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算命,百試百靈”一個算命的正在賣力地吆喝著他的廣告。
現在,我們走進這算命的一看究竟。
喲!這算命的不正是陳瞎子嗎?
不過,他現在並不扮演瞎子的角色。
“大師,我要算一卦。”說這句話的女人是一個寡婦,人送外號“林寡婦”。
至於為什麽選“陳瞎子”?
因為附近算命的都被她看完了。
“而且,沒有一個靈驗的。”
今天遇到了一副“新面孔”,這林寡婦怎會不高興呢?
陳瞎子:“林姑娘你先莫將,待老夫猜猜。”
林寡婦:“好的,大師。”
陳瞎子:“林姑娘想算姻緣。對否?”
林寡婦:“不錯,大師。”
陳瞎子:“林姑娘新的夫君將於明日黃昏時刻的清風廟附近出現。屆時,林姑娘的有緣人將會腰掛一個刻著“吳”字的錦囊。”
林寡婦:“大師真是算得太準了,竟然一眼就看出了我是一個寡婦,而且還知道我姓林。那大師還能不能再多透露些關於我新夫君的事。”
陳瞎子:“天機不可泄漏。”
林寡婦:“大師我求你了。”
陳瞎子:“天機真的不可泄漏。”
林寡婦:“好了,大師,大不了我再多出一百兩。”
陳瞎子:“有時只要是誠意夠了,天機也就不再是天機了!”
林寡婦:“那就有勞大師違反天規了。”
陳瞎子:“這位姓吳的新郎官的名字裡有一個遠字,遙遠的遠。好了,我既已泄露天機,我即當回天庭受罰。”
陳瞎子說完裝神弄鬼的話之後在一道白煙的掩護下神秘地消失了。
林寡婦:“難不成大師是月老下凡!怎麽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
九天前(以林寡婦開始遇見陳瞎子開始計算)。
林父:“秋兒,你確定你還要再婚?你的前兩位夫君均在洞房夜離奇死亡。你難道就不怕再鬧出笑話嗎?”
林寡婦:“父親,我就要嫁。外面的人一直說女兒是克夫命,這讓你的老臉往哪裡擱呢?”
林父:“父親怎會在意這些市井之徒的風言風語?父親給你留的這些錢財更你過完一生了,你又為何非得娶個如意郎君才肯罷休?”
林寡婦:“父親,女兒也是人,又非草木。怎可能不許需人世間的兒女之情?況且平常人家都能擁有的,為何女兒擁有不了?”
林父:“好好好,父親這就去為你準備一下。再把你風光大嫁一次。”
“呀!又有一個不怕死的林家姑爺。”-(觀眾甲)
“對啊!我看這林家的姑爺不知被灌了什麽迷魂湯。”-(觀眾乙)
“春宵一刻值千金,就怕這林家的姑爺有命娶,沒命享受這千金。”-(觀眾丙)
觀眾······
新郎官是入贅的,故要在林府休息至晚上。
到了晚上了。
這激動人心的前夕也來了。
拜堂程序結束。
洞房環節開始。
不怕死的新郎官掀開了林詩秋的頭蓋。
林詩秋面帶微笑。
新郎官也面帶微笑。
林詩秋:“啊······”
林父衝了進來。
只見這不怕死的新郎官面帶微笑地倒下了。
最後,還是因為查不出新郎官地死因,
林詩秋又被釋放了。 ······
五天后(以林寡婦開始遇見陳瞎子開始計算)。
“所以,這林寡婦也是挺可悲的。成了三次親,到現在還是女兒身。”-(蕭遠)
“公子,看來你挺幸運的。竟被這林寡婦千挑萬挑地選中了。-(陳瞎子)
“陳瞎子,都到這時候了,你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趕快替我想想半法。”
“放心,公子。陳瞎子我一定會幫你相出一個法子。”-(陳瞎子)
陳瞎子一說完話便準備掏出一樣東西。
······
四天后(以林寡婦開始遇見陳瞎子開始計算)。
“快看,新郎官在那,快點抓住他”林寡婦家的一個下人如是說道。
“我好像也看到了。”林寡婦家的另一個下人如是說道。
“快,快隨我來。我們不能讓這駙馬爺給跑了。”林寡婦家的又另一個下人如是說道。
(我的天,你們這幫下人是何等地急著讓林家的駙馬爺早點領盒飯!“互動區”)
“有你們這麽接親的嗎?這和拐賣人口有什麽區別。”吳蕭遠邊氣喘籲籲邊如是說出。
(就是,你們這比搶親還要可怕,這簡直就是搶命。“非互動區”)
“你是杭州城的一個捕快?”-(楚)
“對,本捕快叫古天。”
“古天捕快,現在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拐賣人口,逼良為娼。這種事情你管不管?”-(楚)
“竟然還有這種事?那本捕快去府衙報備一下。”
“不急,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這個被逼良為娼的人。”-(楚)
“這個人跑丟了?”
