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問天轉念一想道:“我還真的以為有神仙,想不到原來是個夢”
楚問天走出了這林子。
現在的楚問天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去見一見他的“老朋友”。
“蕭弦,就像你說的。十多年了,該來的總會來的。”楚問天在內心如此說道。
“吼···”的聲音從街道上傳來。原來是街道上有一隻金錢豹正在四處咬人。
據目測,該金錢豹已經咬死了2人,咬傷了8人。
其余的人就在四周逃竄。
恰巧,楚問天就在旁邊。
楚問天馬上飛快地撿起地上一把生鏽的劍。
“他”馬上追上那隻金錢豹,並輕輕地揮了4次劍,那金錢豹的四肢都被廢了。
“快看,那隻金錢豹好像不能動彈了。”逃跑的某某甲如是說道。
“多謝公子出手相救,幫杭州城百姓除了這害人的猛禽。”一女子在楚問天的身後如是說道。
楚問天轉過頭來一看,這不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蘇婉茉嗎?
這可真的是把楚問天給樂壞了,這回竟然在蘇婉兒面前樹立了這“打豹英雄”的形象。
楚問天馬上急忙道:“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小姐,時候也不早了,我們也該去看看最新進的胭脂水粉了。”一個下人對蘇婉茉如是說道。
蘇婉茉:“公子,那小女子就先告辭了。”
楚問天:“好的,那下次再見。”
蘇婉茉:“公子,下次我們肯定還會有緣再見。”
此時此刻,楚問天內心有著已經無法用世間的詞來形容的快樂。
還有,金錢豹咬人事件已經調查明白。是杭州有個反社會的神經分子把養了一年的金錢豹放出來咬人。
(哎!又是一個非得靠傷害別人才能讓自己精神愉悅的無能廢物)
······
楚問天又回歸到了正題。
“他”現在內心只有一個目標,是時候去會會“他”的“老朋友”了。
“他”頭也不回、眼睛也不眨、徑直地奔向“他”的“老朋友”的所在地。
現在,楚問天就站在這位“老朋友”的家門前。
不過是站在距離門30米開外的一棵小樹旁。
門開了。
楚問天像是愣住了。
此時,楚問天的腦海中浮現出之前在客棧裡做噩夢的那個片段。
現在,楚問天開始陷入夢境的回憶。
夢境裡,黃布蒙面人脫下面罩對“他”說道:“你不是蓄謀已久要殺我嗎?來啊,我倒要看看是你先死還是我先死。”
現實裡“他”認得黃布蒙面人的面目,這個人就是“他”眼前站在大門旁邊的“老朋友。”
夢境裡年幼的“他”我這手裡的一把小刀。
現實裡的“他”正手捏著身旁的一棵小樹。
夢境裡,“老朋友”一劍向“他”刺了過來。“他”拿起小刀用力的刺了回去。
現實裡,“他”馬上不知不覺地拔起了他手裡正捏著的小樹。
很快,“他”清醒了過來,並把小樹種了回去。
眼睛發紅的“他”馬上恢復了。
因為“他”忍了。
“楊老前輩,一定要記得常來慕蘇宮拜訪拜訪。”楚問天的“老朋友”如是說道。
楊老前輩:“我的府邸在很遠的北方,老夫可能一年就才能來個一兩次了。”
“沒事,
楊老前輩。只要你能來就是我的榮興。”楚問天的“老朋友”如此恭敬地說道。 楊老前輩走了。
楚問天和“他”的“老朋友”開始了對視。
十多年了,這一次楚問天和“他”的“老朋友”又再一次對視了起來。
楚問天的“老朋友”是誰?
楚問天的“老朋友”是慕蘇宮的宮主蘇苻。
蘇苻就是十幾年前滅了楚永欣全家人的黃布蒙面人。
只不過兩人都變了。
楚永欣變成了小鬼新楚名劍楚問天。
蘇苻變成了人人敬仰的慕蘇宮宮主。
慕蘇宮看起來比梅林內苑豪華千萬倍,梅林內苑真的是有點望塵莫及感覺。
世人都相信,在蘇杭沒有什麽建築能比慕蘇宮更好。
蘇苻摸了一下他那深褐色的長胡子對楚問天說道:“不知這位公子有何事?”
