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姐一個女子就將紋面壯漢嚇跑,看來她也不是一般人,也許是個地頭蛇,也許是某位老大。
秋姐微微一笑,用身子擠走劉必身旁的美女,自己靠著劉必坐下,然後接過酒保滑過來的酒杯,一飲而盡,又將酒杯推到酒保跟前,酒保又倒上一杯,推了回來……
這麽豪放嗎?劉必吃驚。
“你就是在‘龍虎鬥’上暴打彭曉龍的劉必?”連喝三杯酒後,秋姐再次問道。
“當然是我,剛才謝謝秋姐為我解圍。”劉必客氣道。
“不用叫我秋姐,叫我瑞秋就行。”秋姐攬了一把酒紅色的長發,露出她雪白色的頸脖,鎖骨處還紋有一隻紅色蝴蝶,與她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劉必不敢直視,趕緊眼望他處轉移注意力。
“難得在這裡遇見你,你一個人嗎?”瑞秋眼送秋波道。
“是……我一個人。”劉必不敢說和趙哥他們一起,免得驚動了眼前美人,壞了自己的好事。
瑞秋笑了笑:“我很欣賞你打假拳王的行為,為蓉城格鬥拳除了個禍害。”
“義不容辭,”劉必拍著胸脯說道:“那家夥想收買我,讓我在比賽中放水,讓他贏。”
我這麽正直的人,怎麽可能如他的願?必須得除了他。”
“你真的好勇哦!”瑞秋崇拜的看著劉必,說道。
“小意思。”劉必有些驕傲的說。
“哎呀!頭好暈,可能是剛才喝太多了……”瑞秋突然扶著額頭說道:“你扶我一下,我有些站不穩了……”
劉必趕緊放下酒杯,伸手正義之手扶住瑞秋。
“我想去那邊休息一下。”瑞秋指著酒吧包間說道。
“我扶你過去。”劉必道。
等兩人離開,吧台上的人才敢小聲議論。
“這小子膽子真大,輝哥的女人也敢泡,等會兒輝哥知道了非打斷這小子腿不可。”酒保小聲說道。
“人家可是拳王,估計不怕輝哥。”
“拳王也難敵人多,輝哥可是出了名的手黑,從來不和人單挑,都是群毆,況且誰知道這小子是不是拳王?”
“你操什麽心啊?到時候挨打的又不是你。”
劉必扶著瑞秋,走到了包間門口。
“咚咚咚!”瑞秋伸手敲了敲房門。
沒兩秒門就打開了,從裡面走出來一個留著寸頭,光著上半身的男人,那男人身上紋滿了刺青,肚子上還有兩道疤痕,一看就是狠人。
“寶貝兒!你剛剛去哪兒了?我……這家夥是誰?”光頭紋身男指著瑞秋身旁的劉必說道。
“輝哥!這小子趁我酒醉想佔我便宜。”瑞秋突然撲入光頭男懷抱,指著劉必哭訴道。
“好家夥!你小子吃了豹子膽了,連我輝哥的女人也敢碰。”光頭男凶狠的看著劉必,伸手扯住了劉必的衣領。
隨後,從包間裡衝出來五個彪形大漢,將劉必團團圍住。
劉必慌了。
“不是……是自己她喝醉酒,然後叫我扶她的……”劉必慌忙解釋道。
“他奶奶的,你當我是二啊?”輝哥從身後掏出一把蝴蝶刀,指著劉必惡狠狠說道。
“趙哥、二狗、雷叔叔……快來救我。”劉必大喊。
可是酒吧實在太吵了,趙哥和二狗他們正在舞池嗨跳,完全沒聽到劉必的呼救,雷叔叔正摟著富婆的腰,你儂我儂……
“喲!還帶人來了,你小子膽子不小啊!玩兒我的女人還敢砸我的場子?今天非剝了你的皮不可……”
“慢著,這裡人多,去那邊動手。”瑞秋突然攔住輝哥,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輝哥點頭,抓著劉必的衣領,將他拖進了男廁所。
輝個五個手下也跟著進了男廁所,然後將門反鎖上。
吧台邊的看客們紛紛圍了過去,準備看熱鬧。
“這下完了,這小子指定是要挨揍了。”
“挨揍?恐怕是要見血吧!輝哥的手段毒著呢!”
“這下甭管你是什麽格鬥拳王,遇著輝哥人多勢眾,不斷條胳膊腿什麽的不算完。”
“叫他裝逼,說自己是什麽拳王,還當眾泡輝哥的女人,活該!”
…………
紋面男剛蹲完大號,哼著歌提起褲子準備走人,卻見廁所大門猛地被人推開,然後凶神惡煞的輝哥推著一個人走了進來,隨後的還有幾個彪形大漢。
仔細一看,被輝哥抓著的那個倒霉蛋正是他之前在吧台碰見的某拳王,他還準備和那假拳王過過招呢!
這下好了,栽到輝哥手裡可有他受的了。
避免自己受到牽連,紋面男又關上了廁所門,繼續在裡面蹲著。
可是衝廁器壞了,無論他怎麽按,衝廁器就是不出水。
紋面男隻好捏著鼻子站著,自己的大便就擺在他面前。
“小子,今天讓你見識一下我輝哥的手段,叫你碰我女人……”輝哥抓起蝴蝶刀朝劉必肚子捅去。
劉必搶先一步,用額頭撞向輝哥臉面。
“吭哧!”
