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流光嗎?”新月像一個小姑娘一樣,半蹲著身子,看著流光嬌滴滴地問道。
“嗯,我叫流光。”
“你怎麽一個人,你是想去外面逛逛嗎?”
“嗯,這個......”
流光那點小心思,新月根本不用猜,明眼就已經看出來了,微微笑道:“是不是怕你父母罵?”
看到流光驚恐的表情,新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沒事,有姐姐在,流光不用怕,姐姐帶流光出去怎麽樣?”
流光小手撓著腦袋,一想到能出去玩,心裡別提有多興奮,可是一想到母親,他就沒了那個膽量了。
“沒事的,姐姐會照顧好流光的。”
說著,新月便拉起流光的手,從風華酒館的大門走了出去,沿著皇城的街道,一路蹦跳著,一會兒看看這兒,一會兒又看看那兒,兩人別提多高興。
.......
“光兒......光兒.......”靈瓏見身旁流光不見了,揉了揉朦朧的睡眼,呼喊了一兩聲。
“怎麽了?”就在這時,流玉堂從外面走了進來,他昨晚沒有並沒有回屋子,而是回了一趟月曦谷。
“玉堂,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你臉色這麽蒼白?”靈瓏看到流玉堂蒼白的臉色頓時嚇了一跳,不由得緊張起來,心想是不是內傷複發了。
“沒有,可能受了點風寒,休息一下就沒事了。”流玉堂也不想讓靈瓏在為自己擔心,就找了一個借口搪塞了過去。
昨晚在新月走後,流玉堂在樓頂上呆了一會,他便也離開了。只不過,流玉堂並不是回屋子,而是動用了冥界一種極為損耗壽命的功法無間寂輪去了一趟月曦谷。
無間寂輪被冥界視為禁忌的功法,此功法從冥界第一屆冥主統治冥界開始就已經存在了,沒人知道此功法出自何派,是何人所創。只聽聞此功法練到大至境界,可無視世間任何空間和時間的規則,隨意穿梭其中。
不過,此功法有兩大缺陷,一是冥界功法閣的無間寂輪並不是完整的功法卷籍,而是殘缺的,至於另外一部分功法卷籍在那兒,沒有人知道。
第二是無間寂輪是禁忌功法,之所以是禁忌的功法,那是修煉者一旦使用此功法就會以壽命為代價,使用的次數越多,使用者的身體損傷就會越大。
冥界曾有地階五重境界的人強行使用過無間寂輪功法,在使用到第七次的時候,身體直接炸裂開來,化為一陣血霧。
從這以後,無間寂輪便被冥界視為禁忌功法,禁止冥界任何人修煉此功法。但是,後來流玉堂偷偷地學了無間寂輪。
那時候流玉堂是冥界的大將,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擁有至高的權利,進出一些禁忌的地方自然是沒有管。
至於,為什麽修煉無間寂輪功法,他再也清楚不過了。
那時的流玉堂曾向往追求無上武道之途,他想尋找在宇宙的盡頭到底是什麽,時間,空間的盡頭又是什麽,人修煉到何種境界會永生不死滅,永生不死。
為了自己心中所追求的,他會拚盡全力去做。至於是不是禁忌的功法他才不會管,只要能夠擁有毀天滅地的能力,損傷生命又如何?
不過,流玉堂發現無間寂輪雖然能讓人功力大漲數倍,但是使用時卻異常痛苦。他僅僅修煉了一層,他體內的冥力和精神之力就增加了數倍。
在一次與魔界大將大戰時,他使用了一次無間寂輪。
而那次大戰之後,他便閉關修煉了整整三個月,因為他的冥力和精神力受到了嚴重的損傷,這一切都是因為使用無間寂輪功法的原因。 從此以後,流玉堂在也沒有使用過無間寂輪功法,而昨晚他再次使用了一次,讓他的精神和冥力再次受到創傷。
回到月曦谷,流玉堂先去了之前與冥界四部“影殺天紀“戰鬥過的地方,還有流離出事不見的地方。
在那裡他並沒有發現任何的蹤跡,一切的線索好像從那時候就已經斷了,在前往更深的深林,也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
流玉堂在月曦谷待了一晚上,直到晨曦的陽光灑在大地的時候,他才離開了月曦谷。
這一來一回,加上舊傷,還有百年前使用過一次無間寂輪,本就身體不堪的流玉堂更是雪上加霜,臉色蒼白的可怕,沒有一絲的生氣,仿佛一個將死之人一般。
“風寒,這麽嚴重嗎?”靈瓏怎麽能不擔心,上次受了那麽嚴重的傷,那些讓人毛骨悚然的傷口,她現在還歷歷在目。
流玉堂知道靈瓏這麽問下去,肯定不是個事,急忙說道:“你剛才喊流光怎麽了?”
靈瓏哦了一聲,恍然大悟,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急切地說道:“我起來的時候,流光就不見了,我以為在樓道,剛才喊了幾聲,沒聽見他的聲音,我有點擔心。”說著,靈瓏連頭髮都沒有盤起,穿上衣服就要出去找流光。
“你別著急,我出去找找,你先坐下等我。”
“好的。”
在安撫下靈瓏後,流玉堂拖著疲憊的身子出了門去尋找流光。
“流光......光兒......你再哪兒?”流玉堂一邊喊道,一邊在酒館四處尋找著流光的身影,“這孩子去哪兒了?”