楚問天:“我還以為你會把我畫像放在身旁研究。看來我這個大妖還是不夠引起你的注意。”
蘇苻:“不知公子可否再說得詳細些?”
楚問天:“好。悠然山上,新出名劍。”
蘇苻:“本宮主想起來了,原來是楚少俠。不知楚少俠來找我所謂何事?”
楚問天:“只不過想來見一下多年不見的”老朋友”。”
蘇苻:“那楚少俠見到了嗎?”
楚問天:“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現在,楚問天和蘇苻更一步地對視。
蘇苻完全可以感覺到楚問天的氣場明顯強過自己。
蘇苻感覺自己有一小點喘不過氣來。
蘇苻:“不過,本宮主好像從未記得有楚少俠這麽一位朋友?”
楚問天:“不記得不要緊,我們可以重新交這朋友。”
蘇苻:“楚少俠當真想與本宮主交朋友?而且還是忘年交。”
楚問天:“蘇杭慕蘇宮,勝似天帝居”,慕蘇宮建立的時候,動用的人力、財力、物力及建成時間都堪比“京杭大運河”,居於慕蘇宮就如同住在玉帝的行宮。能交到這樣一個神仙級別的一個朋友,何樂而不為呢?”
蘇苻:“好,甚好。賢弟,那不如進這慕蘇宮暢談一番?”
楚問天:“現在還不是時候。”
蘇苻:“那是什麽時候?”
楚問天:“等你在眾位武林豪傑面前宴請新楚名劍的時候。”
蘇苻:“好,本宮主一定細心準備招納賢弟的宴會。”
蘇苻書房內。
葉平峰:“難不成宮主已經看出了這新楚名劍楚問天的心思?”
蘇苻:“可以這麽說,也不可以這麽說。”
5天后,晚宴即將開始。
葉平峰:“自稱新楚名劍的楚少俠,你進慕蘇宮究竟是何心思?”
楚問天:“沒什麽,完全是仰慕勝似天帝居的慕蘇宮。”
葉平峰:“那蘇宮主之前三番五次地請你,你為何拒絕?”
楚問天:“我這人不喜歡別人請,我就想自己來。而且還是突如其來。”
葉平峰:“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不為名,不為利而是為了武林第二美而來?”
楚問天:“武林第二美?”
葉平峰:“對,蘇宮主的掌上明珠蘇婉茉。”
楚問天:“蘇婉茉是蘇苻的女兒?”
葉平峰:“雖說你已經與宮主結拜成了兄弟關系,但你怎可說出宮主的名諱。”
楚問天愣了一下。
楚問天啊楚問天,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自己竟會愛上滅門仇人的女兒。
不過,很快楚問天便從發愣中清醒了過來。
喚醒楚問天的是一個熟悉而甜美的笑聲。
沒錯,那笑聲是蘇婉茉的。
蘇婉茉正在彈琴助興。
楚問天被請上了台做起了自我介紹。
蘇苻也在台上發言慶幸自己能夠招納到這樣的一個好賢弟。
現在的楚問天腦海裡很矛盾。
一邊在和心愛之人暗送秋波,一邊和滅門仇人“四目相對”。
楚問天的意識已經處在了水深火熱的邊緣。
楚問天在宴會開辦最熱鬧的時候離開了慕蘇宮。
楚問天已經申請蘇苻替他講明原因。
蘇苻也答應了。
今夜是蘇苻睡得最好的時候。
因為蘇苻最大的威脅已經被他偵察到了。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東西是無法看到的威脅。
這種威脅躲也躲不過。
睡夢中。
蘇苻竟然正手掐著楚問天的脖子並說道:“就憑你這種小東西也配和我平起平坐。”
現實中。
蘇苻正笑眯眯地掐著軟硬適中的枕頭。
睡夢中。
小時候的楚問天捏緊手裡的小刀準備刺向黃布蒙面人。
此時黃布蒙面人揭下面具大聲地說道:“逆子,你知不知道你已經喜歡上了仇家的女人,你真是丟我們楚家的臉。今日我就要替楚家的列祖列宗清理你這個余孽。”
仔細一看,這個黃布蒙面人忽然之間變成了楚問天已死去的父親楚立昭。
此時的“他”一聲不坑、兩腿發軟地坐在原地。
楚立昭馬上如之前一樣,一劍刺了過來。
“他”也如之前一樣大叫一聲從夢中醒了過來。
“現實中”
楚問天馬上倒了身邊桌子上的茶猛喝了起來。
因為現在的楚問天非常的不鎮靜。
每當內心波動非常大時,楚問天就會猛喝茶來使自己鎮靜。
忽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是楚公子嗎?這裡有你的一封信。”客棧的掌櫃如是說道。
“請稍等片刻。”-(楚)
楚問天開了門。
掌櫃的把信件遞了過來。
信件裡的內容:“上次晚宴尚未盡興,公子便匆匆一別。不知此番楚公子可否有閑空與小女子於湖心亭賞這西湖美景。”署名蘇婉茉。
天啊!這可把楚問天給樂壞了。
於是楚問天便很快地梳洗打扮了一番。
“楚暮,你來了。”蘇婉茉轉身過來嬌滴滴地對楚問天說道。
蘇婉茉真是半點可愛。
可愛中帶著半點成熟。
1/2蘿莉+ 1/2禦姐=?
