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生為武當宋青書》第3章 青書長命(3)
  卻說東塵子斷了氣,眾人七手八腳的將其屍身放於榻上,留下一口棺材立在牆邊,少年姑娘們皆害怕不已,宋青書畢竟是膽大,又伸手去掀那棺材蓋,眾人見此都退了開來。

  蓋子一開,一股惡臭撲鼻而來,他忙掩了口鼻,向裡望去,只見泉慶德早成了一具乾屍,哪裡還有半分人樣。宋青書猜想定是棺中藏有劇毒,不敢怠慢,與眾人就地將棺材點著了,一燃而盡。之後只能是處理後事,此時少年們都失了興致,其中幾人轉身便走,那幾個武林中子弟,又畏於“三江幫”威勢,無奈的朝著宋青書諂笑。宋青書也不怪罪,一一與他們行禮道別。

  姑娘們尋了個馬車,湊錢在鎮上買了一副棺槨,由那杜姓女子引著路,宋青書做車夫,駕車載著屍身,來到東塵子生前住所,一間破舊的小木屋外。杜姓女子對他千恩萬謝,自言平日東塵子就住在這木屋之中。二人又刨了土,將東塵子屍首埋於屋後,劈柴立做了個碑。跪拜之時,女子又突然大哭不止,由屋中抱了件事物出來,對宋青書言道:“東塵子前輩常與我在此吹噓自己年輕之時打遍淮南,從無敵手……又常感歎自己身後無人,說到自己已老,後事無人料理,而今為我,為我卻……喪於幾個蠻夷之手,我看公子也是江湖中人,小女本欲求公子替前輩報仇雪恨,但他畢竟也手刃了那個蠻夷,我心裡害怕的緊,實在不敢再生事端……這是前輩生前珍愛之物,感謝公子施以援手。”說著,雙手將懷中之物遞上。宋青書接過,乃是一本針線縫合的小冊子,上書“壽木長生功”,忙道:“此物貴重已極……”雖心中想要,但總覺不妥。又聽得女子悲切言道:“昨日前輩傷勢已重……自知必死……將此物交於我保管,又言道我非是江湖中人,此物於我無半點用處,留下反而會受其拖累。前輩今日得公子相助,公子又為其料理後事,該當還報……”

  宋青書聽到這裡,也就不再推辭。伸手做了一禮,又朝墓前做了一禮,道:“晚輩得此秘籍,實在於心不安,武當宋青書在此立誓,如再遇泉建男,泉澤男二人,必斬其頭顱,奉於前輩。”……

  傍晚時分,宋青書回到了劉府,卻見裡面燈火通明,熱鬧依舊,想到古人娶妻,皆是擺席一天,此處又是大家富戶,該是如此。回得廳中,尋到衛長軒,此時他正在與幾個“掌門”圍在劉家老太爺身邊,侃侃而談。宋青書上前見了禮,又與眾人一番客氣,他自然不喜歡這場面,不過片刻,又裝個疲累模樣,劉老太爺立即著下人將他引入客房歇息。

  進了客房,屏退了下人,宋青書迫不及待的翻開那針線冊子,卻隱約聽到了一聲“咯咯”之音。他心中一緊,做賊般得四下望去,見並無旁人,轉頭回來,又見得冊上針線已斷,料想是自己太過激動,翻動時扯繃了線頭,才有此聲音。遂放下心來,細細研讀。

  壽木長生功,乃是瀟湘子所習功法,瀟湘子本身武功不低,熱衷收集各類武功秘籍,此功法便是其一。他原是忽必烈帳下高手,後與尹克西盜取九陽真經後,兩人互鬥而死。東塵子作為其嫡傳弟子,所得不多,這門功法卻實實在在的傳了下來。如今落到宋青書手中,此中曲折他是自然不知,他只是隱約覺得“瀟湘子”這個名號過於耳熟罷了。

