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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諸天:賞善罰惡》五十九.江上對決
曲洋頭戴箬笠、身披蓑衣,作江山船夫打扮。

 他手裡搖著櫓,身子傴僂著,臉上滿是忐忑之色,緊張的望著遠處。

 碼頭上,順風堂的大船升起風帆,粗大的纜繩一條條解開,眼看著就要開動起來。

 見此情形,本就惴惴不安的曲洋,臉色就更黑了。

 自古民不與官鬥,更何況這個“官”,還是錦衣衛這種非同尋常的官?

 一見左冷禪亮明身份,曲洋頓時沒了鬥志,生怕被對方發現。

 畏懼左冷禪東廠的身份是其一,畏懼他的武功是其二,而重要的原因,還是害怕暴露身份,牽連到劉正風的順風堂。

 然而,正在他準備找個地方躲起來時,陳衝卻忽然鑽進船艙,讓他幫忙駕船逃跑。

 曲洋這哪裡會肯?

 碼頭人多,對方的人又少,只要仔細躲好一些,說不得還能逃脫過去。

 此時江面乾乾淨淨,若是駕船逃跑,豈不是將自己暴露無遺?

 他正要拒絕,可陳衝卻說:“曲大哥,順風堂是劉大哥半生心血,你不想幫他把這個隱患永遠解決嗎?”

 聽到這番話,曲洋也是心中凜然,遂徹底打消了逃避的念頭。

 看著肅立船頭,故意向左冷禪挑釁的陳衝,他忍不住問道:“陳老弟,你的辦法到底靠不靠譜?”

 陳衝淡淡一笑,頭也不回道:“曲大哥,我早已和田副堂主通過氣,他現在應該已經開始行動了,你就將心放在肚子裡吧!”

 曲洋見他信誓旦旦、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一時也安心了不少。

 雖不知他和田副堂主密謀了什麽,但從陳衝的神色就能看出,此事應該沒有太大波折,於是轉過頭老老實實繼續搖櫓。

 陳衝回過頭,瞥了眼悶不吭聲的曲洋,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

 曲洋自覺身份敏感,因此對官府十分畏懼,又兼有退隱之心,更是不願多生事端。

 從其種種言談舉止,加之原劇情的表現來看,陳衝知道曲洋雖有一身不弱功夫,但並沒有放手一搏的勇氣,

 正因如此,陳衝其實並不想讓他幫忙——

 一方面,他不看好曲洋的心態,二來兩人畢竟以兄弟相稱,即便江湖上的“兄弟”並不怎麽靠譜。

 不過,即使是表面功夫,陳衝心裡卻承了曲洋傳授樂理的情,若不是形勢逼人,他根本不想讓曲洋參與。

 駕船搖櫓而已,岸上觀禮的船夫多不勝數,哪個不能勝任?

 只不過現在時值深秋,江水寒冷刺骨,若是換個武功弱些的人,萬一不慎入水,只怕就起不來了。

 未免牽連他人,陳衝還是決定辛苦自己這便宜老哥哥算了。

 反正有自己頂在前面,只要曲洋不自己作死,那是萬不可能出事的。

 江風呼呼刮過,吹拂著陳衝背後披風。

 男人插手而立,就像一杆傲立船頭、迎風不曲的旗槍。

 見順風堂大船向自己緩緩逼近,陳衝並不慌亂,反而從腰上拔出了一柄劍來。

 這是一柄軟劍,也是左冷禪的配劍,在染布坊即將爆炸時,他從左冷禪手中奪了過來。

 只因入手時日尚短,所以他暫時還沒來得及細看。

 陳衝並不會什麽劍法,也暫時沒有興趣使用,此時拿出來,也只是為了氣氣左冷禪而已。

 他高舉軟劍,隨便揮動了兩下,放聲大笑幾聲,隨即衝大船勾了勾手指。

 “啪!”

 從千裡鏡中看到這一幕,左冷禪左臂猛地一揮,實木護欄被大袖掃中之處,瞬間被打成齏粉。

 他收好千裡鏡,面色陰沉的對身旁壯漢道:“師弟,問問管事的人,到底還要多久,才能追上前面那船。”

 壯漢點點頭,走到正指揮船員的田玉山身旁,喝問道:“我家大人問話,為何還未追上前面那船?”

