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
“啊!又到了分別的時候。說實話,我還真的有點舍不得。”(-吳)
“蕭遠,以後還有的是機會再聚。”(-楚)
“真的?”(-吳)
“真的。”(-楚)
······
楚問天滿臉疑惑地握著手裡的99張梅花榜,本應該是100張,現在卻只有99張。
正當楚問天疑惑不解的時候,似乎有人告訴了“他”答案。
一個陌生的聲音叫住了“他”。
“你就是梅花榜裡面梅老莊主出一萬兩黃金懸賞的那個小鬼吧!”
說這句話的是個中年男子,他的身後站著4個可以算得上高手的小高手。
楚問天似乎很滿意地說道:“沒錯,我就是那個小鬼。”
現在回到“大戰”即將開始前的兩個時辰。
“楊幫主,你看前面的那個小鬼是不是有點熟悉。”
楊幫主:“沒錯,仔細一看那小鬼,確實感覺有點面熟。”
“沒錯,楊幫主,我看著那小鬼也有點眼熟。”
此時,有點娘的聲音說道:“楊幫主,我想起來了,“他”就是梅林內院的老莊主花一萬兩黃金買“他”人頭的那個小鬼。”
楊幫主:“沒錯,我也想起來了。眾位兄弟,你們想個法子,我們要怎麽弄死這個小鬼?”
一個比較明智且平和的語氣說道:“就算殺了這個小鬼也還是拿不到賞金。”
四人包括楊幫主,尤其是楊幫主聲音最大地說道:“為什麽?”
“楊幫主,你忘了?想要領這梅老莊主的賞金除了要有這小鬼的項上人頭,還有這梅花榜也是必不可少且是最關鍵的。”
楊幫主猛地拍了一下腦殼說道:“哎呀!還是賢弟反應得快,不然我等就做了這無用功了。可我們要去哪裡找這梅花榜?難道要再去向這梅老莊主乞要一張?”
“賢弟”:“楊幫主,根本沒這必要。因為已經有現成的了。”
楊幫主:“賢弟,我看你是拿我尋開心了,這梅花榜早被搶空,哪有現成的?”
“賢弟”:“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楊幫主:“你是說那小鬼的身上有梅花榜?”
“賢弟”:“沒錯!而且還是很多張!”
楊幫主:“不知賢弟為何這般覺得?”
“賢弟”:“有勞楊幫主好好算一下這梅花榜已經發放幾日了?”
楊幫主:“嗯······仔細回想一下,這梅花榜似乎已經快發放了20日。”
“賢弟”:“楊幫主果然機智過人。在這20天裡肯定有眾多的武林高手想取這小鬼的項上人頭,但都失敗了,而且那些武林高手的梅花榜也落到了這個小鬼的身上。”
楊幫主插了一句:“這麽分析是沒有錯,可是這小鬼不一定就會把這梅花榜給收集起來,說不定梅花榜早就被“他”給少燒了!”
“賢弟”:“是有這個可能,不過楊幫主可能忘了,這個小鬼可是要證明自己的清白。“他”肯定會把梅花榜給收集起來,然後讓梅老莊主重新給“他”洗脫罪名。”
楊幫主大笑後說道:“哈哈哈,賢弟果然和我想到一處了!不知賢弟有何妙計?”
(哈哈哈,這個“賢弟”果然和楚問天想到一處了。)
······
楚問天:“沒想到,讓我想了這麽久的問題終於讓我給找到答案了。”
楊幫主:“是啊,
沒想到啊!讓我苦等了兩個時辰,終於讓我等到機會了!” “不用多說了,是讓我親自動手,還是你們自己拿給我。”
楊幫主:“拿什麽?”
“梅花榜,除了梅花榜,還能有什麽?”
楊幫主:“笑話,我們哪有這個東西,不過待會我們就有了。”
“看來你們不僅想搶我的東西,還想搶我的人頭?”
楊幫主:“沒錯,我最喜歡做這種不勞而獲的事了。”
楚問天隨即撿起地上的一根木棍。
楊幫主:“小鬼,你撿這木棍作何?”
