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楓帶著銀狼軍團和趙霄雨、江闕、袁松清來到南陽城,嶽楓說道:“趙兄、江兄,我先拜見侯爺,再跟兩位一敘”隨後便帶著狼騎進入南陽城往郡候府走去
南陽城乃南郡郡城,歐陽龍*****,當然這也是南楚的領地。南陽地處鳳城東北側,城池比鳳城要大,發展程度更高。商旅車水馬龍,絡繹不絕,其中分東西二市,東市主軍事,內有練武場、馴馬場、鐵匠鋪、鑄甲鋪等一系列與軍事相關的店鋪,西市主民生,內有客棧、驛站、糧食鋪、首飾店等一系列與民生相關的店鋪。
三人步入南陽,給人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目測南陽有兩三個鳳城般大小,從最南到最北步程要走大半天,城內偶爾發現馬車作為代步工具。趙霄雨和江闕均有傷在身,不宜走動太多,就近找了家客棧。
江闕看著一名叫“日月樓”的客棧,便走了進去,說道:“小二,有客房不,要三間”
小二說道:“好勒客官,我這就看看”
過了一小會
小二說道:“客官不好意思,我這邊只剩下兩間房了”
江闕看了看趙霄雨,也看了看袁松清,想了一會兒,說道:“兩間也要吧”
小二說道:“好勒客官,樓上請”
三人步上二樓,來到最末端的客房,小二對三人說:“客官,這兩間是我們店最大的兩間房,價格有點貴,所以很少有人入住,三位可自行安排,有什麽事,就叫小二我得了”
江闕說道:“好的,謝謝小二,你去忙吧”說完,跟趙霄雨說:“趙兄,袁姑娘一女子身,跟我倆誰住都不合適,要麽我倆住一間,袁姑娘單住一間”
趙霄雨點了點頭,說道:“嗯,當然,袁姑娘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袁松清看了看江闕,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又咽回去了,淡淡說道:“嗯,那小女就住這裡”
趙霄雨和江闕進入房間,很快就進入療傷狀態。夜裡,趙霄雨突然感到有人在門外走動,便起身走到客房門外靜聽,門外有聲音說道:“三哥,你說老七幹什麽去了,那麽久還不回來”
另一個聲音說道:“誰知道他,七師兄弟最瀟灑就是他,聽說是下山是去白馬山采點藥回來”
剛才那個聲音說道:“采什麽藥,這老七,明顯是知道鳳城有人搞比武招親才去的”
另一個聲音說道:“哈哈哈,難怪師傅叫去我們找他,萬一這個臭小子顧著女人,忘記正事,那就麻煩了”
剛才那個聲音說道:“就是,快點休息吧,明天一早去鳳城,找那臭小子”
趙霄雨聽的聲音非常熟悉,大概猜出是何人,於是小心翼翼打開房門看著兩人進入了一間客房。趙霄雨回到房間,跟江闕說:“江兄,我剛聽到倆熟悉的聲音走進一個房間,但我不確定是不是我認識的人,你說我假裝喝醉走錯房間,去認人,如何?”
江闕睜開眼說道:“我的內力還沒完全恢復,如果是熟人當然最好,要是有人心懷不軌,那不是自找麻煩”
趙霄雨掂量一下雨霄,說道:“趙兄所言極是,待我查明之後,再跟你一起過去”說完就走出房間
江闕喊道:“誒,趙兄”江闕推門出去,見得趙霄雨提著雨霄就往某一間房間跑去,在門口停了下來。突然聽到一聲:“誰?”趙霄雨就破門而入。
江闕急忙提起魚腸劍緊隨其後,來到那間房間門口,只見三人在內,
雨霄橫貫一劍向兩人打去,房間內兩人穿著同樣的道袍,只是顏色稍微暗沉,兩人同時持劍格擋。一人手中劍氣外發向趙霄雨打去,趙霄雨還以一招,另外一人從側面攻向趙霄雨。此時江闕魚腸劍出,幫趙霄雨擋下一劍,江闕馬上運氣,頓感氣道不順,但也要死撐,向另外一人揮劍打去。另外一人見江闕面色難看,稍稍躲開魚腸劍,邊衝步向前,一劍抵住江闕脖子,微微笑了一下。 這邊趙霄雨和對手打了五個回合,中間蕩出的劍氣讓江闕感到奇怪,不解的道:“這劍氣,很像,但是又沒有殺氣,難道?”
