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一別七年就這麽過去了,這期間康廣陵一個人獨居,一直沒有心思去整理自己,現在的他已經是27、8歲的大小夥子了,對於自己的年齡康廣陵也只能推斷出個大概,而李莫愁也差不多25、6歲的年紀,在這一時期的背景下,算是個老姑娘了,這一次出門康廣陵到時很用心的把自己收拾了一番。 對於李莫愁本人,康廣陵其實更熟悉她現在的情況,出場便是一襲道姑的裝扮,很是有點看破紅塵的味道,但這只是表面現象,要是她真看破了也就不會有了後面這許多的事情了。
從杭州出發,一路往終南山的方向趕著路,康廣陵本來的打算是回到古墓等著,李莫愁總是會回去拿《》的,算是一個守株待兔的笨辦法了,他的本意本沒有要便天下的去一點點找尋,就好像在大海裡撈針一樣那樣也太費事了一些。
但是計劃卻永遠趕不上變化,走了一半的路程,在這個武漢境內名叫高橋小鎮的地方,康廣陵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事情,這件事情的發生也打亂了他的全盤計劃。
那一日時間已經到了接近傍晚的時刻,康廣陵騎著那匹老馬走進了高橋小鎮中,這是個不算太大的小鎮,小鎮上唯一裝潢不錯的建築物便是小鎮中心位置上的那家客棧了。來到客棧門口已經有店小二在那裡迎接著了,康廣陵翻身下馬,把手裡的韁繩遞給了等候在那裡的店小二,康廣陵站在門口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才一抬腿走進了客棧一樓的大堂之內。
康廣陵身穿白色長衫,這一次行走江湖,康廣陵很是想表現一下自己,上一次初出茅廬,心裡面有著各種各樣的擔心,可是這一次不一樣了,一定要用瀟灑的心態去面對才對得起江湖這兩個字,這是他心中最真實的想法。所以這件普通的白色長衫上兩邊腰部的位置上,用線縫著兩個大大的“藥”字,這兩個字都比較大,隻把後背和前胸這兩個地方留下了一條兩指寬的縫隙,剩下的位置都被這兩個子佔據了。
這樣的長衫康廣陵一共有三件,花了不少的銀兩才製成的,其實沒什麽技術難度,只是比較費工夫就對了,七年時間隻做成了這三件長衫,不是因為縫製有問題,而是因為縫製文字的線有問題。
為了在露宿野外的時候避免蛇蟲鼠蟻騷擾,縫製文字所用的線都是經過特殊藥物泡製的,光泡製這些線就用了整整三年的時間,最後因為線不夠用又重新泡製了一些,算起來就用去了整整六年的時間。
康廣陵是在茶余飯後乾這件事情的本意,只是把這件事看成一個實驗一般,看看包括效果,藥效存在時間等等一系列的問題,都是這個實驗的內容。直到康廣陵最終打算離開杭州的時候,才穿起了一件,剩下兩件衣服還在一個特殊的木盒子中放著,這盒子的作用就是保持藥效。現在當康廣陵穿著這件衣服出現在客棧大堂的時候,立馬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是因為這件衣服有多奇特,江湖上穿著奇奇怪怪衣服的人士多了去了,讓他們感到驚訝的是,這個人是伴隨著清香的草藥味出現的,而且隨著這個人慢慢的走進大堂中,這股子清香的草藥味也有了越來越重的趨勢。
江湖有江湖的規矩麽客棧也有客棧的規矩,雖然客棧裡面還有幾個閑著的夥計,但他們都沒有上前招呼康廣陵,這個客人算是在外面拴馬的那個夥計的,除非客人本人不耐煩大聲呼喊著“店家”“怎麽沒人招呼”之類的話後,他們才能上前,有時候夥計都在忙,
掌櫃也是要上前去招呼客人的。 對於這個身上散發著好聞的草藥味的人,他們其實都是想上前招呼的,這樣就能近距離觀察一下了,可惜的是,眼前的人並沒有給他們這樣的機會,這個長衫男子進來後,便坐在了角落裡面的一處空位子上,靜靜的等待著,看樣子對於他們這個行業裡的規矩還是了解的。