  宋青書見這秘籍名字,還當是什麽逍遙派的“長春不老功”,哪知翻開一看,此功確有延年益壽之效,但代價頗大,便是如瀟湘子和東塵子一般,

修得面無人色,形如僵屍,狀若枯木。宋青書看著鏡中自己臉龐,心中念道此功是萬萬修不得,但冊子已經散了,好在並無幾頁,匆匆記在了腦中,將散頁投入火中,盡數燒了。宋青書無奈,不願再回席中,便打起坐來,直到晚間深夜,衛長軒也入內休息,二人這才睡了去。  約莫三,四更時,宋青書聽得一陣腳步踩踏之音,眯著睡眼望去,依稀見得外面燈火通明,衛長軒仗著酒勁睡的正濃,鼾聲連天,此時屋頂啪嗒一聲脆響,聲音極微又隱於鼾聲之中,但宋青書聽個正著,立馬警覺起身,從旁抽出長劍,走下床去,對著衛長軒踹了一腳,推門而出。

  出得客房,左右看去,見四下無人,他運起“梯雲縱”輕功,三兩下便上了屋頂,見房上瓦片果有被人踩踏的痕跡。此時,西南方向一聲女子尖叫聲劃破了寂靜的夜空。他知道出事了,想也不想,朝著西南方急奔而去。到得西南角院子,才發現這是新人新婚洞房,忙從屋頂上跳了下來,此時屋外已聚了不少下人,見他從遠處趕來,一一行禮見過,又有幾個江湖人士從院門處趕來,他們手腳利落,自是趕在其他人前面,看見宋青書站在門前,問道:“宋少俠,出何事了?”宋青書尚未回答,屋門大開,一人從屋中被扔了出來,又聽得屋內陣陣哭聲,下人們趕忙奔向屋中。

  宋青書離房間最近,轉眼便進入了屋中,只見屋內桌椅整齊,新郎官雙目圓瞪,滿身鮮血,倚在長椅之上,已是死了。又見劉老太爺立於房中,慟哭不已,新娘子手足被捆,披著蓋頭,倒在不遠床邊,不知生死。見此情形,宋青書奔出屋外,飛身又上了房頂,迅疾地沿著院子房頂奔了一個來回,並無發現任何異樣,跳回到院落,查看被扔出之人,竟是——高俊。

  劉老太爺從屋中奔出,口中大叫:“畜生,畜生,我這便殺了你。”他雖年歲已大,但畢竟是習武出身,此時發起狠來,倒無一點老態,下人們哪敢攔他,紛紛讓開了一條路,江湖豪傑義士們一擁而上,將高俊擒住。眾人進入屋內一看,當下心知肚明,劉老太爺將高俊扇得滿臉鮮血,捆在柱上。這時客人們漸漸聚集,一時屋中人多了起來,有下人跑去報官,有下人解開新娘子繩索,將其扶至床上,高俊一直未能說話,此時卻掙扎著開口,大聲叫道:“冤枉,冤枉,不是我,不是我。”他說話時滿嘴鮮血,順著嘴角往下流,突然又挨了一巴掌,顯是再也說不出話了。

  這時有一人攔在高俊身前,竟是方胖子,他向眾人喊道:“錯了,錯了,諸位定是弄錯了,高兄弟一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怎做得此,快快放人下來罷。”高俊說不出話,聽得此言,口含鮮血,連連點頭。這時廳中之人反應過來不妥之處,宋青書與“群俠”們走上前去查看新郎傷口,只見他胸腹上有三處劍傷,致命傷卻在咽喉處,所以血流滿身。眾人問得劉老太爺,劉老太爺道:“今日我孫兒大婚,我躲守在洞房之外,原是盼他早早給我生個小小曾孫。哪知……”說著,泣不成聲。原來劉老太爺心急,早藏於屋外假山之中,所以事發後第一個進得屋內,他看見的情形和宋青書差不多,只是當時,高俊正藏在門後,提劍向他撲來……之後便是宋青書所見之場景了。

