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初鳴進入系統,看到了悶悶不樂的小藝。
林初鳴還沒說話,小藝先說:“你不是不打球了嗎?還來幹什麽?”
它惡劣的態度,讓林初鳴氣不打一處來:“你吃槍藥了?脾氣這麽大!”
如果不是系統強製規定,我早就上去和你乾架了!
半路改行,突然不打籃球了,你樂呵樂呵地名利雙收,我怎麽辦?我不就失業了嗎?
失業的後果,小藝連想都不敢想。它連中年人都不如,中年人還能掙扎,它才是跑不動也逃不掉啊。
小藝氣呼呼地沒有說話。
林初鳴等了一會兒問它:“我能訓練了嗎?”
小藝甩出來一句:“快去!”
林初鳴走進系統裡,基礎訓練、戰術訓練,比平時增加了三分之一。
林初鳴打定主意,昨天拉下的,今天要補回來。
練完以後,林初鳴大汗淋漓地走出來,走到小藝旁邊,摸著它的頭問:“你到底怎麽了?”
小藝竟然沒有甩開他的手,而是一臉擔心地問:“你會一直打籃球的對吧?”
林初鳴怔住了,小藝第一次這麽認真地址問他,他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林初鳴看著小藝,微笑地說:“當然了,會一直打的,直到打不動為止。”
小藝松了口氣,認真地說:“我會幫助你走向巔峰!”
林初鳴伸出手說:“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小藝痛快地和他擊掌,立下了屬於他們的誓言。
他們沉默,氣氛一下子尷尬了。
第一次肉麻兮兮地說話,林初鳴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慌張起身,和小藝道別後,匆匆離開系統。
第二天林初鳴把自己的決定告訴了林源和蘇靜雲,說完他還有點小擔心。
結果……林源給了蘇靜雲二百。
原來他們打賭,林源壓林初鳴會去,蘇靜雲押不去,如果知子莫如母啊,蘇靜雲勝。
林源還被蘇靜雲教育了,說他對兒子的關心不夠,讓他們父子多交流。
林初鳴被他們感動了,好像不管自己做什麽決定他們都支持自己,有這樣的父母真好。
林初鳴接下來把自己的全部精力放在高中籃球聯賽,對手很強,想要出線並不容易。
除了戰術的安排,每個人都必須保持良好的狀態。
林初鳴也不例外,他強迫自己過上極為自律的生活,一切都為了勝利。
他還聽取了小藝的建議,在飲食方面節製,重脂肪的食物一律不碰,大量攝入蛋白質和維生素等。
同時,他也不忘記和別人單挑獲得積分,他除了在籃球場訓練,余下的時間就是在學校和野球場找對手單挑獲得SP值。
這種臨時抱佛腳的行為遭無數人唾棄,但是不得不否認它確實有效,積累了兩個星期的SP值後,林初鳴把所有人的SP謔謔一空,像極了敗家子。全方面地提升力量、速度和運球,進一步加強自己的殺上內線的能力。
他的綜合評分也從89分提升到了91分,已然進入高中聯賽高手的行列。
而這才是10月中旬,也就是說,他從廢物蛻變成高手,他隻用了四個多月的時間。
小藝通過前後對比他的數據之後,它恐怖的發現了林初鳴的進步究竟是多麽恐怖。它還抽空做了一次調研,它更加震驚地發現,除了系統重置的獎勵外,從最初的評分到現在所消耗的SP值,
其中有39.6%來自於系統的獎勵,而60.4%的SP值來源於林初鳴平時訓練的積累。 可見林初鳴從暑假以來,他的訓練究竟到了何種地步。小藝也堅信,只要林初鳴能夠保持下去,他一定能夠取得更大的成就。
小藝得出這個結論以後,對林初鳴更加地充滿了期待。
林初鳴自然不知道小藝的這些活動,他最近有些頭疼,他很苦惱怎麽和鄭墨冉解釋自己放棄去音樂學院的事情。
每次他和鄭墨冉見面,她都會有意無意地提到這件事情,然後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
林初鳴看到她這個樣子,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每次他只能轉移話題繞過去。可是時間一長,他也知道這個事情還是要告訴鄭墨冉了,不然拖下去就不好了。
他思前想後,終於在聯賽正式開始之前的那個晚上決定告訴她。
那是兩個星期之後的周六,林初鳴特地約鄭墨冉到她平時最喜歡的點心店,他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坐下來。
很快,鄭墨冉穿著一身淡黃色的連衣裙,長發隨意地搭在腦後,一臉笑容地走了進來。
她走近來問:“你點菜了嗎?”
