。”
“嫌我力氣小是吧。”吳棋兒上下打量著見佐的身體,眼睛一亮道:“你豬耳朵沒受傷,看我不掐疼你!”
“啊啊啊疼疼疼!放手啊我的姑奶奶!在不放手我叫非禮啦!”
“哼哼哼,你叫啊!你叫出來看誰聽得懂你說的話!”
……
就這樣一人一豬吵吵鬧鬧了大半個小時。
吳棋兒打著哈欠道:“用讀心術跟你聊太久了,我腦袋有點累,想休息一會。”
“那你去旁邊的床睡吧,別趴在這裡,
會著涼的。” “嗯呢,我先去睡一會。”吳棋兒打著哈欠道。
望著躺在對面蓋好被子的少女,吳見佐內心忽然感覺暖暖的,前世的我有被樣子擔心過麽?
作為一個殺手,沒有親人,沒有伴侶,也沒有兄弟。
就算是最信任的手下小蘇都會背叛自己,那時候的我真可憐。
拋開雜亂的思緒,定了定心,運起體內真氣,開始修煉獸道輪回決,試著可不可以治療自身傷勢。
忽然心神感覺周圍有動靜,猛地睜開雙眼。
吳見佐心裡暗歎一聲,這妞晚上就不會消停點麽,又搞這出戲。
只見吳棋兒面朝著他,閉著眼睛靜靜地站立在床邊。
吳見佐:“哼哼哼?”
“見佐,我喜歡你。”甜中帶柔的聲音響起,嚇得吳見佐渾身一哆嗦,這又是哪路神仙?
“這是玉,是你為棋兒擋子彈時,誕生的新人格。”琴看出了吳見佐的疑惑,用溫和的聲音解釋道。
蝦米東東?我只是救個人而已,怎麽搞出一個新人格!
“額,多出來的玉小姐姐,我知道自己很可愛啦,粉粉的這麽可愛,連我自己都喜歡。”吳見佐道。
“你忘了麽?我們是不會棋兒的讀心術的,所以你說的話我們一句都聽不懂。”還是溫和的琴說話。
“那聊啥,幹嘛幹嘛,我還要修煉呢。”吳見佐說完就閉上了眼睛,不在理會這些神仙。
過了好一會兒,見沒有聲音,吳見佐眼睛打開了一條細縫。
怎麽還站著?又不說話到底想幹什麽?
重新睜開雙眼哼唧道:“你們想幹什麽?”
雖然人格聽不懂吳見佐的語言, 但猜還是猜得出個一二三。
“見佐,我喜歡你,不用理我,你累了就先睡吧,我就站在這裡靜靜地看一會你就好。”甜甜的聲音再次響起。
聽到這,吳見佐內心喜憂各半,被自己認為神經病一樣的人格喜歡上,到底是好還是壞?
哎不管她了,反正不會乾掉我就行,修煉恢復要緊。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站立不動的吳棋兒緩緩回到自己的床上,躺好蓋好被子。
......
修煉三個小時後,體內真氣運行了六個大周天,吳見佐驚喜地發現修煉對身體的修複有著明顯的效果。
感覺屁股上的傷口麻麻酥酥的,好像結痂了。
晃了晃小短腿,有點勁了,咬著豬牙強撐起身子站了起來。
想不到這功法這麽神奇,簡直就是治療術呀!
照這樣下去,不用幾天就可以完全康復了,當時中彈時怎麽想不到運功呢,草率了。
重新躺下身子,繼續修煉。
直到早上六點半,生物鍾一直很準時的吳棋兒睡醒了。
慵懶地伸了一下腰,望著熟睡中的見佐,感覺前兩天發生的事就好像做夢一樣。
如果當時沒有見佐提醒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下床來到見佐旁邊坐好,伸手摸著他的側臉,嘴角翹起淡淡道:“有你真好。”
咚咚,輕微的敲門聲響起。
“請進。”吳棋兒收回手道。
吧嗒,門開,賴醫生和一個護士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