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塵的到來無疑將此次峰會推向了高潮,萬眾期待的他出現在了眾人眼前,許多人激動的不停呼喊著他的名字
“風塵、風塵、......風塵必勝.....風塵必勝。”
少年自當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場面自己也萬分驚訝,不過他也並沒有在意這些,
他此次前來的目的很明確那便是四件至寶與雷族水兄弟們記得收藏關注,整點推薦票靜宗的血。
城主站立起來向前走了數步,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少年,他對風塵三年前以一人之力對戰兩位憾地境強者的事也略有耳聞本還心存疑惑,
如今見到本人倒打消了這個念頭,聲音顫抖的說道“真是..真是年少有為啊,憾地境中期,不知風塵賢侄如今多少歲?”
風塵望著眼前之人可以判斷的出他對自己並無惡意,並且也是弄天境強者,在這天雷城能如此坦然面對他的那必定是城主了。
“回城主,在下今年就二十四歲了。”
話音剛落周圍開始混亂起來,難以置信的望著場中的黑衣少年,憾地境?二十四歲?
這天雷城中在這風塵出現以前最年輕的憾地境強者至少也都在四十多歲,這風塵居然如此年輕。
此時的白樺身體顫抖起來,三年前的他以三十有余居然被一個比自己小十余歲的孩子一招擊潰,
這當是多麽羞恥的一件事,況且當年雖然他未探出風塵真正的底,
但他堅信風塵當時絕對沒有晉入憾地境,如今的風塵只能讓他仰望,白樺苦苦的笑著,
原以為沒日沒夜的修煉就能超越面前的少年,但卻又再一次受到了他的打擊,稱他為妖孽毫不為過。
而城主身後的兩位老者手中靈力仿佛在此時凝聚,他們開始有些後悔當年對風塵下手,但風塵的成長速度的確讓他們感到眼紅,
如今他們都七十有余,而風塵才年僅二十四歲也就是說他在三十之前進入弄天境的可能非常的大,
若再給他十幾年恐怕傲世境也有資本衝擊,雖然懊悔不已但既然已經做了就必須做的乾脆,
只有再此將其斬殺才能免了後顧之憂,二人縱身越上天際,一道道恐怖的靈力匯聚開來,周圍圍觀的眾人無一不感到詫異,
風塵究竟何等妖孽會讓這站在天雷城頂端的兩人迫不及待的痛下殺手,但此時已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若被二人的靈技波及就算憾地境的強者也不敢保證能安然無事的站在此處,很快會場動亂起來一片片混亂的人流往外部跑去,
而一道雷龍一股洪流已撲向站立在會場中心的風塵,看似風塵並未打算閃躲,自取滅亡般鎮定自若的站在原地。
而此時又有兩道身影衝向天際,濃鬱的靈力與雷龍洪流撞擊到一處,巨大的能量漣漪震蕩開來,
十數名憾地境強者開啟結界護著人群,就這樣這些憾地境的強者嘴角皆溢出一絲血跡,可想而知弄天境與憾地境之間的差距。
而護著風塵的二人正是城主與白門前任門主
“雷吉、雨芝你二人有些過分了,你們的私人恩怨我城主府並不想過問,但一切也要等到峰會結束你們自行了斷,若有人想要在峰會上殺人,我城主府第一個不答應,莫非你們想與王朝為敵麽?”
說道此處二人確實覺得有些莽撞了,但風塵必死的心卻沒有半分減少,二人雙拳緊握無奈的歎了口氣便回到高台上坐在長椅之上,
對視了一番相互點了點頭。 見二位平複下來白門前任門主與這天雷城城主才輕歎口氣回到自己的座位之上,
而此時的黑衣少年面如止水向前邁了兩步,靜視著方才出手相助的二人,“二人前輩,風塵先在此謝過。”
很快目光轉向雷吉與雨芝二人“若二位想要尋死未免有些著急了,血債當用血償,無人能逃。”二人聽聞雙手緊握,恨的牙癢癢但此時出手必定得罪城主府,雖然他們不懼城主府但其背後王朝的勢力可不是他們能夠相比,只能暗暗忍下待到峰會結束在撕碎這小雜種。風塵望著二人的表情微微一笑,便轉身向會場邊緣走去。此時城主站起身“本次峰會正式開始,請參賽選手上擂台。”不一會擂台上一道道身影出現,風塵靜靜站在擂台上對手是誰對他仿佛一點都不重要,呆呆的望著高台之上的雷吉雨芝二人,就連對手上台了都不知曉,來人對風塵放了一連串的靈技卻未傷及風塵半豪,那人雖然知道風塵強悍但如此無視他也將其徹底激怒,重重的拳頭揮向風塵,風塵依舊好不搭理他。
