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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諸天:賞善罰惡》六十.3殺
眼見陳衝施展輕功,飛身竄向大船,中年漢子立即大聲提醒:“師兄,那小子上來了!”

 說著他將手伸進腰間鹿皮囊,從中掏出一大把柳葉刀,使了個散花手,便將暗器撒了出去。

 聽到頭頂破空聲響,陳衝毫不在意,雙手往船身一戳,如刀切豆腐般插進了木頭裡。

 隨即他手臂一屈一張,身子忽然斜斜飛出去,向大船甲板躍去。

 簌簌聲中,柳葉刀扎在船體硬木上,砸的叮叮當當一陣亂響,可惜連人影都沒摸到。

 這就是功法的碾壓。

 對一門上品輕功來說,最好能夠跑的快,而且身法靈巧,還得擅長久戰、越用越強。

 即便無法全面發展,總該有一項特長,譬如擅長方寸間騰挪,或者在長途奔行上有優勢,專注於縱躍攀高也可,甚至身法極其靈動也行,總得有一項優勢才好。

 嚴格來說,陳衝學的《神行百變》雖不完美,但在身法靈巧、奔行速度上,卻遠非尋常輕功可比。

 至少,左冷禪三人比不上。

 在陳衝悄然落到甲板上時,左冷禪三人依舊靠在船舷上,低頭搜尋船底的人影。

 他們嚴陣以待,盯著下方那艘小船,對身後的陳衝,似乎一無所知一般。

 那中年漢子攥著把柳葉刀,緊張的問道:“人呢?”

 壯漢手捧長劍,面色凝重的搖了搖頭:“興許是掉水裡去了。”

 陳衝暗笑不已,正準備出言提醒,好讓曲洋能夠上船,不料左冷禪忽然拔出壯漢手中長劍,猛一個回身便劈出一記劍氣。

 這一劍來的極快,又極其突兀,幾乎眨眼間,便已到了面前。

 陳衝側身閃過,好整以暇道:“左盟主,又見面了。”

 聽到他的聲音,嵩山派另兩人才知道身後有人,連忙轉過身戒備起來。

 左冷禪一震手中長劍,冷哼著說道:“不肯背後偷襲,小子你倒還守江湖規矩。”

 陳衝心道我又不是傻嗶,能偷襲成功我早出手偷襲了,這不是沒辦法嗎?我這一身武功,你叫我怎麽偷襲?

 嘴裡卻義正言辭的大聲喝斥:“你們自己卑鄙齷齪,也覺得別人一樣恬不知恥,哪裡知道大丈夫在世,當有所為有所不為的道理?”

 平白被罵了一頓,左冷禪心裡窩火,森然道:“姓陳的,我今天也不和你鬥嘴,咱們手底下見真章吧!”

 說罷他對劉正風命令道:“就將船停在江心,這小子滑不留手,可不能湯他再跑了!”

 聞言,陳衝眼珠一亮,心說你怕我跑了,我還怕你跑了呢!

 若不是怕你走脫,我至於把你帶到船上來打?

 正在這裡,左冷禪忽然問道:“姓陳的,在動手之前我要問一件事,我的兩個......”

 “不錯!”

 不等他說完,陳衝立即打斷:“湯英鶚是我殺的,趙四海也是我殺的,滿意了嗎?”

 聽到這個回答,左冷禪先是一愣,隨即臉色陡然陰沉。

 他雙眼紅得和血一樣,眼中的殺意隔著好遠,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深吸一口氣,將心中憤怒壓住,隨即大喝一聲“給我死”,便提劍衝了上來。

 掌在左冷禪身後的兩人,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不過他們聽過陳衝的本事,並不敢輕易上前。

 有樂厚、湯英鶚、趙四海三人血淋淋的教訓,再蠢的人也知道不要去送死。

 不過在他們看來,既然左冷禪已經出手,拿下敵人應該只是時間問題。

 於是二人對視一眼,默契的從側面向陳衝包抄而去。

 同樣都是受傷,但若是嚴格比起來,左冷禪的傷還是輕一些。

 雖然左冷禪掌法不俗,但不論是最強武功,或者唯一能傷到陳衝的武功,都只有劍氣這一種手段。

 因此,即便是少了一隻手,但對尋常以右手用劍的左冷禪來說,這點影響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現在一身實力,少說還剩六七成。

 當然,沒了一隻手,拉弓確實不比之前方便,這一點讓左冷禪十分遺憾。

 可陳衝受的那些傷,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攻擊手段本就單一,如今又被劍氣傷了數條經脈,即便內功依舊深厚,但一身實力最多還有四五成。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不是沒有辦法,否則也不會引左冷禪上船。

 陳衝素手而立,不丁不八站在那裡,就這麽靜靜的看著左冷禪,任憑他氣勢洶洶殺過來。

 左冷禪是個多疑之人,對陰謀詭計可謂是熟稔於胸,如果發現對手耍手段,他反而十分放心。

 反之亦然,若對手沒有任何反應,甚至安如泰山,他反而會遲疑,擔心是不是有什麽自己沒看懂的陰謀。

 見陳衝面無表情,既不緊張、也不戒備、更不嚴肅,就那麽呆若木雞的站在這裡,他心裡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這到底是什麽套路?

