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芷在聽了吳曉說的之後回憶了一下,然後準備說道:“他的話…”
“主人的事情,還是由我來說吧。”突然間雲芷的耳邊傳來吞天的聲音。
“吞天?你怎麽來了?趙叔他怎麽樣了?”雲芷在聽到吞天聲音之後趕忙問道。
“你放心好了,趙複他只是有些脫力罷了,現在正在辦公室裡休息呢。”吞天在回答了雲芷之後飄到吳曉面前,然後說道:“小子,我知道讓你去演別人,你肯定有些不情願,但是,你也應該明白,能夠飾演主人,那也不是什麽人都有這個機會的。”
吳曉看著飄過來的訓斥自己的戒指,向著雲芷露出詢問的表情。雲芷在看到吳曉的表情後解釋道:“這是吞天,它是我姐夫留下來的。”
在聽到雲芷的解釋後,吳曉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而吞天在感知到吳曉的表情後怒道:“喂,臭小子,你這是什麽表情,你的意思是說,我是被主人他落下來不要了的嗎?啊?”
吳曉在聽到吞天有些惱羞成怒的話後,笑呵呵的回應道:“怎麽會呢?把家裡人托付給你,這一看就是你主人對你信任有加,不是嗎?要是你主人只是把你當做可有可無的話,怎麽可能會把這麽重要的事交給你呢?”
吞天在聽到吳曉說的話之後,傳出一聲咳嗽聲然後說道:“咳,你說的不錯,不過,我們還是先談正事。”
接著吞天似乎追憶般的道:“主人他的性格呐,屬於那種對自己親人特別好,幾乎可以為了他們付出任何東西。但老實說他除了家裡人之外,對誰都十分的冷淡,既好像不會生氣,也從來不會笑,甚至在之前雲芷的表弟來家裡的時候,他也是愛答不理,連一句話都懶得多說。不過就我所知,真的把他惹生氣的話,那個人的下場往往都很慘,所以,主人還在的時候,根本就沒人敢來這樣找他的麻煩。不過,以江家的謹慎,這次他們出手來對付我們,只怕也是受了他人的指使。而且,我估計幕後的人根本就不是為了那界令,畢竟這玩意兒雖然有點價值,可對於那些法相世家來說,這東西的作用根本就不足以讓他們來冒這個風險,要知道主人他只是離開而不是…”
吳曉聽到吞天說的以後思索了片刻,然後問道:“不是為了界令?那……難道你主人他還留下了什麽別的東西?難道說…”說著他抬起頭來看向浮在空中的吞天。
吞天遲疑了片刻後對他解釋道:“其實在之前我曾經聽主人他說起過,他在鑄造我的時候,在我體內藏著一件東西,可……這件事情除了我和主人之外,旁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難道說……”
吳曉想了想之後摸著下巴說道:“看樣子這件事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你們說漏了嘴,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對了,你體內有東西這件事知道的人有多少?”
“可是這件事除了我和主人以外,就連女主人她們……等等,確實還有一個人可能知道。”
“誰?”吳曉和雲芷異口同聲的問道。
吞天在遲疑了一會兒後說道:“雲芷小姐的表弟,袁傑。如果說除了我跟主人以外還有誰知道的話,那就隻可能是他。”
“你敢肯定?”吳曉接著問到
而雲芷則當即否定道:“袁傑?怎麽可能?不可能!袁傑他,袁傑他……”但說著說著自己都不在說下去,只是在在眼中默默的流下了眼淚。
吞天看著流著眼淚的雲芷,歎了口氣後回答吳曉道:“其實主人鑄造我的作用之一就是記錄一些東西,
而且自從我被鍛造出來後,我就與主人幾乎從不分開。所以,主人如果曾經說過這件事情,那我一定會有印象。可在我記憶中主人除了那一次喝醉酒後自言自語般說過一次以外就再沒有提起過這件事,而當時正是袁傑扶著主人上的樓。” 吳曉當即冷笑道“呵,呵呵,這件事情還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江家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就又牽扯出一個你們的親戚袁家,這件事的水可真是越來越深了。”
雲芷歉意的看著吳曉,然後猶豫的說道:“吳曉,這件事太過危險了,你要是不願意的話……”
吳曉在聽到雲芷的話後當即略帶著癲狂的笑著打斷道:“不願意?我怎麽會不願意呢?這麽有趣的事情, 我為什麽會不願意呢?”
接著他又像是嘲諷似的說道:“況且,就算我不願意,難道我現在就能脫身出局了?”
“不過,你既然邀請我入局,難道你就這麽自信可以控制我?”
雲芷看著有些不對勁的吳曉,皺眉道:“吳曉,你沒事吧,你在說些什麽?”
吳曉看著有些擔心的雲芷,微笑道:“我沒事,不用擔心,我已經知道明天該怎麽去演了,放心好了,絕對不會給你搞砸的。至於吞天為什麽會被留下來,我現在也大概搞明白了。”說著伸出左手,對著吞天說道:“來吧!”
吞天傳出一聲歎息,久久的不見行動。
雲芷看著他們兩個,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吞天,去吧!”
吞天又歎了口氣後,飛過去帶在了吳曉的無名指上。
在吞天扣上吳曉的無名指後,立馬就開始迅速的吸取著吳曉體內的精氣。
雲芷看著開始吸取精氣的吞天大驚道:“吞天!你在幹什麽?快點停下來呀!他才剛剛複原。你…”
吞天在聽到雲芷的話後也驚慌失措的說道:“不是我做的!我沒有……”說著便想控制著自己退出去,但隨即它就有喊到:“不好了!我控制不了自己…”
反倒是正被吸取精氣的吳曉露出了淡定的微笑,阻止他們道:“你們放心好了,它是絕對不會傷到我的,慢慢看著吧。”
說完便不在理睬雲芷跟吞天,自顧自的閉上眼睛靠在了床頭上養起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