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天發現了陳瞎子的屍體。
古天:“楚少俠,陳瞎子的屍體是找到了。但陳瞎子好像是自殺的。”
楚問天:“自殺?”
古天:“對。陳瞎子外部身體除了一個掌紋,其它就只有不足以致命的抓痕。而且這掌紋是他用內功把自己的內髒給震碎了才顯現出來的。”
楚問天:會不會是其他人把陳瞎子的內髒給震碎了?”
古天:“不可能,就是陳瞎子自己。”
楚問天:“你為什麽這麽斷定?”
古天:“也不怪楚少俠沒有做過仵作的活。可以這麽說,世間每個人的掌紋都是不同的。而陳瞎子身上的掌紋和他的手掌完全吻合。”
楚問天:“原來是這樣。這麽說來確實是陳瞎子自己一掌打死了自己。”
古天:“但有件事一直令我一知半解。”
楚問天:“什麽事?”
古天:“當我看見陳瞎子屍體的時候,陳瞎子好像是被人糟蹋了一般?”
楚問天:“不是吧!竟然會有人糟蹋一個老頭子。”
古天:“你誤解我的意思了,我應該說得明白一點。”
楚問天:“好,你說得詳細點。”
古天:“我趕到的時候,陳瞎子幾乎是全身赤裸,他身上的抓痕明顯是他自己造成的。而且我仔細搜查了一番,陳瞎子的四周也沒有其他人走過的痕跡。奇怪的是陳瞎子在自殺前為什麽要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
楚問天:“也對。按理來說一個人在上吊或自殺前不說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地,也會完好地穿著衣服再去尋死。而這陳瞎子偏偏就不走尋常路,偏要在自殺前把自己的衣服給脫了。難道他這是在暗示著什麽?”
古天:“也許吧。但是我們完全看不出他想表達什麽?”
楚問天:“沒事,這件“疑案”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古天:“那楚少俠,我就先告辭了。”
楚問天:“好,我送你一段。”
古天:“楚少俠,不用了。如果我們這些做捕快的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那還抓什麽人。”
楚問天:“那好,慢走不送。”
(說到這裡,不知眾位“名偵探柯南附體的看客”看明白這個“疑案”了嗎?“互動區”)
“蕭遠,你是怎麽從林詩秋家裡逃出來的?”-(楚)
“算了,人都死了,說這些也沒有用了。”
“看你悶悶不樂地,你是不是喜歡上林詩秋了?”-(楚)
“不是。但有時候我的心裡告訴我,我好像對林詩秋還是有點感覺。而且,呃······”
“而且什麽?”-(楚)
“而且,我感覺是我害了林詩秋。我感覺我可能真的有克妻相。林詩秋那麽能克夫的人竟然都被我給克死了。呵呵,我可能真是天煞孤星的命。”
“好了,蕭遠。別想太多了,這種事情想想就行,不必太認真了。”-(楚)
“好,楚暮。我聽你的。快走吧,還有10裡才到我家。”
“好。很高興你又振作了!”-(楚)
“你個掃把星,如果不是你的話,這一切會發生嗎?你既然已經走了,為何還要回來?你真沒用,想保護的人不讓你保護;想讓你保護的人你卻保護不了······”一個髒兮兮的瘋婆子竟突然出現在楚問天的面前對“他”說了這般說辭。
楚問天的腦海似乎有什麽閃現了一下,
但楚問天又說不出這是什麽。 讓楚問天疑惑的是這個髒兮兮的瘋婆子所說的話竟像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般。
吳蕭遠:“好你個瘋婆子,你在亂說些什麽?你怎麽可以對我的朋友亂說些莫名奇妙的話。”
“莫名其妙?”這個瘋婆子瞪大了眼睛看著吳蕭遠。
緊接著這個瘋婆子又對吳蕭遠說道:“你個小敗家子除了愛誤會別人,什麽也不會做。對你好的人你說他們存心害你,一心算計你的人你卻要拿他們當朋友。你最好不要輕易地愛上一個人,否則會讓你痛苦到想死······”
“夠了,你說夠了沒有。”吳蕭遠忽然大聲對這個髒兮兮的瘋婆子如是說道。
髒兮兮的瘋婆子:“不說就不說嘛!幹嘛這這大聲。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沒想到吳蕭遠說出了一句讓我猝不及防的話:“你都是呂洞賓了,恐怕這世上就沒有狗了。有那條狗會咬你這條瘋婆子。”
髒兮兮的瘋婆子:“哼,咱麽走著瞧。”
髒兮兮的瘋婆子對吳蕭遙做了一個鬼臉之後就走了。
楚問天感覺自己有點喘不過氣來。
但楚問天還在堅持著。
吳蕭遙:“楚暮,你沒事吧。你看起來有點虛弱。該不會是這瘋婆子的話氣到你了吧?這瘋婆子是這一帶出了名的瘋婆,他有時就會對人淨說些瘋話,你別太放在心上了。”
楚問天:“好。”
吳蕭遙:“你看看你,明明已經很虛弱了,卻還是要故作鎮靜。我扶你吧。”
終於到了吳府。
吳蕭遙大喊:“快來人啊!出事了。”
吳高盛馬上急衝衝地跑出來道:“發生什麽事了?”
