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一個人本沒有錯,但如果想多了,那就可能有錯了。
所以,愛一人就別想太多。
該愛就愛,該不愛就不去愛了。
······
很多的花瓣散落在一張很是柔軟的床旁。
這張床已經柔軟到了就連一直螞蟻落在上面也會淺淺地陷下去。
看似世間再也沒有比這床更軟的東西了。
但比這床更軟的“東西”正放在上面。
粉色的蚊帳布在床的四周。
那個比床更軟的“東西”正衣著暴露的躺在床上。
床上時不時的出來又酥又脆又嬌嫩的聲音。
正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床旁邊的那個男子正慢慢地爆發出他獸性。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那個男子再也控制不住本性的驅使了,一個勁地衝向那個柔軟的床。
其實是衝向那個“東西”。
那個男子躺在了上面,這床真的很軟很舒服。
當那個男子想去想去感受比這床更軟的“東西”時,他已經沒了意識。
那個男子還沒來得及體會極樂,一下子就被那比床更軟的東西送去了西方的極樂世界。
這個比床更軟的“東西”是很多男人夢寐以求的“溫柔香”。
“溫柔香”是誰?
是一個比床還要軟的人,是一個自稱香小姐的人,而不是東西。
觸碰過溫柔香的風流鬼都會認為天下沒有東西能軟得過她。
已經五天了,都沒有人來追殺“他”。
可能是追殺“他”的人都死在了那張柔軟的床。
楚問天今天的心情有點好,“他”暫時把尋找梅林命案凶手的事放在了一邊。
踏著小船漂浮在西湖上是一件多麽愜意的事情!
楚問天扇著扇子欣賞著面前的數不勝收的美景。
看著看著,一個仿佛天仙下凡的美女出現在了楚問天的眼前。
這位仙女姐姐的梳著擰旋式的髮型,帶著翡綠色的發簪,穿著繡著眾多茉莉花的加厚青紗。
特別是她扇扇子的優雅動作看得楚問天更是如此如醉。
這位仙女姐姐名叫蘇婉茉,她的父親更喜歡稱呼她為婉兒。
蘇婉兒似乎也注意到了楚問天這樣一個英俊的男子。
蘇婉兒朝楚問天微笑了一下,感覺楚問天的那個魂魄都快要出來了。
······
楚問天登上了湖心亭。
楚問天剛登上湖心亭就傳來了優雅的琴聲,這琴聲聲聲悅耳。
一個丫鬟模樣的女人對楚問天說道:“楚公子,我家香小姐有請公子上前就坐。”
楚問天:“有勞帶路了。”
丫鬟:“楚公子這邊請。”
楚問天來到了這位香小姐的面前。
楚問天說上說道:“不愧是風流鬼日思夜想的溫柔香,比大家閨秀還要大家閨秀,還多著些女人味。”
溫柔香:“楚公子過獎了。今日能請到楚公子在這湖心亭上看景實乃小女子的榮幸。”
楚問天:“香小姐不必如此自謙。”
溫柔香:“不知楚公子琴棋書畫如何?”
楚問天:“口說無憑,切磋切磋一下便知。如何?”
溫柔香:“小女子正有此意。”
······
溫柔香:“大庭廣眾之下難以盡心,不知可否賞臉明晚到寒舍再討教討教一二?”
楚問天:“如此說來的話,
那就更求之不得了!” 楚問天的求之不得說得是那樣得不情願,但溫柔香並為看出來。
也許是楚問天看上了蘇婉兒。
又或者是楚問天不好溫柔香這一口。
溫柔香:“小荷,送一下楚公子。”
丫鬟:“是,小姐。”
楚問天轉身過後,溫柔香又多望了楚問天一眼。
回去的途中,楚問天有和蘇婉兒的船又相遇了。
這回的楚問天更加“明目張膽”的望著蘇婉兒。
蘇婉兒知道是楚問天在望著她,害羞得根本抬不起頭。
而這楚問天最渴望的就是蘇婉兒能夠抬頭。
楚問天恨不得今晚做夢就夢見蘇婉兒。
······
接近黃昏的時候,溫柔香的家裡就開始了布置。
楚問天來到了溫柔香的家門口。
溫柔香家門口的那兩個大紅燈籠特別耀眼。
看溫柔香家裡的布置就好像要結婚似的。
楚問天輕輕的推開了門。一排的紅燈籠指引著“他”前進的路。
走著走著,一個超級香的絲巾輕輕的撲向了楚問天。楚問天把那絲巾收了起來。
此時,輕風襲來。
香味越發地漸濃。
楚問天來到了溫柔香的面前。
溫柔香馬上脫了一件衣服扔向楚問天。楚問天輕輕的接過了那件很香的衣服。
看溫柔香的舉止,挑逗中似乎又帶著點克制。
溫柔香:“楚公子,你可要好好接著,我的這些衣服裡面可能藏著你想要的東西。”
溫柔香又開始跳舞了。那舞姿讓人看得是如癡如醉。
又有一件很香的衣服向楚問天飄了過來。
沒錯,溫柔香又開始脫衣服了。
楚問天輕輕地接過衣服,在這件很香很香的衣服裡面發現了3張梅花榜。
溫柔香:“楚公子,你可要好好的接住我的衣服,不然你想要的東西就不在裡面了。”
說著說著,溫柔香轉身過後又順勢脫了一件衣服。
溫柔香的衣服脫得只剩一件單薄的露背肚兜和一件小短裙。
楚問天依舊順勢接住衣服。
這回的的衣服裡面只有1張梅花榜。
溫柔香深情地看著楚問天然後伸出小手做出嫵媚的動作。只見溫柔香的手裡飄出了1張梅花榜。
見楚問天接過了梅花榜之後,溫柔香就妖嬈的到床上等著楚問天。
從她那渴望的眼神中似乎在等著楚問天走向她的床。
楚問天果然走向了溫柔香。
不過楚問天只是把溫柔香的衣服放在了她的旁邊然後就走向了另一張床。
院子裡擺放著兩張非常軟的床。
楚問天即將坐了下去。
溫柔香:“楚公子請慢?”