“對,我怕他會有什麽不測,所以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到這個新郎?”-(楚)
“新郎?”
“對,一個被逼良為娼的新郎。”-(楚)
太陽已經快落山。
楚問天和古天加快了對吳蕭遠的搜素。
······
三天后(以林寡婦開始遇見陳瞎子開始計算)。
林寡婦:“吳郎,你怎麽悶悶不樂的呢?我們都快成親了,這大喜的日子你應該高興些。”
吳蕭遠:“你看我高興得起來嗎?無緣無故就成了別人得新郎,而且還是短命得新郎。”
林寡婦:“吳郎,我不許你這般說,誰說你短命了?你不要聽那幫下人胡說。我的那個三個前夫是命裡注定是個”春宵一刻短命鬼”,而你就不同了,你是我的天選之子。”
吳蕭遠:“我怎麽莫名其妙地成了你的天選之子?”
林寡婦:“蕭郎,你看啊!我之前的三個夫君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連半個時辰也活不過。而你呢?已經跟我睡在一起一天一夜了都沒事。難道這還不能證明你是我的天選之子嗎?”
吳蕭遠:“誰說我跟你睡在一起了,我是被你綁了放在你床上的好不好。要不是我誓死不從,我的貞潔就被你給糟蹋了。再說了我們還沒拜堂,我怎麽會這麽輕易地就死。”
林寡婦:“吳郎,放心吧。你肯定死不了,我們已經睡了一整夜了,你都毫發無損。再說了,拜完堂之後,還不是要睡在一起。”
(呃,這解釋讓我無話可說!眾位看客怎麽說?)
吳蕭遠:“對了,林詩秋。算命的說我有克妻的相,你最好在大難臨頭前放了我。”
林寡婦:“這樣不正好嗎?你克妻,我克夫,你我相生相克,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吳蕭遠:“看來是遇到一個成親狂魔了!林詩秋,你最好把我放了,不然我就餓死給你看。”
林寡婦:“是嗎?你竟然如此百般抗拒我。那好,我現在就滿足你。”
林寡婦清了清嗓子後又接著說道:“外面的不要在看了,還不趕快把你們的準姑爺給綁了,好餓他一天一夜。”
吳蕭遠被五花大綁在一張靠椅上。
林寡婦走出了門,感覺如沐春風般。之前她那鬱悶的臉突然開朗了起來。
林父:“秋兒,恐怕你這樣做怕是不好吧!要是這位吳公子也被你給克死了,該怎麽辦?不如將這吳公子給放了吧。”
林寡婦:“父親,不行。吳公子是上天千挑萬選給我的,說什麽我也不會讓他從我手裡逃走。再說了,父親你也看到了吳公子已經跟我單獨共處一室一天一夜了都沒有事。這難道不是說明我根本就克不死吳公子。”
林父:“好吧,但是這是最後一次了。如果這回你的夫君再被你克死,為父我一定讓你出家去做尼姑。”
林寡婦:“好了,父親。秋兒發誓下不為例了。還有,父親。幫女兒的婚房布置得好看一點。”
林父:“一定不會讓秋兒失望。”
······
兩天后(以林寡婦開始遇見陳瞎子開始計算)。
陳瞎子:“林姑娘,人我已經幫你引來了。能不能把握這段姻緣就看你自己了。”
林寡婦:“放心吧,大師。這煮熟的鴨子肯定是飛不了了!這回,這生米必定能煮成熟飯。”
過了一會兒。
吳蕭遠:“林姑娘,你這是作何?有話好好說,我是不是再哪裡開罪你了?為什麽要把我關起來?”