吳蕭遠:“父親,楚暮好像要病倒了。”
吳高盛:“小克,快幫幫小遠把楚公扶進雅廂裡,我馬上去請大夫。”
小克:好的,老爺。”
吳蕭遠:“小克,來搭把手。你扶左邊。”
吳高盛急匆匆地去找大夫了。
吳蕭遠馬上反應過來:“老爺子,這件事讓下人做不就行了?”
笨重的吳高盛已經“跑”遠了。
楚問天睜開了眼睛。
不過,“他”看到的並不是吳蕭遠和小克在扶著“他”。
“他”看到自己兩隻手被不知名的力量給撐開了。
而“他”根本無法反抗這種力量。
“他”懸浮在空中被這種不知名的力量帶向了某個人的身後。
這個人還在背對著“他”。而“他”想開口說話,但根本講不出任何話。”
忽然,這個背對著“他”的人身後出現了一張床。
楚問天被這不知名的力量放在了這個人身後的床上。
楚問天被放在了雅廂的一個非常軟的床。
這個背對著“他”的人轉了身。
仔細一看,這人一直背對著“他”的人不正是蕭弦嗎?”
蕭弦用把食指和中指並攏後指向了楚問天。
楚問天可以開口講話了,但是“他”還不能動彈。
吳蕭遠和小克在楚問天的左右陪著“他”。
楚問天:“*+-*@#¥%&*#¥&*@#¥#@······”(我個人猜想這一段可能是說不盡的“口吐芬芳”)
吳蕭遠:“小克,這楚暮在說些什麽胡話?我怎麽一句也聽不懂?”
小克:“回少爺,小的也是一句也沒聽懂。”
吳蕭遠:“算了,待會兒大夫應該快來了。”
大夫:“貴公子這只是突然感染風寒。沒事,按時吃老夫開的藥方五天就行了。貴公子暫時不會醒,可能要等到三天后才會醒。”
吳高盛:“有勞大夫了。”
吳蕭遠:“有勞大夫了。”
楚問天:“蕭弦,你喂我吃了什麽東西?”
蕭弦:“一種以後你可能會練某種武功而不致你走火入魔的靈丹妙藥。”
吳蕭遠:“這楚暮好像又說夢話了,這藥好難給他喂下去。”
小克:“少爺,楚公子好像吃下去一些了。”
吳高盛:“既然他已經吃了一些大夫給他開的藥,那麽他應該會好一些了。”
吳蕭遠:“父親,你也累了一天了,你先回去吧。這裡有我和小克就行了。”
吳高盛:“那好,小遠有勞你了。小克,楚公子醒來的時候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小克:“是,老爺。”
楚問天:“蕭弦,你為什麽要把我帶來這裡。”
蕭弦:“恰恰相反,這個地方不屬於我,而是屬於你的。”
楚問天:“笑話,我怎麽不知道我還擁有著這麽一片地方。”
蕭弦:“你今天不是見到了嗎?”
楚問天:“此話怎講,我怎麽聽得迷迷糊糊的?”
蕭弦:“這裡是你半夢半真實的“夢域”。
楚問天:“難道我已經死了?不然我怎麽會在這“夢域”裡?”
蕭弦:“不,你沒死。如果你死了,你還會在這“夢域”裡嗎?”
楚問天:“那這“夢域”為什麽會是我的?