 然而他想的多,其余兩人可沒那麽多心思,來到側面以後,也不上前搦戰,只是從鹿皮囊中取出暗器,沒頭沒腦的往陳衝射去。

 可讓幾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一幕出現了——面對襲來的暗器,陳衝竟然不進行反擊!

 他是能躲就躲、躲不了就硬抗,絲毫沒有在染布坊,殺樂厚時的那種煞氣。

 不對勁!

 左冷禪心中打鼓,不由覺得有些不安,試探著橫斬出一道劍氣。

 見劍氣攔腰襲來,陳衝嘴角微微一翹,露出一絲嘲諷笑容。

 他站在原地,身體向後倒去,一個鐵板橋輕松躲過了劍氣,連腳都沒有挪動一絲一毫,任由幾隻鐵翎擊中自己。

 實際上,劍氣速度並不快,這點在原劇情中就有體現。

 嶽不群有十尺劍氣,無論是強度還是攻擊距離,即便加上後兩部出場的人物,在這方面也不算拉胯。

 可即便如此,令狐衝依舊能躲過他的劍氣,由此可見劍氣的速度卻是不快。

 如果說令狐衝是主角,那還有另一個佐證。

 在第二部中,令狐衝和嶽靈珊騎馬狂奔,遇到和猿非日月比輕功的服部千軍。

 腹部千軍在疾行的過程中,催動劍氣破開擋路的草木,正好遇到嶽靈珊。

 嶽靈珊武功本就一般,但依舊在被偷襲的情況下,依靠並不怎麽樣的輕功躲開了。

 由此可見,劍氣——或者說左冷禪這個級別高手的劍氣,確實不怎麽樣。

 而陳衝之所以被劍氣所傷,一是和左冷禪交手時視線被迷煙干擾,二是古今福趁著夜色搞突然襲擊。

 總而言之一句話——

 躲不過劍氣,不是我陳某人不行,而是這兩個人不講武德,來騙、來偷襲,我這麽一個二十多歲的正道少俠。

 左冷禪、古今福,實屬大惡人,沒跑了!

 當然,陳衝也很清楚,自己覺得劍氣“很慢”,暫時隻限於二流高手。

 如果使用對象是東方不敗,是風清揚、任我行,那估計又是另一番景象......

 陳衝一個鐵板橋躲過劍氣,隨即腰間猛地發力,如彈簧般直起了身子,展示出強大的叉腰肌。

 他環視三人一眼,似笑非笑的伸出一根指頭,輕輕搖了搖,示意你們還未夠班。

 看到這副輕蔑的表情,忍耐多時的左冷禪終於怒了。

 不過好歹是一派之尊,心中雖然惱怒至極,但卻未被怒火衝昏頭腦。

 見兩側師弟看向自己,目光中帶著詢問之色,他直接點了點頭,給了他們一個信號。

 兩人瞬間會意,快速將鹿皮囊中暗器射光,然後將手伸進鹿皮囊,將其當手套戴在了手上。

 陳衝有些好奇,轉頭正準備細看,卻又聽劍氣破空而來,不得已隻得作罷,認真躲避劍氣。

 他心中清楚,左冷禪發劍氣,多半是為了牽製自己,以便那兩人完成布置,就是不知在弄什麽鬼。

 不過他雖然想搞清楚,但這只是好奇心作祟而已。

 否則以他的橫練罡氣,根本沒什麽可怕的,除非這倆弄來幾顆炸蛋。

 既然左冷禪不讓看,陳衝也沒了探尋的心思,有一搭沒一搭,心不在焉的躲避著劍氣。

 他心裡很清楚,左冷禪做事本就小心,在自己手上吃虧以後,對自己更是有了畏懼之心。

 若無萬無一失的把握,以他的謹慎性子,絕不敢和自己近身搦戰。

 既然左冷禪出招,就意味著他認為自己的布置,可以增加勝算,也意味著在布置完後,多半會選主動出擊。

 反正自己打的就是後發製人的主意,給他們機會又如何?