“第一,打狗。第二,打那些喜歡摻和別人事情的壞老鼠。”
楊幫主:“笑話,你就憑一個破木棍也想單挑我的40斤大刀?”
“錯,這根木棍是用來打狗和打人人喊打的鼠輩的。”
楊幫主:“大膽小鬼,讓你好好吃吃我老楊的一刀。”
楚問天快速地避開。
然後只聽見楊幫主的一聲——“哎呀!我的屁股。”
正當楚問天想打第二棍的時候,突然感覺眼前有點模糊。
一下子變得更模糊了。
楚問天馬上冷靜地坐下來運功驅毒。
(現在真是好機會)
楊幫主說了句“小鬼,願你來世做個聰明人。”的時候使盡全身力氣40的大刀砍向楚問天。
“哎呀!”
楊幫主被楚問天運功時外部的保護罩給彈飛了。
“賢弟”:“小鬼,你撐不了多久的。你越運功,毒就擴散得越快。”
楊幫主:“沒錯,過不了多久,你旁邊的金鍾罩就會消失。到時候,我肯定會慢慢地把你剁成肉醬。小鬼,能成為我的盤中餐,你死得不冤枉哦!哈哈哈······”
哈哈哈······的聲音不斷地往天上傳去。
此時非常好聽的哈哈哈······的聲音也從天上傳下來。
此時,6到7個“仙女”模糊地伴隨著眾多五顏六色的花瓣從天下落下來。
這下花瓣非常地香,但好像有毒。
“鐺······”
“哎······呀······!”
40斤的大刀從1米2的空中落下砸到了楊幫主的雙腳上。
楊幫主的雙腳直流血。
楊幫主的雙腳差點被自己40斤的大刀給弄斷了。
楊幫主攤在地上說道:“我的雙手雙腳怎麽動不了了。”
“賢弟”堅強地站起著說道:“我的雙手雙腳好像也無法使力了!我感覺我快要倒下了。”
6到7個穿著泛黃色服飾的“仙女”平穩地落到了地上。
“哎呀······我的屁股······”——一個比較沙啞的聲音如是說道。
“哎呀,你爺爺的屁股好痛。”——一個比較粗獷的聲音如是說道。
“哎······呀······我······的······屁······屁······屁股。”——一個比較娘的聲音如是說道。
“賢弟”:“夠了,別打了。”
楊幫主:“別再打我的屁股了!幾位仙女姐姐到底想要幹什麽?”
那6到7個仙女嘻嘻哈哈地說道:“替楚公子好好地打一下你們這些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楚問天笑了一下。
這非常“和諧”的畫面模糊地抖動了一下。
那幾個“仙女”還在模糊地打著。
“仙女1號”:“把這個老鼠的腿抬起來。”
“仙女2號”:“本仙女還是比較喜歡打老鼠的小手。”
“仙女3號”:“本小仙女喜歡拉老鼠的尾巴。”
“仙女4號”:“這些老鼠好像沒有尾巴哦!”
“仙女5號”:“姐妹們,那該怎麽辦呢?”
“仙女6號”:“仙女小六我有辦法。”
“哎呀,我的頭髮。”
“住手,快放開我的頭髮。”
“你······們······真······壞·······為什麽要拉人家的頭······發······”
賢弟:“仙女姐姐們,放過我這少得可憐的頭髮吧!”
楊幫主:“還好我這頭髮是假的。”
楊幫主:“哎呀。我的胡子。別拉我的胡子,我的長胡子是真的!”
畫面一度很模糊且刺激。
“哈哈哈,真好玩······看我一棒·······小五,幫我抬著這個小老鼠的手一下······小六,按住這個小老鼠的頭,我要在他的臉上畫一個小烏龜·······”
“哎呀······啊······天啊!發發慈悲吧······我的耳朵,別再讓我的耳朵轉圈圈了,已經不能再轉了!·······仙女姐姐們,放過我吧,不要再打我的屁股了,再打我的屁股就只剩骨頭了!·······”
畫面真的一度很模糊且刺激。(相信我)
看來,“仙女”姐姐有時候也很恐怖!