蕭弦:“並不是每個人都有“夢域”。就算有些人有“夢域”,但他(她)可能從生到死可能都沒有進到自己“夢域”一次。
楚問天:“那我怎麽會進到我的“夢域”裡?
蕭弦:“我帶你來的。”
楚問天:“你開啟了我的“夢域”?”
蕭弦:“因為你的意念太強大了,我無法與你的意念進行溝通。只有你最脆弱的時候,我才能和你的意念溝通。當我和你的意念溝通時,你的身體難免會有一定的損耗。所以我才把你帶進你的“夢域”裡。”
楚問天:“你不是說讓我6年後再去仙界找你,你怎麽現在突然就來找我了?”
蕭弦:“這麽說確實沒錯,但是我沒想到你會中途癱瘓在床。”
楚問天:“我中途癱瘓在床?”
蕭弦:“沒錯,你現在已經癱瘓在床了,而且有個庸醫還妄想用傷寒藥醫好你這半人半仙的身體,簡直是癡心妄想。如果我不突然出現在這裡,恐怕你就算再過10年也不能從床上起來找我。”
楚問天:“笑話,這裡不就是我們兩個嗎?哪裡來的庸醫?”
蕭弦:“你好好想一下,你是怎麽來到這裡的?”
楚問天:“我和蕭遠在回吳府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瘋婆子。然後那個瘋婆子對了說了一大堆我根本聽不懂的話。而我好像感覺那瘋婆子就好像是在說我一樣。我越想越感覺全身無力。最後,我隱約記得我被蕭遠扶了回來。”
蕭弦:“你想起來了?”
楚問天:“我想起來,我現在應該在做夢,在蕭遠的家裡做夢。”
蕭弦:“楚暮,你確定你現在是在做夢?”
楚問天:“對,我在做夢。不過,我怎麽又夢見你了?這真的是一見怪事?”
蕭弦:“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也不能對你過多的干涉。也許這就是你的命。”
楚問天:“你一個夢境裡的人怎麽對現實的我進行乾預?”
蕭弦:“也對,這畢竟是一個夢。不過,我現在夢境裡邀請你去一個地方,行不行?”
楚問天:“哪個地方?”
蕭弦:“斷崖明月亭。”
楚問天:“斷崖明月亭在哪裡?”
蕭弦:“不急,到時候我會帶你去的。”
楚問天:“既然現在已經在夢裡了,不如你現在就帶我去如何?”
蕭弦:“現在還不行,因為你的身體還沒恢復。”
楚問天:“那你也要知道,我下次做夢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夢得到你。”
蕭弦:“不用你做夢,我依舊可以帶你去斷崖明月亭。”
楚問天:“好,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麽來找我?”
蕭弦:“你猜外面已經過了幾天了?”
楚問天:“一天都沒過。”
蕭弦:“已經過了十天十夜了。”
楚問天:“夢就是夢,聽到的就是胡話,看到的就是荒誕的事。”
蕭弦:“你好像忘了,你現在在“夢域”,根本不是單純地在做夢。有沒有聽說過“天上一天,地下十年?”
楚問天:“沒有,我從不相信這種無稽之談。”
蕭弦:“不多說了,我現在幫你治愈一下你的身體。我現在給你吃的這粒藥可以治愈你癱瘓在床的身體。”
說罷,楚問天的嘴被不知名的力量張開了。
蕭弦:“楚暮,抬一下你的左腳,看一下能不能動了?”
楚問天抬起了腳。
小克:“少爺,快看。楚公子的腳剛才動了一下。”
剛睜開眼睛的吳蕭遠:“小克,我好像沒看清。”
蕭弦:“楚暮,再動一下你的右腳。”
吳蕭遠:“好像真的動了。”
楚問天:“奇怪,怎麽被你一說,我就能動了。之前,無論我怎麽使力都不能動。”
蕭弦:“還有更神奇的。現在,先用力地甩一下你的左手,然後再用力的甩一下你的右手。”
楚問天照做了。
吳蕭遠:“啊!我的臉。”
小克:“啊!我的臉好痛。”
又是一陣強光襲了過來。
楚問天醒了過來。
楚問天:“我就說?哪有什麽神仙,肯定是我因為“傷寒”做的奇怪的夢。”
吳蕭遠:“楚暮,你有在胡說八道些什麽?我和小克辛苦照顧了你十天十夜,你竟然會賞了我和小克每人一巴掌。”
楚問天正看著用手捂著臉的吳蕭遠和小克。
楚問天反應過來馬上說道:“我真的睡了十天十夜?”
