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哥在舞池蹦得正歡,DJ音樂突然停了,讓他很不爽。
“音樂怎麽停了,沒電了嗎?”趙哥抬頭道。
“不是,好像有人打架。”二狗說道。
“擂台上不是在打嗎?有什麽可看的。”趙哥道。
“不是擂台上,好像是廁所那邊在打群架。”二狗道。
“打群架?這可有意思多了,走,看看去。”趙哥興奮道。
等趙哥他們來到廁所邊時,四周早已圍滿了人,他們擠都擠不進去。
廁所門口守著五個保安,人們正指著廁所門討論著:
“剛剛裡面發出了淒厲的慘叫,那小子肯定被打慘了。”
“我聽到不只一聲慘叫,好像很多人在叫,我看被打的不止那小子。”
“輝哥出手,必定凶殘,那小子肯定在受折磨。”
“唉!誰叫那家夥有眼無珠,竟敢泡輝哥的妞,這片區域誰不知道輝哥的威名?”
……
瑞秋抱著雙手,站在廁所門口,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她敲了幾下門,可是裡面沒有反應。
“喂,開門呐!你們在裡面吃屎呢?”瑞秋忍不住敲門喊道。
這時門開了。
眾人頓時屏住呼吸,脖子伸得長長的,就像有無數看不見的手將他們脖子提了起來。
——只見一個梳著油中分,戴著墨鏡,身披小西裝的英俊男子,口中叼著煙,邁著輕松優雅的步伐走了出來……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令人反胃的氣味。
他身後的地上,橫七豎八的躺滿了人,有的在低聲呻吟,有的抱頭痛哭,有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
“……”
觀眾們頓時啞然。
劉必瀟灑走出門,幾個高大的保安都不敢攔他,都自覺後退。
“臥槽!這小子竟然還能站著出來?”有人驚呼道。
“沒想到啊!原來他真是拳王。”
“他出來了,輝哥他們……”
“他身後躺著的不就是輝哥嗎?”
“我日,真的是輝哥,他也有今天,平時欺負人慣了,想不到今天遇到個狠角兒了。”
“女人啊!還主動去招惹拳王,害的自己男人跟著倒霉……”
“憋說了,拳王在看我們呢!”
在眾人的驚歎聲中,劉必走到瑞秋跟前,摘了墨鏡,瞪著對方。
瑞秋被瞪得有些慌了,準備轉身逃跑。
劉必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大聲道:“你說我調戲你了,你現在當著大家的面,告訴大家,我是不是調戲你了?”
瑞秋嚇得直冒冷汗,不敢直視劉必的眼睛。
“沒……沒有……”瑞秋連連搖頭。
“沒有?那你叫那個光頭帶那麽多人打我做什麽?”劉必大聲問道。
“我也是被逼的,不怪我……”瑞秋推脫道。
“誰逼你的?”劉必追問道。
“王得發。”瑞秋說道。
又是這個王得發,真的陰魂不散啊!
劉必放開瑞秋,讓她走了。
“閃開、閃開……”這時趙哥推開人群,擠到劉必面前:“劉兄!他們傷著你沒有?”
“沒有,就是弄亂了我的頭髮。”劉必撥了撥髮型說道。
“真是不長眼,連我們劉必劉拳王都敢惹,簡直活膩了。”趙哥狐假虎威道。
好家夥,我剛剛喊你時你不在,等我裝完逼後你又出來搶風頭,真小人也!劉必心想。
隨後陳二狗開路,趙哥等人護著劉必離開了酒吧。
…………
回去以後,劉必洗漱一番,將一天的晦氣全部洗去。
完了躺下就睡著了。
一覺醒來,已是第二天中午,太陽都曬屁股了。
打開手機一看,五個未接電話,全是趙哥打來的。
什麽事這麽急?
“趙哥,打電話有什麽事嗎?”劉必趕緊撥通了趙哥的電話。
“好家夥!你終於回電話了,我還以為你被人偷走了呢!”趙哥在電話裡抱怨道。
“你就說有什麽事?”劉必道。
“是這樣的,今天蓉城衛視給我打來電話,問你願不願意接受采訪?”趙哥說道。
“當然願意。”劉必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這可是個正面洗白自己的好機會,可不能錯過。
“很好,我已經幫你答應了,就約在明天上午,你先打下腹稿,明天正式接受采訪。”趙哥說道。
“那行,我馬上準備。”劉必回道。
掛了電話,劉必又重新倒進被窩。
“叮!”
“誰這麽煩啊,還讓不讓人睡午覺了?”劉必剛躺下,腦海裡就響起一聲清脆的聲音。
原來是系統。
【注意:“無敵嘴炮”任務時間只剩五個小時,如宿主不能在規定時間內完成任務,將觸發懲罰機制,有30%幾率獲得口吃特點。
當前任務進度:1/3,請宿主繼續努力】
一看懲罰力度,劉必整個人都精神起來,再也不困了。
“要是得了口吃病,我還怎麽愉快裝逼?”
