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所用的手段是一種神通,名為:太清開眼法。
可以通過改變眼睛內部結構,把視野擴大數倍,是他用來觀察這世界本源的主要手段之一。一般說法便是:“開眼!”
若非迫不得已,他也不可能在別人面前暴露神通,當然,不是陳洛自傲,楊太醫此流,定然學不會。
他的視野中無數粒子四處移動,只有大小,含量之分,都是原本的顏色,無法分辨,在陳洛的記憶中,用顯微鏡觀察那些東西都是經過染色的,能一眼看出,可現在,他感覺自己的鈦合金大眼睛瞎了。
藥物進入身體之後,肯定是通過體液運輸達到身體各部分,驗血,可以很直觀看到多種情形。
時間緩緩流逝,足足花費十五分鍾時間,陳洛終於通過形狀大小看到了一絲端倪。
有種大分子既能消除殘余毒素,亦能讓血液中某些細胞畸形,只是致畸,而不是毀滅,也就是副作用來源,一種分子兩種截然不同的作用,自然是關鍵所在。
如果景王血液內運送氧氣之類的細胞失去作用,以他此時的狀態,有什麽後果?能活著都是依靠外物。
只是這種大分子是什麽分子?毀滅的細胞是什麽?陳洛無法看出。但他早就想好了對策,血液中的量可以說明很多問題。
至於為什麽不把景王體內所有的藥物全都逼出來,是因為其中還有不少殘余毒素,需要一定時間作用。
哪有服用解藥才一個小時,就作用完全的藥物?
所謂的已經解毒,是毒素的量已經至少磨滅了九成九,但還有一部分,對景王來說依然致命。
只有找出這種分子對應的物質,用另一種藥物替代,這需要的實踐能力也只有楊太醫他們才能做到。
陳洛做到這裡,已經是十分不易,道:“景王體內藥物余量排在第三的物質,用其他藥物替換。”
聞言,四位太醫各司其職,一人負責一部分,讓效率最大化。
陳洛以為這件事最難,需要至少半個小時,結果楊太醫四人只花費了十分鍾便搞定,讓陳洛也不得不讚歎他們的能力。
他們除了思維固化,無法處理極端問題之外,其他地方都略強於自己。
“景王的生機正在複蘇!”
片刻後,探查到這一點的楊太醫喜極而泣,道:“兩性藥物!同種微粒還能發揮出不同作用?醫學浩瀚,我楊某還有好長的一段路啊!多虧了陳洛小友……”
其他三位太醫相擁而泣,或是因為劫後余生,或是受到楊太醫所言感染。
陳洛見狀,莞爾一笑,隨即退出內室,讓他們沉浸在喜悅之中。
見他出來,外面的眾人神色一正。
段程也在外面瘋狂偷聽,此刻急忙收斂神色,問道:“陳小友,如何了?”
陳洛自然需要讓他安心,道:“景王生機正在複蘇,需要一定時間修養。”
段程臉色不斷變換,刹那間狂喜。
薛芸和柳真也在外面等候,聽聞此話,皆是為陳洛感到高興。
柳真吼著薛芸聽不懂的話:“大哥,不枉我為你花費巨資,我一定再幫你找個大嫂,好好“報”答大哥!”
此刻,屋外傳來一陣吼聲,一位實力強勁的快手來到段程面前,說了幾句後便離開。
段程仔細消化其中信息,隨即握著陳洛的手,道:“兩個好消息,第一:快手營發現了徐遠的蹤跡,第二:剛剛數十位醫師同時努力,
發現王爺藥膳中發現有種物質可以和藥方中的啥玩意兒一起產生危害,足以給徐遠定罪。” 陳洛聞言一喜。
這可能是強行解釋,也可能是故意安排,當然,這都跟他無關。
楊太醫從內室中生龍活虎的走出,隨即當著眾人的面笑道:“陳洛小友,我有一孫女,正值豆蔻年華……”
薛芸一聽,略皺眉頭。
柳真一聽,手上了扳了三個手指。
見陳洛搖頭,楊太醫歎息一聲,不甘心道:“以你的天賦,進入太醫院綽綽有余,以後我來教你醫術如何?”
眾人瞪大眼睛。
楊太醫乃太醫院最為年老,自然也是水準最高的醫師,若不是景王地位崇高,根本不至於讓他出手。
可現在,國手級別的人物居然願意親自招攬陳洛,他們便知道陳洛之前做的事情有多麽讓楊太醫賞識。
從推測藥方與藥膳聯動,到幫助楊太醫解決景王疑難,再沒人會輕視他。
陳洛卻沒想太多,只是想讓段程求情,將功補過,讓琦玉脫罪。
說罷,陳洛便和薛芸告辭,帶著柳真離開景王府。
柳真臨走前還有些舍不得薛芸,戀戀不舍道:“大嫂,我們住在大道學宮九塵峰,有空常來啊!我讓大哥下面給你吃……”
薛芸臉色一紅,覺得柳真甚是有趣,居然能夠洞察她的想法。
陳洛知道柳真是個悶騷男娃,自然沒有多管,剩下的事情,自然不是他能夠解決。
景王府位於天水城的城中心位置,大道學宮因為需要的佔地面積大, 只能把學宮建在城外,以至於趕回去需要十公裡左右,還好有馬車接送,免於奔波。
柳真坐在馬車中計劃自己的財富該如何分配,陳洛則是安穩修行。
老三思考片刻後,道:“大哥,我求你了,你找個大嫂吧!我實在忍不住了!”
他剛剛對薛芸旁敲側擊,發現大哥從頭到尾都在思考,連句話都很少說,哪怕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都沒得任何想法。
跟這麽個大美女在一起,居然坐了一個小時!
這狗直男,真想把他刀了,氣死我柳太真了!
我要是有這樣一副容貌,就給每個女子一個溫暖的家。
柳真從懷裡掏出一張白紙,於其上寫下一字,問道:“大哥,你水平不夠呀!是不是要我教你這個字怎麽認?”
“這個字念:窎!”
“當然,這是上次我們去看花花草草,老四溫無欲教我的,我柳真目不識丁,清清白白。”
陳洛置若罔聞,仿佛沒聽到一般。
忽然間,他似乎想到了什麽,瞪大眼睛道:“花花草草?花錢草……咳咳,你才十一!去教坊司幹嘛?”
柳真還沒意識到自己哪裡說錯話,下意識道:“老四說的,知慕少艾!我們單純的要死,去那裡絕對沒有其他目的。”
陳洛不著痕跡的皺眉,正經人去教坊司哪有其他目的……
柳真難得做一次在乎細節的男人,一瞬間便理解了陳洛的意思,恍然大悟道:“大哥,你喜歡大道獨行!我懂了,我會努力的。”
陳洛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