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之上傳來一陣嘈雜,與此同時,一道人影從酒樓裡竄了出來。
那人身形如風,正是昨夜裡洛雲河遇上的采花淫賊,田伯光!
田伯光只是輕輕瞥了一眼洛雲河這個俊秀的少年,根本沒認出來那是他昨天遇到的小乞丐之一,便氣衝衝的走了。
他嘴裡一直嘟囔道:“真他娘的晦氣!自從遇到這個小尼姑,什麽事兒沒成!令狐衝兩次壞我好事,真是他媽的!難不成遇見了尼姑真的讓人變的晦氣?!”
洛雲河分開漸漸聚攏的人群,抬腳便向酒樓的二樓而去。
剛到樓梯口,就見到樓梯上的杯碗碎片以及散在地上的大片酒水。
而濃烈的酒香之中,更摻雜著一股血腥味。
洛雲河眉頭一皺,暗道這群武林中人說動手就動手,在城鎮裡也這般毫無顧忌?
忽然聽到一個嬌柔的聲音驚呼道:“令狐大哥!”
洛雲河暗道,姓令狐的,那該是令狐衝了。看來他已經與田伯光打賭坐鬥,救下了儀琳啊。
洛雲河也不顧腳下酒水,走上二樓,正見一個米色衣服的年輕人一劍刺入了一個攤在地上的俊朗青年。
那米色衣服款式與姓申的弟子一樣,一看便是青城派的弟子。
而那個俊朗青年癱坐在地上,穿著一身藍衫,身上有些簡陋的纏著十幾處繃帶,塗著傷藥,似乎本來就受到了重傷。
此刻被一劍刺入了胸膛,登時染了一大片的鮮血。
看著受傷的架勢,肯定是令狐衝了。
而旁邊的一個小尼姑,正自慌亂的從懷中取出一瓶丹藥,要喂進令狐衝的嘴裡。
那尼姑身形婀娜,此刻正半蹲在令狐衝身旁,由於半蹲的動作,即便是穿著寬大的淄衣,那臀處也勾勒出了誘人的輪廓。
一雙妙目此時半含著淚珠,正楚楚可憐的看著令狐衝。
明明是可愛可憐的少女,但是絕美的容顏身姿配合著尼姑的身份,卻隱隱地讓人產生另一種遐想。
那刺了令狐衝一劍的青城派弟子名字叫羅人傑,他看著儀琳不由得吞了口口水,尖著嗓子道:“哈哈哈!恆山派和華山派好一個同氣連枝,我看小尼姑是動了情吧,不如跟著哥哥!”
羅人傑一劍殺了令狐衝,轉身就要離去,他的心裡沒有一絲的愧疚或者擔心。
他不僅不會認為自己做的不對,正好相反,他心中正在洋洋自得。
華山派的大弟子令狐衝,被他一劍給殺了。這青城四秀中的排名,也得重新論一論了。
至於華山派,甚至五嶽劍派問起來怎麽辦?
那就裝作胡攪蠻纏,反正在場上見到了全部事情的證人也只有儀琳一個。
到時候反咬一口,說他們五嶽劍派聯合起來汙蔑這個青城弟子......
至於官府,那算個屁?大家都是道上混的,誰不知道誰啊!
洛雲河站在他的身後,暗道‘連尼姑你都不放過真是禽獸!再說了這種好事我可,不是,這種卑鄙之事,我怎麽可能不去阻止你?’
就算是令狐衝在前世的網上被一些人批判胳膊肘往外拐,可憐老嶽彈唱“他都不難受,他只要自由”,可畢竟令狐衝並沒有做什麽壞事。
他只是一個一心想要跳出政治鬥爭的孩子罷了,相比於羅人傑這等貨色,那可好上太多!
反正洛雲河都已經殺了青城派的那個什麽吉師弟,而且還是站在林平之這邊的,與青城派那早已經是水火不容,
不如順道再賣給華山派和恆山派一個人情。 想到這裡,洛雲河一句話也不說,猛然就是一劍刺出!
刹那間劍影紛飛,竟然一下子出現三四個劍尖兒,將羅人傑的後背籠罩其中。
羅人傑聽到後背劍風忽起,心中大驚,正要躲避,卻根本來不及了!
