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十招不代表站著讓你打,我只是不主動反擊,這個肘擊是防禦的動作”言罷,向後躍開五步。“第二招!”白書生招喚了。
這次江闕機靈了,想連續出招,讓白書生招架不了。
“咦……哈”江闕飛膝過去,將氣功壓到了膝蓋上從高往低撞去。接著掃堂腿,回旋腿,飛肘,揮捶陸續出招。
“第八招了,還有兩招”白書生躲避完招式之後,用側身肩胛骨將江闕撞開三步距離。“你試試用上華佗針”
“華佗針?”江闕沒想明白,這華佗針怎麽能當武器,手拿著針,直接就衝白書生跑去。
“這孩子,學東西是快,就是有種思維定勢,需要人指點”白書生心想著該從哪個方向指點江闕,隨後催動著內力接下了兩手華佗針。
“十招了,你沒打到我”白書生撤勁之後淡淡說到。
但是剛剛白書生是怎麽擋了這兩手華佗針,江闕可是看在眼裡的,心裡也驚訝“這,這是用氣變成的華佗針?”
“你第一催動氣勁已經很熟練了,接下來需要繼續練習,我現在教你第二階段——陰陽調和”
“來,再用華佗針刺過來,帶著氣勁”白書生引導著江闕。江闕催動氣勁到達手指,雙指夾針,就向白書生刺去。
“好,現在保持這個勁度,把針投出去”
華佗針嗡嗡作響,在江闕松手一刹那,飛出了半尺,然後垂直掉在前面。
“啊這”江闕一臉驚訝:“就算用力氣飛出去,也不止這距離啊”
“氣勁禦物跟力量禦物是兩種不同的體系,你才剛入門,慢慢感覺就起來了。”白書生倒是沒說錯,但是這點距離確實近了。
“你看著”白書生拿起華佗針,運氣讓華佗針仿佛有生命一般震動,接著一聲“赫”,華佗針如飛箭一般,直穿了幾丈遠才停下來。
白書生看著江闕,意思是讓他再試一次。
江闕拿起華佗針,運足氣勁,目視遠方,把針扔出去。“你扔暗器啊?”白書生一手拍在江闕頭上。
“運氣的時候,一定要感受到氣息已經到針上,再以氣功波的形式推出去”
江闕不斷嘗試不一樣的做法,歷經七日之久,終於找到一個適合他自己“放飛針”的感覺。
再過了一個月,江闕已經可以運用自如。不過話說回來,這個進度還是比白書生想象的慢,但也沒辦法,以前在陰陽門可是有師領入門,有規范的口訣心法,加上自己本就有些武功根底。對比白書生,江闕的底子確定差了,單靠現在來說,十個江闕抵不過一個白書生。
一壺酒,一桌菜,兩人像父子,也像師徒,更像拜把兄弟,無一不談,無一不論。酒過三巡,白書生說到:
“陰,月之缺為陰,氣以為虛者,循也……陽,月之圓為陽,實之,乃大小九陽之功,混為天人……合而為一,實之陰陽平衡,以氣禦敵……”
“小子,記住了嗎”
抬起酒壺,一飲而盡,江闕雙手拍案而起,重複了剛剛白書生那一段話,一字不差。江闕也不知為啥,隻覺得聽起來很順口,順便借著酒意抒發一下情緒,也抒發一個月下來的壓抑。
酒意甚濃,白書生轉身而起,在江闕後背點了兩下。白書生以自身內力為引導,在江闕任脈位置下壓,並發出的內勁在江闕身上遊走。江闕頓感不適,加上酒意驅使,突然有種胸悶暈眩的感覺。白書生接著往江闕督脈遊動,
運用著陰陽內力,不斷輸入江闕體內。江闕體內力量翻滾,碰撞,巡遊亂竄,直到某一瞬間,讓江闕感到氣門堵塞,胸中一甜,鮮血噴吐而出,直接趴倒在桌上。 白書生酒意稍醒,馬上幫江闕把脈“這小子經歷過什麽?我將內力導入他體內,以他的修為應該很好接受,但是居然有一股暗勁跟我較量,還好這小子善醫,平時身體素質和經脈塑造都很好,不然這下真就毀了一個天才。”
“等他醒來吧”接著,白書生用華佗針護住江闕心脈,就背著江闕回房了。
時間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白書生,嚴玉,素衣日夜守候;
這三天,對他們而言恍如隔世;
這三天,白書生愧恨萬分。
“爹,你這是做了啥,酒醉之時導入內力?”嚴玉愛夫心切,質問著白書生。
“酒,對我們陰陽門來說是寶物;給他喝的是我精心調配的百花釀,加入了百種不同性的花,輔以九九八十一天的陰陽混釀,有助於提升經脈韌性。本身酒也是驅寒之物,活性養身,只是這小子體內有股不明的暗勁與我抵抗,這才讓他昏睡不醒”白書生心急如焚,但理卻也是這個理。
“啊……”江闕驚坐而起,“哈……呼……哈……呼……你們,怎麽都在這裡?”看著房間了的三個至親“我,睡了多久了?”
“三天三夜”白書生淡淡說到“來,我給你把個脈”白書生抬手便將江闕的手腕拎起,想要探個究竟。
“妙啊,闕兒,你試試運行內力”
旁邊的素衣和嚴玉心都提到了嗓子上,話都不敢說一聲,這白書生還叫江闕運行內力?不久,江闕嘗試著驅動身體的氣勁,但突然而來的澎湃感,讓江闕有點不適。這感覺,就像以前只是溪水細流,現在突然如瀑布飛流而至,一時控制不住,經脈就有點快被撐破的感覺。江闕緩緩用勁,體會、感受這突如其來的氣勁。
“怎麽會這樣?”
“你的任督二脈現在算是真正打通了,之前你凝氣問題不大,直到運氣禦針,我才知道你的經脈不暢,昨晚我用百花釀加上陰陽門的功法幫你打通了經脈,現在練功會事半功倍。不過,話說回來,你小子經脈不暢也能凝氣、運氣,這等身體素質和天賦,確實是個武學奇才。”白書生讚賞之余,還有點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