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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公主》四十二 誤會的和解和1點點怨念
一頭淡淡的金長發,因為睡前已經摘掉了發飾,使得長發得到了解放而披灑在肩頭。加上身上熟悉的香味和手裡的一柄大劍,雅思塔幾乎是在來人出現的同一時間就認出了對方。  “賽芙琳忒,你、你沒睡著嗎?”雅思塔帶著錯愕,怎麽也不會想到,身前的女孩居然是在裝睡。

  “沒你陪著,我怎麽睡得著。”女孩沒有回頭,而是警惕的注視著眼前的兩人,但言語中仍舊透著一絲對雅思塔秘而不告的不滿。“今天的你表現太過於失常,我又不是瞎子,想不讓人注意都難。”

  穆維恩的人不管等級如何,她都不敢輕視,穆維恩祭司的獸魂所幻化出來的狼就差點咬死她,而聖壇武士更是穆維恩的翹楚,也不是現階段她所能夠對付的。如果只是遇上那個祭司,或許自己還有些勝算,但再加上一個聖壇武士,她開始懷疑自己能否帶著雅思塔順利離開這裡了。事實上她根本就沒有想到會在人類世界遇見其他的穆維恩人。

  雅思塔也聽出了女孩話語間的不滿,不禁面色有些難堪。

  “為了人類嗎?”柯塞羅斯眼中帶著難以理解和失望,“你墮落了啊,姐妹!我們穆維恩人幾時需要依附人類生存了!”

  “我……”雅思塔艱難的撇過頭去,不敢正視兩位族人的目光。

  “賽?”貝爾蘭則關注到了這個女孩的另一細節,臉色一變,“拉貝爾斯的獨眼公主?”

  “什麽?”柯塞羅斯露出震驚的表情,“這麽說……”

  “沒錯!”這下貝爾蘭也無法抑製住自己的憤怒,金色的獸瞳在黑暗中顯得非常妖異,目光直指絲毫不知道自己處境的賽芙琳忒,咬著銀牙一字一句的說道:“她是蒼空流星的直系血脈!穆裡瑪克族長就是死在她祖父的手上!”

  “這個仇我們如論如何都得報!”仇人相見,柯塞羅斯的全身關節都在嘎嘎作響,更何況眼前這個人類還是讓雅思塔即使是放棄回到部族也要留在人類世界的元凶,新仇加舊恨,“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們用強了。即便你已墮落,但你仍然是穆維恩人。”柯塞羅斯露出了銳利的犬牙,讓整個面部顯得格外可怕。“貝爾蘭,你帶她離開,這個姓賽的人類丫頭就交給我,我要用她的血來祭奠我們死去的領袖!”

  賽芙琳忒莫名其妙的就安上了一個凶手之後的帽子。還沒反駁就見到前方的穆維恩人朝她撲來,立刻舉起手裡的大劍擋在胸前。只聽見“磅”地一聲,對方的利爪就在劍身上留下了五道劃痕,強烈的震感也讓她差點抓不穩武器。

  好強的力量!沒等她眼中的驚駭消失,左側一團黑影急速而來,當下她不再多想,劍鋒和揮來的爪子發出激烈的交響,隨著一塊白色的物體激飛而出,女孩也被這樣的攻擊擊退了好幾步。而這時,那飛出去的物體才落到地上,和石頭撞擊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是她手裡的半截斷劍。

  只是一交手,她就在對方的利爪下損毀了武器。要不是她反應得快,飛出去的就是她身體的一部分了。盡管她保住了自己的命,但失去了武器,接下來的戰鬥顯然就更加的危險了。

  “不愧是‘蒼空流星’的孫女,力量倒是繼承下來了。”柯塞羅斯一開始雖然驚訝於對方能夠擋下自己的兩下拳技,但對方的武器卻也因此而折斷。對很多人類來說,他們肉身的實力再配合上武器的實力,才是他們一個人的總體實力,沒有了武器的支持,他們所能發揮出來的力量僅有一半。

