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知道不能放任事情繼續發展下去,要是這樣下去,英雄大會怕不是要演變成一場笑話。
黃蓉對場下的丐幫弟子很失望,他們這都沒有擋住小龍女,還讓小龍女在擂台上殺了對決雙方中的一員。
黃蓉隻好跳上高台,認真地說:“還請幾位莫要再允許這些年輕人登台,咱們還是盡快定出武林盟主,也好給這件事情收場。”
方正雙手合十,低下頭說:“黃幫主勿要擔心。我們九人可以保證之後不會再出現這種事情。若還有人要衝上擂台,那我等自會出手。”
黃蓉垂下眼瞼,知道自己被幾人擺了一道,冷漠地笑了笑:“還是希望幾位說到做到。”
場內黃蓉努力地維持著場面,場外的幾人劍拔弩張,仿似下一秒就要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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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靖不能接受兩人走到一起,他不知道楊過還記不記得自己說過的話。
楊過走出會場,這才拉著小龍女問東問西:“姑姑,你還生我的氣嗎?”
陳立向郭靖行了個禮:“郭大俠,你何必非要插手楊過的人生呢?”
郭靖急了:“怎麽能不管?楊兄弟認賊作父,為遼國盡心盡力,已經是行將踏錯。他就這麽一個孩子,我不能看著他也走上錯路。”
“你並不了解我的楊兄弟,他雖然任性,但他在大是大非上不會出問題。”
郭靖漲紅了臉:“違背倫常,還不叫做大是大非嗎?我不能看著他淪為江湖上的笑柄。”
楊過攔住了陳立,不再讓他爭辯。
楊過低下了頭:“郭伯父,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我不會後悔,我一定要和姑姑在一起。”
陳立不知兩人剛才說了什麽悄悄話,楊過和小龍女的手緊緊地牽在了一起。
郭靖氣極了:“你是不是生芙兒的氣,才會這麽說。我這就去砍斷她的手臂來賠你,你不要衝動行事。”
陳立斬釘截鐵地說:“他們兩個人只是想在一起,有什麽錯?
禮教大防,禮教大防。你夫人和他父親又何嘗不是離經叛道?
為何你能忍受他二人,卻不能接受我楊兄弟二人在一起。”
郭靖壓下火,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淡些。
陳立卻抽出長劍,指向郭靖,嘴上說了句:“你二人先走,我稍後自然會去尋你們。”
楊過知道郭靖性格淳厚,不會拿陳立怎麽樣,便領著小龍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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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立早就想和這些頂尖高手過過招了,他想看看自己和他們之間的距離到底有多遠。
郭靖看著陳立青澀的臉,隻道他是年輕氣盛,不知天高地厚。
郭靖沒有動用全力,只是使出擒龍功,想要吸住陳立的長劍。
陳立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吸力,但他的內力猶如旋渦一般,輕松化解了這一股吸力。陳立上來便使出了自己的殺招,若說殺敵,沒有任何一招會比奪命連環三仙劍更加激進。
郭靖沒想過自己一招奪不下劍,被陳立一連三招逼得後退了半步。楊過和小龍女眨眼間就消失在視野內。
陳立退後兩步,知道郭靖要動真格的了。
郭靖隻留了三分余力,使出了降龍十八掌、
掌風帶出陣陣龍吟,陳立的劍刺在郭靖的掌心,也只是刺破了層油皮,並不能奈何郭靖。反而是陳立被郭靖的掌力打的節節敗退。
郭靖左手擒龍,牽扯著陳立的長劍,右手打出一計亢龍有悔。
陳立實在是攻不破郭靖的防守,
寶劍雖利,可他內功終究是差了些。若是他能多修行幾年,也不會這樣無奈。 郭靖並沒有打出這一掌,僅僅只是將陳立逼退,轉身便往會場走去。