輝哥疼得大叫一聲,丟掉蝴蝶刀,伸手摸了下鼻子,只見手上一片紅。
“媽的,還敢還手,給我狠狠的揍,挑斷他的手腳筋。”輝哥暴躁的喊道。
隨後他的手下們拿著家夥朝劉必衝去。
可是劉必早已跑開,繞到了大號門的另一邊躲了起來。
“我要將他剁碎了喂狗。”輝哥咆哮道,撿起彈簧刀朝劉必追去。
劉必跑到牆角尿池邊,取下掛在牆上的拖把,然後杵進泛黃的尿池裡一通攪拌,提出來時,已是辣尿欲滴。
當輝哥手下們衝過來時,劉必揮起拖把胡亂橫掃。
頓時黃尿橫飛,腥風四起。
輝哥手下們頓時被尿液糊住了臉,戰鬥力立馬下降了一半。
“臥槽,是尿,哇嘔——”
“媽的,他灑到我眼睛裡了,好辣……”
“咳——呸!老子嘴裡全是。”
見輝哥手下的攻勢已弱,劉必趁熱打鐵,舉起拖把杆一陣猛打。
他專打人要害,不是捅臉就是捅下體——這是最容易讓人喪失戰鬥力的兩個地方——瞬間就捅倒三個,頓時廁所內響起一陣慘叫。
其他人見狀紛紛後退。
趁敵人後退之際,劉必一把拉開旁邊的大廁門。
只見裡面站著一個人,臉上紋著刺青,正是之前要找劉必比劃的紋面男。
“有屎嗎?”劉必冷冷問道。
“有……有……”紋面男聲顫道,顫抖著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紙來。
“我要的是屎,大便,不是紙,明白嗎?”劉必加重語氣說道。
“哦……也……也有……”紋面男吞吞吐吐道,然後側身卷縮到一旁。
劉必見蹲坑裡正好有一泡新鮮的翔,不禁大喜過望,拿起拖把就杵了上去。
然後一通攪拌,屎和尿均勻的沾在了一起。
劉必滿意的笑了。
“以後記得衝廁所,這麽大個人了,連基本的公德心都沒有。”攪和完翔後,劉必對紋面男呵斥道。
紋面男馬上乖乖點頭,眼裡噙著淚水,乖巧得像個孩子。
隨後劉必將門關上,紋面男繼續呆在裡面。
“你們怎麽退了,這麽多人還打不過他一個?”輝哥攔住後退的手下道。
“他……他使詐。”一個手下說道。
“使什麽詐?”輝哥問道。
“尿……他拿尿潑我們。”手下捂著臉回道。
“媽的,不就是尿嗎,老子還喝過呢,怕什麽?沒用的東西。”輝哥朝自己手下呵斥道。
隨後他拿起蝴蝶刀,帶頭朝劉必的方向走去。
剛轉過牆角,一片黃色的東西就糊在了輝哥臉上。
隨後劉必雙手握著拖把,出現在他面前。
“你……”輝哥被一拖把呼得後退,蝴蝶刀也丟了。
他感覺臉上粘粘的,同時一股讓人窒息的臭氣鑽進他的鼻孔,差點把他嗆閉氣。
輝哥用手在臉上一摸,放到嘴裡嘗了嘗。
“這特麽是屎啊!你不是說是尿嗎?“輝哥朝自己手下吼道。
“剛才是尿啊……”他手下委屈道。
“今天你們尿得喝,屎也得吃。”劉必舉起拖把說道。
眾人心道不妙,轉身就逃。
輝哥和他的四個手下連嘔帶跑,根本跑不過劉必。
快要到達廁所大門時,劉必追上了他們,在他們爭搶著開門時,劉必的拖把杆無情的敲在了他們身上……
…………
劉必丟掉拖把,卷起衣袖,左手從地上撿起輝哥丟下的蝴蝶刀,右手撿起一旁的西瓜刀,緩緩走到輝哥面前。
輝哥的腹部被劉必捅了一拖把,現在捂著肚子蹲在門口,不能起身。
“你不是要挑斷我手腳筋嗎?來呀!”劉必將蝴蝶刀丟到輝哥面前,一首提著西瓜刀說道。
輝哥早已沒了囂張勁兒,他看看面前的蝴蝶刀,又看看劉必手中碩長的西瓜刀,終究沒有勇氣去撿自己的武器。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劉必用手指戳了一下輝哥的大腦門,嘲諷說道。
“大哥你饒了我吧!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下回再也不敢了。”輝哥痛苦的說道。
“還特麽敢有下回……”劉必憤怒舉起了西瓜刀。
“啊……大哥饒命,饒命……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啊哈哈哈哈……”輝哥嚇得尿了褲襠,連忙給劉必磕頭。
劉必無趣的丟掉西瓜刀:“一幫欺軟怕硬的東西,下回再讓我碰到,可不止讓你們吃屎喝尿那麽簡單。”
說完,劉必走向洗手台,對著鏡子整理起儀容來。
“奶奶的,老子的髮型都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