對方雖然在自己手下逃過一劫,但在武器壞掉的情況下,接下來的戰鬥已經可以看見了。“真是可惜,伊美濃達之劍並不在你手上。‘蒼空流星’的孫女啊,今晚你就得死在這裡了。”  當初蒼空流星劍聖和穆裡瑪克族長的戰鬥,還是孩子的柯塞羅斯看的一清二楚,對方仗著實力高超和一柄大劍硬是將族長的武器斬斷,接著破開他的甲胄,要了他的命。這份仇恨一直以來柯塞羅斯都記著。如今見到了殺害自己族長的人的後代,盡管對方也有些小能耐,但又怎麽會是自己的對手。

  殺了她,為最尊敬的族長報仇。

  而在他對面,賽芙琳忒已經認識到了現在的處境,面對相當於人類聖騎士強度的聖壇武士,打是絕對打不過的,對方甚至都沒有開啟類似聖光護體的能力就輕易的毀了自己的武器,更不要說那之後的事了。在聽到對方的宣言後,她表面上沒有什麽表示,卻握緊了手裡還剩下接近五十公分長度的斷劍。

  柯塞羅斯見識過很多人,他們在死的時候都有很多種表情,或是恐懼或是求饒,但最終結果都是被他擰下腦袋。惟獨眼前這個女孩在得知自己很快就會死後一點表示都沒有。

  有趣。

  柯塞羅斯可不清楚賽芙琳忒本就是死過一次的人,他也沒興趣折辱一個小孩子。很快他就發起了攻擊。

  面對一場實力不在同一個層次上的戰鬥,賽芙琳忒盡自己所能在抵擋,但她自己都很清楚,自己的這一舉動只不過是在延緩失敗的時間罷了。

  雅思塔憂心的看著眼前的情況,聖壇武士的實力她很清楚,賽芙琳忒只不過是個從騎士,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

  “最好不要亂動,姐妹。”兩隻半透明的狼出現在少女的腳邊,阻擋住了對方的去路。看似溫順的蹭著她的小腿,狼的眼中卻隱隱散發著凶光。貝爾蘭帶著身邊另外兩條召喚狼站在雅思塔的身後,金色的獸瞳注視著她。“我保證你的生命安全,但前提是你乖乖的站好。”

  “貝爾蘭……”

  “我不想對同胞下手,尤其還是失去了信仰的姐妹。”見習祭司這樣說道。雅思塔沒有獸神的保護,如果她要亂動,自己的召喚獸則會依靠本能襲擊她。因為它們雖然是自己所召喚,但是是無法感知到雅思塔身上的同族氣息的。召喚獸只能感知召喚獸,或者有召喚同類能力的穆維恩人。因為對方已經沒有了獸魂,召喚獸自然會把她當做獵物來對待。

  雅思塔被排除在了這個特性之外,雖然她曾經是。

  她想依靠這點來讓對方放棄打算。

  “我……”

  雅思塔在猶豫,對面卻已經分出了勝負。

  沒有了武器的人類就好像沒有了尖牙利爪一樣,賽芙琳忒難以抵擋對方的攻勢,盡管短了一截的大劍揮舞起來的速度也快了很多,仍舊被對方徒手擊飛了武器,接著就像是抓一只動物般提了起來。

  而他的左手,銳利的爪子已經蓄勢待發。

  “不!不要!”雅思塔見狀大驚,賽芙琳忒現在隻穿一件單薄的睡裙,這一爪子下去,穿腸破肚是肯定的。

  “你!”貝爾蘭不曾想到自己威脅了雅思塔,她還是要不顧一切的去阻止。那兩條狼幾乎是在同時張嘴就咬向雅思塔的小腿,但在這之前貝爾蘭卻先一步取消了召喚。在狼化作兩股黑煙的同時,雅思塔也跑向了那邊。“笨蛋!”她低聲的吼道。

  那一口下去骨頭絕對能斷,她就沒有想過這樣的結果嗎!?

  “雅思塔,你知不知道她是什麽人?”柯塞羅斯抓著女孩的脖子吼道,“當初我的部族就是遭到了她的祖父的攻擊而遭覆滅。蒼空流星帶著人類的軍隊襲擊了我們的村落,穆裡瑪克族長為了掩護我們撤退而戰死……那是我們最偉大的族長!你永遠無法想象他為了族人所做出的貢獻!”看著心系手裡女孩安危的同胞,柯塞羅斯的怒火更甚,“你為什麽下不了手?!她的祖父殺死了我們太多的族人,為什麽還要留著她的性命?”

