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塚!!?
常樸念著這兩個漢字,腦海中也不斷想著這兩個字出現在這的可能,巧合?其他穿越者?
常樸自來到這個世界之後,萬萬沒想到因為出現這倆漢字而震驚。
“你是我所知道的第一位第一次來到此處,不但認識這兩個字,竟然還可以準確讀出的人。”
一個低沉的男聲在常樸身後突兀地響起,被嚇了一跳的的常樸快速的轉身看去。
一個位身穿黑色風衣的中年男子一雙深邃的眸子靜靜地看著常樸。
“你是誰?”常樸問道。
“我啊……只是此處的一隻可憐的看門狗而已。”男子帶有自嘲的語氣說道,
“那麽…”男子盯著常樸問道:“你又怎麽來到這裡的?”
常樸從他的話可以知道這人是此地人後,便嘗試將中年男子之後的救了自己並且委托自己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然後看向男子。
男子聽完之後,眉頭微微皺著,雙眼也難掩傷心之情,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終究如此……;不過你既然得到了他的道性,也該知道他的名。”
“他叫梁骸!”男子停頓了一下之後說道。
“梁骸。”常樸心中將名字默默的記在了心中,接著他看著男子問道:“我叫常樸,不知道您如何稱呼?”
“常樸?”男子男子濃密的雙眉皺起,很快他便摸了摸他的帶有胡茬的下巴說道:
“不錯的名字,不過你也不用如此客氣,我名叫莫陵.”
說完話莫陵邁步往前走去,在路過常樸的時候說道:“跟我來吧。”
“我們去哪兒?”
常樸連忙轉身跟在莫陵身後並問道。
“我被囑咐在這等人的,看來這人就是你了,我帶你去見他。”
路上常樸邊走邊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四座黑色方尖碑,心裡驚歎是什麽樣的力量造出這種宏偉的建築,而這又是什麽材料建成的。
“現在的你最好不要對這四座碑產生好奇心。”走在前面的莫陵說道,“非凡道路上好奇心會死人的。”
“嗯。”常樸。
很快兩人走到四座碑的中間位置,莫陵便停下了腳步,抬起一隻手輕輕前推。
很快在莫陵身前兩米左右的位置,一個黑色的線條出現,然後慢慢地勾勒出一個黑色線為邊的豎直黑色長方形。
常樸看著前面突然出現的黑色長方形,有些遲疑的問道:“這是……門?”
“嗯,是的;跟我進來吧。”說完莫陵當先向前邁入黑色長方形中。
常樸見莫陵消失在眼前,連忙也跟了上去。
在剛剛進入的瞬間,常樸眼前的色彩突然由單一的黑色枯寂變成了熱烈的火紅色,清涼的風吹拂著臉頰;
他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景色,這種劇烈的轉變讓他一時之間無法適應。
滿山遍野的楓樹,有紅似火的楓葉在風中飄舞著,地面也是鋪滿了楓葉,熱烈的色彩撲面而來。
“這裡便是荒塚。”莫陵看到常樸的表情解釋道。
“荒塚?”常樸疑惑。
“嗯,就是你我以後的埋屍地。”莫陵
“……”常樸一時不知道如何回復
莫陵接著繼續說道:“繼續跟我來吧,我帶你見個人,到時候梁骸的東西你就給他吧,你有什麽問題也問他吧。”
莫陵與常樸踩著滿地的楓葉,向前走著。
兩側紅葉翻飛,層林盡染;常樸不由得想起了前世電影裡如月與飛雪,
一襲紅衣,在漫天黃葉中快意恩仇。 但是常樸來到的怎麽也不像是武俠世界。
常樸也漸漸的明白了為什麽叫荒塚,這楓葉林便是一片墓地,每顆楓樹之間或者楓樹之下,都會立著一塊石碑;石碑上簡單刻著墓主人的名字;而有的則直接是無名碑,不知道是有意為之,還是埋葬者連墓主人的姓名都不知道。
一個遮蓋在楓葉之下的無邊墳地。
“這裡埋葬了多少人啊。”常樸心中震驚不已。
……
火紅的楓林中有一湖泊,它猶如一珠晶瑩的淚珠點綴在此處。
湖泊並不深,清澈見底,在湖的岸邊有一有一有木材建設而成的建築。
常樸跟著莫陵來了一處二層木質閣樓外面之後,莫陵便停住了腳步,向常樸說道:“你自己進去吧,人就在裡面。”
常樸向莫陵道了聲謝,便向前走去;看著面前的木門,他輕輕的抬手敲了兩下之後,靜靜地等待著。
“進來吧。”
聲音蒼老緩慢,聲色猶如砂紙摩擦一般一般;常樸聽到之後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剛進屋的常樸便感覺一股陰冷氣息襲來,屋內光線暗淡,也許由於靠近湖泊,地面也是十分潮濕,以及周圍的木材都顯得十分潮濕。
屋內出了兩側一排排的書架,沒有任何家具,一個身穿破舊灰袍的,並且長有一頭灰發老者,靜靜地坐在房屋中間一張黑色地毯上。
常樸進來之後,老人並沒有抬頭看他,而是繼續繼續坐在地上,靜靜地看著懷中一個潔白的圓盤,在圓盤上一個個的黑色星點緩慢而無序地移動著。
常樸進來之後先是轉身將房屋的門關上,然後看向老者,低聲問好。
而老者只是認真的看著懷中圓盤,沒有回答常樸,於是他便站在原地靜靜地等待著。
而帶著常樸來到此地的莫陵,在看到常樸進去之後,便轉身走到了湖邊。
湖面上不停的有楓葉落下,蕩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然後,但很快便又恢復了平靜。然而過不了多久楓葉便漸漸地沉入湖底,靜靜地等待著腐爛消失。
莫陵看著面前寬廣的湖泊,硬朗的面容之上沒有一絲的表情,一雙深邃的眸子與面前的清可見底的湖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都是因為善……”低沉的聲音從湖邊響起。
“所以…他死了?…”
房屋之中老者突然開口說道。
常樸知道老者是在說誰,於是便回道:“嗯是的。當時他救……”
“你不需要細說。”老者開口打斷了常樸將當時情形細說的打算,:“他有什麽交代的嗎?”
