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名劍李疾風馬上從樹上跳下來並說道:“沒錯就是我。”
楚問天:“看來,凶手就是你了。”
“為什麽你會覺得是我是凶手?”-(李)
“那你說你為什麽不是凶手?”-(楚)
“我現在還不想說,而且也不想為自己解釋。”-(李)
“為什麽?”-(楚)
“理由和你一樣。說得再好,不如拿出證據。”-(李)
“所以,你現在有證據證明自己得清白?”-(楚)
“可以這麽說,但準確來說是證明你的清白。”-(李)
“你為什麽趟渾水來證明我的清白?”-(楚)
“因為,這趟混水是我不小心把你拖進來的。”-(李)
“你?”-(楚)
“對。”-(李)
······
“那你知道誰是凶手嗎?”-(楚)
“我不知道。”-(李)
“你怎麽證明我的清白?”-(楚)
“不急,先等我給你說一個故事。”-(李)
“什麽故事?”-(楚)
“一個讓你判斷誰是梅林命案凶手的故事。”-(李)
“那你說來聽聽。”-(楚)
······
李疾風:“有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立志要成為有名望的人。
他一路不斷地磨練自己,並最終在中年時有了點名氣。
他在近55歲的時候喪失了他唯一且是最愛的兒子,但他還沒有達到他預期的目標。
因為來參加他兒子喪禮的武林豪傑並沒有多少。
於是他草草地操辦了他兒子的喪禮。
他無法容忍自己只有這般的成就,於是他就更加的努力。
終於,在他60歲的時候終於有了成就。
因為他在江湖已經有了一定的名望。
畢竟,武林眾多有名的門派都知曉他。
但是他的住所不說氣派也不簡陋。
於是乎在一夜之間,他興建了非常氣派的別苑。
別苑建好之後,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豪。
眾多的武林人士都很想擁有像他一樣大的別苑。
但只能望梅止渴。
而且,他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
他就想讓武林眾人一直對他尊重下去。
如果有人不給他面子,他肯定不會好受。
他從沒覺得自己變了。
但有個人比他看得更清楚,他已經變了。
看出他變了的人是他的孫女。
他的孫女恨不得殺了他。
但他的孫女並沒有殺了他。
他的孫女要想盡辦法的折磨他。
因為他該珍惜的東西不去珍惜,不該珍惜的東西卻去珍惜了。
比如,他應該去珍惜的他的兒子、他的孫女並沒有去珍惜。
他的孫女因此變了。
變得愛折磨人。
他的孫女有病。
知道他的孫女有什麽病嗎?
一種折磨別人才會令自己快樂的病。
這種人不是有病是有什麽?在折磨別人的同時也在無形地折磨自己,你見過哪個正常的人會折磨自己?
他的孫女已經把自己的恨意無限地放大了。
只要是能夠折磨一下人,他的孫女對他的恨意就能減淡一些。
他的孫女也不知道自己變了。
他的孫女還一直覺得自己很正常。
唯一的缺憾是他並不知道自己的孫女變了。
他一直無意間培養著他孫女那可怕的性格。
那種性格即使是10個母老虎也抵不過。
最危險的就是他和他的孫女都沒發掘彼此兩人已經如履薄冰了。
還有,他最近花大價錢買了一個金錢豹。
恐怕這金錢豹怕是也要如履薄冰了。
所以,你現在聽到這裡聽出誰是凶手了嗎?”
······
此時楚問天腦海裡在回想——“一種折磨人才會令自己快樂的病,一種折磨人才會令自己快樂的病,一種折磨人才會令自己快樂的病······
小李名劍連續叫了楚問天三聲都沒有答應。
最後,小李名劍拍了楚問天的肩膀一下,楚問天才從冥想中走出來。
走出冥想的楚問天沒有了猶豫。
首先,他深知他並沒有濫殺無辜。
其次,他對他的仇人的折磨理所應當。
最後,他隻想好好地懲罰一下壞人,如果讓這個大壞人一下子就死了,那真的是太對不起被他害死的那些無辜的人。
還有······
楚問天:“李疾風,這麽說來梅老莊主的孫女就是凶手?”
李疾風:“楚暮,你真的這麽覺得?”
