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敗大師兄後,劉必撿起自己的白襯衫穿上,然後夾著腿走出八角籠。
沒人敢攔他的路,圍觀群眾自覺的讓出一條道來。
“敢問這位少俠貴姓。”這時李教練走到劉必面前,恭敬的問道。
“我叫劉必。”劉必簡單回道,然後頭也不回的朝門外走去,李教練也不敢攔他。
劉必不打算再糾纏下去,免得夜長夢多。
可走到一半劉必好像想起了什麽,於是又回過頭來說道:“這次踢館完全是我的個人行為,沒有其他人指使,你們不要亂猜。”
說完這句話,劉必掉頭就走。
劉必前腳剛出門,李教練就拿起了手機,給他老板撥去電話。
“喂,王老板!我們的館被人踢了。”
王得發正在喝著午後咖啡,聽到這個消息差點被咖啡燙到。
“什麽?誰那麽大膽敢踢我的館?”王得發咆哮道。
李教練將踢館的過程一五一十的講給了王得發聽。
“那個人叫劉必,他說這次踢館完全是他個人行為,沒受任何人指使。”最後李教練說道。
王得發掛掉了電話。
“他奶奶的,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趙德住,你小子有能耐,給老子等著,馬上就有你好果子吃。”
王得發猜就是趙德柱搞的鬼,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前幾次都防住了,沒想到這次趙德柱不知從哪兒請來了個高手,把他的主館給踢了。
“德柱啊德柱,看來我小瞧你了。”王得發咬牙切齒的說道。
隨後他又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汝南,我這裡有個賺錢的好機會,你要不要接?”
“那好,明天早上你到我這裡來一趟。”
掛了電話後,王得發臉上露出了笑容,他找到了一個強大的打手:陳汝南。
這個陳汝南是蓉城有名的地下黑市拳王,號稱打遍蓉城無敵手,聽說他之前是一名職業拳手,還拿過幾條小聯盟金腰帶,後來不知什麽原因退出了拳壇,然後以打黑拳為生。
在一次地下賭場輸錢後,王得發替他還清了賭債,從此他便欠王得發一個人情。
現在是還債的時候了。
…………
“什麽?真踢了?”
趙德柱正在和他的非洲大蜜纏綿,突然就收到臥底發來的消息,他大為震驚,連正事都忘了幹了,連忙穿上衣服準備走人。
沒想到自己隨便在街上找的個炮灰也能把王得發的武館給踢了。
他原本沒抱什麽希望,只是想派劉必去惡心一下王得發,結果沒想到劉必還真把他心願給了了。
他剛開始還不相信,直到天勝武館的臥底給他發來視頻他才真的相信。
“好小子,老子三萬塊沒白花。”趙哥高興道。
“北鼻!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我哪裡不夠吸引你了?”非洲大蜜拉住趙哥,不滿道。
“不,寶貝!你是我的天使,我只是暫時有點急事,等辦完事我們再玩,好嗎?”趙哥邊系領帶邊安慰道。
“發可優!趙狗,老娘每次和你內個的時候你都有急事,乾脆你和你急事去過好了,老娘不伺候你了。”非洲大蜜突然發飆道。
“別,寶貝!,趙哥馬上跪下哭求道,“沒有你,我是活不成的,但是寶貝你要明白我的苦衷,我要是沒有事業來源,以後怎麽養我們愛情的結晶,怎麽過我們的夕陽紅?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未來。”
“去吧,老趙!”非洲大蜜被感動了,不再阻攔趙哥。
“謝謝你的理解,寶貝!那我先走了,再見。”趙哥感動的說道,然後提起褲子就跑。
“老趙,你特麽要是敢背著老娘在外面玩女人,老娘非卸你八塊。”非洲大蜜又指著趙哥消失的背影大喊道。
…………
踢完館後,劉必呈外八字張著大腿,走進了一家路邊門診。
“醫生,我不行了,快幫我看看。”劉必進門就喊道。
老醫生定眼一看,覺得劉必的傷情沒那麽簡單。
“小夥,你怎麽傷著根部了?”看完劉必的傷勢後,老醫生疑惑道。
“撞……撞電線杆上了。”劉必便秘似的說道。
“不應該啊!這個角度,怎麽會撞電線杆上呢?”老醫生若有所思道。
“醫生,麻煩您快點,實在太疼了。”劉必捂著襠部,頭冒冷汗道。
“小問題,我先給你打針止痛藥,然後拿上一副我專治難言之隱的祖傳秘方,保證藥到病除。”醫生邊說邊拿起注射器。
“謝謝醫生。”劉必順從的撅起屁股。
劉必先是感覺屁股墩兒上一陣涼意,隨後感覺屁股被扎了一下,但是不疼。