蘇婉茉還是昨天晚宴時的打扮。這可真的把楚問天給樂壞了。
楚問天走了上前並說道:“是的婉兒,我來了。”
“楚暮,快就坐。”-(婉兒)
楚問天很快坐了下來。
蘇婉茉就坐在楚問天的對面東張西望,但更多的時候是看著楚問天。
楚問天也學著蘇婉茉的舉動。
過了一會兒蘇婉兒起身向後轉站在了湖心亭的扶手旁。
“楚暮,你能過來這裡陪我站一會兒嗎?”-(婉兒)
“好的。”-(楚)
“楚暮,你能更靠近我一點嗎?這樣我覺得我會更好些。”-(婉兒)
“好的”-(楚)
“楚公子,你點的一品清醒茶給你送到了。”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聲音出現在了楚問天的身後。
“你好像弄錯了,我沒有點什麽一品清醒茶。”-(楚)
這個陌生人突然抬頭說道:“對,你沒點。是為父幫你點的。”
楚立昭一說完便用右手伸進茶托拿起匕首,左手在扔掉了茶托之後便把蘇婉茉拉了過來連捅了蘇婉茉5刀。
楚立昭把奄奄一息的蘇婉茉扔進了西湖裡。
湖心亭旁的荷葉馬上被鮮血圍繞了起來。
楚問天立馬大聲說道:“父親,你這是作何?”
楚立昭:“之前她的父親殺了我,我現在把她的女兒殺了。 這簡直是天經地義得不能再天經地義了。”
楚立昭用衣袖把鮮血淋漓的匕首擦乾淨後又凶神惡煞般地向楚問天走了過來。
此時,楚問天又再次大聲說道:“父親,你現在又是想作何?”
楚立昭:“我的兒,自然是和之前一樣啊!我要替楚家的列祖列宗清理你這個余孽。”
楚立昭馬上如之前一樣,又一個匕首刺了過來。
楚問天又如之前一樣伴隨著一聲不要啊,有清醒了過來。
“真實的現實中”
醒過來的楚問天立馬開始猛喝茶。
不過這回猛喝茶也未能使他的內心鎮靜下來。
楚問天開始了全身抽搐。
距離上次楚問天抽搐已經是5年前的事了。
5年前,楚問天每個一年都會抽搐一次。
由於已經5年沒抽出了,所以楚問天便自信自己不會再抽搐。
楚問天本想把嘴巴緊閉,但是白沫不斷地從楚問天的口裡流出。
楚問天還無法控制自己的流眼淚。
此時此刻的楚問天既口吐白沫又流眼淚。
全身抽搐的楚問天看起來真可怕。
以前楚問天抽搐的時候都是楚南青照顧他。
只可惜,現在楚南青已經不在人世了。
(所以,楚問天,楚少俠,你真的比蕭弦更了解你自己嗎?)
一夜已過。
全蘇杭幾乎有一半的武林豪傑都知道了突然冒出來的新晉小生楚問天。
To be continued(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