“至少現在殺人的就是她了。”-(楚)
“我不這麽認為。”-(李)
“那梅湘君為什麽要殺這兩個下人?”-(楚)
“偷情。”-(李)
“偷情?”-(楚)
“對,梅家有家規,最重要的就是下人不得偷情。”-(李)
“就算是偷情,那也罪不至死。”-(楚)
“梅無涯的二老夫人就曾偷過情。”-(李)
“然後還被梅湘君撞見了?”-(楚)
“對,梅湘君也很痛恨背叛。他認為梅無涯忽視家族成員就是一種背叛。還有,她的未婚夫竟然在大婚前三夜去了青樓消遣寂寞。”-(李)
“所以,梅湘君為了解恨就把這兩個偷情的下人折磨致死?”-(楚)
“沒錯。”-(李)
“那這梅湘君還有什麽理由會折磨人?”-(楚)
“我。她的這個“表哥”。”-(李)
“你?這算什麽理由?”-(楚)
“梅湘君還很痛恨男人。”-(李)
“老樣子,我想聽聽原因。”-(楚)
“梅老莊主忽視他的獨子,他的獨子也忽視梅湘君。”-(李)
“梅湘君從小就不知什麽是家人。家人這種詞都是從下人的口中了解的。”-(李)
“那你是怎麽惹上梅湘君的?”-(楚)
“我去青樓喝花酒的時候遇上的。”-(李)
“你一眼就相中了她?”-(楚)
“對,只不過我不知道她竟然打暈了青樓裡面的一個女子,然後扮作了那個青樓女子。”-(李)
“那青樓的老鴇沒道理沒有發現。”-(楚)
“本來可以,但老鴇說要玩刺激。”-(李)
“怎麽個刺激法?”-(楚)
“老鴇給她的女兒們都蒙上了臉。”-(李)
“原來是這樣。那這梅湘君對你做了什麽?”-(楚)
“她竟然想把我身上唯一的寶貝分離我的身體?”-(李)
“那她成功了沒?”-(楚)
“你是想讓她成功還是不成功?”-(李)
“成功。”-(楚)
“為什麽?”-(李)
“這樣一來你就可以不分心地專研你的劍法,不讓女人把你的意志消沉。”-(楚)
“你的這種回答讓我很難評價。”-(李)
“話說回來,那她到底成功了沒有?”-(楚)
“沒有。”-(李)
“所以,她肯定還想對你動手。”-(楚)
“沒錯。她說過,不親自割下我身上的寶貝誓不罷休。-(李)”
“那你為什麽不跑遠點,反而去找她。”-(楚)
“我身上的寶貝不是誰能取就能取的。而且她也不是我的對手。”-(李)
“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麽不一劍殺了她,反而讓她繼續禍害人間?”-(楚)
“如果直接殺了她,未免太過於不明不白了。而且,我也想看看一向正義的梅老莊主會怎麽做?”-(李)
“那你為什麽在梅湘君大婚當天帶我去梅林內苑?”-(楚)
“去會一會我的病人?”-(李)
“病人?”-(楚)
“對。梅湘君就是我的病人。”-(李)
“那你還想醫好這個病人嗎?”-(楚)
“現在不想了。但是我要把我的這個病人交給另一個太醫。”-(李)
“哪個太醫?”-(楚)
“梅林內苑的老莊主梅無涯。”-(李)
“梅無涯?”-(楚)
“對。心病還得心藥醫。”-(李)
“所以你那天本想讓梅無涯當著眾多武林人士的面醫治梅湘君?”-(楚)
“對,但我不小心中了梅湘君的詭計。還致使你被連累。”-(李)
“我是怎麽被連累的?”-(楚)
“梅林內苑有梅湘君很多的眼線,而且我還不小心在梅湘君面前提到了你。”-(李)
“原來是這樣。”-(楚)
“不過你被連累對於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李)
“怎麽個說法?”-(楚)
“我想了一下,還是讓梅老莊主自己私下處理自己的家事算了。讓他當著眾人的面把自己的積累了多年的聲望踩得一文不值也不太好。”-(李)
“我怎麽感覺你有一點好?”-(楚)
“怎麽個好法?”-(李)
“以德報怨。”-(楚)
“那現在馬上去梅林內苑證明你的清白,如何?”-(李)
“不急。”-(楚)
“為什麽?”-(李)
“等了這麽多天,不急這一天。”-(楚)
“那好,你準備好時隨時可以找我。”-(李)
“好。”-(楚)
······
李疾風:“楚暮,要不要坐馬車?”
