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闕、袁松清、趙霄雨、邢衝渝、宋氿滇五人第二天早上牽馬便趕往凌霄殿。
南陽去凌霄殿,步程大約三天,騎馬大約一天多點,五人晝出夜伏,經過一天半,來到了凌霄谷下。
邢衝渝跟江闕、袁松清說道:“江兄、袁姑娘,這就是凌霄谷,谷上有一殿,便是凌霄殿”其實邢衝渝故意拉大聲音,不是講給江闕和袁松清聽的,而是講給後面埋伏的人聽的。
原來這一天半時間,從五人出南陽開始,就有人跟蹤。
一天前,南陽郊外
邢衝渝跟江闕說道:“江兄,看來這次不是那麽容易擺平的,陰陽門的人有點陰魂不散”
江闕錯愕一下,說道:“邢三哥此話怎講”
邢衝渝說道:“從我們出南陽開始,就總有幾個小嘍囉跟著,可能看我們人多不敢出手,也可能想等我們會凌霄殿,一網打盡”
江闕左右擺頭想去查看些什麽,邢衝渝阻止道:“別看,你現在即便擊殺了這些人,他們還是陰魂不散,倒不如我們將計就計,帶他們去凌霄殿,我就不信他陰陽門敢直接上來。”
江闕說道:“一切聽邢三哥的。”
五人上山,經過三崖五嶺,來到凌霄殿主庭廣場。江闕一步入廣場,迎面而來一股新鮮氣息,眼前牌坊用隸書撰寫著“凌霄”兩個大字,旁注一對聯:
凌雲九天高山流水一劍蕩江湖
霄動八面轆轤仙影百步走四方
牌坊過後,廣場中間正前面矗立一豐碑,乃記錄門派事跡與門規門例。豐碑過後步入正殿,只見屋簷雕工精細,似有二遊龍戲珠,殿中古氣盎然,殿中有六根蟠龍柱,柱上盤繞一金龍,栩栩如生;正殿掌門高座上嵌有龍珠八寶,甚是金貴。
邢衝渝領著四人步入正殿,令道童招呼江闕、袁松清二人,便和宋氿滇、趙霄雨進內殿請示。
三人前往內殿掌門功房,見功房門閉,門前兩道童見三人前來,便說:“三師伯,六師叔,七師叔,師公在內修煉,請三位先回。”三人拱手做禮,邢衝渝對道童說道:“明月,師傅若是修煉完畢,勞煩代為轉告,就說邢衝渝連同六弟,七弟回殿複命,還望接見。”
未等門前道童回復,功房內便傳出聲音:“是衝渝、氿滇、霄雨回來了嗎”道童馬上回復道:“是的師公,三師伯,六師叔,七師叔,說回殿複命,請師公接見。”門內聲音道:“讓他們進來吧”
三人進門,面見一白首老人,作揖叩拜,邢衝渝說道:“師傅,弟子跟六弟在南陽城遇見了七弟,還有七弟兩個朋友。經過一番了解,七弟兩個朋友遇到點麻煩,我就把他們也帶上山了,請師傅指示”
白首老人輕捏一胡須,說道:“霄雨出門,乃比武招親,認識江湖朋友算是自然,但,麻煩從何說起?”趙霄雨把比武招親,到馬廄遇險,到沿路被跟的事情詳細跟白首老人敘述。白首老人聽後,只是淡淡說了一句:“如此,帶我去見那兩人吧”
三人領著白首老人去到正殿,江闕看到一老者,白發到肩,白須到胸,長眉過眼,面上雖經歷滄桑,但仍榮光換發。一襲白衣道袍,手執拂塵,卻是劍柄,一舉一動讓人感覺如王者君臨。
江闕明明看著一和藹老人,但總覺得被震懾住了,更奇妙的是,這位白首老人跟自己夢中的劍仙,倒有幾分相像。
稍緩了一下,江闕起身恭敬地說道:“江闕向前輩請安”
白首老人輕笑兩聲,
說道:“嗯,孩子不錯啊,快坐下,我們來聊一聊。” 江闕待白首老人坐下後,方且坐下,趙霄雨、邢衝渝、宋氿滇三人也準備落坐,白首老人便說了一句:“衝渝、氿滇、霄雨,你們三個先回去休整”三人聽到白首老人一句,便說道:“是,師傅”
三人遠去,白首老人方始站起來,往江闕身邊落坐,說道:“江少俠,可知道這江湖?”
江闕說道:“懿國十門,稍有耳聞,但個中厲害,不甚了解,請前輩指點”
白首老人擺了擺手說道:“哈哈,老道多年不下山,早已忘記了江湖恩怨。少俠既然到此,便可隨意住上一段時間。”
江闕說道:“謝前輩好意,在下身背追殺令,怎能陷凌霄殿於不義,只是我曾答應袁姑娘送她到淩陽,不想失信於人。所以晚輩懇請前輩差人送她回淩陽,我自下山,解決這追殺令。”
白首老人撫了撫須,說道:“哈哈哈,不錯,少俠既然心有此意,老道就不勉強,但老道觀少俠有傷在身,何不在此休養生息,等傷好了,再走不遲。”
江闕思考著,說道:“這”
袁松清衝口而出,說道:“老前輩,公子,小女自知公子急著找尋妻子,但公子一旦下山,陰陽門的人就會來圍殺, 到時候公子也找不到妻子,還賠了性命,倒不如先在山上養傷,等傷好了,再去對付他們,公子意下如何?”
江闕聽著袁松清的話,覺得有道理,便和白首老人說道:“感謝前輩大恩,那晚輩打擾了”
白首老人說道:“清泉、水流,你們兩個整理兩間客房,今晚帶江少俠與袁姑娘去休息。”兩個道童從門外進來,領命出去。
江闕起身拜謝白首老人,白首老人一手扶起江闕,臉色突然一凝,而後消失,微笑說道:“少俠勿要多禮,就當是凌霄殿答謝你幫了霄雨”
說完,白首老人轉身離去,嘴裡念念有詞,說道:“天意啊,師兄。六十年了,足足六十年了,這輩子還能見到你嗎?”
此時,山下陰陽門的門徒得知五人已到山上,便回去陰陽門在南楚的分門匯報。
陰陽門三聖人,說的是三個分門的負責人,由門主任免。慕容直就是在南楚分門的負責人,之前林定打擂台知道江闕是白書生的傳人後,馬上就回去分門稟告慕容直。陰陽門追殺白書生多年無果,門主便下令讓知道白書生下落的人如實稟告總門,再做定奪,沒想到慕容直一聽有白書生傳人的消息,就想著先擄走、逼問,最後殺掉。
慕容直撤退回門後,看到了想象不到的場景,慕容直來到分門主堂,見分門主位置上站了一個身穿黑袍的人,背向自己。慕容直大怒說道:“誰,敢站在本聖人位置上,咳咳”
黑袍人一轉身,只見此人頭戴面具,黑袍蓋體,給人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