楚問天還在用力地運功著。
欸!好像打完了。
因為那個鼠輩好像已經快叫不出聲了。
而且,那幾個“仙女”好像也不再嘻嘻哈哈了。
那5給鼠輩被打得皮開肉綻,鼻青臉腫。
不過,這5個老鼠還沒有被打死。
仔細一看,這些“仙女”的衣服並非是全黃的,而是黃白相間的。
不仔細看,肯定會以為這些“仙女”穿著的衣服都是黃色的。
那7個“仙女”嘻嘻哈哈地背對著楚問天在街上走了一小段路後整齊地往天上飛了。
“賢弟”:“難道今天“歡天喜地七仙女”下凡懲奸除惡了?”
楊幫主:“頭一回見仙女竟然是在這種場合!”
“就······是······嘛·······壞······死······了······”
“······”
“······”
楚問天的視線清晰了很多,終於不再像之前一樣看東西很模糊。
此刻,他注意到了旁邊木桌上好像有一個之前的一個“仙女”放的一個小盒子。
楚問天拿起小盒子去附近的客棧休息了一夜。
一夜過後。
還是有些疑惑的楚問天打開小盒子後再也不困惑了。
打開小盒子後,小盒子散發出陣陣清香。
小盒子裡有個紙條。
紙條上有字——“江湖險惡,防不勝防。”
靠在一棵一棵小樹上的楚問天若有所思的想著這句話。
忽然間,很香的溫柔香突然滿臉笑容地站在楚問天的耳朵旁邊並說道:“如果有什麽事是楚公子想不通的,可以隨時來寒舍找小香。說不定小香我能解開公子心中的疑惑。”
又是忽然間,很香的溫柔香化作很多花瓣,被風一吹就消失了。
不知不覺間,溫柔香就從楚問天的腦海裡消失了。
(沒錯,興許溫柔香知道最後一張梅花榜的下落)
“哎呀!疼死了。你輕點。”
“好的,楊幫主。”
······
今夜月色撩人,最適合談情說愛。
楚問天剛想敲門,門就突然間開了。
“楚公子請進”
那些婢女姿態怡人地抱著紅色的燈籠沿著時而彎曲,時而直的路站成一排。
這些婢女每隔3米就站一位。
楚問天每經過一個婢女的身邊,就會收到婢女的淺度鞠躬大禮。
嗯,每次走這條小路,總給楚問天不同的感受。
就算是一個不識風情的人跟溫柔香待著兩三年,都不會有喜新厭舊之感。
這就是溫柔香的厲害之處。
·······
楚問天的內心突然一陣。
站在眼前的這個女人真的是太美了。
這不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女人嗎?
單看這背影,是不是就可以讓人浮想聯翩地目不轉睛半年?
再看這曼妙的身姿,是多少母夜叉甚至眾多普通貨色花費一生的光陰也做不到的?
還有這在月光下若隱若現的臉龐,你確定這不是仙女?
我的天,再聽聽這聲音。屬不屬於那種一聽就讓人軟掉了的感覺?
對於這種仙女,是得多麽清修且戒律高深的和尚才能頂得住的?
······?
楚問天正在旁若無人地注視著眼前的這個美人。
這個美人正面對著楚問天走下層層的階梯來。
這個美人的背後是一輪明亮的月亮。
這個美人站在離地面很近的階梯上把雙手搭在了楚問天的雙肩上。
楚問天剛想伸手去抓住這兩雙手。
這兩雙手卻飛快地飄走了。
同時飄走地還有仙女。
留給楚問天的只有很香的輕紗。
楚問天馬上清醒了過來。
因為眼前的這個人並不是蘇婉兒(蘇婉茉)。
而是溫柔香。
(聞香識女人)
雖然溫柔香享有武林第一美的美譽。
但楚問天心裡只有武林第二美的蘇婉兒。
溫柔香是靜態美。
而蘇婉兒是靜態美兼具動態美。
蘇婉兒無論是哭起來還是鬧起來又甚至是憂傷起來都是那麽的美。
至於武林第三美的丁蔚梅則是高冷女神。
她那充滿殺機的眼神慢慢地高冷禦姐范。
只可惜這位高冷女神早已面目全非。
那現如今這武林第三美是誰?