楚問天:“行。”
李疾風走下了馬車。
梅林內苑一個穿著黑衣服的下人走了上來並對李疾風詢問道:“不知公子有何事要進梅林內苑?”
李疾風:“我帶了楚問天的人頭前來領賞。”
黑衣服下人:“好的,公子請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向我們的老莊主稟告。”
過了15分鍾後。
黑衣服下人:“公子請進,但不知公子身後的蒙面人士是誰?”
李疾風:“他是我的一個朋友,前些日子逛青樓時候臉不小心被熱水給燙傷了。”
黑衣服下人:“那真是太可惜了!兩位公子請進。”
梅林內苑的待客廳堂內,此時只有梅無涯、李疾風兩人。
楚問天躲在了門外。
梅無涯:“聽說你殺了楚問天。”
李疾風:“對。”
梅無涯:“那楚問天的首級呢?”
李疾風:“在我身後的這個木匣子裡。”
說罷,李疾風像變戲法一樣從身後拿出了一個血腥味很濃的木匣子。
梅無涯:“這木匣子的味挺衝的,你不知道給這木匣子去去腥味嗎?”
李疾風:“是嗎?那我能不能請我的一個朋友幫我做這件事?”
梅無涯:“你還帶了朋友。”
李疾風:“對,就在門外。”
梅無涯:“是嗎?這麽說來,你朋友武功還是挺了得的。”
李疾風:“我替我的這位朋友謝過梅老莊主的讚賞。”
梅無涯:“行了,門外的朋友請進來吧。不用再躲躲藏藏的了。老夫我還真想看看這高手長什麽樣?”
楚問天蒙著面走了進來。
梅無涯:“不知這位俠士為何蒙著面?”
楚問天:“因為老莊主在我猝不及防間用開水燙傷了我的臉,以至於我無法以真面目示人”
梅無涯:“難道是老夫健忘了,我不知是何時燙傷了俠士你的臉。”
楚問天:“那我給你點提示。如何?”
梅無涯:“樂意之至。”
楚問天:“不知老莊主知不知道這個木匣子中裝著何人的首級?”
李疾風:“兄弟,這件事情我之前就已經和老莊主說過了。”
楚問天:“但你說謊了。”
梅無涯:“難道這木匣子裡沒有楚問天的首級?”
楚問天:“當然沒有。”
梅無涯打開了木匣子,但裡面有一個血淋淋的頭顱。
梅無涯:“俠士淨愛開玩笑,這分明就是楚問天的首級。”
楚問天:“那你看到的頭顱是假的。”
李疾風:“你小子是不是來拆我台的?梅老莊主都已經說了這是楚問天的頭顱了。”
楚問天:“老莊主,你確信這就是楚問天的首級?”
梅無涯:“對,楚問天就算是化成灰,老夫也能認得。”
楚問天:“我就說,以你這種連真假都不分的人怎麽能分得清一個人是否清白。”
梅無涯:“不知俠士說這句話是何意?”
楚問天:“就是說你已經老了,已經不分青紅皂白了。”
梅無涯:“俠士,別怪老夫沒提醒你,說任何話都要有真憑實據。”
楚問天:“很好,我現在就滿足你。”
楚問天把臉上的蒙面布給拿開了。
梅無涯哽咽道:“楚問天是你,你是楚問天。那麽這木匣子裡面的頭顱是誰的?”
楚問天:“你樂意的話可以當作是我的,因為你覺得你看到的就是真的;如果不樂意的話,也可以當作不是我的,因為我就活生生地站在你的面前。”
李疾風:“梅老莊主,這頭顱是假的。”
梅無涯:“假的?你竟然感拿個假的來糊弄我,你是有多想戲弄老夫我?”
李疾風:“梅老莊主,你弄錯了。我和楚暮此行是前來替梅老莊主你抓住梅林命案的真凶。”
此時,楚問天把右手伸進了衣袖。
梅無涯淡定地說道:“難道楚問天你想出其不意地暗算我?。”
楚問天:“梅老莊主你誤會了,我只不過是想物歸原主。”
梅無涯:“物歸原主?”
楚問天:“對,還請老莊主將這100張梅花榜給收回,因為我並不是真凶。”
梅無涯:“想不到你挺有本事的,這麽多人都對付不了你一個人。”
李疾風:“梅老莊主,你先冷靜一下。今日之內我們兩人一定幫你抓到凶手。
梅無涯:“那你們兩個現在還在這裡愣著作何?”