不多時,門口拴馬的夥計便完成了手頭的工作,之所以費了一點時間,是因為康廣陵在臨近屋時對他說,讓他先給馬匹弄足草料和水之後,再來招呼他,他會在大堂裡面等他的。所以在這個夥計的眼中這位是一個愛馬之人,再給馬匹備草料和水的時候也不敢怠慢。
拍打著身上的草料殘渣,這個夥子走進了大堂內,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的康廣陵,其他人坐上或多或少都有飯菜,只有這一桌桌子上面空蕩蕩的什麽東西都沒有,很是好辨認。
用文字描述看似繁瑣,其實整過過程用時卻還不到五分鍾,讓客人等五分鍾也不算是太失禮的行為,所以其他夥計並沒有出現,用這點時間康廣陵也平複了一下一路顛簸的身體,這一次他沒有節省馬力,兩地相隔不遠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則是想要更早的回到終南山。
點好了酒菜,順手給了夥計一大錠銀子,把飯菜的錢和住宿的錢以及夥計的小費都算在了裡面,倒是讓夥計高興了一下,刨去那兩項費用他能得到的小費確實是不少。
而一大錠銀子的出手也吸引了一下其他桌子上的食客,康廣陵也用這樣方式觀察者眾人,想從中區分開哪些人是需要小心對待的。其他人的表現都比較正常,只是好奇了一下,而在另一邊角落坐著的三位江湖人士的表現卻讓康廣陵警惕了起來,從他們的眼中康廣陵看出了貪婪這兩個字。
一頓飽餐後,之前那個夥計便領著康廣陵上到了二樓,走到了他的房間門口,這一次康廣陵再給小費的時候,店夥計卻沒有接過去,一邊擺著手,一邊嘴裡重複著“夠了”“夠了”這兩個字,顯得很是淳樸,康廣陵笑了笑把手中的碎銀子給了店夥計,吩咐他照顧好自己的馬匹後一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
關好房門康廣陵腦海中回想著剛剛那三個人的表情,小心的戒備了起來,夜色降臨前的一段時間平靜的過去了,康廣陵正在床上修煉著內功,多年勤奮的修煉已經讓他的內功屬性達到了30點,武力值也增加了兩點現在是10點。
本來康廣陵就這麽打算迎接下面的戰鬥的,可事情的發展出乎了他的預料, 大半個晚上過去了卻意外地風平浪靜,看來那幾位也是有賊心沒賊膽的人,康廣陵最後給出了這麽一個結論,但是安全起見他還是和衣的睡了一覺。
剛睡了不大一會,便被什麽動靜吵醒了,警惕的心情他一直不曾放下,所以被驚醒的時候他腦海中的第一個想法就是來了,但仔細傾聽後又發現自己判斷錯了,因為這動靜就是人們下樓的時候沒有遮掩的腳步聲,沒什麽奇怪的地方,只是人數多了一些。
康廣陵的房門口不斷地閃過一個個的人影,同時響起的還有急促的開門聲和下樓的腳步聲,略微一算倒是讓他大感意外,因為大半個客棧的江湖人士基本上都走出了房門,下樓離開了,在繼續趕路和看熱鬧這兩項中康廣陵艱難的選擇了後面的一項。
打開窗戶,運起輕功康廣陵便竄上了房頂上,這一下視野更開闊了,只見一匹一匹的馬加上三五成群的江湖人士,都順著相同的方向離開了,康廣陵甚至還看到了在吃飯的時候有過一面之緣的幾位。令他奇怪的是,之前這些人表現出來的狀況並不是相識的那種,可現在又都順著同一個方向離開,對此他更加好奇了。
一探究竟的思想此時左右了他的腦子,從房頂上下來,康廣陵直接從馬廄中取出了自己的坐騎,便跟隨著大部隊,順著那個有故事的方向離開了。此時的他還並不知道,現在走的這條路對他而言,將會是多麽的坎坷和驚喜不斷,其實就算他知道了,以他的性子他也會選擇繼續走下去的,只因道路的另一面才是一個真正地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