原來是第一針沒扎進去,接著醫生又扎了第二下。
“嘿,這年輕人,皮還挺厚的哈。”老醫生驚歎到,連續兩針都沒扎進去。
老醫生撈起衣袖,重新換了顆針頭。
“醫生,怎麽了?”劉必忍不住問道。
“沒事,針頭不好使,我另換一根。”老醫生安慰道。
這次老醫生換了顆更粗更硬的針頭,對準目標投擲而去。
結果注射器直接被彈了回來。
“他乃乃的,老夫打了三十多年的針,今天還是第一次遇到你這麽皮厚的。”老醫生抹了把額頭說道。
“我再換顆鋼針,這次絕對扎得進去。”老醫生不信邪,又從抽屜裡拿出一盒針頭,從中選取了一顆最硬最粗的。
“醫生,實在扎不進去就別扎了,我已經不疼了,您就給我開副藥算了。”劉必勸道,萬一這老醫生給自己扎出其他毛病來可就壞了。
“你懂還是我懂啊?”醫生沒好氣的說道,“老夫行醫三十多年,大小疑難雜症哪種我沒治過?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趴著,別廢話。”
“別……”
劉必話還沒出口,醫生便又一針杵向他的屁股。
這次劉必感覺到疼了,但不是刺痛,而是被砸疼的。
【觸發特殊任務,獲得“激刺護身罩”。】劉必的系統突然彈了出來。
【“激刺護身罩”:被動護身技能,只在體能還剩30%的時候觸發,當該技能被觸發後,50%的傷害將會返還給攻擊者,受到的傷害越高,返還的傷害越高,以此疊加,直到傷害100%返還為止;同時攻擊者的體力將以每秒2%速度轉移到被攻擊者身上。】
劉必有些發懵,怎麽打個針就送技能?而且還是吊炸天的反甲技能。
我的個乖乖,有了這個技能,劉必以後再也不怕挨打了。
“誒?今天是見了鬼了,”醫生看著手中彎曲的針頭,難以置信道:“連最大號的針頭都不管用,看來我得拿出我的看家寶貝了。”
說完,醫生就起身朝另一個房間走去,邊走口中還念念有詞。
劉必趕緊提起褲子,一溜煙跑了,指不定那醫生會從房間裡拿出什麽大殺器來。
劉必剛跑出門外,醫生就拿著給動物用的針頭興匆匆的走了出來。
“人呢?怎麽藥都不拿就跑了?”醫生疑惑道。
…………
劉必回家睡了一覺,醒來已是第二天早晨。
洗漱完畢後,劉必拿起了趙德柱給他的名片,照著上面的聯系電話打給了趙得柱。
他想向趙德柱要那一百萬賞金,順便說說踢館的事。
可是連打三次趙德柱電話都沒人接,打第四次直接關機了。
“誒——你個瘟殤趙德柱,用完老子就丟,你是把老子當廁紙啊!想白瓢老子。”劉必怒了,這幾天的經歷給了他極大的自信,就算趙德柱和他狗腿子一起上他都不虛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老子到你拳館守你,不信你不出來。”
劉必簡單吃過早餐後就直奔趙德柱的金鷹拳館。
按照名片地址,劉必很快找了目標。
金鷹拳館的布局和他踢過的天勝拳館差不多——一樓是迎客廳,二樓才是正室。
不過趙德柱的金鷹拳館要比天勝拳館花哨得多,在它的迎客廳裡兩邊,各擺了一台展櫃,裡面擺著各種獎杯和獎牌。
右邊牆上掛著一面面鮮豔的錦旗,什麽“蓉城十大傑出青年”、“轄區模范”、“馬家溝創業先鋒”、“三八婦女紅旗旗手”等等。
左邊的牆壁上是趙德柱和各種人的合影,男女老少皆有,還有國際友人,黃的黑的白的紅的都有,每張照片上趙哥都是笑容可掬,志得意滿。
趙德柱真會營銷自己。
“先生有什麽可幫你的嗎?”劉必正看著照片發愣,一個甜美的聲音傳來。
不用看,一定是前台小姐。
“不用,我等個人。”劉必頭也不回的回道。
“等誰啊?”
“趙德柱。”
“你等我們老板做什麽?”
“找他算帳。”
“他欠你多少錢啊?”
“這個……”
劉必突然接不上話了,總不可能說一百萬吧,誰相信呐?
“我們老板暫時不在拳館,要不你先上樓看看,等他來了我再通知你。”前台小姐熱情道。
“我能在這兒等嗎?”
“抱歉,先生!這裡是迎客廳,要等人請上二樓。”
“月卡多少錢一張啊?”劉必直接說明了。
搞那麽多歪歪道道做什麽啊?你直接問我要會員卡不就得了。
“月卡?我們這兒沒有月卡,只有VIP卡,您要辦嗎?”
前台小姐有些疑惑。
“我可以不辦嗎?”
“當然可以。”
劉必很意外,竟然可以不辦卡就能上二樓參觀。
“那好吧!我上二樓等。”劉必說道。
“好的,先生!您這邊請。”前台小姐伸手指向樓道,然後開始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