  “因為她救過我。沒有她,就沒有現在的我。”

  “你墮落了嗎?曾幾何時,我們穆維恩族是這個大陸的霸主,我們統治的版圖比其他任何的種族都要大!身為部族祭司的你為什麽甘願作為一個奴隸而活?”

  “我不是她的奴隸,她也沒把我當做奴隸對待。”雅思塔堅定的回答道,“她答應過我的,她會幫助我們。”

  “你昏頭了嗎?穆維恩落到人類手裡的下場只有兩個,要麽成為奴隸,要麽就是死。”

  “我知道,但我是第三種可能。”

  “姐妹!現在這個人類就在我們的控制之下,你不用擔心什麽!她給不了你任何威脅!”

  “我說的話都是發自我的內心,都是我真實的想法,並不是因為受到她的威脅才作出的舉動!”

  柯塞羅斯憤怒的盯著這個固執的同胞,而對方亦用不屈的眼神和自己對視著。良久,他沉聲問道。“如果我撥了她的皮,然後把她的屍體掛在城頭。你是不是也會追隨她下地獄?”

  雅思塔想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頭。“請你放了她吧。”

  “你不可理喻!”柯塞羅斯憤怒的罵道,“為了一個人類,你居然可以這麽做!忘記了我們的祖先所受到的傷害了嗎!?她不過是給了你一點甜頭和一個看不到未來的許諾,你就這麽相信她!?”

  “沒有她你們甚至在這裡都見不到我。”雅思塔面帶愧色,“我已經把我的一切都交給她了,包括我的未來。”

  “混蛋!區區一個人類……”

  “算了吧,柯塞羅斯。放了那個人類。”在一旁一直沒插話的貝爾蘭開口了。“她的心已經變了,我們不可能帶走她。”

  “貝爾蘭!你難道不恨嗎!?我們的領袖,我們最崇拜的人死了!還是死在人類手裡!難道我們不該殺了她報仇嗎!?”柯塞羅斯無法理解方才還一臉憤恨的姐妹現在居然要放過曾經殺害了他們所崇拜的部族長的人類後代。在他看來,血債自然要用血來償還,而手裡這個人類的血無疑是最佳選擇。

  “那樣的話,我們的姐妹也會殉死。別忘了長老交代過的,我們的目的是救我們的同胞,而不是殺了她。”說到這裡,見習祭司也難以掩飾自己的憤怒,“要怪就怪這個人類的運氣吧!要不是她是姐妹拚死也要保全的,我和你一樣都想用她的皮和血肉來祭奠穆裡瑪克大人!”隨即她又收斂了滿腔的不滿,“但我們這麽做的同時也害死了自己的同胞,穆維恩人本來人口就少,我們又怎麽能這麽做!”

  柯塞羅斯盯著一臉堅決的雅思塔,又看了看自己幾乎可以捏死的賽芙琳忒,再想到臨行前長老的叮嚀囑咐。最後,他復仇之心化作一腔憤怒的吼叫,松開了手,然後帶著貝爾蘭迅速的離開了這裡。

  迪雷克城已經確認搜索完了,那也就沒有必要再留在這裡。他們趁著夜色消失得無影無蹤。

  因為最後的那一聲吼叫驚醒了附近熟睡中的居民,那一聲帶著不甘和憤怒的叫聲讓他們不寒而栗的同時也把在遠處巡邏的城衛軍吸引了過來。

  但在他們來到這裡之後,除了一地的落葉和往來居民模糊的印記,什麽都沒有發現。但士兵顯然不會這樣不小心,之前的吼叫也被他們所聽見,士兵快速的把事情上報,等到城裡最高領袖利普斯得知此事後,已經是在第二天了。

  而在這之前,雅思塔已經帶著尚未恢復的賽芙琳忒離開了這裡。

  回到了臥室,賽芙琳忒一屁股坐在床沿,兩手交叉抱在胸前,面色不善的看著對面站著的雅思塔。在恢復了意識之後,賽芙琳忒就甩開了對方的攙扶,自己走進了屋子,身後跟著低著頭的雅思塔。

  “主人,您的傷……”因為自己而讓女孩受到了傷,並差點喪命,雅思塔感到很過意不去。

  “不需要!”雖然咽喉的疼痛時刻都提醒她需要治療,但眼下她沒有任何心情這麽做。瘀痕可以慢慢消散,她的心情卻很難恢復到初始狀態。兩人對視了良久,賽芙琳忒冷著一張臉開口說道:“雅思塔,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您為什麽……難道您不信任我嗎?”