······
“想不到楚哥哥竟會喜歡蘇婉茉這種乖乖女!不過,我會讓你改變你對我的想法的!”
溫柔香穿著蘇婉兒款式的衣服。
梳著蘇婉兒款式的髮型。
佩戴著蘇婉兒款式的裝飾品。
唱著蘇婉兒款式的歌喉。
唯一不同的是帶著一個若隱若現的面紗跳著獨屬於自己款式的舞姿。
這舞姿真的好看。
比蘇婉兒跳的舞更好看。
但情人眼裡出西施。
西施是誰?
楚問天眼裡的蘇婉兒比西施還要漂亮喲。
不一會兒,天空落下幾個緩慢飛舞的“仙女”。
仔細一看,原來是昨天在街上暴打5個鼠輩的7個“仙女”姐姐們。
現在看這舞台上的7個“仙女”和1個領舞的仙女們猶如在潔白的月亮上曼舞。
這樣的畫面真的是很讓人有欲望。
不是犯罪欲。
而是想好好地談情說愛一場的戀愛欲。
······
音樂停了下來。
舞姿也慢慢地放慢了下來。
“楚公子請就坐。”
溫柔香馬上請示楚問天坐在離自己很近的一個位子。
這回接待楚問天的地點是在另一個亭子。
溫柔香最夢想的就是每天都能和自己的如意郎君坐在這個亭子裡看風花雪月。
現在,她好像實現了。
溫柔香坐在楚問天的對面像一個狼盯著羊一般對著楚問天笑容滿面地“直流口水”。
“不知楚哥哥來找我有何事?”
(我的天,這回連楚哥哥都叫上了。你這狼吃羊的野心也太明顯了吧!)
“小香,我心裡有解不開的疑惑,所以才根據你的指引來找你。”
“楚哥哥,你剛才叫我什麽?能不能再叫我一下?”
此時那7個“仙女”好像感受到了愛情的酸臭味,都不約而同地做出了相同的動作。
(至於那是什麽動作,評論區自己腦補吧)
“小香,我有一件事一直半隻不解,希望你這個知己可以幫我分析分析。”
“楚哥哥,放心。這件事就交給小香了。不知這件事是何事?”
“我不懂這陸來島主為何要謊稱自己手裡有70張梅花榜?”
“原來是這樣,楚哥哥請跟隨我來。”
楚問天馬上緊隨。
那7個“仙女”也緊隨。
不過,到了門口時,那7個“仙女”便停了下來,並作出守衛的姿態。
楚問天猶豫了一下。
“怎麽?楚哥哥。你難道擔心我一個女流之輩會傷害到你?”
“我不是擔心這個,我是怕發生有違禮教的事。”
溫柔香學蘇婉兒的聲音笑了笑並講了一句:“楚哥哥,你別擔心。我不會非禮你的。”
天啊!這聲音真的很像蘇婉兒的聲音。
而且,現在的溫柔香還打扮得很像蘇婉兒。
楚問天的魂被勾近了屋裡。
“楚哥哥,先喝了這杯交杯酒吧。”
楚問天本想拒接,但還是喝了。
楚問天一喝完交杯酒,溫柔香就脫了一件外衣。
溫柔香露出了紅色的肚兜。
楚問天接過外衣過後馬上閉上雙眼才問:“小香,你這是做什麽?”