 田副堂主還未答話,他身旁那個老頭便搶先回道:“這位大人勿憂,前面那小船快則快矣,只是先行而已,且極消耗船夫體力。

 大船起步雖然晚一些,但卻可以借風而行,不須耗費人力,只要咱們不跟丟,隻消等對方船夫堅持不住,便可將其從容拿下。”

 那漢子雖對坐船怕得要死,但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反而高聲大氣道:“既然如此,我便先去回大人的話,你二人也要盡心一些,萬不可跑了凶徒。

 那賊子窮凶極惡,做的都是滅人滿門的勾當,若是不將其緝捕歸案,林大人家中慘劇就在眼前。早些將人拿住,你們也好安心經營,免得日日夜夜擔驚受怕。”

 老頭恭恭敬敬拱手一禮,態度極為謙卑:“大人說的極是,我順風堂都是良善人家,也時常將江洋大盜扭送官府領賞,此次也必不讓三位大人失望。”

 看著所謂的順風堂堂主對自己如此恭敬,那粗壯漢子心中甚是得意,心說這一身官皮還真是好用。

 隨即擺擺手,示意二人去督促船工,好能早些追上敵人。

 兩人“卑躬屈膝”的告了聲罪,吆喝著退向船尾,來到船上的暗房。

 一關上門,老者忙低聲問道:“玉山,陳兄弟到底是什麽意思?”

 老頭自然是劉正風,先前一見田副堂主站出來,說要幫左冷禪追陳衝,就趁機將其拉住盤問。

 田副堂主卻說自己所為,完完全全是聽陳衝的吩咐。

 而且還說,陳衝在離去前留下話,要自己設法讓左冷禪上大船,至於目的卻沒有多言。

 得知曲洋和陳衝一起,劉正風頓時坐不住了。

 他先是找到周大人,說要幫他出了這口惡氣,隨即站出來點選水手,將大船開動起來。

 在選人時,他還留了個心眼,操舟之技倒放在次位,主要選的都是點子硬的好手。

 雖對陳衝的計劃不甚了解,但劉正風作為一個老江湖,只是從之前的短暫交流,他就猜中了些許苗頭。

 此時船和人都到了江心,陳衝的布置也完成了一半,下一步怎麽走,劉正風自認為應該知道。

 畢竟對面小舟上,搖櫓的可是自己的老友!

 然而田副堂主卻搖頭道:“老堂主,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那陳公子只是說,讓我們開大船載左冷禪。”

 “然後呢?”

 劉正風焦急的問了一句:“咱們是一擁而上,將左冷禪給做翻,還是想辦法將他們推下船,總的有個章程吧?”

 田副堂主苦笑一聲:“沒有然後了,只要他那小船慢下來,咱們就直接靠上去。別的不用再管,只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剩下的交給他就行。”

 “呃——”

 劉正風微微一怔,驚愕道:“莫非,他要自己對付左冷禪?”

 正在這時,忽聽有人欣喜的叫喊道:“慢下來了!慢下來了!前面那小船劃不動了!”

 隨即便聽左冷禪狂笑道:“取我的弓來!”

 兩人忙出了暗房,疾步來到甲板,就見左冷禪站在船頭,正冷冷看著前方。

 劉正風心中一緊,墊腳極目遠望,只看到百丈開外一葉扁舟,正隨著江水飄蕩。

 搖櫓船夫上氣不接下氣,有一招沒一招扳動船櫓,似乎已經精疲力盡,陳衝則凝神戒備,似乎十分緊張。

 中年壯漢躍下桅杆,將勁弓交到左冷禪手中,又解下箭囊擺在一側。

 左冷禪嘴角一挑,露出冷森森的笑容,隨即抽出一根羽箭,就那麽搭在弓弦上。

 正在劉正風奇怪,左冷禪為何不用左手時,就見他左腳高高提起,擺了個金雞獨立的造型。

 接下來的一幕,完全超過在場眾人的想象——他用左足抵住弓背,箭矢搭在馬靴上,竟是以足開弓!

 左冷禪等了片刻,見小船沒有加快速度,隨即高聲叫道:“小子,你可敢接我一箭?”

 聽到這句話,劉正風與田玉山心中頓時一緊,生怕陳衝太過年輕,受不住激將之法。

 左冷禪善射之名,武林中人盡皆知,一柄鐵胎弓、三十六枝飛鴻箭,據說可百步穿葉,也不知取了多少江湖好漢的性命。

 然而陳衝並未如二人所願,只是輕輕一躍,便跳上了船篷:“你隻管來!”

