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蘇城外一群人正在比劍。
一個小孩正在“鐺鐺鐺”用力的敲著鑼。
那小孩邊敲邊鑼邊大喊:“快來看啊,快來看啊。剛剛出爐的名劍求敗,只要打贏這位賽楚名劍,就可以得到他的一千兩黃金。想比武的一定要來看一看啊。”
那小孩還在嘰嘰喳喳地叫著。
······
之前挑戰賽楚名劍的俠士都已經輸了。
此刻,之前本想去挑戰賽楚名劍的人現在大部分都雙手放在胸前疊著看熱鬧了。
有些人還在躍躍欲試,但又不敢。
“葉師兄,我們要不要去試試?”有個雪山派的女弟子如是對她的師兄問道?
葉師兄:“付師妹,師父交代過我們此行不能鬧事。”
付師妹:“葉師兄我知道,但我們的盤纏已經快用光了。”
葉師兄:“師父說過,我們可先向姑蘇城的張員外借一些。更何況我們已經到了姑蘇城外。”
付師妹:“葉師兄,我知道。但你知不知道張員外家的大小姐見到你就像是貓見了老鼠般欣喜。那個小狐狸精老是不懂禮教地對你動手動腳。葉師兄,你應該知道我的心意吧!”
葉師兄:“還是不行。”
付師妹:“哼,我看不行也得行。”
那付師妹馬上衝到賽楚名劍的面前說道:“我付芸芸要挑戰你。”
賽楚名劍:“那好,我先讓你三招。”
那葉師兄馬上衝上前製止道:“付師妹,不可胡鬧。”
付芸芸:“葉師兄,我就知道你最關心我了。不如你幫我比吧。”
騎虎難下的葉師兄回答道:“那好吧。”
付芸芸:“在比武之前我有話要說。”
賽楚名劍:“姑娘請講。”
付芸芸:“我和我師兄本無意與你比武,只不過我們兩人的盤纏已經快用光了。但先說明一下。不論我葉師兄是否贏你,你都必須給我們一百兩黃金做路上的盤纏。我們只要一百兩,多的不要。”
觀眾甲:“憑什麽?輸了還有臉要黃金。”
付芸芸:“問得好。就憑我們是雪山派的。”
觀眾乙:“雪山派?”
付芸芸:“沒錯。就憑雪山派這三個字,與這位求敗的名劍比武就值這一百兩黃金了。”
賽楚名劍:“很好。早就聽聞雪山派的“行雲流水”劍法獨特,另辟蹊徑。既然雪山派肯給我賽楚名劍面子,那這一百兩黃金我給定了。”
付芸芸:“我還有話要說。”
賽楚名劍:“什麽?”
付芸芸:“我師兄的行雲流水練了不到六成,待會你出手時要留情點。”
此時,有點流氓性質觀眾丙突然說道:“喲,這小娘子還挺關心他師兄的。怕不是早就和她那叫得親熱地師兄行了那苟且之事了。”
其他流氓觀眾一起附和道:“就是,就是。”
付芸芸:“這種好事若能發生在我身上豈不是好事?”
其他流氓觀眾再次附和道:“哦!原來是我們想多了。”
葉師兄:“付師妹,不可再胡說了,這太有違禮教了。
此時,周圍更加熱鬧了。
······
賽楚名馬上將正題拉了回來,畢竟他現在是主角。
賽楚名劍:“沒問題。本賽楚名劍必當點到即止。”
葉師兄:“在下是雪山派的葉明心,那就領教領教一下兄台的劍法。”
葉明心的行雲流水果然厲害,
一招一式如流水般細膩,如行雲般靈活沉穩。 賽楚名劍的劍法也不錯,他的劍法精準,招式流暢。
······
最後打了3個回合之後,賽楚名劍勝了。
三局兩勝。
事後,賽楚名劍還囂張的說了句:“葉公子,等有時間我一定再去貴派討教討教。”
付芸芸不懈地說道:“就憑你的劍法?你還是多練幾年吧。你別忘了,你剛是很吃力地贏了我的葉師兄。說不定是我葉師兄有意讓你。”
葉明心:“付師妹,確實是我輸了,別再胡鬧了。”
觀眾丁:“輸了還敢這麽囂張。”
流氓觀眾戊:“就是,若真跟她的葉師兄行了這苟且之事,且不是更囂張了。”
付芸芸:“你,你,你······”
葉明心:“好了,師妹。錢你也拿了,我們該繼續趕路了。”
······
仔細一看,那一千兩黃金的旁邊竟然有1張“梅花榜”。
······
夜晚,月亮不太亮,天也不太黑。
賽楚名劍打開窗子觀賞著有點暗淡卻又有點明亮的月亮。想著自己的春秋大夢,他仿佛看到了月亮在向他微笑。
······
賞月亭旁。
賽楚名劍:“你們就算想跟我賽楚名劍比武也不用如此地急吧。何不先等我把這碗面先吃完了。”
蕭堂:“韓自封,你還真是自封成癮了。我今天是來給我兄長報仇的,不是來跟你比武的。”
韓自封:“你們蕭家兩兄弟作惡多端,就算我不收拾你們,遲早也會有人收拾你們的。”
蕭堂:“少廢話,納命來。”
蕭堂手上的鐵爪馬上撲向韓自封。
韓自封雖然躲過了,但他的衣服卻被勾破了。
韓自封抱怨道:“這可是我最愛的衣服。”
蕭堂:“我看你是有命愛衣服,沒命穿衣服了。”
韓自封:“好大的口氣。”
蕭堂雖為惡人,但武功太遜了。不一會兒蕭堂和他的小弟門就被韓自封給擺平了。
此時的蕭堂背對著韓自封倒在地上。
“啊。”
一聲激烈的慘叫使韓自封猛地回頭。
韓自封一回頭就看到楚問天一劍刺中了蕭堂。蕭堂被正中要害地刺死。
蕭堂這回真的是奄奄一息了。
楚問天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楚問天拿起蕭堂手中準備出手的暗器給韓自封看。
韓自封:“多謝兄台救命之恩。”
楚問天:“就憑這救命之恩,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韓自封:“請問。”
楚問天:“你為什麽自封賽楚名劍?”
