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門外又再一次傳來了敲門聲。
難道還是夢中夢?
門外好像有一個人在自言自語。
楚問天悄悄地靠近了門。
“你這個楚家的余孽,今日我就要替楚家的列祖列宗滅了你。”站在門外的人說了這樣一句話。
楚問天一聽到這句話馬上愣了一下,以為“他”死去的父親楚立昭已經找到了自己所住的客棧。
以為回魂的楚立昭現在就打算前來這個客棧消滅“他”。
“這本志異的小說真的是太好看了。”站在門外的人又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這回真的又是虛驚一場了。
楚問天馬上打掃了一下這抽搐過後的嘔吐現場。
楚問天馬上高興地開門說道:“蕭遠,你這回來找我所為何事?”
“你先別問太多,陪我遊玩一番後我有一份大禮要送你。”
“好的。”-(楚)
“話不多說,趕快陪我來。”
兩人一起行到了目的地。
“蕭遠,這是什麽玩意?”-(楚)
“踢的,用來踢的。”
“怎麽個踢法?”-(楚)
“把這個小玩意踢進這根杆杆上面的圈或下面的圈都可以,但就是不能踢進這根杆中間的圈。”
“我是知道怎麽玩了,但我從未練過腿上的功夫。”-(楚)
“楚暮,別太多廢話了,你怎麽比我家的那個老子話還要多。會不會玩都不要緊。”
“好,那就獻醜了。”-(楚)
“哼!都這麽大的人了,還這麽喜歡玩。真是個敗家子。”站在不遠處的黑衣人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
不出意外,這回的黑衣人還是之前暗殺客來客棧“那小二”的黑衣人。
黑衣人說完這句話後就玩消失了。
“楚暮,快把那小玩意踢過來吧。”
“好吧,那我試一試。”-(楚)
楚問天把這小玩意朝下邊的圈踢了過去。
眼看著小玩意快要進圈了,忽然間就被吳蕭遠踩在了腳下。
“蕭遠,你這是做什麽?”-(楚)
“楚暮,你這個大笨蛋,我有說過我不會阻攔你把這小玩意踢進圈裡面嗎?”
“是嗎,還有這種玩法,那我們再來過。”-(楚)
楚問天順勢即發,朝著上面的圈踢了進去。
誰知吳蕭遠竟一躍把這小玩意給踢進了中間的圈。
“楚暮,你又輸了。”
“又不是我把這小玩意踢進中間的圈,怎麽又是我輸了?”-(楚)
“你踢過來的這小玩意只要是被我踩在腳下或者這小玩意即將進到最上面的圈或最下面的圈,但中途被我踢進中間的圈,你都算是輸了。”
“我終於明白了,但我根本沒有贏的可能性。”-(楚)
“然我示范一下給你看看,你就知道了。”
“那好,現在輪到我防你了,我倒要看看你會怎麽贏我。”-(楚)
“那你可要睜大眼睛看好了,我怕你倒時會“輸不瞑目”。”
“來吧,蕭遠。使出你的渾身解數吧,我已經把眼睛睜得大大的了。”-(楚)
吳蕭遠立馬一腳踢了一個小玩意過來。
楚問天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這小玩意才在了腳下。
“蕭遠,你好像輸了。”楚問天自信地說出。
“是嗎,大笨蛋。你先好好看一下你腳下踩的是什麽?然後再看看你身後有什麽?”
楚問天傻眼了,“他”發現自己腳下踩的竟然是一個破布包裹的木頭碎屑。
然而,“他”的身後才是遊戲用的“這小玩意”。”
“楚暮,我這招聲東擊西如何?”
“好,這把我認輸。但下一把你肯定贏不了我了。”-(楚)
“是嗎?這回你的眼睛睜得再大也沒用,因為你根本看不見。”
楚問天心想這會點三腳貓功夫的吳蕭遠竟會厲害到有這種本事?
只見吳蕭遠立馬繞到了楚問天的後面,並把這小玩意踢進了最上面的圈。
這小玩意從最上面的圈出來後砸到了楚問天的後腦杓。
吳蕭遠大笑道:“沒想到你們這些平日裡風光無限的大俠竟然會被我這種會點三腳貓功夫的凡夫俗子給戲耍。”
“蕭遠,看來你確實有你的過人之處。”-(楚)
“承讓了!知道你為什麽會輸嗎?”
“為社麽?”
“因為你隻想到了你想到的,沒有想到別人所想的。要想真正的打敗一個人,就要徹底知道他(她)的所有小心思,這樣他(她)才會輸得心服口服。知道別人的恐懼才能輕而易舉的打敗別人。”
“是嗎?看來我從你身上學到了一點。”-(楚)
“楚暮,你言重了。”
“是嗎?想不到你這敗家子還有這種本事,看來我真是有點小瞧你了。”原來這黑衣人還沒有走,在說完這句話後便走了。
這回是真的走了
(還有,不知眾位看客知不知道遊戲裡的“這小玩意”究竟是何玩意?)
