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們好像對皇城不是很熟悉,你們是從外城來的嗎?”新月看著流玉堂,饒有興趣地問道。
“嗯,是從月城來的。”流玉堂抬頭看著星星點點的蒼穹,心中很是惆悵。
時間過得可真快呀,一轉眼的時間,月曦谷裡發生的事已經過去一百天了,在這段時間裡,流玉堂始終沒有在靈瓏面前提起任何關於月曦谷裡發生的事情,他怕勾起靈瓏的回憶。
但是,他卻一直沒有放棄過尋找真相。
流玉堂想知道那天雲曦谷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必須要弄清楚,還有他和靈瓏剛剛出生的孩子到底去哪兒了。
不過,有一點流玉堂可以確定,流離並不是被野獸叼走的。從種種跡象表明,並不是野獸的所為,那只能是人為之的。
可是,究竟是何人?會如此殘忍,連剛剛出生的孩子都不放過。
這些問題一直縈繞在流玉堂的心頭,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來一些畫面來,卻毫無答案。
......
“你們來皇城是有什麽事嗎?”新月見流玉堂臉色有些陰鬱,以為是自己多嘴了,急忙解釋道:“不好意思,我話太多了,很是抱歉。”
“沒有,是你多想了,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流玉堂淡然地回道。
“哦!”
新月嘟囔了一句,眨巴著清澈如碧波的眸子,隨即露出一個溫馨的笑容,她還以為剛才是因為自己的話。
就這樣,又過了半個時辰,新月也不想在打擾流玉堂,站了起來,準備回房子裡注意,而且天色已經很晚了,外面有點冷。
在新月剛走了沒幾步的時候,讓她十分差異的是流玉堂竟然叫她了。
新月慢慢地轉過身,看著流玉堂,流玉堂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問道:“玉堂兄是有什麽事嗎?不妨直說,”
本來流玉堂不想麻煩新月的,畢竟自己只是一個臨時住店的客人而已,而且他和新月又不是很熟悉。
但是,如果月曦谷的事情拖的時間越長,那越往後面可能事情更加艱難。
“你知道忤組織嗎?”流玉堂問道。
“忤組織?”新月心頭一驚。
耳目遍布整個神兵大陸的忤組織她怎麽可能不知道。忤組織不僅人員眾多,最可怕的還是它無孔不入的能力,每個成員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就算擁有至高無上權利的皇族裡面都存在著忤組織的成員。
五年前,她曾找過這個名為忤的組織,她想借助忤組織的勢力,找到當年那個救她的白衣老人,還有屠殺陳家的凶手。
她從四方打聽消息,終於得到他們一點消息,消息中說忤組織的宮殿在無極深淵一帶的神葬谷。
聽到神葬谷新月無比驚訝,在天逸學院修煉的時候,她在一本古書上看到關於神葬谷的記錄,最後她不得不放棄去神葬谷的打算。
那本古書上記載:神葬谷,是為人世間最為凶險之地,是死神,欲望,戰爭的化身,它位於神兵大陸的北端的無極深淵。
那裡被譽為最接近死神的地方,數萬年的歲月長河裡無人敢踏進半步,而在世間也流傳著關於神葬谷這樣一句話:
千重劫,百世難。
太古亙,星辰變。
天地色,泣鬼神。
六道盡,終輪回。
踏蒼穹,屠神魔。
戰異界,定乾坤。
沒有人知道神葬谷的緣起何時,更沒有人知道它為什麽叫神葬谷,
只是在人類的古書上記載了有這麽一塊凶險的地方。 有人猜測,神葬谷的名字來源可能跟一個傳言有關。
據說在幾萬年前,也就是鴻蒙時期,人類諸多大神通者曾一同前往神葬谷,讓人驚訝的是前往神葬谷裡的人沒有一個人出來,其中不免有武神境界的大神通者,有人認為那些神通者隕落在那裡面了,於是便有了神葬谷這麽一說。
不過,也有人抱有不同的說法,認為那些神通著已經觸摸到法則了,不可能這麽輕易的死去,肯定是在人神葬谷得到了莫大的機緣,早已經掙脫了人世間的生死輪回,超然物外。
“你說的是那個最神秘的忤組織?”新月疑惑地問道,她有些好奇流玉堂為什麽會詢問忤組織。於是,又說道:“你是找他們辦事嗎?”
新月剛說出話來,流玉堂便轉過身,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新月。
他沒有想到新月竟然猜中了他心中的想法,這讓他有些大開眼界,心中不由得暗暗猜測新月會什麽至高的功法,能夠探視人的內心世界。
“你怎麽知道?”