劉必嗖的一下從床上彈起來,複習了一下任務要求,然後穿上衣服準備任務之旅。
記者采訪的事早被他拋之雲外。
這個任務的要求很奇葩:主動去激怒別人,只能動口,不能動手,而且還要說服別人,贏得勝利。
首先目標不能是女人,因為女人是不講理的,說不服。
小孩和老人也一樣。
而且還要激怒對方,在對方極怒的時候用嘴炮戰勝對方。
有些難辦啊!
來到樓下,劉必開始尋找任務目標。
這個太壯了,不行。
那個太小了,不行。
這個看著可以,但是他手裡有啤酒瓶,不行。
……
物色了半天,也沒找著滿意的目標。
這時他看到一家網吧,自己也走累了,於是在旁邊的商店買了一瓶肥宅快樂水,朝網吧走去。
做任務太累了,先上個網再說,反正還有四個半小時。
“我已經一個多月沒玩LOL了,不知道技術有沒有退步?”劉必邊走邊說。
很快來到二樓,找網管辦了張會員卡,然後找一台靠窗的機子坐下。
打開電腦,劉必便迫不及待的登上遊戲。
熟悉的音樂,久違的環境,讓他心情愉悅。
“劈裡啪啦,劈裡啪啦……”
登入遊戲,劉必選了自己最愛的疾風劍豪,跑到中路就是一通騷操作……
一場遊戲下來,他眼裡布滿了血絲,氣喘連連,連他最心愛的油中分都亂了。
——電腦屏幕上閃著兩個扎心的紅字:戰敗。
劉必顫抖著喝了一口汽水,心裡很不服氣,自己明明打得這麽好,怎麽就輸了呢?
而且最後自己還成了背鍋的。
“兄弟!你成功把對方中單養肥,我送你一個‘最佳資敵獎’。”
“孤兒劍豪,你是敵方派來的奸細吧?每次打團你都邊緣ob,能不能給隊友放個風牆?”
“劍豪,你特麽搶我野怪做什麽?還特麽開大招搶,你是小學森嗎?”
“舉報舉報……故意送人頭,辱罵隊友,舉報孤兒劍豪就是了……”
看到一條條私信留言,劉必血壓猛彪,汽水瓶子都快被他捏爆。
“你特麽傻×嗎?搶我兵線,信不信老子搶你人頭?”劉必正生氣時,他背後突然傳來一個囂張的聲音。
劉必在網吧最討厭兩種人:一種是抽煙的,一種是不顧他人大聲吼叫的。
此時他正在氣頭上,又遇到自己最討厭的行為。
於是他站了起來,轉身走到身後叫喊者電腦前。
那家夥是個二十多歲的邋遢男,頭髮很油亂,眯眯眼上戴著眼鏡,身子有些肥胖。
他面前桌面上擺著很多零食,還有一個吃了一半的快餐盒,盒子裡全是煙頭和檳榔渣……
“媽賣披!輔助你會不會玩啊?你退什麽啊?你頂個一秒我來了就反殺了,退尼瑪……”
“還有那個打野, 你不在野區呆著打你的野,跑到我中路來蹭人頭做什麽?信不信我把你野怪全搶了?媽的。”
邋遢男還在開著語音大聲叫罵著,不少上網的人都朝這邊張望,顯然受影響的不止劉必一人。
於是劉必悄悄將手伸向了對方的開機鍵。
“尼瑪的,你素質能不能好一點哦?你再罵……誒,我怎麽熄屏了?”邋遢男突然疑惑,怎麽打得正起勁時屏幕熄了?
他拿下耳機,才發現身後站了個人。
“是你關我的機啊?”邋遢男站起來指著劉必的鼻子說道。
“不是……我只是在清理垃圾,
不小心碰到開機鍵了。”劉必假裝害怕道。
“你是說我垃圾了?”邋遢男斜著腦袋瞪著劉必道。
“別誤會,我是說你本來就是垃圾。”劉必擺手道。
邋遢男突然愣住了,沒想到劉必說話這麽直接,而且還是用最慫的語氣說最剛的話。
“你特麽想死是不是?”邋遢男推開座椅,然後推了劉必一把,憤怒的說道。
劉必被推得後退一步,手剛好碰到自己桌面上的肥宅快樂水,於是他順手抓了起來。
“君子動口不動手,咱文明點,大家都看著呢!”劉必委婉說道,其實心裡早已火冒三丈,要不是受任務約束,他早就乾爆對方了。
見劉必認慫,邋遢男更來勁了,又朝劉必胸口推了一把:“我就動手了怎麽滴?”
“你再推下試試!”劉必眼神變得凶狠起來,指著邋遢男的手說道。
邋遢男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