吳蕭遠:“不然呢?你個沒良心的。”
小克:“沒事的,公子,小克沒有大礙。”
吳蕭遠:“對了,差點忘記做一件正事了。”
過了一會兒。
“你終於醒了,吳公子。”-(吳高盛)
楚問天:“沒事的,老前輩。”
這個夢做的時間太長了,楚問天從未睡過一天一夜。
這回竟然睡了十天十夜。
楚問天心想了一下:“這夢還真的是半夢半真實!”
······
“楚暮,真的要走了嗎?我真的還有點舍不得你。”-(蕭遠)
“蕭遠,就像你說的,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放心,我還會回來看你的。”-(楚)
“說話算話。”-(蕭遠)
“駟馬難追。”-(楚)
“楚公子慢走。”-(吳高盛)
“好的,前輩。”-(楚)
楚問天在大街上遇見了古天。
“古天捕快,能不能勞煩你一件事?”-(楚)
“什麽事?”
“我想了一下,設計陷害吳蕭遠的人肯定還會在對吳蕭遠不利。我能不能勞煩你幫我守著吳府半個月?”
古天剛想說一句“好”,楚問天就消失不見了。
楚問天被一個熟悉的背影給吸引了。
楚問天靠近了這個人的身後。“他”剛想上前看清這個人的真實面目。
忽然翁的一聲,這個然又突然出現了距“他”30米的地方。
楚問天在人群中對這個背影窮追不舍。
追著追著,楚問天來到了“斷崖明月亭”。
這時的斷崖明月亭只能用破敗不堪一詞來形容。
“我說過,就算你不做夢,我也照樣能帶你來到斷崖明月亭。”-(蕭弦)
聲音是從楚問天的上方傳來的。
楚問天起了頭,只見一陣強光襲來,楚問天本能地閉上了眼睛。”
楚問天睜開了眼睛。
蕭弦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難不成我又做夢了?”-(楚)
“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這麽認為。”
楚問天望了望四周,“他”確認無疑了。
因為現在的斷崖明月亭看起來是別樣的精致。
“走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哪個地方?”-(楚)
“你到了就知道了。”
“這裡是哪裡?”-(楚)
“梅林小築。是我和薔薇相遇相知的地方。”
“薔薇是你的夫人?”-(楚)
“對,不僅是我的夫人,還是我遇見的最美的美人。
(蕭弦你個神仙竟然也會撒狗糧!“互動區”)
“那你帶我來這裡作何?總不可能讓我聽你和薔薇的情史吧?”-(楚)
“當然不是。我是想問你一下,這裡美不美?”
“當然美。”-(楚)
“那就好。”
“現在有去哪裡?”-(楚)
“你到了便知。”
“看,這是西宣門;這是東華門;這是南安門;這是北樂門。”-(蕭弦)
蕭弦:“楚暮,這是······”
蕭弦帶楚問天參觀了香苑莊幾乎各個角落。
“楚暮,這香苑莊如何?”-(蕭弦)
“非常的宏偉。”-(楚)
“比起慕蘇宮如何?”
“比慕蘇宮氣派好多倍”-(楚)
“只可惜這香苑莊早已不複存在。”
“你以前就住在這裡嗎?”-(楚)
“不,我和我的兄長住在梁王府。住在這裡的是一個從沒有相信過我的朋友。”
“那這香苑莊後來怎麽樣了?”-(楚)
“被燒了。被我的兄長梁王蕭梁給燒了。”
“你怎麽又帶我來這斷崖明月亭了?”-(楚)
“按照你的說法來說,就是夢該醒了。”
“哦,原來是這樣。”-(楚)
楚問天等了一下,然後自言自語道:“欸,這光怎麽還沒來?”