“我當然知道,因為五年前我也找過他們,找他們的人都是有需求的。”新月覺的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便如實相告。
一聽新月找過他們,流玉堂頓時一喜,開口問道:“那你知道他們在哪兒了?到哪兒可以找到他們?”
“我不是很確定,從以前得到的消息,他們在神葬谷,不過,我沒有去過。”新月解釋道,“怎麽你想去找他們?”
流玉堂點了點頭,自己此次帶著靈瓏和流光離開月曦谷就是為了尋找他們,自己雖然擁有地階三重境界的實力。但是,在廣闊無垠的神兵大陸尋找一個人無非是大海撈針。
“是的,我要找他們。”
新月沉思了片刻,轉過身,凝望著遠方的天空,淡淡地說道:“你不用找他們了。”
“為什麽?”流玉堂有些不解,心想難道忤組織已經不存在了。
“就算你知道了,也沒有辦法找到他們?”新月長長地歎了一聲氣,她有何嘗不想找到他們,只是無奈自己的實力太弱,沒辦法去北端的神葬谷,自己武王中級境界的人去神葬谷,那不是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嘛。
從天逸學院出來後,新月一邊繼續修煉,一邊便開始建立自己的勢力,等自己有了足夠的勢力,那她就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尋找當年陳府的凶手了。
就在新月陷入沉思的時候,流玉堂將一個二級野獸的獸核遞到了新月的面前,正所謂無功不受祿,有求於人,以物饋之,他也不喜歡欠別人人情。
“這回能告訴我了嗎?”
看著眼前的獸核,新月很是驚訝,像這種野獸的獸核一般都是獵人公會才有的,她沒想到流玉堂隨便一出手就是二級獸核,而且這種價格不菲,是修煉的上好資源。
看著新月紋絲不動,流玉堂又掏出了一顆獸核,說道:“不夠嗎?我再加一顆。”
“這......”新月更是驚訝,“我不是這個意思,是因為這神葬谷你去不了。”
“此話怎講?”
“神葬谷是人世間最為凶險的地方,曾傳言有武神境界的神通者隕落在神葬谷,去神葬谷就是白白送自己的命。”
“武神境界?”流玉堂也是驚訝,這種實力的人在冥界那就是地階七八重境界,實力可以媲美歷屆冥主,真是強的可怕,他沒想到人界竟然會有如此恐怖的人。
他思考了一會,就算是武神境界神通者隕落在神葬谷,他一點兒也不害怕,他死活無數回了,還擔心這一會嘛。
“沒事,你只需告訴我神葬谷在哪裡就可以了,其他的事你就用關了。”
新月思索了一會,看著流玉堂那淡定自若的神色,她知道自己就算說再多都無濟於事。
“神葬谷在神兵大陸北端的無極深淵一帶,具體地點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些了。”
“好的,謝謝你了。”流玉堂很是興奮,他都有些迫不及地想立馬去神葬谷,找到那個神秘的忤組織。
那兩個二級獸核確實很珍貴,也很誘惑人。但是,新月並沒有收下,在離開的時候,她只是微微一笑。
......
翌日。
天微微亮的時候,流光就起來了。穿好衣服後他從房間裡走了出去,流光第一次見到這麽多人,這麽漂亮的房子,心裡十分的興奮,站在樓道裡,呆呆地看著外面的景象。
靈瓏最近身心有些疲倦,還躺在床上睡著,從三個月前月曦谷發生那樣的事情以來,她總是恍恍惚惚的,感覺自己一直在做著夢。
就在流光跑下樓正想要四處溜達一圈的時候,卻迎面撞上了人,那人在樓的拐角處,流光沒有看到那人的身影。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流光低著頭連連道歉。
“沒事,小朋友。”一陣溫馨的聲音傳來,像夏日溫暖的陽光一般,像秋天淅瀝的秋雨一樣,滋潤著他幼小的心靈。
流光心裡也放下了戒備,慢慢地抬起頭,映入黑色眸子裡的是昨天那位漂亮的姐姐—新月。
“姐姐,對不起。”流光眨巴著閃閃的如星辰般的眸子,臉上滿是無辜委屈的模樣,嘟嘟囔囔地說道:“是流光不小心碰到姐姐了,姐姐疼嗎?”
流光雖然只有五歲,但是說話時,小嘴跟抹了蜂蜜一樣的甜,就算有氣,新月也生不起來。
看到流光可愛的模樣,新月微微一笑,笑嘻嘻地摸著流光的頭,說道:“姐姐沒事,是姐姐沒看到流光走過來。”
“不,是流光沒看到姐姐。”
“嘻嘻......”
新月被流光這麽一說,頓時笑的都有些合上嘴了,沒想到流光這麽小,卻這麽懂事,而且還會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