······
一天后(以林寡婦開始遇見陳瞎子開始計算)。
時間:黃昏時刻
地點:清風廟
人物:吳蕭遠、林寡婦
林寡婦故意把東西滾落到了吳蕭遠的腳下。
吳蕭遠幫林寡婦撿了起來。
林寡婦一臉滿意相地看著吳蕭遠。
林寡婦:“多謝公子。”
吳蕭遠:“不用謝。”
林寡婦:小女子叫林詩秋。林是林子的林,詩是作詩的詩,秋是秋天的秋。還不知公子姓甚名誰?但請公子也略說給小女子我。”
吳蕭遠略看了一下林寡婦內心感慨道:“這姑娘樣子還是挺不錯的,是我喜歡的類型。”
吳蕭遠馬上反應過來說道:“哦,本公子叫吳蕭遠。”
林寡婦的內心:天啊!我沒聽錯吧!”
吳蕭遠:“吳是吳國的吳。”
林寡婦笑容滿面。
吳蕭遠:“蕭是秋風蕭瑟的蕭。”
林寡婦的臉部沒多大的變化。
吳蕭遠:“遠是遙遠的遠。”
林寡婦笑得樂開了花。
林寡婦失態地抱住了吳蕭遠。
吳蕭遠尷尬地笑了一下。
林寡婦羞答答地跑了。
(通過這件事充分說明了男孩子出門在外要充分保護好自己的隱私,不然就給“女色狼”可乘之機了!“互動區”)
現在回到五天后(以林寡婦開始遇見陳瞎子開始計算)吳蕭遠遇見陳瞎子的這一時刻。
突然,吳蕭遠的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一個讓吳蕭遠背脊發涼的聲音。
“吳郎,這位老人家是誰?”林寡婦突如其來地出現在吳蕭遠的背後並如是說道。
此時,陳瞎子的內心:“看來這個寡婦並沒有認出我就是之前的那個大師!太好了。”
還是此時,陳瞎子立馬對著林寡婦說道:“我是誰?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是誰。”
陳瞎子捅了林寡婦的要害一刀後接著說道:“我是一個來取你性命的瞎子。”
吳蕭遠立馬問道:“陳瞎子,你這是在做什麽?”
陳瞎子:“吳公子,瞎子都能看得出來,難道你沒看出來?我正在嫁禍給你,你沒看到嗎?一個瞎子怎麽可能一刀就刺中人的要害呢?”
吳蕭遠:“你為什麽這麽做?”
陳瞎子:“瞎子都能看得出來,我自然是收了別人的錢財了。”
“是啊,瞎子都能看得出來,如果我都看不出來我還不如自廢雙目算了,還去抓什麽人?”
陳瞎子:“是誰?趕快出來,少裝神弄鬼的。”
說話的人出現了。
吳蕭遠:“楚暮,怎麽是你。不對,你怎麽現在才來。”
楚問天:“蕭遠,我已經盡力了。是我不對,我現在才找到你。”
古天:“陳瞎子是吧?故意殺人為一罪,還蓄意以瞎子的身份嫁禍他人又罪加一等。”
陳瞎子:“你算什麽東西?敢這麽說我。”
古天:“在下杭州城的捕快,你說有沒有資格抓你。”
陳瞎子:“什麽,你是捕快。剛洗的衣服還沒乾又添髒衣服。陳瞎子我不陪你們玩了,我先走為上了。”
就在陳瞎子逃跑的同時,那些陳瞎子事先叫的其他捕快也趕到了。
其他捕快:“古天捕快,這是發生什麽事了?”
