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啦,我要出院!”林文成對護士說。
“瞧您說的,我還沒侍候夠您呢,雖然您身體上的創傷好了,可是您的心理創傷還需要愈合呢!您就拿我出氣吧!小皮鞭...滴蠟燭,啥都行!”胖護士話說出口,兩抹高原紅浮現在臉蛋兒上。
這麽猥瑣的話在大庭廣眾,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堂而皇之的對一個年過六旬的老人說出來。
我滴個神啊,這簡直太時尚了,時尚時尚真時尚。小皮鞭,滴蠟燭!小皮鞭,遞蠟燭!小皮鞭,滴蠟燭!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我記住了,回頭找林妹妹,哼哼……。
林文成臉都綠了:“你說的什麽亂七八糟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小護士說:“林先生,我錯了,我應該在沒有人的地方說……”
“滾!”
饒是林文成這麽有涵養的人臉上也掛不住了。
護士一哆嗦轉身就跑,肥圓的身姿在風中顫抖,她沒忘記回頭喊一句:“親,您出院的時候不要忘記五星好評呀!”
“我說到哪了?哎呀呀,我這個腦子越來越不好使了!”
林文成用手掌啪啪啪的拍著自己的頭。
“林叔叔,您輕點……”
我抓住他的手。
“您還沒恢復好呢,不能這麽打。”
“我都被氣糊塗了。
現在的年輕人……現在的年輕人怎麽啥都知道啊?”
林文成搖著頭感歎道。
emmm...,
“叔叔咱們聊到小月了,您接著說啊!”
差那麽一丁點就要托付終生了,再有這麽一丁點,我就是家長承認的男朋友了。
“奧,說到小月了,我們出來太久了,小月會擔心的,回去吧!”
林文成一扭頭回病房了。
喵了個咪的,不能回去!閨女還沒給我呢!!
唐神醫給他治的真好,走起路帶著風啊……我就在後邊追呀!還是被他跑回病房。
……
……
小月給睡著的林文成蓋好被子,小夜燈下林文成的嘴角上揚,露出甜蜜的微笑,他一定在做著好夢。
莫負好時光,花好月圓正當時。我拉起林妹妹的小嫩手溜出病房。
月光下草坪上,林妹妹一縷青絲在夜風中飛揚,我站的下風處,妹妹體香隨風飄到我的臉上,飄進我的鼻孔裡。
醉了,醉了……亞麻跌!
林妹妹的身後是皎潔的滿月,她含情脈脈的望著說:
“多多哥哥,我吹一首曲子給你聽。”
林妹妹的眼裡是滿滿的小幸福,我癡癡的開口道:“吹吧……”
林妹妹輕舞羅裙扭動腰姿,側身坐在草坪上,從身後拔出一根玉簫,微啟紅唇吹動玉簫。
簫聲悠揚,飄蕩空……
“桃花影落飛神劍,碧海潮生按玉蕭。”
好詩啊!好曲啊!草坪晚間返潮,到處都濕濕的。
“誰在那吹蕭,有沒有公德心了!”
我們頭頂上亮起一扇窗戶,一個插滿燙頭卷的人探出半個身子,左手捏著煙,右手端著酒。
本少平生最討厭三件事情:抽煙!喝酒!燙頭!這貨全佔了。
喵了個咪的,我一揚手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飛過去,那人見狀飛快的縮回身子,隨後傳出一聲慘叫。
“啊……啊……啊……”
“是誰拿金條砸我?是誰在吹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