常樸將口袋中梁骸給自己的石符拿了出來,上前給老者遞了過去,老者這時才從白色圓盤之上收回目光,伸手接住了石符咒。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石符,然後抬起頭來再次向著已經退後了幾步的常樸問道:“那麽祂跟了你多久了?”
“啊?祂?誰?“常樸詫異。
老者用蒼白渾濁的眼光看著常樸。
不!應該不是看著常樸而是他的頭頂,常樸被老者看的有點頭皮發麻,好在老者並沒打量多久,便歎息般的說道:
“禰總歸需要讓他知道的。”
老者的一句話讓常樸摸不著頭腦,很快他就要真的摸頭了,在老者說完沒多久
常便看見了一雙潔白如玉的小腳穿著鮮紅的水晶鞋,在自己的胸前搖搖晃晃。
常樸差點叫了出來,一低頭就對著自己的頭頂上方猛摸了兩把驅趕著,卻什麽都沒有碰到;常樸又昂起腦袋來,結果卻看到了一張猶如白玉一般嬌俏的小臉,一雙有著鮮紅的眸子的雙眼,正笑得的如彎曲的月牙兒一般,牠抱著常樸的腦袋呲著一對小虎牙低頭與昂著腦袋的常樸對視著。
“我去!”常樸又是嚇了一條,伸手就向著騎在自己肩膀上抱著自己腦袋的小女孩抓去,結果小女孩一撐常樸的腦袋,輕巧的落到了地上。
常樸低頭看上小女孩,這個小女孩身穿一身黑紅兩色花紋繁複的宮廷裙,秀麗的黑發柔順的在身後,祂此時也正昂著頭與常樸對視著。
雖然是個小女孩,但是常樸也不敢對祂放松警惕,這畢竟是剛才老者稱呼為“祂”的存在,而且這位在自己腦袋上待了這麽久自己竟然一直不知道。
“你是怎麽來到這的?”老者對梁骸死亡以及給常樸受篆的過程不聞不問,反而好奇常樸怎麽過來的。
於是常樸將自己經過的小鎮時如何繞開,以及經過黑森林後又如何有驚無險,以及黑湖有貴人相助的事情說了一遍。
老者越聽越是驚訝異常,直到常樸講完之後過了半響才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些表情, 他嘖嘖稱奇:“你真是個人才啊。”
“啊???”常樸
“唉。”老者歎了一口氣,“黑潮之地又是三災中二災根源,長城外面的人又稱這裡為黑獄,而在這黑獄之中有八難之地,而你經過的霧隱小鎮,湮滅深林,以及黃泉之地就是其中的三難之地。”
先是霧隱小鎮,它固然詭異危險,但是小鎮邊緣的惡屋卻算是最危險之一,湮滅深森雖然寬廣卻有一條過來的道路,而你經過的那地算是最危險地方之一,黃泉之地你也算幸運遇到了黑霜。”
“呃?”常樸有點反應不過來:“可是他們正好在我來的路上啊,而且梁骸前輩告訴我一路往西就到了。”
“嗯?梁骸沒告訴你度過湮滅深林以及黃泉的方式?”老者看著常樸說道:“而且霧隱小鎮是隨機出現在的,卻也被你經歷了。”
老者抬頭看著常樸重重的點頭表示梁骸並沒有告訴他之後,低聲說道:“也許他臨死之際看到了什麽,畢竟他當時是九秘之一唯一道性的持有者。”
聽老者說完,常樸好奇的將自己的疑問一股腦的問了出來:“前輩,黑潮之地為什麽叫三災,還有八難是什麽?九秘以及唯一道性是什麽?”
老者用一雙渾濁蒼白的雙眸看了常樸一眼,低頭繼續撥弄著懷中圓盤,說道:
“有些歷史以及隱秘之事,如今的你不能知亦不能想。你如果想活得久,最好收起你的好奇心以及想象力。”
“嗯,謝謝前輩。”常樸連忙低頭行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