古天:“發生什麽事了!你們這是被一個瞎子給耍了。”
其他捕快“啊?”
古天:“別啊了,你們幾個先保護好這裡,其他的趕快去為這位姑娘找個大夫,我現在去追那個騙你們的瞎子。”
其他捕快:“是。”
現在把鏡頭轉到林寡婦這邊一下。
林寡婦:“吳公子,我本來以為能與你白頭偕老,怎奈何我克不過你,還是我先走一步了。”
吳蕭遠:“別說傻話了,你再忍一忍,大夫馬上就來了。”
林寡婦:“不,我一定要說。我怕我再不說就沒機會再說了。聽著,夫君。”
吳蕭遠:“好的娘子,我聽著。”
林寡婦:“夫君,我知道你不怎麽喜歡我,但我還是希望能死在你的懷裡。”
林寡婦吐了一口鮮血然後把頭貼近了吳蕭遠的胸膛。
林寡婦又接著補充道:“夫君,你拿著這個掛墜,這個掛墜是我母親送我的。我希望這個掛墜可以保佑你在危難時可以化險為夷。”
林寡婦又吐了幾口鮮血。
林寡婦把雙手緊緊地搭在吳蕭遠的雙肩後又接著說道:“夫君。還有,我這做女兒的太不孝,老是讓我的父親擔憂,從來沒有令他滿意過一次。我希望夫君你可以把這封信就給我的父親,這信是我父親以前的一個老相好寄來的。你把這封信交給我父親,我希望他下半輩子可以過的好一點。”
林詩秋深情地看著吳蕭遠並說道:“夫君,你能親一親秋兒嗎?”
吳蕭遠毫不猶豫且傷心地親了一下林詩秋的臉。
然後還親了親林詩秋的櫻桃小嘴。
林詩秋堅忍著說了一句:“夫君,我終於不是寡婦了。”
林詩秋說完之後流淚離世了。
站在林詩秋身後的林父早已經哭得淚流滿面。
林父的內心:“難道這真的是天意?我真該死,我當初就應該讓秋兒好好地守寡。不然就不會發生這些了。”
吳蕭遠的左眼忍不住流出了眼淚。
右眼的淚水被吳蕭遠忍住收了回去。
吳蕭遠的內心:“難道我真的是克妻的命?命裡注定天煞孤星。 ”
“瞎了眼睛還能跑這麽快!”
陳瞎子:“原來是你,趕快把三萬兩銀票給我,我好跑路。”
“那好,你來拿吧。”
陳瞎子:“啊!我的眼睛。”
“知道我為什麽刺瞎你的雙眼嗎?”
陳瞎子:“因為我辦事不利還厚著臉皮要錢。”
“錯錯錯,完全錯了。因為你眼瞎呀,我拿給你的明明是一張借據,你硬是看成了一張銀票。你說你這樣的眼睛留著還有何用?”
陳瞎子:“是是是,既然你都已經懲罰我了,那就放過我吧。”
“你走吧。”
陳瞎子:“啊!我的手。”
“陳瞎子,你以為我的眼睛和你一樣瞎嗎?你搞什麽小手段我都能看得見。既然你已經中了毒,那我就不殺你了。陳瞎子,也許你將會是我見過的第一個死在自己煉製的毒上的人。”
陳瞎子開始慌忙大喊道:“啊!我不想死啊。”
“看來我又小瞧你了。放心,我一定會想到一個讓你傷心欲絕的法子。到時候不用我殺你,你都會心甘情願地去死。”
陳瞎子:“你在說什麽?我怎麽一句也聽不懂。”
“你當然聽不懂,我又不是對你說的。哈哈哈······”
這回陳瞎子是真的瞎了。
而且,還離開了人世。
但是,沒發現“傳聞”中的黑衣人。
To be continued(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