······
“蕭遠,你怎麽帶我來你的府邸了?”-(楚)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一份大禮啊!你不喜歡嗎?”
“喜歡,非常喜歡。”-(楚)
楚問天和吳蕭遠走進了吳府。
此刻,往事的回憶漸漸湧入楚問天的心頭。
兒時的楚問天走進了楚府。
迎面而來的是高興得不得了的楚立昭。
楚立昭馬上把兒時的楚問天抱得高高的。
兒時的楚問天在楚立昭的懷裡像樂開了的花。
“老家夥,你你不膩歪,我都這麽大了還這麽喜歡抱我。你這樣做讓我在我的朋友面前很難抬得起頭。趕快放開我。”-(蕭遠)
吳高盛既高興又嚴肅地說道:“好好好,小遠。為父知錯了。只不過你離家出走都快10天了,為父現在見到你實在是激動不已。”
管家拉著兒時的楚問天離開了。
兒時的楚問天不舍地把手伸向了楚立昭。
吳高盛還在抱著吳蕭遠。
“楚暮,你怎麽把手伸了起來?”-(楚)
眼前這副即和諧又不和諧的一幕把楚問天從回憶中帶了出來。
“沒有,只不過我今日好像重遊故地一般,有點情不自禁。失禮了。”-(楚)
吳高盛忽然誠懇地說道:“沒事,無須多禮。老夫見到公子你也是倍感親切。”
“對了,父親我忘記跟你說了。我的這位朋友叫楚問天,單字一個暮字,暮色的暮。“他”還有一個響亮的名號叫做“悠然山上,新楚名劍”。我之前離家出走,都是去探望我的這位朋友,你不要老是動不動就為我瞎操心了。”-(蕭遠)
“既然是小遠的朋友,那老夫自然要好好地款待款待。”-(高盛)
“先不急。吳老前輩,能不能允許我先大致看一下吳府。”-(楚)
“當然可以。若不嫌棄的話,楚公子可以把這裡當家一樣,無需太過拘謹。”
“好的,老前輩。”-(楚)
吳高盛暗自打量了楚問天一番後發自內心的感歎道:“真是一表人才。”
楚問天的身後是模糊地吳高盛與吳蕭遠對話的場景。
不一會兒,場景就變了。
楚問天走到了書桌前。
突然兒時的“他”和楚立昭出現在了書桌旁。
楚立昭正在教兒時的“他”(楚永欣)寫字。
畫面一轉,楚問天來帶了廚房。
突然楚永欣從“他”的身旁經過徑直地衝向那個大蘿卜並舉了起來。
廚房裡的廚師拿起了那個大蘿卜。
咻的一下,楚問天來到了一個小亭子旁。
“今我來矣,楊柳依依。”,只可惜早已物非人非。
楚問天看著眼前隨風飄揚的柳枝。
飄著飄著,飄出了一個楚永欣。
楚永欣正抓著那柳枝當來蕩去。
看著吳府很像從前記憶中楚府的布局和擺設,楚問天陷入了無限的回憶。
······
楚問天好像把吳府當成了自己的家。同時,似乎也把吳蕭遠當成了自己的親兄弟。
對於吳高盛,更是把他當成自己的過世的父親那般對待。
突然吳高盛拍了一下楚問天的肩膀並說道:“不知楚公子再想何?竟會想得這般入迷。”
“只是想起了從前的一些事。”-(楚)
“原來是這樣,但願沒讓楚公子你想起從前的一些傷心事。”
“沒有,沒有。不知我可否問吳老前輩一些事情?”-(楚)
“楚公子盡管問便是。”
“恕晚輩冒昧。按理來說,前輩的長子少說應有30歲以上,且蕭遠尚未及弱冠之年,難不成蕭遠之前的兄弟姐妹先天夭折了?我看蕭遠總是形單影隻的。”-(楚)
“由於我家境貧困,我便自幼離家走南闖北。到了不惑之年尚且只有半點成就。到了知天命之年才建立起身這碩大的家業。過明年,便迎娶了蕭遠的生母,完婚兩年後方有小遠。以我這近花甲之命也不敢再多求一子。小遠的生母在其8歲生辰時便病故於世。”
“可這蕭遠竟體會不到前輩的良苦用心。”-(楚)
“算了,小遠便是老夫的一切。但這也造就了我對小遠的溺愛。楚公子,不知你能否有空多幫老夫開導開導小遠。?”
“放心吧,前輩。晚輩是幫定這個忙了。”-(楚)
好了,終於到了吃飯的時候了。
自從楚問天的師父楚南青一死,“他”已經好久沒在有家的感覺的地方吃飯了。
但這回,讓楚問天更多的感覺是在小時候的家裡吃飯一般。
To be continued(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