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能勸得住林文成了!
“我要出去!放我出去!”大清早他就叫嚷著要出院。
胖護士拉住我的衣角,怯怯的說:“錢先生,我被他折磨的不行了,您就讓他走吧!您只要同意,我什麽都答應你……”說著,她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兒。
“噦……”
尼瑪的我的早飯白吃了!
……
……
出院那天林文成檢查出阿爾茲海默症——俗稱老年癡呆。在我的建議下,林小月辭掉了咖啡廳的工作,專心在家裡搞音樂創作,這樣也方便照顧林文成。
叮叮……
大清早微信又響了——“您的帳戶收到生活費一個億。”
這種趕腳真好啊!
我想起小貓,這個小婊砸險些讓本少身敗名裂,我還沒給她換大哥呢?
我撥通了她電話:“喂,幹啥呢?”
電話那頭傳來小貓軟綿綿的聲音,估計剛起床,還帶鼻音兒。
“哥~什麽風把您吹來了?人家還能幹啥,睡覺唄!人家好寂寞呀,你來嘛!”
真特麽浪。
“你家在哪?你大哥在不在?”我問道。
“你說的哪個大哥啊?”小貓問。
喵了個咪的,還哪個大哥,你可真健忘啊。
“咖啡廳那個。”我說道。
“他呀!幹啥都不行,早被我甩了。”小貓嬌嗔道。
“媽的!你怎麽把他甩了,我還想拿錢砸死他呢!”我掛斷電話一陣失落。
喵了個咪的,真是不給機會呀,我這氣往哪出啊!要這麽多錢有啥用?我把手裡的提兜往天橋下邊一扔,頓時下起了鈔票雨。
“天呀!天上掉錢了!趕緊搶啊!”橋下有人高喊,頓時亂成一鍋粥。
鈴鈴鈴……
我電話又響起來。
小貓這個小婊砸是不是舍不得我?要是她求我,我就去滿足她一下下。
“喂,小騷貨!”我對著手機喊叫。
“你說誰呢?”電話那頭疑惑道。
額也?不是小貓。
“你誰呀?”我問道。
“我你都聽不出來啦,你眼光高了喵?是我!金少少!”電話那邊激動的說道。
聽出來了,大學同宿舍的金少少,不知道這貨幹啥呢,就我們學校的歷史數據看,校友們混的都挺慘的。
“你還活著呢?這麽久不聯系了,是不是要借錢?”
我跟他開玩笑。
“你看你這人!你得有多有錢才會這麽裝逼!”電話那頭笑罵道。
“說出來嚇死你,還是讓你好好活著吧,找我啥事?”我說。
“咱們班羅菲菲結婚,在金碧輝煌大酒店辦,你去不去?”
金少少說道。
羅菲菲是個好姑娘!如果不是她無數次的給我傳紙條,我這會兒還在上大四呢!到底是誰家少爺這麽有福氣娶了她呢?
“去啊!她可是我的恩人,她結婚我一定得去!”我斬釘截鐵的說道。
“嘿嘿,好!明天哈,我們在酒店門口集合,不見不散!”
金少少高興的說。
“行嘞,明天見!”
我掛斷電話,踏上回家的路。
一個多星期沒回家了,也不知道家裡的老鼠搬家沒搬家。我那個破舊的出租屋,有一半時間是老鼠的天下,這幫貨也不知道洗腳,踩的滿屋子都是髒髒的小腳印兒。
我拉開防盜門,這副老舊的鐵柵欄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在那個五瓦的時明時暗的聲控燈泡下,門前這塊不大的地方陰森森的。
我閃身進屋就要關門,一隻雪白的手伸進來,五個鮮紅的指甲啊血紅血紅的。
“媽呀!嚇死我了!”我喊出來。
我手一軟,門被無情的剝開了,小貓穿著一件齊那個啥小短裙兒得意的笑啊得意的笑,站在門前。
“嫩他娘怎麽找到我家的?”
看清是她,我懸著的心掉下來,轉念又怒從心頭起,喵了個咪的大清早就來嚇人!
“從銷售單上呀。”小貓得意的說道。
喵了個咪的,填個單子後患無窮啊,隱私全特麽暴露了。
我一用力要關門。
小貓竟然抱住我的大腿!
“哥……你不要趕人家走嘛,從奴家見到你的第一眼起,奴家就知道你是奴家命中注定的王子!”
我使勁抽動我的大腿,但是這小婊砸抱得太緊了,幾次也沒成功。
這可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