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誓言冷落嬌妻者,
背信姐妹勾引人夫者,
背離道德虐待親人者,
世間道德不容,卻無從懲治,
怒問天理何在?定叫他雷劈天譴,不得善終。
蘿瑜殤
冰山地獄中,
一個少女赤身裸體被綁縛在冰山上,那副玉骨冰肌已經被凍的僵硬。
少女那雙丹鳳媚眼,魅中透威,讓人不敢直視,左眉梢間一顆紅痣,似鮮血欲滴。那雙玉腿,細而修長,腳腕處掛著一個金絲銀鈴,她眯著眼笑看著自己那凍僵壞死的皮肉,似乎是種解脫。
冰山中一銅鏡幽幽傳出笑聲,似是幸災樂禍。
瞿如衝著那銅鏡淡淡一笑,問道“這麽久,相思可想通了。”
相思笑道“原來瞿如也有今日,老天有眼。”
“有孽就要清,有債就要還。”
相思笑的更歡“私換人身,擅改人命,你為那個小子值得嗎?”
“終有一日相思你會懂得。”瞿如轉頭不理他,任由那寒冰刺骨,昏昏迷迷中不知過了多少時日。
某日,菁手持一個經卷,來到冰山地獄。一臉討好,問道“如,近日可好。”
瞿如抬頭看了菁一眼,紅唇挑起一抹詭笑“菁今日怎會有空來看我,”
“過些日子楚江王,將歸,玉帝旨,免你冰刑,他老人家想讓如你去接楚江王歸位,不知---”
瞿如大笑“菁,和我還玩這些,有事就說,”
“前日一伶人魂魄,剛上孽鏡台,忽然消失不見,鏡中隻顯一尊白塔,震天杵地。今聞涼州地動,不少魂魄超脫而出,所以想瞿如你幫忙。”
瞿如道“我孽債未清,不能離開。”
“還孽債方法多種,如,為何如此執著。再說玉帝都下旨免了你的罪過。”
瞿如瞪了菁一眼“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菁難道不懂,還是一定要推我去那火坑。”
菁覺得尷尬,結結巴巴道“不,不是那個”
“直到身下冰消雪融,瞿如方能離開。菁你還是請回吧。”
一道冰柱墜下,直穿過那瞿如胸口,痛的她咬牙皺眉。
嘿嘿幾聲奸笑,從菁身後閃出個黃臉漢子,人不高背有些微駝,一雙骨碌亂轉的眼睛,閃著犀利機警。
瞿如看了眼來人,直翻白眼,說道“陸判,連你都來了。”
陸判道“瞿如,面子大啊,”
“不敢,您老人家若是來找我幫忙,只怕我現在無能為力。”
陸判眼珠滴溜溜亂轉,嘿嘿奸笑道“那兒事兒啊,不談了,不談了,瞿如,往常對我們那麽好,你不想做的事情,我們自然不勉強,你看當日玉帝尋你罪時,我還囑咐一定要把那私帶凡人入地府,闖銅柱地獄劫囚的事情---還有那日龍王也來問我那雪蓮根之事,還有”
瞿如實在聽不下去了,怒吼道“夠了,我去。”她明白,這老小子的言外之意就是,自己若幫他們辦了這事兒,自己那些事兒將不知不覺的飄到天上某人耳朵裡,只怕這冰刑未完,就又要受其他之刑了。
陸判道“別別別,如,不想做的事情,我們不逼迫。”
瞿如覺得頭疼,見到這老小子就準沒好事,帶著哭音喊道“我是自願的。”
話音未落,
瞿如身下冰川漸融,不多時身上腐骨處漸漸長出血肉。 瞿如恨恨的咬牙,“陸判,你真有做神仙的潛質。”
陸判笑道“老子,若不是當年貪酒嘿嘿”
看著陸判和那菁談笑著離開,隱隱聽到菁崇拜的聲音“陸哥,您老人家真行,說幾句就能保證她出來,果然如此,菁佩服佩服啊。”
瞿如眯著眼攤開雙手,手中是個果子,已然腐爛,只是在瞿如眼中它依然是新鮮紅潤,她低聲道“詹月,這個能吃嗎?”
眼前迷茫,卻再無那苦笑應答之人。
轉了幾圈,終見諦聽躲在轉輪殿旁,縮成個團在睡覺,臉上帶著淚,瞿如踢踢它,見沒什麽反映,探手放在它額頭,入夢:夢中一隻白狗搖著尾巴圍繞在一人身邊,開心的吐著藍色舌頭,那人口誦經文,慈祥而熟悉。瞿如隨即坐在一旁,閉目凝神,靜聽佛音
諦聽醒來,看看旁邊的瞿如,似是被雷擊中一般,嘴咧的很大,
瞿如一巴掌過去,諦聽這才回神,歡快的圍著她蹦了幾圈,瞿如看看自己紅腫的手,心想,是不是下手太重了把這白狗抽傻了。
當諦聽安靜下來聽她說完,要去幫忙抓那些逃散的魂魄的事情後,表現出一種很傻很天真的模樣,嘿然笑,張大嘴,流口水,下一秒掉頭就跑。
沒跑多遠,便被瞿如用金絲腰帶捆成了粽子。
諦聽哭道“瞿如,你放過本神吧,抓魂這事兒太累,你知道這次地動跑了多少魂魄嗎?沒千也有百八啊。那些有家有後的還好找些,那些孤魂怎麽吧,那些惡鬼怎麽辦,瞿如啊,你大人大德,別讓我去了。”
瞿如倩笑“白狗,你不和我去,我一人多孤單。”
諦聽眼珠一轉“找那虎蛟啊,聽說他最近在谷水很是囂張,那海公一脈也順風而起,在那兒稱王稱霸呢。”
瞿如道“哦,好吧,諦聽真不和我去?”
諦聽覺得後背發涼,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瞿如笑的更開心,說道“好吧,好吧,剛才陸判說,如果你不和我去,就去他那邊幫忙,我本來”
還沒等他說完,諦聽高喊“我去,我去。我跟你去,還不行嗎?”諦聽知道若跟了那陸判老小子,只怕連骨頭都不剩啊。
瞿如騎上那諦聽直奔涼州而去,諦聽嘟囔“神仙是不是都如那陸判一般不要臉?”
瞿如歎了口氣,道“不是,---他們比陸判更高一層---”
諦聽疑惑,問道“是手段,還是臉皮?”
“你說呢”
“難怪你寧願待在地府,也不願意回去做那天官。”
“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