靠隱身術躲在屋外的梅湘君以為李疾風和楚問天要出來,於是就打算走掉。
但梅湘君依然偷窺著。
現在看一下屋內。
李疾風:“梅老莊主,先別急。”
梅無涯:“不急?對,我不應該急。急得應該是你們兩個,如果你們兩個在今天之內還抓不住真凶,你們兩個別想活著離開梅林內苑。
李疾風:“那是一定。梅老莊主你再消消氣。雖然未能帶著楚問天的首級這一份大禮來拜訪你老人家,但我另外準備了一份大禮。”
梅無涯:“哦,是什麽大禮?”
李疾風:“歲寒三友的絕筆之作。”
梅無涯愣了一下。
楚問天也愣住了一下。楚問天沒發覺李疾風何時拿走了自己的三幅畫。
梅無涯:“你專門喜歡拿假貨來騙我,我這回怎知這畫是不是真的?”
李疾風:“那簡單,楚問天就是這鑒別師,你讓他看看不就知道是真是假?”
梅無涯:“楚問天怎麽會知道這三幅畫是真是假?”
李疾風:“這三幅畫是他從歲寒三友身上拿來的,他肯定會知道。”
梅無涯:“我差點忘了,歲寒三友就是死在了他的手上。”
楚問天:“《寒竹傲骨圖》很像夏烈竹的個性;《孤松傲立圖》有段需松的風格;這《香梅傲冷圖》上的血確實是丁蔚梅的。沒錯,這三幅畫是真的。”
梅無涯:“就算是真的又如何,一群人面獸心的東西有什麽好欣賞的?”
李疾風:“是嗎?我還以為梅老莊主有海納百川的見識?”
梅無涯:“哦,此話又怎講?”
李疾風:“我覺得厭惡一個人或一類人不是不可以,但如果不會明智地厭惡一個人或一類人,那受害或受到損失的只有自己,而不是自己厭惡的那個人或那一類人。最明智的做法就是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地評價自己厭惡地那個人或那一類人。這樣一來,除了在不傷害自己的情況下化解了自己內心的不快,還能增長自己的見識。人之所以有太多的厭惡就是因為見識不夠。”
梅無涯:“好,我可以欣賞這些令人作嘔的東西。但你們最好把這凶手找出來。”
梅無涯總共欣賞了半個時辰,期間他的內心一直讚不絕口。
接近黃昏的時候。
梅無涯:“羅婆,我想不到會是你。”
羅婆:“莊主,饒命啊。都是小姐讓我做的。我不做的話就會被小姐給殺死。”
正在處理生前被梅湘君虐待的屍體的羅婆被梅無涯一巴掌給拍死了。
一個梅林內苑的下人:“不好了,書房著火了。”
梅無涯馬上衝了進去,見到了恐怖的一幕。
寒竹傲骨圖、孤松傲立圖、香梅傲冷圖上都被寫上了醒目的死字。
楚問天衝了進來時,梅無涯馬上將他撿到的一個絲巾藏了起來。
因為梅無涯聞了那絲巾的香味,他知道全梅林內苑只有梅湘君才有那獨特的香氣。
李疾風也衝了進來。
楚問天見這三幅絕筆被汙損壞了,便有些懊惱地走出書屋。
李疾風拉走了還在發呆的梅無涯。
李疾風馬上反應過來:“不好,金錢豹有危險。”
梅無涯:“快,隨我去金錢豹那裡。”
到了飼養金錢豹的地方。
李疾風:“奇怪,這金錢豹怎麽還活著?難道梅湘君覺得還有什麽東西的命比這金錢豹更值。”
梅無涯忽然間想起了前幾天的一個情景。
情景回憶中···
梅湘君:“祖父,這小胖子真是可愛。”
梅無涯:“是啊,湘兒,從今後你要好好照顧宇兒,以後宇兒將會是這梅林內苑的的一個頂梁柱。”
梅湘君:“好的,祖父。湘兒記下了。”
梅湘君走後暗自咕嚕著,但都被梅無涯給聽到了。
梅湘君這樣自言自語道:“什麽嗎,不就比我多了一樣東西嗎,為什麽就比我本事大了。要我說呀,這小胖子就應該跟我一樣沒有那一樣東西,這樣祖父就不會只看好他而忽視我了。”
梅無涯當是梅湘君發大小姐脾氣,於是就沒有多在乎。
情景回憶結束···
