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蕊是在教室外遊蕩了近十分鍾才回的教室,果然,一回到教室,班上所有同學都看向自己,搞得物理老師不得不敲了敲黑板:
“都看黑板,別一有點風吹草動,心就飛到教室外邊去了。”
薛蕊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走到自己座位旁,坐下來。同桌王敏敏立即探過頭來說:
“比之前帥了啊。你滋潤的嗎?”
薛蕊聽到王敏敏這麽說,剛恢復好的臉色又一下變紅了,輕打了一下同桌:
“哪是?別胡說。”
後座的女生也輕輕敲了下薛蕊的後背,小聲問道:
“薛蕊,這是你男朋友啊?那麽帥啊?”
薛蕊沒說話,轉頭做了個“噓”的手勢,又指了指黑板,意思是看黑板別八卦。後桌女生明顯沒得到確切的追問,繼續說:
“是不是你男朋友啊?如果不是,給我介紹認識下唄,挺帥的。”
薛蕊還沒回話,王敏敏轉頭說:
“就是她男朋友,不是一個學校的。”
這個回答明顯讓後座女生比較失望,唉了一聲歎口氣,然後不說話了。
下課的時候班裡更多人開始谘詢薛蕊這個男生的情況,當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帥帥的男生是薛蕊男朋友的時候,並聽說薛蕊要去請假出校門和男朋友約會的時候,很多男生開始壞笑起來起哄。而那個前幾天一直追求薛蕊的男生,則低著頭趴在桌子上,明顯不想聽到這些讓他傷心尷尬的話題。
薛蕊跟老師請假走出校門的時候,一眼就看到坐在電動車上玩手機的遊牧,於是輕輕走過去拍了遊牧一下,遊牧被嚇了一跳,看到是薛蕊,隨即一把摟住薛蕊的屁股,將薛蕊摟進懷裡。薛蕊趕緊輕打了遊牧一下:
“有人,這是學校門口。”
薛蕊的擔心是正常的,她剛從學校保安室走出來,因為上課期間學校大門不開,請假都要從保安室,將請假條給保安看了之後,交給保安保留,然後走出校門。現在遊牧剛剛摟住薛蕊的時候,學校保安真的站在校門口看得一清二楚,然後薛蕊趕緊掙脫開遊牧的懷抱,臉頰瞬間緋紅了,遊牧也尷尬的看了一眼保安,心想:剛剛還說進學校找自己妹妹,現在被看到抱住了,下次估計再來不好說了啊。於是趕緊推動電動車,讓薛蕊上來,然後騎上電動車,匆匆離開了葉川高中門口。
遊牧騎車直接回了兩個人校外租住的小窩,遊牧怕自己回學校電量不夠,先在房間外把電動車充上電。然後牽著薛蕊的手,一起走進兩個人的小窩,薛蕊當然知道進去小窩要發生什麽,於是還沒進門,臉色就透紅了。
兩個青春懵懂期的少年,乾柴烈火般的手牽手進來小窩:遊牧順手將房門鎖死,一旁窗戶上的窗簾本來就沒拉開。薛蕊臉頰緋紅,還沒開口說話,迎接她的是遊牧激烈的親吻,然後就是遊牧手也不老實了,將薛蕊壓在房門板上,手也順著薛蕊的腰肢伸進了薛蕊的褲子,隨即是對薛蕊屁股的撫摸。薛蕊隻覺得身體開始發燙,舌頭和嘴巴也不由自主地迎合著遊牧的親吻,雙手也死死地抱住了遊牧的腰。遊牧的手在薛蕊的屁股上扭了一把,換來了薛蕊一聲輕哼,便繼續往上遊走,摸到了薛蕊的後背,在後背手指也沒老實,開始扣解薛蕊的胸罩,奈何手生,解了好幾下才解開。薛蕊也已經來了興致,開始瘋狂回應著遊牧的挑逗,緊緊抱住遊牧。兩個人抱在一起慢慢往床上挪著步子,終於薛蕊退到了床邊,
被遊牧撲倒在被窩壓在了身下,隨之而來的是遊牧對薛蕊**的瘋狂揉搓,薛蕊身體發燙,雙手緊緊勒住遊牧的脖頸,回應著瘋狂的吻。遊牧的手揉了揉薛蕊不算很豐滿的**之後,開始往下遊走,在薛蕊的敏感地帶摸了一下,開始急不可耐地解薛蕊的短褲,薛蕊也迎合著,開始脫自己的上衣,並順勢將遊牧的上衣也扒掉...... 當遊牧和薛蕊乾柴烈火般地在兩個人租住的小窩裡恩愛的時候,千遊高中上完第三節課的李進才從校園小道消息裡明白那些記者是來幹嘛的:原來學校高一高二的學生有人將學校男生廁所裡安裝攝像頭的事情上傳到了網上,並被人轉發給了電視台。
其實這件事已經是昨天的事:這件事一經電視台知曉,可不是小事,按電視台來說:這是赤裸裸地侵犯學生的隱私權!連上廁所都有攝像頭,這事情大了去了,國家的未成年人保護法和公民基本應有的隱私權都被侵犯了,電視台當然看不過去,估計不止電視台,估計連校外任何陌生人或者學生家長也看不過去吧?
雖然是一大早剛上班的時候,但電視台感覺這個新聞很有教育意義,便立即聯系了省教育廳,並闡述了一下這個事情的嚴重性。省教育廳也驚呆了,只是回復電視台還不清楚這件事,將會立即組織相關部門聯系當事學校進行整頓處理。電視台一聽這是要關起門護犢子的表現,而且這是一條具有對學校、對學生都有教育性質的新聞,哪能輕易放過?於是立即在電視台內部組織記者、主持人、攝像師形成團隊,要當天處理一下手頭上的采訪,然後直接在第二天奔赴當事學校。
當此時,省教育廳已經處於被動地位,當聯系當事學校所在的市教育局,市教育局又立即電話聯系縣教育局,縣教育局負責人一聽我們這裡有這事,立即也驚的一腦門汗。趕緊一個勁的衝著電話說:
“我確認一下,我確認一下。”
縣教育局負責人直接聯系千遊高中校黨高官陳立民的時候,作為千遊高中一把手的陳校長還在縣城前往高中學校的路上,因為是大早上,獨自一人開車,陽光還不算太烈。
陳校長心情愉悅的在汽車中控大屏上挑選著歌曲。忽聞一個電話進來,眉頭一皺拿起手機,當看到是縣教育局書記的電話的時候,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了,一邊接通電話,一邊親切的問:
“書記,有什麽指示啊?大早上聯系我?”
“還指示呢?現在是你給我下馬威,直接讓上邊領導給我指示啦!你們學校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在廁所裡安裝攝像頭了?有沒有這回事?”陳立民聽到手機裡縣教育局書記劈頭蓋臉地質問,驚得立即把車停在了當地鳴安縣通往千遊鎮的國道邊上,腦袋懵懵地對著手機說:
“什麽情況?什麽攝像頭?我想一想哈。”
“別給我打馬虎眼了,還想一想,你們學校的學生已經把事情捅到省教育廳和省電視台了,人家電視台明天就去你們學校了,還打馬虎眼。”縣領導已經沒有了給市教育局打電話時的怯懦,而是對著手機一頓狂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