當拳頭擊中風塵後一陣陣慘叫聲遍布整個會場,黑衣少年依舊站在那裡不為所動,而此時攻擊他之人以倒在地上抱著右手如碎骨般鑽心的痛。風塵看都沒看他一眼便下了擂台,觀望的人望見都哈哈大笑起來,居然能有人打別人把自己打折,無奈的搖了搖頭,都覺得太沒勁了。但此時除了風塵別處大多數都還陷入苦戰之中,白樺此時也勝了下來,四處找尋著風塵走到他的身邊。“你總是讓人這麽驚訝。”風塵望著來人“若不努力變強便會被這世間的洪流所淹沒,我有著不得不變強的理由。”說著便起身轉身離去,風塵雖不討厭白樺但並不願與別人太多的接觸,他始終堅信人世險惡。白樺望著黑色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大聲對他喊道“風塵,雖然勝不過你,但我還是希望下一場能與你相遇。”風塵並未回頭只是向其揮了揮手。
就這樣連續四場下來風塵都已一擊之力擊潰對手,觀眾原本期盼的場景並未到來,有些觀眾望著這一幕都不忍心疼與風塵照面之人,這些曾經都不可一世自恃天資過人在風塵的手中甚至連他的身影都沒看清便倒在擂台之上再無還手之力。如今還剩下的僅僅只有四人。風塵一如既往的站在這擂台之上等待著對手的到來,望著那道熟悉的身影風塵輕輕歎了口氣,心想道“明知道結果還如此興奮,無聊。”來人正是白樺,白樺對風塵拱了拱手,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褪去“風塵老弟,一會不比手下留情,我很想知道我與你之間的差距。”話音剛落白樺手中出現一把長劍,身體周圍環繞著一道道白色的電光,不斷的碰撞形成一股電氣,快速衝向風塵。但眨眼間風塵已到他身前僅僅一拳白樺便被擊出場外,白樺心裡清楚風塵並未下狠手不然至少得躺個十天半個月。
高台之上的白門眾人見狀皆漏出笑容,雖然白樺比起先前風塵的對少略強一線但他們都明白對於風塵來說都是一樣的,只需一擊,但風塵明顯隻對白樺留情這就說明白門的情誼風塵記在了心裡,如此妖孽般的天才記住的情誼對他們的幫助是莫大的。而身旁的雷吉與雨芝二人見狀怒視著白門等人,白門不能留,在除掉那小雜碎之後這白門便一起消失吧,想到這二人同時漏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接下來只剩下了風塵與天雷城青年傑出榜第一的雷彭,風塵走到高台前拱了拱手很謙遜的問道“城主,不知在比賽過程中出現誤殺會怎樣。”這城主身子顫了顫自然知道風塵的想法,“入了峰會刀劍無言,生死各安天命。”風塵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挑縱身躍上擂台,等待著這雷族這一輩天賦最高的雷彭上場,雷彭緩緩登上擂台,他有些膽怯了望著那眼眸中透著一絲寒意的風塵,他沒了底氣,都有種想要放棄比賽的衝動,但作為雷族這一輩的佼佼者也不能給雷族丟人,不然就算活了下來回到雷族也必定會遭受眾人唾棄。
他鼓起勇氣上了擂台,手心緊握著一把長槍,但仔細觀察還是能看到細微的抖動,風塵凝視著眼前之人“你便是第一個了。”話音還沒落一股靈力在拳中匯聚瞬息間夾雜的勁風的拳頭已到了這雷彭的面前,雷彭根本沒有時間去感歎風塵的速度, 快速將長槍護在身前但這並沒有擋著風塵的攻勢,長槍在此時開始斷裂開來,山一般沉的拳頭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胸口,一陣血氣鋪面而來,胸口出現了一個凹陷的坑洞,但他的五髒六腑據裂,就此倒下再也沒有站立起來。風塵望向高台之上的雷吉一臉無辜“抱歉,失手了。”便下了擂台,而高台上的雷吉已按耐不住他的怒氣,長椅被其震碎站起身子怒視著黑衣少年,若不是顧及著城主府此時他必定衝下去殺了風塵,他努力壓製著怒氣,望向了城主的方向,便回過頭去。
眾人都還陷入在詫異之中,這天雷城年輕一輩的第一人居然受不住風塵一擊就這樣死了?不可能吧,一擊斃命這也太誇張了吧。城主望著還處於震驚中的眾人,欣慰的點了點頭雖然他先前就猜到風塵想要擊殺雷彭但真正做到時未免有些震撼,他緩緩站起高呼道“此次峰會的冠軍是,風塵,那麽接下來便是此次峰會的重要環節,不過方才的靈技碰撞諸多的憾地境強者都以稍有負傷,所以我決定由先前的四人追加到六人,不知可有何異議。”風塵皺了皺眉但也沒說什麽,他知道剛才的震蕩負傷了的憾地境強者戰力自然大打折扣,這個要求並不為過。但其余的人就不會這般想了。高台之上雷吉與雨芝對視笑了笑,出戰六人也就是說其中有三人由他們兩方派出,就算剩下三人對風塵並無殺心但只需拖住風塵即可,這可是將風塵斬殺與此的好機會,二人怎會輕易放過,如今參賽中人能對憾地境構成威脅的除了風塵再也找不出第二人,兩人隨即漏出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