林初鳴笑著把菜單遞到鄭墨冉的手中說:“你看看,還差什麽,你選一下。”
鄭墨冉看都沒看,直接把菜單遞給服務員,然後說:“我的口味你都知道,不用再加啦。”
菜上齊之後,兩人笑著聊了聊最近在學校發生的事情,還有學習上的東西。
比如最近學的函數有多麽難,牛頓定理聽不懂啦,作業寫到半夜啊等等之類的,他們對學習上的事情溫柔地吐槽著。
吐槽是緩解壓力的一種方式,林初鳴和鄭墨冉也用這種方式把心走的更近了。
吃完飯,兩人從餐館裡出來,鄭墨冉要去超市買東西,林初鳴也就跟著一起去了。
林初鳴提著兩包小包的東西,和鄭墨冉一起肩並肩地走著。天已經黑了,兩人走在寂靜的街道上。
鄭墨冉默默地跟在林初鳴的身邊,突然她默默地說:“小鳴,以後我如果買東西的話,你會在我身邊,幫我提東西的吧?”
林初鳴沉默片刻,思索了一番,最後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說:“冉冉,我有事對你說。”
鄭墨冉走到他面前,看著他說:“你不會去維也納的,對吧?”
“啊?”林初鳴愣了一下,他頗為驚訝地看著她說:“你怎麽知道的?”
鄭墨冉憂傷地笑了笑說:“這段時間只要我問這個事情,你都會躲著我,我怎麽會不知道你心裡的想法呢?”
林初鳴歎了口氣說:“我明白你的心思,但是音樂真的不是我的喜歡的,現在我滿腦子都是籃球,所以……”
鄭墨冉上前抱住了他,笑了笑說:“我懂的,我知道你的想法。”
林初鳴歎了口氣,放下塑料袋,拍著鄭墨冉的後背說:“我就是擔心你,你一個人過去怎麽辦?”
鄭墨冉把頭埋在林初鳴的懷裡說:“沒關系的,你要相信我做的到。”
林初鳴摸摸她的頭髮,不知道該說什麽。
相擁,在這黑夜中。
鄭墨冉頭躲在懷中,悠悠地說:“那你喜歡我嗎?”
林初鳴溫柔地笑著說:“喜歡。”
“那我們……”鄭墨冉正想說出口。
林初鳴推開了她,捧著她的臉笑著說:“這種事情,應該讓男生先說。”
他深深地看著鄭墨冉說:“那我們在一起好嗎?”
鄭墨冉喜極而泣:“好啊。”說完,緊緊地抱著林初鳴。
林初鳴拍拍她的頭說:“放心,我會去經常看你的,歐洲嘛,說到底也不是很遠,也只有10小時嘛。”
“真的嗎?”鄭墨冉驚喜地問。
“當然了,怎麽能讓你……怎麽能不去看女朋友呢?”雖然不習慣,林初鳴還是改了稱呼。
鄭墨冉的心裡甜蜜到了極點,她緊緊地摟著林初鳴說:“哈哈,有件事情你可要失望了哦。”
“什麽?”林初鳴問。
鄭墨冉壞笑道:“我現在可不去德國哦,要年底才去。”
“啊?真的嗎?”林初鳴高興地問。
鄭墨冉點點頭說:“當然是真的,昨天馬爾格老師已經答應我了。”
林初鳴抱著鄭墨冉轉圈:“太好了!”
“你們幹什麽呢?”凌雪站在一旁,好奇地問。
林初鳴和鄭墨冉做賊心虛般地立馬分開,鄭墨冉小心翼翼地問:“媽,你怎麽來了?”
凌雪似笑非笑地說:“我下來去公園溜溜彎兒,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鄭墨冉不舍地看了看林初鳴,不情願地說:“嗯。”
林初鳴明白鄭墨冉的心思:“雪姨,這些東西這麽重,我幫你提回去吧。”
凌雪笑呵呵地說:“沒事的,我自己能行。你也早點回去吧,別讓靜雲擔心。”
林初鳴只能放棄,他只能和凌雪、鄭墨冉道別。
凌雪看看林初鳴的背影,笑著問鄭墨冉:“冉冉,你和小鳴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鄭墨冉的臉都紅了:“什麽呀?我們能有什麽事?”說完,提起東西,急匆匆地往回走了。
鄭墨冉這害羞的樣子,在凌雪眼中就是不打自招了。她既有高興還有一絲不舍,高興的是林初鳴是她從小看大的,他的心性她再清楚不過,不舍的是,女兒突然長大了,似乎已經快不需要她了……
凌雪心裡有很多話要說,但是現在願意聽著她這些話的只有鄭含章了。
她要等著他,把這件事情告訴他,聽聽他的意見。
畢竟他才是當家人呐……
女兒的大事,馬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