楚問天閉上了眼睛3秒,然後又睜開了眼睛。
“欸,蕭弦。你怎麽還在這裡?”-(楚)
“因為,你的夢還沒有醒來。”
“我要怎麽才能醒來?”-(楚)
蕭弦把楚問天帶到了斷崖明月亭的的懸崖邊上。
“楚暮,跳下去。”
“跳下去?萬一我不是在做夢該怎麽辦?”-(楚)
蕭弦道:“跳吧,曾經有一個叫“知心雨”在這裡跳了無數次都沒有死成。還有,知心雨在跳下這個懸崖的時候並沒有在做夢。”
(呃,“知心雨”好像是《蕭薔雙刺》裡面的一個神出鬼沒的人物。根本沒人知道他的真實年齡,更別說他活了多少歲了!“互動區”)
楚問天半信半疑地跳了下去。
楚問天平安無事地躺在地上。。
楚問天確信自己醒了。
因為眼前是破敗不堪的斷崖明月亭。
但“他”傻眼了,剛才“他”來的時候明明還有斷崖明月亭幾個大字。
現在這五個大字竟然不翼而飛了。
這時古天捕快突然經過斷崖明月亭。
古天:“楚少俠,你怎麽會在這裡?”
楚問天:“沒事,我隨便看一下。我想,這斷崖明月亭以前肯定經常有人來?”
古天:“斷崖明月亭?楚少俠,這不是什麽斷崖明月亭。當地人都說這是驚魂亭,幾乎沒人敢在這裡多逗留。在這個亭子旁,每年都會有幾件命案發生。所以我每年都會來這裡幾趟。”
楚問天:“怪不得,這個亭子破敗成這樣也沒人來修理。”
古天:“對了,楚少俠。已經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吳府好像沒什麽異樣。”
楚問天:“什麽,已經過去半個月了?”
古天:“對啊。”
楚問天:“我不信,你我相互擊一下掌。”
古天:“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嗎?”
古天狠狠地擊打了一下楚問天的手掌。
楚問天明顯地感受到了一絲絲的痛意。
古天捕快一轉身的功夫,楚問天又消失了。
楚問天現在只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在現實世界中找到蕭弦這一個人。
楚問天來到了第一次和蕭弦見面的地方。
蕭家。
現在的蕭家死氣沉沉的。
楚問天拔出了禦龍長劍。
只聽見彭的一聲,門就被震碎了。
“何人敢來蕭家作惡?”蕭家的管家如是說道。
“蕭弦現在在哪裡?”楚問天將劍首抵在了管家的脖子上。
管家:“我們少爺已經病逝半年了。”
楚問天:“我不信,我是他的一個朋友。老家夥,你趕快帶我去見他”
管家示意了蕭家的下人不必衝動也不必跟來。
管家:“這就是我們家公子的墳墓了。”
沒錯,墓碑上確實寫著蕭弦兩字。
楚問天可沒打算就這麽地罷休。
楚問天用內功把墓碑拔起。
一掌下去,蕭弦的水晶棺材被震出地表。
管家:“公子,你這是作何?俗話說,入土為安。我們蕭公子肯定會死不瞑目。”
楚問天:“老家夥,你不要急。你知不知我為何將蕭公子的墓給掘開?”
管家:“為何?”
楚問天:“蕭公子總是在夢裡請求我說他被埋葬的方式不對。”
管家:“那該怎麽個出藏之法。”
楚問天:“莫急,我待會兒還要施個法。”
楚問天打開了蕭弦的棺材。
沒錯,棺材裡面躺著的確實是蕭弦。
已經6個月了,蕭弦的屍體還被保存得很好。
管家馬上阻止道:“公子,你這是做什麽?”
