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芷看著身為當事人的吳曉那毫不在意的樣子,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但過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說出口,最後只是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她默默的用眼睛死死的在吳曉跟吞天之間不停的來回遊動,臉色顯得十分焦急。
而隨著吞天不斷的吸收吳曉的精氣,原本它如同石墨一般漆黑的戒身上開始出現如同燒紅的鐵一樣的紅色銘文。而隨著戒指上面的銘文不斷增多,整個戒指變得仿佛剛從熔爐之中取出來的一般。
隨著戒指的亮度到達一個頂點,吞天身上的所有銘文突然間開始迅速內斂,幾乎只是一瞬間就又變得漆黑如墨。之後戒指緩緩的漂浮著從吳曉手指上脫落,然後翻轉過身子讓自己平行的漂浮在了半空之中。
感覺到戒指離開手指,吳曉猛的睜開了眼睛和雲芷一起注視著浮在空中的吞天,嘴裡低聲自語道:“現在就讓我看看我的猜測到底對不對吧!”說完就緊緊的盯著吞天,不在言語。
只見浮在空中的吞天,瞬間就變得差不多和碗口差不多大,接著戒指中間的空間仿佛出現了漣漪,一枚不規則的透明晶體緩緩的從虛空中出現在戒指的上方,吳曉看著出現的晶體,轉過頭看著雲芷問道:“這是什麽東西?”
雲芷看著逐漸出現在吞天上方的晶體,思索的帶著不確定的語氣說道:“這…能被他看重悄悄藏起來的東西肯定不是一般東西。可就我所知的天材地寶裡面就算有以晶體狀的形態出現的,也不是這個這種…”
她還沒說完,吳曉就自言自語道:“看來這東西是真的稀有了,就是不知道吞天它知不知道這東西的用途。”說完便靜靜的看著吞天,不在言語。
又過了許久。吞天終於慢慢恢復了正常。在感知到自己身體上方的晶體後驚訝的問道:“這東西是什麽鬼?我怎麽感覺它黏在我身上了?”
吳曉在聽到他的話後,又皺起了眉頭,思考了一下後詢問雲芷:“你們認識的人裡,有沒有什麽學識特別淵博的又值得信任的人?”
雲芷在聽到他提出的問題後想了想,然後點頭道:“我所認識的人裡,對我們最好的就數趙叔他老人家了…”
“趙叔?他在哪兒?”
“他就在醫院,是這兒的院長。而且,我以前聽我爸說過,趙叔他年輕的時候就特別喜歡研究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吳曉在聽到雲芷說的以後,點頭道“看來,現在只有去找你那什麽趙叔了。不過,他真的可信嗎?”
雲芷在聽到吳曉所說的之後,不喜道:“你在懷疑些什麽?趙叔他對我和姐姐就像親身骨肉一樣,而且憂憂她的幾乎一半開銷都是趙叔他在負責,他要是有什麽想法的話,早就……”
吳曉在聽到雲芷不滿後笑著解釋道:“你別誤會,我也不想懷疑任何人,可有句老話說得好呀,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而且吞天身上的這東西很明顯就十分的貴重,財帛動人心呀!”
“那照你這麽說的話,似乎我最應該防范的人應該是你,不是嗎?”
吳曉聽到她說的後也不生氣,反而笑著說道:“對!沒錯!你本來就應該對我保持防備,畢竟你我認識還不到一天。不過呢,我畢竟只是個普通人,老實說,你讓我自個兒拿走這玩意兒,我也弄不出去,變不了現。況且,我膽子還沒那麽大,冒著被一個修士追殺的風險去拿一個對自己沒多大用處的東西,不值當。不過,有句老話怎麽說來著?奧,
對了叫胸懷利器,殺心驟起。你趙叔他可是一修士,也許你的趙叔上一刻還好好的和你在一起聊天,下一刻就一刀要了你的命。” “你!”在聽到吳曉說的後,雲芷本想呵斥他,結果話到嘴邊卻不知該怎麽說了。過了片刻後隻得歎了口氣後說道:“你要是真的不想參與這次的計劃,我也不想在勉強了,這樣,我明天中午會去取錢,下午給你之後我們就兩不相欠了,不過你得答應我不準將這件東西的事情說出去。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
吳曉在聽到雲芷有些翻臉後。當即笑著勸道:“不是,別呀,我這不是已經答應你了嗎?這麽有趣的事情我怎麽能錯過呢?這樣好了吧?你說誰信得過誰就信得過。這總行了吧,”
雲芷在看到吳曉服軟之後點了點頭, 然後說道:“別的人隨你便怎麽說都可以,甚至你拿我打趣,我都不會在乎,可唯獨趙叔,唯獨他的壞話你一個字都不許說,否則別怪我翻臉。”
吳曉立馬點頭說道:“明白,明白!放心好了,我一定不會再說他的壞話了。”
然後看著雲芷不再生氣,轉過頭看著吞天問道:“對了吞天!你可以把這東西收起來嗎?”
吞天想了想後回答:“我試試看。”旋即嘗試著將晶體重新收起。然後只是一瞬間晶體就消失不見。然後吞天說道:“我已經收起來了。”
吳曉點了點頭後說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找你趙叔他老人家。”
雲芷這時候卻有些猶豫的說道:“這個,我們能明天再去嗎?剛剛趙叔他為了救你,耗費了太多體力,現在才剛剛休息,我們還是明天再去找他吧。好嗎?”
吳曉摸著下巴想了一下之後說道:“行吧,畢竟已經是老人家了,要是逼得太緊,身體會吃不消的。我們那就明天再去問吧,正好我們也該休息了。對了,你現在要回去嗎?”
雲芷搖了搖頭後說道:“已經這會兒了,再回去的話,明天來不及趕過來了。”
吳曉聽到雲芷不準備回去了,當即拍了拍床說道:“這樣吧,我委屈一下,和你擠一擠好了。”
雲芷在聽到吳曉的調笑後臉一紅,然後說道:“不必了,我一晚上不睡沒什麽影響。你就先休息吧,我去看看憂憂。”說完站起身頭也不回的向著屋外走去。
而吳曉看著窘迫離去的雲芷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