 在左冷禪和陳衝僵持時,中年漢子取下了背後箭囊盒。

 不知他按了什麽機簧,箭囊盒底彈開一塊蓋板,露出其中隱藏的空間。

 他伸手抓了把其中的東西,邊往後退邊向地上撒,只不過片刻時間,半邊甲板就已經被那東西灑滿。

 另一個高壯漢子,則是從懷中取出一個木盒,亦是帶著鹿皮手套,從中抓了東西往地上灑。

 他的手腳也不慢,只是短短片刻,另一半甲板也被灑滿。

 見二人布置完畢,左冷禪往後一躍,站到了船舷上。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拔開塞子湊到嘴邊,吃了幾顆瓶裡的藥丸。

 而在左冷禪退去時,陳衝終於得到片刻空閑時間,能夠去觀察幾人的布置。

 他凝神細看,發現地上竟是一顆顆拇指肚大小的鐵蒺藜!

 這些鐵蒺藜呈四棱狀,無論怎麽扔,都有一個尖頭朝向正上方,銳利的刺尖上微微發藍,一看就是淬過毒的東西。

 看著滿地鐵蒺藜,陳衝不禁無語——左冷禪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不說我大圓滿的『十三太保橫練金鍾罩』,根本就是刀槍不入、百毒不侵。

 單說我《八卦掌》中趟泥步,你這些玩意兒就拿我沒轍。

 甲板這麽平,我直接擦地走不就得了?

 所以你搞半天,就給我整這些沒用的活?

 暗暗歎了口氣,陳衝心說算了算了,雖然我毫無忌憚,但還是得做個樣子,要能把左冷禪騙過來就行。

 隨即他臉色一變,飛快扔掉手中之物,腳下連連扒拉,就像十分忌憚的樣子。

 正在此時,左冷禪也磕完了藥,起手便是一道劍氣劈下,徑直向陳衝殺了過去。

 他臉上帶著自信之色,不過出手依舊隱隱有幾分顧慮。

 這種擔心並非多余,在親眼見過陳衝的橫練罡氣以後,鐵蒺藜和上面的毒藥對陳衝到底有沒有作用,他心裡也沒譜。

 不過從陳衝的表現來看,這玩意兒應該還有點作用,這也加深了左冷禪的信心。

 即便毒沒用、鐵蒺藜也沒用,只要能限制對方的身法就好。

 畢竟對方橫練罡氣厲害,根據之前經驗來看,想要真個造成傷害,還是得靠練了幾十年的劍氣。

 ————

 暗暗歎了口氣,陳衝心說算了算了,雖然我毫無忌憚,但還是得做個樣子,要能把左冷禪騙過來就行。

 隨即他臉色一變,飛快扔掉手中之物,腳下連連扒拉,就像十分忌憚的樣子。

 正在此時,左冷禪也磕完了藥,起手便是一道劍氣劈下,徑直向陳衝殺了過去。

 他臉上帶著自信之色,不過出手依舊隱隱有幾分顧慮。

 這種擔心並非多余,在親眼見過陳衝的橫練罡氣以後,鐵蒺藜和上面的毒藥對陳衝到底有沒有作用,他心裡也沒譜。

 不過從陳衝的表現來看,這玩意兒應該還有點作用,這也加深了左冷禪的信心。

 即便毒沒用、鐵蒺藜也沒用,只要能限制對方的身法就好。

 畢竟對方橫練罡氣厲害,根據之前經驗來看, 想要真個造成傷害,還是得靠練了幾十年的劍氣。

 暗暗歎了口氣,陳衝心說算了算了,雖然我毫無忌憚,但還是得做個樣子,要能把左冷禪騙過來就行。

 隨即他臉色一變,飛快扔掉手中之物,腳下連連扒拉,就像十分忌憚的樣子。

 正在此時,左冷禪也磕完了藥,起手便是一道劍氣劈下,徑直向陳衝殺了過去。

 他臉上帶著自信之色,不過出手依舊隱隱有幾分顧慮。

 這種擔心並非多余,在親眼見過陳衝的橫練罡氣以後,鐵蒺藜和上面的毒藥對陳衝到底有沒有作用,他心裡也沒譜。

 不過從陳衝的表現來看,這玩意兒應該還有點作用,這也加深了左冷禪的信心。

 即便毒沒用、鐵蒺藜也沒用,只要能限制對方的身法就好。

 畢竟對方橫練罡氣厲害,根據之前經驗來看,想要真個造成傷害,還是得靠練了幾十年的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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