趙霄雨和對手再打了三個回合,便收劍回鞘,抱拳說道:“三哥、六哥,七弟拜見。”
老六看到趙霄雨打招呼,便還劍歸鞘,說道:“你那兄弟要是再認真兩分,這劍可就把他半個頭都切下來了”
趙霄雨苦笑了一下,說道:“江兄是內傷未愈,才那麽輕易被你抓到,哦,對了我介紹一下”趙霄雨手掌向著老三,說道:“這位是我三哥,邢衝渝”
邢衝渝抱拳說道:“幸會”
趙霄雨接著手掌向著老六說道:“這是我六哥,宋氿滇”
宋氿滇抱拳說道:“幸會”
趙霄雨看著江闕說道:“這是我在擂台認識的兄弟,江闕”
邢衝渝和宋氿滇抱拳說道:“江兄弟”
江闕抱拳還禮:“邢兄,苗兄”
邢衝渝說道:“坐吧,我看江兄剛剛氣道有點堵,是之前受了傷嗎?”江闕和趙霄雨就把被追殺的事情跟邢衝渝和宋氿滇說了。
邢衝渝說道:“豈有此理,陰陽門居然這麽行事,還差點把我七弟殺了,這仇我必定得報”
趙霄雨說道:“三哥莫要衝動,陰陽門目標是江兄,他們一定回來的,我們可以引他們上山,布下天羅地網,等他們來找”
宋氿滇說道:“老七,你啥時候那麽陰險的”
趙霄雨說道:“六哥,你行走江湖的時候,不也是那樣嗎”
邢衝渝擺了兩下手,笑道:“好了,先別說了,我們先幫你們療傷,明天早上再一起商議接下來的行動吧”
眾人一致讚成,隨後, 邢衝渝讓趙霄雨和江闕盤腿而坐,邢衝渝為江闕療傷,宋氿滇為趙霄雨療傷。
邢衝渝內力進入江闕體內,江闕感到一股暖流進來,極其舒服,但運行半周天之後就頓感堵塞。邢衝渝也不甚了解,催動內力想強行突破,江闕突然脫口而出:“邢兄且慢,待我梳理內力”邢衝渝馬上收斂內力,改回平緩流入。江闕陰陽內力運轉,剛好與邢衝渝的內力相會,兩股氣勁在江闕體內抗衡,讓江闕感到不適。
邢衝渝說道:“江兄,你能否疏導你體內的內力,讓他跟著我的方向運轉,這樣可以同向而為,否則我怕內力如此相衝,對你經脈傷害很大”江闕聽後,試著主動接受邢衝渝的內力,順勢而為,竟發現不止體內陰陽內力帶著邢衝渝的內力流轉,還有點予取予求。
江闕怕控制不住,就把不在主動運轉陰陽內力,只是被動接受邢衝渝的內力,過了不知多久,邢衝渝和宋氿滇均為二人療傷完畢,二人也回房休息。邢衝渝跟宋氿滇說:“那個江闕不簡單”
宋氿滇說道:“三哥感覺到什麽?”
邢衝渝說道:“我幫他療傷的時候,竟發現有段時間他體內的內力拉扯我的內力,還好這小子心態正,及時止住,不然到時候不知是傷及我的性命還是他的性命。”
宋氿滇說道:“陰陽門的內力從來都是中性力量,陰陽調和,吸收力也強,不過不知道這小子是不是練了什麽魔功,我們還是把他帶到師傅面前,讓師傅判斷一下。”
邢衝渝讚同說道:“好,我們明早就跟他們兩個回凌霄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