“楚哥哥,你別急。我可沒有非禮你的本事。這回和上次一樣,接住我的衣服就有同等的獎勵。”
楚問天對這飄過來的外衣一搜,搜出了一張梅花榜。
“謝了,小香。我的疑惑已經解開了。告辭。”
楚問天馬上奪門而出。
楚問天並沒有像上次一樣平靜地從正門走出,而是飛簷走壁地離開了溫柔香的“寒舍”。
楚問天若再馬上逃走,可能就會出現我不好意思向眾位看客描述的內容了。
溫柔香扶著門框做出樂到極致的狀態說道:“楚哥哥,總有一天你會接受我的。”
沒一會兒,溫柔香的寒舍便不再熱鬧。
······
今夜很奇怪。
該不該承認“都是月亮惹的禍”?
楚問天看著這皎白的月亮,仿佛“他”的心上人蘇婉兒就住在廣寒宮。
這廣寒宮只有兩個主人。
就是“他”和蘇婉兒。
但是,讓楚問天困惑的是“他”這麽做算是在想蘇婉兒還是溫柔香。
楚問天拿著那張很香的梅花榜。
一下想起了蘇婉兒。
一下又想到了溫柔香。
啊,真該死!
這武林第一美和第二美的差異性也太小了!
楚問天懷著即欣喜又擔驚的心態睡下了。
(不知“他”會夢見蘇婉兒還是溫柔香?)
······
“當當當·····”
“楚公子請開門。”
“當當當·····”
“楚公子請開門。”
“當當當·····”
“楚公子請開門。”
楚問天整理好自己後打開了門。
“原來是你們。不知所為何事?”
“我們奉我們家小姐之命前來取楚公子從香苑帶走的東西。”
對了,差點忘了溫柔香住的地方叫做香苑。
(香苑,這個名字好熟悉。讓我想起了《蕭薔雙刺》裡面的香苑莊。這是一段讓我非常傷心的歷史。我對香苑莊傾注了快兩年的時間。都頭來一無所獲也就算了,還讓我失去了很多的東西。)
此時,楚問天滿臉的疑惑。
門外站著7個之前的“仙女。”
這7個“仙女”看見了楚問天那件擺放在衣櫥上很香的外衣便高高興興地走了過去。
這7個“仙女”把外衣撕開了一個口子,並從裡面拿出一個翡綠色地翡翠。
之後又把楚問天的衣服給縫好了。
這7個“仙女”的繡工真是了不得。
真乃“天衣無縫”!
得手之後,這7個“仙女”異口同聲的一句“楚公子,奴婢們告辭了”便馬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一會兒,不遠處。
溫柔香握著手裡這陪著楚問天的衣服睡了一夜的翡翠懷著不舍地目光注視著楚問天離開了。
······
楚問天毫無頭緒地在城外走著。
“他”一直想不通這凶手會有怎樣的特征,畢竟“他”對判案之類的知識好像沒有掌握。
甚至沒學過。
(不過,“他”應該會有些天賦吧?)
“爹爹,你快看。河裡面好像有東西飄著。”
“啊!有死人。這河裡面有屍體。小寶,快點跑,這個地方有髒東西。”一個做活的農民如是說道。
只聽見嗖的一聲,一根大概1米長的木棍直直地插在那個農夫的面前。
“要跑可以,但可不可以幫忙報一下官?”
“好的好的,大俠,只要你不殺我和我這小兒子,你說什麽都可以。”
農夫背起兒子,馬上開跑。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那個農夫又跑了回來。
“大俠,請見諒。剛才太著急了,忘記拿我的鋤頭了。我現在馬上跑得遠遠的。”
“還有,別忘了報官。”
“那是一定,大俠。”
小寶緊緊地抱著鋤頭。
農民緊緊地抱著小寶跑了。
河裡的兩具屍體被抬上了岸。
這兩具屍體明顯是下人打扮。
楚問天拔起插在地上的那根大概1米長的木棍。
“他”用木棍掀開兩個下人的衣服。
楚問天:“這兩具一男一女的屍體上面的傷好像都是同一人所為。而且,看這凶手動手的手法應該是不拿這兩個下人當人。等等,這兩個人的傷怎麽和上次梅林內苑裡面那兩句屍體的傷如出一轍,難不成?”
“沒錯,你說得一點都沒有錯。”
楚問天抬頭一看後馬上從嘴裡說出:“原來是你。”
To be continued(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