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曉在聽到雲芷問的問題後,問道:“既然你們一家都是修士,那我一個普通人能幫你什麽?”
雲芷在聽完後解釋道:“其實,我想你在明天幫我演一場戲。”
“演戲?”
“嗯!”雲芷點了點頭後說道:“憂憂她在三年前曾經受過重傷,傷勢至今都沒有痊愈,因此需要一直要靠著一種名為星辰果的寶物來壓製傷勢,但即便是星辰果,也只是治標不治本,如果沒有其他辦法的話,憂憂她也許活不過15歲。”
“15歲!那你們應該也有時間去找辦法了吧!現在有辦法了嗎?”
雲芷看著吳曉搖了搖頭說道“在半年前,有一處遺跡出現的時間到了,我姐姐她為了尋找根治憂憂的辦法,進入了遺跡,結果直到現在都沒有出來。”
吳曉皺著眉頭,看著雲芷問道:“半年,看樣子你姐姐很可能出事了,那你們沒去找憂憂的爸爸,就算是再不負責任,他也不至於看著自己的親骨肉去死吧。”
“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去哪兒了,如果他還在的話,憂憂她根本就不會出事,但在幾年前他突然就離開了,我們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吳曉想了想又問道:“那麽,你是想讓我去演他,為什麽?”
“本來,星辰果這東西雖然昂貴,可多花些錢還是可以買到的,再加上姐姐她半步法相的修為,至少買到憂憂她所需的星辰果還是沒有問題的。可從三個月前開始,我幾乎跑遍了所有以前給我們出售星辰果的家族,但是也只是在一個要好的家族以高價買到了幾顆而已。截止目前我手上還有3顆星辰果,僅僅只是能勉強支撐到這個月月底。但就在昨天,遠江集團的江家說他們手上有足夠憂憂使用一年的星辰果,邀我過去和他們談談條件,可……”
吳曉皺了皺眉頭問到“看你的反應,這事兒看樣子他們是獅子大開口了是吧!”
雲芷點頭說道:“他們要曉憂國際5%的股份。”
“這麽多?看樣子這江家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呀,不過這些錢對於修士家族來說應該可以拿出來吧?”
雲芷點點頭說道:“其實,5%的股份不算什麽,如果能換來1年份的星辰果到也不算太虧。可…關鍵是他們要的另外一樣東西。”
“另外一樣東西?是什麽?”
雲芷整理了一下語言後說道:“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們所生活的世界以外,還存在著許許多多的小世界,而這些小世界中往往存在著一些外界所沒有的天材地寶,這些小世界圍繞著主世界運轉,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一段與主世界接近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裡我們可以嘗試著去往小世界,但……前往小世界會進入虛空之中,就算可以肉身橫渡虛空的法相境的大修士也可能會迷失在虛空之中。”
“你說的不會是一件類似坐標之類的東西吧?”吳曉反問道
雲芷點了點頭之後回答:“他們要的東西是前往星界的一枚界令,因為星界只允許內相和外相境的修士進入,所以星界界令成了唯一進入星界的憑證。而星界的特產之一就是星辰果。”
吳曉思考了一下後問道,“也就是江家想用憂憂使用一年的星辰果買斷你進入星界的手段,是吧?”看雲芷點頭後他又說到:“你買不到星辰果,很有可能是江家搞得鬼,而江家應該知道你手上星辰果的數量,所以才會在這個時候再來找你商量,而且名義上是商量,但其實是脅迫,而且他們留給了你幾周的時間,
也許就是怕你直接不管憂憂了,和他們來個魚死網破。而你找我的話,是要借助你姐夫的名義來嚇唬他們,然後得到星辰果是吧?” 雲芷點了點頭回答道:“你猜的都對,所以你可不可以幫幫我!畢竟,這事關憂憂的生死。”
吳曉沉默了下來,雲芷在說完之後也是靜靜地看著吳曉。
過了好一會兒吳曉慢慢說道:“看你的表現,江家的勢力恐怕很大,大到碾死我就跟碾死一隻螞蟻差不多,是吧?”
雲芷沉默了片刻後,點了點頭。
看著雲芷點頭之後吳曉又問道:“那麽你覺得我為什麽要為了一個不相乾的人,陪你去得罪一個隨時都可以讓我家破人亡的龐然大物呢?不會就那區區幾萬塊錢吧?”
雲芷看著吳曉說道:“抱歉,我沒考慮那麽多,可…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加錢,並且保證江家絕對不會為難你。”
吳曉略帶嘲諷的冷笑道:“呵!你這保證和沒說有什麽區別?要是江家真來找我要要我的命,你難道還能救得下我不成?”
在聽到吳曉說的之後雲芷裡面說道:“只要你能幫我救憂憂,我保證,他們要找你麻煩必須得先過我這關。 ”
在聽到雲芷的保證後,吳曉突然間微笑著說道:“看樣子,你是真的想要保護憂憂,那這樣你看如何?我要你嫁給我,只要你願意嫁給我,這樣為了外甥女的話,我冒冒風險也不是不可以。”
在聽到吳曉的條件後雲芷不由得愣住了,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然後艱難的說道:“只要你願意救憂憂,明天一早我們就可以去領結婚證,甚至現在我就可以把我交給你。”
吳曉在聽到雲芷的回答後抱著肚子開始大笑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後吳曉才勉強停下笑聲然後說到:“我說雲小姐,你還真挺有趣的。好吧,我答應你了。不過話說,雲小姐,我可還是童子身呢,你就是想把你自己交給我,我還不答應呢。而且你都還沒有見過我父母,他們都還未必會看上你。你就是想進我家門,至少也得他們同意在說。”
雲芷看著吳曉的表現哪裡還不知道自己被耍了,咬牙切齒道:“我現在越來越覺得你和那個混蛋絕對脫不了關系,你也是一個混蛋。”
吳曉看著雲芷,收起了笑容,正經的說道:“你如果想讓我演那個人,至少得把他的行為習慣告訴我吧?而且既然他消失這麽久,再次出現的理由是什麽?打算待多久?這些你都考慮好了沒有?”
雲芷露出了難色:“這……”
看到雲芷這個表情,吳曉不由的一隻手扶住了額頭。歎了口氣後無奈的說道:“那你把具體的情況告訴我,還有最近會有什麽大事發生,然後我們再好好商量一下,明天具體該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