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么雞雙掌運氣,分開左右迎向他的拳頭,一股吸力向他奔來,引著他的拳頭畫弧,揮出的拳頭還沒到么雞胸前,就如泥牛入海一般,力氣殆盡,整個人也被吸附著往前帶,差點跌了個狗啃屎。
么雞側身讓開,將雙掌收回胸前,吐了口氣,挑起扁擔跑了,留下還沒反應過來的祁衝。
他可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啊,卻連么雞一根毛發都沒摸著!
這個世界太奇妙了,真的有武功!!
以前只在書裡或者電視見過,現在真實體驗了一把,太牛x了!!!
祁衝三觀都被震撼了!不體驗不知道,一體驗嚇一跳。
對面的黃毛早就留意他們那邊的動靜了,見么雞給教主示范完也不解釋,留下驚呆了的教主就跑,搖了搖頭,教中真是缺不得他啊。
便對祁衝解釋道:“教主,拈花飛指第一大作用就是飛指,可以卸招,通過內功轉成的吸力,將敵人的招數卸掉,讓敵人無法使出全力,方才么雞是要告訴你的就是這個作用。”
“哦哦~”祁衝還沒從剛剛的事回過神來,下意識的點點頭。
過了一會兒,總算是回過神來。
祁衝仔細回味黃毛的話,舞草,這是赤裸裸的免傷技能啊,無論啥招數到了他這裡,立刻能降低傷害值,厲害了。
“還有一大作用么雞沒有說,”黃毛看祁衝回了神,便接著說道,手裡又接過遠處瘦猴拋來的缸,停頓了一下。
“嗯?是什麽?”免傷已經很厲害了,竟還有別的作用?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祁衝不禁對么雞刮目相看。
將缸放好,黃毛接著說道:“那就是拈花,他可以在人毫無察覺時就能把人東西順過來,另外無論多快的暗器,么雞看也不看就能接住。不過因為教主你太弱了,連暗器也使不出來,所以他沒給你示范。”
“……”
要不要這麽直接啊,會不會聊天啊!有這麽戳人心肺的嗎?祁衝鬱悶了。
不過見識過了真正的武功後,祁衝熱血沸騰,哪個男人沒有個武俠夢,他也想成為開了掛的大俠。
血是沸騰了,但祁衝反而整個人都沉下了心來,越是想要的越要沉住氣,才能攀上高峰,這是他一貫的準則。
等牛長老來後,跟著他到平時大家練功的地方,開始修習第一教內功心法。
過程有些曲折,主要是稀毛老頭總愛吹噓他有多厲害,十句裡有八句是吹他對心法的理解有多麽的獨到,他當年練習是多麽的快,祁衝使勁辨別才匯總出哪些是廢話,哪些是真正有用的,心累得不行。
“…教主,你就照著老夫說的練,準沒錯,待你能運轉小周天時,老夫再來指點你一二。”牛長老說著,摸著頭上碩果僅存的那幾根毛,心滿意足地走了。
他估摸著像教主這種毫無根基的,起碼得練個把月,才能練到化精為氣,運轉周天的地步。
祁衝挑了塊石頭,攀膝坐下,按照牛長老教的開始練。
身旁陸陸續續的有人坐下,原來是種菜那幫人,每日澆完菜後開始練早功。
每日清晨時分,萬物複蘇,生機勃勃,正是練武的最佳時機,第一教眾人都開始了一天的修行。
祁衝按照心法步驟,全神貫注,將精氣力量集中到一處,以意引氣達於腹部,不使上浮,氣沉丹田。
慢慢的,感覺下丹田處暖洋洋的,有股熱能開始運轉。
祁衝睜開眼睛,
心裡浮現出一股奇異感覺,總覺得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好生熟悉,又百思不得其解,於是不再想,定了定心,排除雜念,重新進入狀態。 漸漸的,周圍的環境開始感受不到了,全身沉浸在那股熱能之中,通身意識跟著熱能走,開始運轉起來,循督脈慢慢而上,上行經過百匯,順任脈而下。
氣流運轉一開始非常非常慢,總是快到百匯就上不去了,祁衝集中意念,幾次嘗試衝過百匯都沒衝過去。
最後一次,祁衝沒有心急,而是將熱能沉於丹田良久,使之積攢,越積越大,然後開始一點點順著督脈往上攀爬,一點點攀爬,行至百匯處,集中全身意念,一舉衝過……
不知過了多久,祁衝周身冒起了熱氣,整個人處於入定狀態。
小明是第一發現祁衝不對的人。
教主可對他有大恩啊,事情是這樣的:老教主傳位時候手指的方向正對著他那片,其他人武功好閃得快,就他武功最差,來不及跑,原以為死定了,沒想到天上掉下個人擋在了他面前,此人正是現任教主祁衝,所以對他十分感激。
再加上教主罵戰功夫了得,又有他夢寐以求的金剛不壞之身,現在簡直是他崇拜的對象。
今早教主上山時候,他就留意到了,就想接近套套近乎,無奈被身邊的人催促著趕緊把肥施了,再不快點就要挨揍了,隻好再等機會,誰讓他武功最低,打不過任何人呢。
此時大家都在練內功,知道教主也在,他有些分心,靜不下心來進入狀態,時不時看教主一眼。
見教主身上的熱氣越冒越大,跟個蒸籠似的蒸騰起來,很不對勁。
他慌了,站起來大叫:“不好了,不好了,教主出事了!”
旁邊的人紛紛睜開眼睛,一看:
“我滴媽呀,這是要蒸熟了嗎?”這人右臉算得上英俊,可惜左臉長了顆大痣,他說完就想過去拍醒祁衝。
“劉狗,你別動!”黃毛衝他大喊,製止了他的動作。
練功狀態,特別是完全入定的練功狀態,最忌打擾,容易讓人走火入魔。
一群人圍上來,也不敢動他,也不知道怎麽處理,紛紛討論開了:
“教主這是什麽情況?”
“他不是今日剛練心法嗎?”
“難道長老教錯了?”
“壞了壞了,不會才幾天,教主就沒了吧?”劉狗有些心慌地說。
眾人齊齊呸這個烏鴉嘴:“你閉嘴!”
“黃毛,你瞧瞧這是什麽情況?”大家紛紛拱他上前,他讀書多,懂的多,讓他看看也許能看出點什麽來。
黃毛還沒接近祁衝,就感到那股騰騰的熱氣,湊近去看,熱氣中祁衝皮膚都已經泛紅,急忙道:“不好,么雞,你輕功好,快去藥園找老薛和左長老來。”
今早他見左長老去找老薛了。
“好。”么雞話音剛落就已飛出老遠,他是除了牛長老、左長老外內輕功最好的人。
老薛是教中的大夫,住在落日林,很少去山藥的總壇,除非傷得很重,否則有事基本都上山給他看,武林人稱金蟾聖手,擅長解毒,擅藥理。
教主這個情況,恐怕得請老薛和左長老來看才行。
等么雞走遠,眾人問黃毛看出了什麽嗎,是不是大事不好了?
黃毛搖搖頭,這種情況他也沒見過,現下不知是好是壞。
但以教主現在快蒸熟的情況來看,恐怕凶多吉少。
眾人聽了齊齊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