由於火勢太大,梅林內苑的下人幾乎都在救火。
這邊一直都是梅無涯、李疾風、楚問天三個人跑來跑去的。
反應過來的梅無涯馬上又大聲說道:“不好,快隨我來。”
此時,天空一道閃電劈下,照亮了梅湘君那可怕的臉龐。
也照亮了她手裡那尖銳的剪刀。
5s過後,雷聲傳來,驚醒了正在熟睡的大胖小子。
那大胖小子開始哇哇大哭。
梅無涯:“不要衝動啊!宇兒可是你的弟弟。你不能讓他在今後一點男人的尊嚴都沒有。”
梅湘君正拿著剪刀要剪掉能辨認這小胖子是男人的唯一證據。
梅湘君越是拿剪刀靠近大胖小子,大胖小子越是哭得越大聲。
梅湘君:“小胖子,你知不知道你是男人,不許哭。哈哈哈···不過一會兒之後你就不再是男人了。到時我們就不是姐弟而是姐妹了,哈哈哈······
梅湘君一笑停下來就用力地張合那剪刀。
那剪刀也是很配合地發出“渣渣渣”的聲音。
梅湘君時而那剪刀靠近小胖子的大腿之間,在快要靠近的時候又把剪刀撤離小胖子。
李疾風和楚問天不敢放松地看著這讓人頭皮發麻的一幕。
(不知眾位看客有沒有感覺到一把剪刀在雙腿旁邊渣渣作響?)
梅無涯:“湘兒,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梅湘君:“老東西,難道就只有我變了嗎?你就沒有變?別人的家再破爛依然是個家。我的家不論多麽好,都不足以成一個家。老東西,難道這就是你想要的?”
梅無涯:“湘兒,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竟會這般恨我。你說,要我怎麽補償你我都會滿足你。”
梅湘君:“無論什麽都會滿足我是吧?”
梅無涯:“對,你盡管說。”
梅湘君馬上脫下衣服並說道:“好,老東西。你現在馬上跟我上床,我就會放過這個小胖子。你敢嗎?”
梅無涯:“湘兒,你怎麽會變成這樣?我記得你之前不是這樣的。”
梅湘君:“別跟我提從前,從前已經回不來了。留戀從前向來都是自欺欺人。”
梅湘君馬上拿剪刀向小胖子刺去。
小胖子哭得更厲害了。
梅湘君抬起了剪刀,剪刀上並沒有血跡。
原來梅湘君只是想嚇一下梅無涯。
屋外還在打著雷。
梅無涯跪下了。
梅無涯跪下的時候,閃電把整間屋子照亮了。也照亮了梅無涯那憔悴的臉龐。
突如其來的雷聲也響徹雲霄。
梅無涯:“湘兒,我求你了。我願用我的命換宇兒的命。你殺了我吧,你別再折磨我了。”
梅湘君:“哈哈哈······你怎麽現在才知道,我就是喜歡折磨你。”
梅湘君哈哈哈過後緩了一下又接著補充。
梅湘君:“我本不想這樣的,隻怪那個小狐狸精太爭氣了,竟然給你生了這個小胖子。老東西,你都不知道那個被我折磨致死的小狐狸精在下了個蛋之後在我的面前是何等的耀武揚威。還有,你說過。這梅林可能就是我做主了,怎麽中途跑出一個小胖子。你都不知道,在我照顧這小胖子的時候,我總感覺我在給一個狐狸精洗澡。你都不知道那狐狸精的味道有多難聞。也只有你,這種德高望重的武林豪傑才會好這一口。哈哈哈······
梅無涯:“湘兒,一切都是我這老東西的錯,你放過宇兒吧!”
梅湘君面目猙獰地說出三個字——“不可能”
又一道閃電襲來,把梅湘君這猙獰的面目照得一清二楚。
李疾風:“湘君,你鬧夠了沒有。你身上有什麽東西是一生下來就定下的,不是你能決定的。
梅湘君把視線移到了李疾風這邊。
梅湘君:“原來是表哥啊,是不是因為上次沒能得到我的身體,所以這次特來找我?你剛才肯定沒看清我的身體是吧。我現在再讓你看一下。”
說完,梅湘君把穿上沒多久的衣服又脫了下來。
梅湘君:“表哥,你喜不喜歡我這精致的身體?”