因為洛雲河使出的劍法正是衡山派絕技,一劍落九雁!
衡山派的絕活兒,再加上背後襲擊,即便是洛雲河沒有學過內功,羅人傑又怎麽可能躲得過去?
瞬間,洛雲河的劍尖兒就從羅人傑的前胸穿出。
猛地收劍,那羅人傑已經是進的氣兒少,出的氣兒多了。
跟著羅人傑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姓黎的青城派弟子,眼見羅人傑被一句話都不說就給殺了,登時不敢停留,轉身就走。
姓黎的弟子可是心中一驚,暗道:‘這他娘的江湖上從哪蹦出來這麽一個人?哪有一句話不說上來就捅人的?這不合規矩啊!’
而且羅人傑可是青城派的‘青城四秀’之一,雖然人品不怎地,但是武功可比他這個普通的青城弟子高出一截。羅人傑一死,他姓黎的可別硬出風頭!趕緊撤,報告師父去!
洛雲河也不去追趕,他要姓黎的去帶走消息才好,這樣嶽不群才知道是他救了令狐衝。做好事不留名的事情,他現在還不想。
搞定了羅人傑,洛雲河轉身看向儀琳,隻覺得這尼姑可真好看!洛雲河搖了搖頭,當務之急還是看看令狐衝的傷勢。
“這位小師父,別哭了。他的傷勢怎麽樣了?”
儀琳將藥丸送進令狐衝的嘴裡,隨即一探令狐衝心跳鼻息,頓時看著大哭起來。
“令狐大哥,令狐大哥不成啦!”
隻哭了兩聲,竟然暈了過去。
啥?
令狐衝不可能這麽死了吧!
洛雲河剛要過去察看,只見一道黑影閃過,竟然將令狐衝的屍體擄走了,只剩下昏了的儀琳。
洛雲河心中暗驚,這人武功竟然如此之高,我都沒看清他模樣,就一下子就把令狐衝擄走了?
他眼見二樓只剩下昏掉的儀琳和自己,便先轉身蹲在羅人傑的身旁摸起了屍體......
“打怪哪有不摸屍的?我看看你這個青城四秀身上都有些什麽好東西?”
洛雲河一邊搜索一邊嘟囔著:“嗯,銀子,太少了。這瓶子藥是什麽?合春散?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留著了......松風劍法!這個不錯!不愧是青城四秀。”
將敵人爆的‘裝備’收入懷裡, 得到了青城派的松風劍譜,洛雲河還是很滿意的。
走到儀琳的面前,洛雲河扶著她的肩膀輕輕搖晃,打算把她叫醒。
這個小尼姑此刻容貌絕美且身材夠勁,又是一個昏迷的狀況,引人無限遐想。
洛雲河甩了甩頭,暗罵自己‘想可以想,但是可不能真的汙了人家清白。’
儀琳被弄得醒了,但雙眼依舊有些失神,
只聽她嬌柔的聲音道:“令狐大哥呢,他可還好麽?”
洛雲河暗笑這小尼姑果然是動了凡心了。
“放心吧,令狐衝雖然傷得很重,不過應該還不會死,相信你不久就會見到他的。”
洛雲河安慰了幾句,儀琳終於放下心來,便拱手道:“多謝這位少俠相助,否則,令狐大哥他......他可能真的就被歹人所害了。”
洛雲河道:“無妨,路見不平罷了。不過我殺了青城派的弟子,這個麻煩可不小。待會兒你到了劉府,可要把事實說清楚。我是為了救令狐衝,是為了保護你不受那個青城派弟子的調戲,這才被迫出手的。”
“他們若是不信,你就發誓,總之你可要把事情說的明白。否則我們兩個受委屈也就罷了,令狐衝身為華山首徒可就要被江湖正道看不起了!”
儀琳一聽事關令狐衝,臉色也不由得鄭重起來。洛雲河不禁暗笑,只怕他前面說了這麽多,還沒有令狐衝這個名字有用。
走在街上,甩了甩因為使用一劍落九雁而有些酸痛的胳膊,洛雲河竟迎面遇上了林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