 那個“來”字剛出口,就聽“咻”的一聲,箭矢瞬間破空而去,直奔烏篷船頂的陳衝。

 見勁矢電射而來,陳衝心中也有些緊張,『十三太保橫練金鍾罩』瞬間密布周身,將上下防守的嚴嚴實實。

 只不過眨眼間,箭矢就已飛至眼前,他下意識伸手一抓,隨即就覺一股巨力從手中傳來,整個人身子被帶著往後一仰。

 好大的勁道!

 陳衝暗暗心驚,立時使了個千斤墜,然後船篷到底是竹木所製,根本受不住力道。

 “哢嚓嚓!”

 只聽兩聲脆響,船篷瞬間散為一堆破爛,而陳衝的身體也被勁矢帶著騰空而起。

 ————

 而且還說,陳衝在離去前留下話,要自己設法讓左冷禪上大船,至於目的卻沒有多言。

 得知曲洋和陳衝一起,劉正風頓時坐不住了。

 他先是找到周大人,說要幫他出了這口惡氣,隨即站出來點選水手,將大船開動起來。

 在選人時,他還留了個心眼,操舟之技倒放在次位,主要選的都是點子硬的好手。

 雖對陳衝的計劃不甚了解,但劉正風作為一個老江湖,只是從之前的短暫交流,他就猜中了些許苗頭。

 此時船和人都到了江心,陳衝的布置也完成了一半,下一步怎麽走,劉正風自認為應該知道。

 畢竟對面小舟上,搖櫓的可是自己的老友!

 然而田副堂主卻搖頭道:“老堂主,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那陳公子只是說,讓我們開大船載左冷禪。”

 “然後呢?”

 劉正風焦急的問了一句:“咱們是一擁而上,將左冷禪給做翻,還是想辦法將他們推下船,總的有個章程吧?”

 田副堂主苦笑一聲:“沒有然後了,只要他那小船慢下來,咱們就直接靠上去。別的不用再管,只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剩下的交給他就行。”

 “呃——”

 劉正風微微一怔,驚愕道:“莫非,他要自己對付左冷禪?”

 正在這時,忽聽有人欣喜的叫喊道:“慢下來了!慢下來了!前面那小船劃不動了!”

 隨即便聽左冷禪狂笑道:“取我的弓來!”

 兩人忙出了暗房,疾步來到甲板,就見左冷禪站在船頭,正冷冷看著前方。

 劉正風心中一緊,墊腳極目遠望,只看到百丈開外一葉扁舟,正隨著江水飄蕩。

 搖櫓船夫上氣不接下氣,有一招沒一招扳動船櫓,似乎已經精疲力盡,陳衝則凝神戒備,似乎十分緊張。

 中年壯漢躍下桅杆,將勁弓交到左冷禪手中,又解下箭囊擺在一側。

 左冷禪嘴角一挑,露出冷森森的笑容,隨即抽出一根羽箭,就那麽搭在弓弦上。

 正在劉正風奇怪,左冷禪為何不用左手時,就見他左腳高高提起,擺了個金雞獨立的造型。

 接下來的一幕,完全超過在場眾人的想象——他用左足抵住弓背,箭矢搭在馬靴上,竟是以足開弓!

 左冷禪等了片刻,見小船沒有加快速度,隨即高聲叫道:“小子,你可敢接我一箭?”

 聽到這句話,劉正風與田玉山心中頓時一緊,生怕陳衝太過年輕,受不住激將之法。

 左冷禪善射之名, 武林中人盡皆知,一柄鐵胎弓、三十六枝飛鴻箭,據說可百步穿葉,也不知取了多少江湖好漢的性命。

 然而陳衝並未如二人所願,只是輕輕一躍,便跳上了船篷:“你隻管來!”

 那個“來”字剛出口,就聽“咻”的一聲,箭矢瞬間破空而去,直奔烏篷船頂的陳衝。

 見勁矢電射而來,陳衝心中也有些緊張,『十三太保橫練金鍾罩』瞬間密布周身,將上下防守的嚴嚴實實。

 只不過眨眼間,箭矢就已飛至眼前,他下意識伸手一抓,隨即就覺一股巨力從手中傳來,整個人身子被帶著往後一仰。

 好大的勁道!

 陳衝暗暗心驚,立時使了個千斤墜,然後船篷到底是竹木所製,根本受不住力道。

 “哢嚓嚓!”

 只聽兩聲脆響,船篷瞬間散為一堆破爛,而陳衝的身體也被勁矢帶著騰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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