  “雅思塔你不也是,你不也是一樣不信任我嗎?要不這種事情,你應該會告訴我才對。”以雅思塔在賽芙琳忒身邊時間長短來看,她不可能聽不出對方睡著的呼吸聲。只能說明她一心想要出來見族人,而使得自己的洞察力下降到了最低點。

  獸耳少女默然。

  “我一直以為我們的關系已經到了無話不談的親密程度,但是今天我卻發現事情遠比我想象的要複雜。難道我還不值得你的信任,讓你始終都不把我放在你的第一位麽?我在你的心中究竟算做什麽?主人?朋友?還是姐妹?”

  “對不起……即便是我願意相信您,但是他們……”

  “你們穆維恩對人類的敵意和芥蒂不可能這麽快就消失,就連你也是這樣……”女孩本不想說話,但越說越難抑製自己的不滿。她真的很難過,一直以來她都認為,自己和雅思塔的關系並不只是表面上的主從關系。但雅思塔的做法實在讓她很不滿。

  我對你那麽好,你就這樣報答我嗎?

  “不是!”雅思塔急了,一把抱住賽芙琳忒,“不是你想的那樣!對我來說,賽芙琳忒你一直都是我唯一的人類朋友,我對你的感情就像是對待族中的弟弟妹妹們那樣,盡管我們的關系是主仆,但我從來都是把你放在第一位的!如果這還不能讓你相信,那……”說著,她忽然用嘴堵住了女孩的嘴唇。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強吻,賽芙琳忒毫無防備,眼神中也帶著錯愕,因為一時間的呆滯而讓對方的舌頭靈活的撬開了牙齒,鑽進了自己嘴裡。而獸耳女仆則面色通紅,但一雙漂亮的銀瞳卻毫不避讓的和她對視。“穆維恩人把感情看得非常重,認為如果不是愛慕的人,把自己吻獻給外人是極端無恥的表現。我自認為我不是一個無恥的人,所以我把自己的吻獻給你,以證明我對你的感情是發自真心。”

  雅思塔從沒有想過自己的吻會獻給一個同性,但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以及對賽芙琳忒的信賴,她還是這麽做了。

  “好吧,我信了。”抹了一下嘴角的津液,賽芙琳忒強自鎮定的說道,這一番話讓雅思塔生氣了如釋重負的感覺。“但是下次別再把舌頭伸進來了!”她氣鼓鼓的說道。

  明明我才是攻的嘛!怎麽就被強吻了呢!

  “下次?”女仆的表情僵在了臉上,不過她還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久違的笑意又浮現在了臉上,“好吧,下次。”

  “什麽時間我說了算!”

  “好!”

  雖然和雅思塔達成了和解,但一想到自己莫名其妙的惹到了一整個穆維恩部落的仇視,以及即將面對不死不休的刺殺,她就覺得自己真的虧了。

  經過死亡的威脅,賽芙琳忒再次意識到自己要鍛煉的地方還有太多,這幾天練習起來也非常刻苦。不過就在她將利普斯教授的劍技都已基本領悟的時候,她接到了利普斯的傳喚。

  很快,她就見到了平日基本不回城的二舅。

  而對方的事情也很簡單,希望她近期最好不要隨意出門。原因自然是因為上次的遇襲,他的妻子的手下人已經查出了是穆維恩所為,畢竟那種讓人幾乎感到恐懼的吼叫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符合條件的只有穆維恩族,這點只要查一查相關資料就能夠了解了。

  所以為了賽芙琳忒的安全著想,他希望在事情徹底調查清楚之前,不要再離開子爵府去圖書館了。而他在這段時間裡也會讓一部分軍隊進駐城市來穩定民心。

  離開書房後,賽芙琳忒不禁將頸部的領口重新拉高,那裡的瘀痕並未完全消除。為了引起周圍的人的主意,她打算讓光明神殿的玫琳來一趟,用藥劑加快恢復。

  “啊啊,賽芙琳忒你難道只有在吃藥的時候才會想起我嗎?”玫琳帶著一臉的不滿坐在女孩的對面,最近都沒有出場機會的她表示很大的怨念。

  “上個星期不是還見過一次?”