  在場有老江湖聽得,趕忙去拿起了門前的凶器,確認了新郎傷口,問道:“人證物證俱在,定然錯不了,他有何冤枉。”宋青書皺了皺眉,心中尋摸道:按理說劉飛早年在武當上學藝,雖說所學未成,但怎至於如此不堪,讓不會武功之人刺死於椅上……這時新娘轉醒,劉老太爺上前詢問,新娘子見這許多人,呆傻了半晌,轉著看了一圈,看見高俊時,險些嚇暈過去,口中直呼:“是他,就是他,就是他。”劉老太爺聽得此語,大聲慟哭,跌坐在旁邊椅子上,不能再言。

  宋青書與眾人這才見得新娘子真容,當真是明眸璀璨,細眉似柳,嵌在那粉雕玉琢的臉龐之上,這屋內燈光昏黃,但眾人隻覺此女亮如白玉,用傾國傾城形容也不為過了。此刻哪有人再看高俊了,屋中之人皆驚駭於新娘子的美貌,宋青書當然也不例外,但他很快便強自鎮定了下來。轉頭問向方胖子:“高俊不會武功,此言是否屬實?”方胖子早看得呆了,哪裡聽得見他說話……

  這時新娘子思索了片刻,開口道:“這位公子說……那人是高俊?”這時屋中之人才反應過來,有人解了高俊繩索,將其壓了過來,問新娘子:“你可看看清楚,是否是他殺了你郎君?”新娘子支吾片刻,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僅答道:“我……他……”眾人隻當她被嚇到了,說不出話來。大家都是江湖上的漢子,見她這般,個個心生憐意,要她好生休息,不再詢問。又有幾個江湖人回過味兒來,說道:“新郎官也是武當派俗家弟子,怎麽這麽輕易死於一個不會武功人之手。高俊又有什麽目的,非要至新郎官於死地了?”卻聽一個少年喊道:“定是這高俊曾求取水家姑娘數次不成,才出此下策。”這少年中午曾和宋青書同桌喝酒,宋青書心中甚是明了,當時方胖子確有提及此事。

  在場的老江湖不少,有人問道:“水家書香門第,姑娘平日藏於深閨之中,剛剛顯是不認識高俊,他又怎知姑娘美醜?”眾人暗暗點頭稱是,方胖子搶先言道:“水姑娘踏過火盆時,蹭露出半邊臉龐……”言罷,將此事一五一十的說與眾人聽了。宋青書當時也在場,又聽那少年喊道:“確實如此,當時高俊直勾勾的看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之後便離了席!”

  方胖子在一旁附和:“正是,正是,他呆了好久,早早就離了席!”哪知高俊卻看向宋青書,大聲喊道:“宋少俠救我!”宋青書心中一凜,知道事情不對。高俊向他聲聲呼救,是因為他與宋青書當時正在對飲,桌中之人當時個個看得呆了,對飲之事只有他二人知曉——他立即察覺到方胖子正在冤枉高俊。說著話,官府之人已到,幾個官差上前來了解了情況,便要挾走高俊,高俊連聲大呼:“宋少俠,我冤枉,救我……”

  宋青書看著高俊被人構陷,知道他落入陰謀之中,然而自己不過十五六歲年紀,雖有武當派撐腰,但此時畢竟人微言輕,一時不好言語,定了定神,並不說話。方胖子等人看向宋青書,見他神色未動,臉上雖稍稍起疑,但也不做聲色。高俊見宋青書不理睬他,以為宋青書早與屋內人沆瀣一氣,突然發力,將兩個差人震飛開來,就欲逃走,哪知腳下一痛,跪了下來。眾人望去,見他腿上插著一個金梭——原是這方胖子的長輩“金梭”方萬裡提早出了手,將其製服,大聲道:“高俊,你還說自己不會武功?”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