楚問天:“蕭公子說他自己可能會詐屍,所以命我前來焚燒他自己的屍體。”
管家:“老夫我就是送上這條老命也不會讓你這麽做的。”
楚問天:“老家夥,這恐怕由不得你。”
老管家被定住了。
蕭弦得屍體被燒得快連渣都不剩了。
老管家流出了眼淚。
墳墓又被重新整理好了。
此時,天空很配合地下起了一場雨。
老管家在雨中抱著蕭弦的墓碑哭泣。
楚問天滿意地走了。
夜裡。
夢裡。
“楚暮,你竟然掘我的墓,挖掘我的墓也就算了,還擦點讓我灰飛煙滅。”-(蕭弦)
楚問天用劍首抵在了蕭弦的脖子上,並說道:“無論你是什麽牛鬼蛇神,我都不希望你再出現在我的夢裡。”
“好,我接下來肯定會如你所願。”-(蕭弦)
“真的?萬一你再騙我該怎麽辦?”-(楚)
“放心,我不會再騙你你了。而且,下回你想來找我也未必能找得到我。”-(蕭弦)
“我見到你已經很煩了,怎麽會傻到自尋煩惱?”-(楚)
“還有。”-(蕭弦)
“還有什麽?”-(楚)
“你燒的根本不是我的屍體,你燒的只是一個替罪羊的。”-(蕭弦)
“什麽?”-(楚)
忽然,蕭弦站了起來並用雙手捏住楚問天的雙肩說道:“你為什麽不直接殺了蘇苻?你為什麽非得要折磨蘇苻才肯罷休?你不殺蘇苻是不是因為蘇婉茉?你是不是愛上蘇婉茉了?你口口聲聲說,了解自己。那你真的了解自己嗎?禦龍長劍在你的手裡真的不會有半點戾氣嗎?······”
楚問天聽著蕭弦一句接一句的反問。
楚問天的手抖得越來越厲害。
楚問天被自己給抖醒了。
楚問天起來後猛喝茶。
但是“他”根本靜不下來。
如果他猛喝茶卻靜不下心來通常只有一個下場。
沒錯,楚問天開始了“第二次”全身抽搐。
第二天。
吳蕭遠:“楚暮,你沒事吧?你怎麽會吐得滿地?”
楚問天:“我沒事。”
吳蕭遠:“還說沒事,還不趕快躺好。免得我家那老爺子又對我囉裡囉唆的了。”
楚問天:“好。”
吳蕭遠出去了。
楚問天疑惑了一下自己怎麽會出現在吳府。
疑惑歸疑惑,身體最重要。
楚問天開始了運功。
沉穩天的身體慢慢恢復了。
四個時辰後。
吳蕭遠:“楚暮,要不要出去走走?”
楚問天:“好,反正已經睡連續睡了十多天了。”
吳蕭遠內心自言自語道:“什麽連續睡了十多天?楚暮怎麽剛醒就瘋言瘋語的?”
楚問天和吳蕭遠在街上遇到了瘋婆。
楚問天:“奇怪,這瘋婆今天看到我們兩個怎麽不瘋言瘋語了?”
吳蕭遠:“楚暮,你說什麽呢?這瘋婆雖說是附近出了名的瘋婆,但她根本不會說話。”
楚問天:“什麽?這瘋婆是個啞巴。”
吳蕭遠:“對啊!我小的時候她就是個啞巴了,當時我還很調皮地拿小石子砸她。現在想想還真的有點愧疚。”
楚問天:“蕭遠,我不是昏睡了十多天嗎?”
吳蕭遠:“楚暮,你怎麽瘋言瘋語的?你該不會是發燒把腦子給燒壞了吧。”
楚問天:“發燒?”
吳蕭遠:“對啊!你把我從林詩秋的手裡救出來後, 你到我家休息了一夜之後就發了高燒。你的額頭燒了兩天兩夜才退燒的,就連大夫都誇你是神仙轉世。正常人要是燒得和你一樣高可能連2兩個時辰都扛不住就到閻王爺那裡去了。要不是因為擔心你,我可能現在還在可憐林詩秋。”
瘋婆看見了吳蕭遠。
瘋婆傻兮兮地朝吳蕭遠跑了過來。
吳蕭遠也走了過去。
瘋婆傻兮兮地指著好吃的。
吳蕭遠給她買了。
瘋婆傻兮兮地指著好玩的。
吳蕭遠給她買了。
瘋婆······
吳蕭遠······
楚問天看著傻傻的瘋婆內心反問自己道——“難道這一切都是夢?還是半夢半成真。我自己根本不會這麽暴躁,可夢境裡的自己感覺只要受到點刺激就會連殺人放火的事都能不受控制輕而易舉的做出來·······”
楚問天問手裡握著的禦龍長劍潔白的劍鞘所照映出來的自己說道:“楚問天,你真的了解自己嗎?”
楚問天的腦海閃過了一個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念頭。
然後,楚問天立馬重拾信心說道:“楚問天,你不能和瘋婆一樣瘋言瘋語了,沒人能比你更了解你自己。你要相信,你到現在還沒做錯過一件事,你做的這一切都是對的,天經地義的·······”
(所以,眾位看客怎麽看這夢?“互動區”)
To be continued(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