  “有嗎?我不記得了。”

  “呃……”知道不能和對方繼續糾結這個問題的女孩隻得雙手合什討饒,“抱歉,以後我一定寸步不離你身邊,你幹什麽我就幹什麽……”

  “哈哈……”修女被對方的舉動逗樂了,很沒形象的笑出聲來。

  “所以你就大發慈悲,賞點回復藥給我吧……”見到對方笑了,賽芙琳忒也笑了出來。

  “怎麽又要回復藥?你哪裡受傷了嗎?”玫琳收起了笑,一臉關切的問道。

  “呃,脖子……”賽芙琳忒還想找個理由,但對方已經先一步拉下了她的衣領。隨後就聽見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

  “你被人侵犯了?”看著對方脖子上的手印,玫琳帶著震驚問道。賽芙琳忒雖然年紀小,但樣子也算是相當可愛的了,這年頭,平常女子十三四歲嫁人什麽的在正常不過。

  “沒有!”女孩急忙否認,這可關系到她的名譽啊。“迪雷克城的治安怎麽可能這麽差啦!”

  “我要給你檢查身體。”說著她抓著女孩的手臂就要進屋。

  “不要這樣啦!”

  無視女孩的抗議,在對她進行了一番檢查之後,玫琳松了口氣。“嗯,你果然還是個處,是我多慮了。”她對躺在床上被折騰地嬌喘不已的女孩說道。

  “所以啦,你聽我把話說完嘛,我還能騙你不成。”綁好裡衣的帶子,賽芙琳忒說道。這個世界的衣服穿戴一直都很麻煩,平民如此,貴族就更不用說了,基本上很少有能靠自己一個人完成的,至於王室成員,再看到她基本都是穿著一般貴族服裝之後,其麻煩多少也能從側面體現出來了。“話說回來,你幹嘛對我是不是處這麽上心啊。難道你對我有意思?打算親自……”

  “想讓我賞你一個頭槌麽?”玫琳一抬眼,問道。

  “我錯了!”

  喝下瓶子裡的藥水,賽芙琳忒明顯感到喉嚨好多了。再拿鏡子照照,那裡的皮膚已經完好如初。

  “這種藥劑最好少喝,不管是魔法還是藥劑,都是在消耗你的生命潛力。”玫琳收起瓶子,對正在照鏡子臭美的女孩說道,“我建議最好還是自然恢復比較好。畢竟藥劑這種東西,用多了也是會有副作用的。”

  “嗯, 我知道。艾薩芮恩在我面前不止一次提起了。”

  “那你還用?”

  “沒辦法,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會這麽做。”

  “出什麽事了嗎?”

  賽芙琳忒把事情和玫琳一說,對方的臉上立即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怎麽辦?”賽芙琳忒問道。

  “你真是……”玫琳搖搖頭,表示她也沒有辦法。

  “怎麽會啊,你不是很聰明嗎?”在賽芙琳忒眼裡,她身邊玫琳和哈米拉可是她兩大顧問啊,一個是她的人生顧問,一個是軍事顧問。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的計謀都是徒勞的。”玫琳無奈的瞥了她一眼說道,“在對方眼裡,大概就是這樣理解的吧。認識你很高興,賽芙琳忒。”

  “別這樣啊,玫琳。”一把拉住想要離開的修女,賽芙琳忒把臉深深的埋進了對方的胸口。“你忍心拋下我嗎?”

  “其實你也不是沒機會……”出鏡得到徹底滿足的修女說出了心中的想法,“對方既然以任務優先,就說明在短時間裡不會找你的麻煩。趁著這個機會,你趕緊修煉,變成劍聖吧!”

  “你說的容易啊,要是劍聖這麽容易晉升,我還真不擔心了。”賣了萌又得不到安心的理由,賽芙琳忒一臉興致缺缺。

  “所以你要努力啦,孩子。”

  “好吧,為了生存……”賽芙琳忒一臉無奈過後也燃起了求生的欲望,她也不想什麽都沒乾就掛掉了。玫琳的提議雖然很難達成但也不是沒有機會,至少自己的祖父還是個劍聖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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