楚問天:“何事?”
溫柔香:“只不過坐在這張床上的男人從來沒有活著下床的。”
楚問天:“可能我會是第一個活著下床的男人。”
溫柔香:“楚公子請站立片刻。”
楚問天:“這個可以。”
溫柔香:“你們幾個別愣著了,趕快去把我為楚公子準備的寶座拿來。楚公子地尊貴之軀豈能屈坐於這種床。”
幾乎和溫柔香所坐之床一樣軟的寶座搬到了楚問天的面前。
眾侍女:“楚公子請坐。”
楚問天坐在了溫柔香的對面,兩人面對面而視。
唯一不同的是溫柔香眼裡盡是深情。
楚問天:“不知我可不可以問香小姐一個問題?”
溫柔香:“可以”
楚問天:“不知香小姐共有幾張梅花榜?”
溫柔香:“10張”
楚問天:“這麽說來已經有9個男人躺上了那張床之後就沒活著下來。”
溫柔香:“楚公子,你算錯了。少了一人。”
楚問天:“這麽說是10個人。”
溫柔香:“沒錯,楚公子。我根本沒有揭下這梅花榜。我不像那些武林人士不分青紅皂白的亂冤枉人,和為了錢可以不擇手段。”
楚問天:“那麽你為何要這梅花榜?”
溫柔香:“我這是想公子之所需,為公子之所欲為。我知道楚公子需要這梅花榜?”
楚問天:“你知道我需要這梅花榜?”
溫柔香:“沒錯。楚公子收集這些梅花榜無非就是要自證清白。”
楚問天:“你相信我是清白的?”
溫柔香:“沒錯。就算全武林全天下的人都不相信楚公子你,我溫柔香還是會相信你。任何冤枉你的人就是我的敵人。他們只要是想傷害你,我就不會放過他們。”
楚問天:“難得天下間還有人肯相信我。”
溫柔香:“楚公子不必謝我,我只不過把楚公子當做了知己。”
楚問天:“看來我又要多一個知己了。”
溫柔香:“能成為楚公子的知己是小女子的榮幸。”
楚問天:“不知我現在可否拿到剩下的5張梅花榜。”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溫柔香馬上將5張梅花榜疊在一起並卷了起來。卷好之後用一根很香的細線將梅花榜捆了起來。
楚問天正在分析者溫柔香的把戲。
只見溫柔香將那梅花榜放進了自己的肚兜裡。
溫柔香說道:“給公子三個選擇:一是公子直接將手伸進我的肚兜裡將這梅花榜取出;二是拉著我的手將這梅花榜扯出來;三是喝下小女子敬公子的一杯酒。公子請選。 ”
楚問天:“那香小姐請賜酒吧。”
溫柔香:“小荷,給楚公子倒最好的酒。”
楚問天毫不猶豫的喝下了酒。
溫柔香:“楚公子你不給我敬一杯酒嗎?”
楚問天:“我從不給別人敬酒,而且我也不希望我給你敬酒。”
溫柔香:“既然這樣,那小女子就不勉強公子了。”
溫柔香用充滿深情的手遞給了楚問天剩下的5張梅花榜。
楚問天一飲而盡過後自稱身體抱恙就早早地回去了。
楚問天回去的時候,“他”身後那喜慶的紅燈籠一盞接一盞地滅了。
楚問天走出門時本該關好的門突然打開了。
只見打扮非常好看的溫柔香突然站在楚問天的身後說了:“楚公子你還會來我這嗎?”
楚問天沒有轉身,仍然背對著溫柔香說道:“有時間我一定會來的。”
楚問天低著頭回到了客棧。
楚問天的心情很複雜。“他”不知道“他”應該討厭溫柔香還是不應該。
這是楚問天第一次喝酒。
楚問天回到客棧之後叫了3壺茶。
“他”一杯接一杯的猛喝茶,終把自己喝吐了。
之前喝的酒吐出來之後還是那麽的濃烈。
雖然這吐讓人感覺很不舒服,但“他”感覺比之前跟好了。
楚問天就是一個不喝酒隻喜歡喝茶的人。
那把酒吐出來之後就不算喝酒了。
是嗎?
To be continued(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