韓自封:“楚名劍是三十多年前有名的劍客,但我也造詣頗深。我自認為我的劍術比楚名劍更勝一籌。”
楚問天:“那我還能問你一件事嗎?”
韓自封:“只能問最後一個問題了。”
楚問天:“那我能不能跟比劍。”
韓自封:“不行,我現在沒興趣。”
楚問天:“恐怕你會有興趣的。”
韓自封:“哦,怎麽個說法?”
楚問天:“你手裡這張梅花榜所說的人就是我。”
楚問天一說完就把戴在臉上面具給摘了下來。
韓自封對比了梅花榜上的通緝人物畫像一下之後說道:“這麽說來你就是那個自稱“悠然山上,新楚名劍”的殺人凶手?”
楚問天:“首先,我不是殺人凶手,我就是楚問天。你可以稱呼我楚暮。”
韓自封:“楚暮兄,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楚問天:“韓兄,請講。”
韓自封:“你和楚名劍是什麽關系?”
楚問天:“師徒關系。不知道我現在有沒有資格跟你比武?”
韓自封:“大大的有。”
楚問天:“不過在比之前我有一個條件?”
韓自封:“什麽條件?”
楚問天:“如果你輸了,我要你手上的梅花榜。還有,我要用“行雲流水”的劍術跟你比武。”
韓自封:“什麽?行雲流水。難道你也是雪山派的弟子?”
楚問天:“不是,我只是楚名劍的弟子,但是我會雪山派的“行雲流水”。”
韓自封:“也行,我也想看看楚名劍的弟子使得怎樣的“行雲流水”。”
比武正式開始。
楚問天撿起地上掉落的劍有模有樣的比劃起“行雲流水”。
韓自封也開始比劃起他自以為很行的劍法。
不過韓自封的劍法在楚問天近乎九成功力的“行雲流水”面前就沒有之前那樣表現得沉穩。
韓自封很快就輸了。
楚問天把劍抵在了韓自封的胸口,並示意韓自封交出梅花榜。
楚問天接過梅花榜。
韓自封轉過身之後只聽見“鐺”的聲音。
是楚問天用一把平庸的劍把韓自封的好劍擊打成兩截的聲音。
韓自封不解地問道:“楚暮,你之前和我比劍為何不用你的劍。”
楚問天:“我忘記跟你說了,我這把禦龍長劍劍隻用來殺人或者救人。”
韓自封:“原來如此。”
楚問天:“韓兄,沒要記住——“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韓自封自己慢慢嘀咕著“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韓自封第一次體會到了這句話的重量。
韓自封轉身之後看見的只是楚問天越來越模糊的背影。
今晚的月亮比起昨晚亮了很多,天也比昨天晚些。
但坐在賞月亭裡的賽楚名劍根本沒有心情賞月。
兩個多月後,姑蘇城內。
付芸芸:“葉師兄,我不想你去。”
葉明心:“付師妹,不去不行。你一路上隻知買首飾。我們的盤纏都快用光了。”
付芸芸:“我能怎麽辦,人家是一個女孩子,更何況常年待在雪山派,見到好看的東西肯定心動,一心動當然會買,一買就會沒盤纏,葉師兄,你說是不是?”
葉明心:“既然這樣,那我要向張員外多借些盤纏了。”
付芸芸:“不行,葉師兄。我不會讓你去那個小狐狸精的家裡。”
葉明心:“付師妹,不得無禮。”
就在付芸芸糾結該用什麽法子拖住葉明心的時候。她的對面正斷斷續續的傳來:“付師姐。付師姐······”
付芸芸轉頭一看原來是“韓自封”。
付芸芸馬上過去調侃:“怎麽了?賽楚名劍是不是去過我們雪山派領教過我們的“行雲流水”了,現在連師姐都叫上了。”
韓自封還是有些自卑的說:“非也非也,在下非常仰慕雪山派的“行雲流水”,還妄請付師姐舉薦我韓自封,不不不,是舉薦我韓師弟。”
付芸芸:“是嗎?那還得看韓師弟你的誠意有多重了。”
韓自封:“這是一萬兩黃金的聘禮,還望付師姐笑納。”
付芸芸:“哇,一萬兩黃金。其實韓師弟你不需要表現出這麽重的誠意。”
付芸芸馬上收起她那驚訝的表情。
葉明心馬上道:“付師妹,這不太好吧。”
韓自封:“葉師兄,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笑納。”
葉明心:“那就多謝韓兄鼎力相助了。”
韓自封:“不,葉師兄。你應該叫我韓師弟。”
葉明心:“豈敢!豈敢!”
付芸芸:“葉師兄先別和韓師弟囉嗦太多了。我們先飽吃一頓,然後再陪我逛逛這姑蘇城,之前來的時候怕看見那小狐狸精,一直忙著趕路。這回我一定要好好看看這姑蘇城的繁華。”
韓自封:“葉師兄,付師姐。這點小事就讓我效勞吧。也好讓我盡盡這半個地主之誼。”
付芸芸:“這麽說來,韓師弟你知道我這師姐會在經過這裡,特意在此等候兩個多月。”
韓自封:“正是,正是。”
葉明心:“那就有勞韓兄了。”
回雪山派的路上,付芸芸該吃就吃,該買就買,真是“好不自在”。
To be continued(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