梅湘君一說完馬上用剪刀抵在了能證明這個小胖子是男人的唯一地方並示意了一下李疾風。
李疾風:“當然喜歡,不過你能不能先把你的衣服穿起來?”
梅湘君:“為什麽?”
李疾風:“你這精致的酮體應該隻屬於表哥我一人,我不想其他人與我共享,特別時我身旁這位很好色得楚公子。”
梅湘君:“沒事,人多才熱鬧。哈哈哈···好了,騙你的。”
梅湘君又重新把衣服穿了起來。
李疾風:“湘君,可惜啊。”
梅湘君:“表哥,可惜什麽?”
李疾風:“我本來很樂意和你做這苟且之事。只可惜你已不是女兒身了。你要知道,我向來只會和黃花大閨女做這種事。”
梅湘君:“表哥,你不要亂說話。湘兒我現在還是女兒身。那些來佔我便宜的男人都被我剪掉了唯一能證明他們是男人的地方。表哥,你要相信我。”
李疾風:“是嗎?以你這種放蕩的性格來看,恐怕連傻子都不相信你還是女兒身了。”
梅湘君:“表哥,我沒騙人。我真的還是黃花大閨女,我真的還是黃花大閨女,我真的還是黃花大閨女······”
此時梅湘君兩手緊抱著頭不斷地重複著我還是“我真的還是黃花大閨女。”
好機會,李疾風馬上飛出兩個飛鏢。
一個插中了梅湘君的左手腕。
另一個插中了梅湘君的右手腕。
這兩個飛鏢幾乎是同時插進梅湘君的左右手腕的。
伴隨著梅湘君的一生慘叫,她手裡的剪刀開始滑落。
現在,將剪刀的下落速度減慢。
快看,剪刀慢慢地自由落體下落了。
天啊,剪刀最尖地地方插進了小胖子的褲兜。
此時,梅無涯的眼睛瞪得老大了。
天啊,剪刀插入得更深了。
當···的一聲傳來了,剪刀的速度已然變成了零。
現在,梅無涯的幾乎快閉上了眼睛。
這時,小胖子竟奇跡般地笑了。
看來能證明著個小胖子是男人的地方算是保住了。
梅無涯露出了一絲笑意。
楚問天馬上反應過來點住了梅湘君的穴道。
李疾風馬上搶過小胖子並調侃道:“瞧你笑的這個熊樣,看來你還是知道你身上的這個東西是用來做什麽的。”
楚問天把梅湘君五花大綁了。
楚問天轉身一看,李疾風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楚問天只看見梅無涯正哭著抱著笑意綿綿的小胖子。
楚問天在他的衣袖裡發現了一個字條。字條上寫著如下的字。
“來無影去無蹤者小李名劍是也。”
楚問天向梅無涯走了過去道:“老莊主,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的。 ”
梅無涯:“楚問天,是老夫錯怪你了。你放心,老夫會盡快向武林表明你的清白。等會趁下雨的時候你快走吧。老夫想一個人好好地靜一下。”
梅無涯似乎還有話要說,但還是歎氣地收了回來。
楚問天也很懂事的走了。
“下雨了,終於下雨了。”那些還在救火的下人如是說道。
雨聲、雷聲、唉歎聲再配合令人毛骨悚然的閃電加持,現在的梅林內苑看起來毫無半點生機,感覺就像是豪華的“地獄”。
一個缺少陽氣的“豪華地獄”。
幾天后。
公告。
梅林內苑真凶乃羅婆。
楚問天被冤,現在已經洗清嫌疑。
梅花榜已悉數收回。
非公告。
梅湘君被梅無涯囚禁了起來。
那個地方暫時只有梅無涯知道。
······
皇城內,天朗氣清。
甲一號:“我說,兄台。看你的樣不像是乾這行的料啊?”
乙一號:“別說了,上回光顧青樓的時候,不知哪裡來的瘋婆子一下子把我下面的那玩意給剪了。那瘋婆子根本就沒給我掙扎的機會,我還沒來得及喊人就已經暈倒了。”
甲一號:“那真的是太遺憾了!以兄台的面相來看應該是前途無量的。”
乙一號:“哎呀,說多了都是痛啊!你還別說,我又感覺下面好像又隱隱作痛了。”
橫扁——“淨事房”
To be continued(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