“客官,你在找你兒子嗎?”就在流玉堂一籌莫展的時候,正在角落裡劈柴的店小二聽到流玉堂的聲音,急忙跑了過來,“我好像看到你兒子跟我們老板娘出去了。”
“新月?”
“嗯,是的。”店小二有些驚訝,沒想到流玉堂竟然知道老板娘的名字,心裡雖然很好奇,但是他並沒有問,“客官,要不你等會吧,我們老板娘很少出去,就算出去,一會的時間就回來了。”
流玉堂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那店小二可能看來了流玉堂擔心的事,再次說道:“客官,你放心,有我們老板娘在,你們孩子是不會有事的。”
“好吧,你們老板娘回來了,你告訴我一聲。”說完流玉堂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
皇城的街道上,新月正拉著流光滿世界的尋找好玩,好吃的東西。
“流光,你喜歡這個嗎?”新月不知道為什麽這麽興奮,看到好的東西,她都想賣給流光,還沒走一段路,懷裡抱的,手裡提的東西已經一大推了。
“喜歡,姐姐買的我都喜歡。”流光目接不暇,看到新奇的事物總想多看那麽幾眼。
皇城的早晨比晚上還要熱鬧幾分,有種像早上趕集的感覺,足足在街上逛了一個時辰,新月領著流光才心滿意而歸。
剛進酒館的大門,小二便匆匆地跑了過來,“老板娘,有個客官找你?”
“找我?”新月心裡默默地想到,會是什麽人這麽早找她。
“孩子的父親。”
“流玉堂?”
新月回過了神,她似乎明白流玉堂為什麽要找自己,一定是因為自己帶走了流光。
“行,我知道了,我這就帶流光回房間。”
隨後,新月抱著流光上了樓,店小二愣愣地看著老板娘,直到新月消失在拐角,嘴角升起一絲無奈的笑意,便繼續劈柴。
“咚咚!”流玉堂和靈瓏整在整理衣服的時候,屋外傳來敲門的聲音。
“進來。”靈瓏轉身看著門外,說道。
隨著門緩緩打開,一大一小的身影站在門口處。
“光兒”靈瓏急忙跑了過去,抱著流光,帶著哭腔的語氣說道:“你這孩子去哪兒了,怎麽不告訴母親,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流光拍了拍靈瓏的肩膀,說道:“光兒知道了,這位漂亮姐姐帶著我,還給我買了好多吃的玩的。”流光轉過頭,看著站在門口的新月,笑的很燦爛。
隨後靈瓏拉著流光的手站了起來,打量著新月,說道:“謝謝你,光兒我沒教育好,讓你費心了。”
新月臉上露著淺淺的笑意,有些不好意思,連連揮了揮手,“你客氣了,流光很聽話,根本就不用操心的。”
就在這時,流玉堂也走了過來,說道:“謝謝你照顧我們家光兒,很是感謝,這是兩顆二級獸核,對你修煉上有很大的幫助。”
昨晚,流玉堂自然能感受到新月的境界,這二級獸核對於修煉的人來說,有著極大的作用,尤其像新月這種境界的人。
“你們過獎了,一點點小事,不足掛齒,你們這是要離開了嗎?”新月並沒有接過流玉堂手中的獸核,而是看到床頭上擺放著一些東西。
“嗯,我和玉堂要離開了,今天我們就出去找一個居住的地方。”靈瓏笑了笑說道,一隻手摸著流光的頭,“光兒還小,我們需要找一個能長期居住的地方。”
“那你們找到了沒?”新月問道,隨即看向旁邊的流玉堂。
“還沒有。”
“要是你們不嫌棄,就先住在我這裡吧, 反正樓上的房間也是空著。”新月看著靈瓏和流玉堂,“在皇城裡找一個居住的地方很難,尤其是像你們這種外城來的。”
“這多不好意,我看還是算了吧。”靈瓏有些不好意思,她也不知道怎麽辦,扭過頭看著旁邊的流玉堂,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流玉堂思索了一會,自己來皇城這邊主要是尋找找忤組織,而且昨晚他從新月口中得知了忤組織的一些消息。
至於,新月有沒有告訴他全部,他不知道,如果自己能在最短的時間得到更多的消息,住在新月這裡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那就麻煩你了。”流玉堂道謝。
“行,那你們先住下,我給店小二說一聲,以後有什麽需求,你們直接向他說就可以了,樓上的這間房也沒有人打擾。”
“謝謝你,不知道怎麽稱呼你?”靈瓏對新月頓時心生好感,可能因為都是女人,容易的感性原因。
“新月。”
“新月……我叫靈瓏。”
“那我以後就叫你靈姐吧!”新月笑著開口說道。
“好的,那我以後就叫你月妹子吧。”
“好的。”新月高興地點點頭,這是二十多年以來聽到過最溫馨的聲音。
新月五歲那年被送進了天逸學院,在學院修煉的十五年的時間裡,她認識結識的人很少,現在突然多了一個姐和大哥,心裡竟然莫名的激動起來。
......
二個月過後。
“玉堂大哥,這裡就是無極深淵?”新月站在流玉堂的身旁,驚訝地凝望著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