楊過既然已經離開,他也沒必要留下陳立。畢竟沒有目的的打鬥毫無意義。
陳立看著郭靖略顯落寞的背影,實在不知該怎樣才能說服這執拗的老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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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立跟著郭靖回到了會場之中。
明眼人都看得出,現在場上的人與剛才那些烏合之眾完全是天壤之別。
場上正在爭鬥的是姑蘇慕容複與崆峒派掌門木靈子,兩人無論武功地位,皆為人中龍鳳。
百曉生在一旁口若懸河,洋洋灑灑地說道:“木靈子掌門可能有些年輕人不太了解。十年前他憑借一手七傷拳,連續擊敗了嵩山掌門左冷禪與魔教十大長老之一的秦長老。
七傷拳者,一練七傷,先傷己再傷人。如若沒有高明內功,還是早些習練其他武功。也好讓自己多活一陣子。
至於姑蘇慕容複,大夥兒都了解。以彼之技,還之汝身。這姑蘇慕容複,家學淵源,只有你沒聽過的武功,沒有他沒練過的武功。
南慕容,北蕭峰。咱們大宋武林未來與蕭峰對決的,也便是這姑蘇慕容複了。”
這百曉生聊著聊著,慕容複卻被木靈子一拳擊退,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內傷。
慕容複心如刀絞,這木靈子的內勁著實詭異,時而陰寒時而熾熱,他的筋脈已經受了不輕的傷。
木靈子從袖中掏出一個小瓶,拋給慕容複。
“這是我崆峒派的秘藥,慕容公子服下運功,約半個時辰,便可化解我這七傷拳的內力。”
慕容複臉色如常,坦蕩地笑笑:“多謝前輩,前輩功力精深,心地坦蕩。在下佩服。”
下場以後,慕容複面色慘白,一口吞下藥丸,胸中怒火熊熊燃燒。他已經串聯好了墊腳石,卻被這木靈子橫插一腳。
這木靈子毀了他設計好的舞台,慕容複深深記住了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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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靈子好似沒用什麽力,就將慕容複擊敗。不少人面面相覷,原本他們還看不大起這個普普通通,第一眼看上去像個農民的老頭。沒想到這老頭手底下的功夫有這麽硬。
不少人都把這場英雄大會當成了展示會。想要打響名頭收徒的,想要嶄露頭角,成名立腕的。也有像郭靖這樣,想要救國救民的。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而他們殊途同歸,都要在這擂台上走一遭。
一個微胖的老頭子跳上了擂台,玉帶紫袍,頭頂金鸞紫闕冠,腰間掛著一柄寶刀。
百曉生拱拱手:“居然是龍本初龍島主,近年來伏龍壇的名聲也是響徹江湖。龍島主的功夫自然也無須多說,懂的都懂。”
木靈子微微頷首,便緊了緊腰帶。
龍本初解開腰間的酒壺,‘噸噸噸’地灌了下去,還從腰間的夾層裡取了幾粒蠶豆下酒。
陳立便站在百曉生的下面,聽著百曉生的解說。
“千年醉,醉千年,千年一醉夢黃粱。以酒氣感受敵人的內氣,實在是奇功。”
果不其然,木靈子一連三拳,都被龍本初未卜先知一般躲開。
往往木靈子還未出拳,龍本初便已經提前做出了動作。
木靈子知道龍本初能夠感受到他的內力運行路線,以至於提前躲閃。
木靈子從腰間取出雙環,拿在手中。
隨著一聲“得罪了。”,木靈子的雙環一招快過一招。原本聲勢驚人,拳拳勢若風雷的木靈子,突然變得精巧靈動。
龍本初不敢托大,這木靈子的雙環閃著璀璨的光芒,顯然銳利至極。這若是硬擋,怕不是半隻手掌都會被削掉。
龍本初隻好拔出腰間的樸刀,這招卻正中木靈子下懷。
木靈子使用的乃是亂環訣, 專克刀劍。樸刀剛剛揮出,便被木靈子搶上一步,雙環緊緊鎖住了樸刀。木靈子運足了功力,雙環一用力,樸刀整整齊齊地斷成了三截。
木靈子已經想好了怎樣顯示自己的高人風范,只等著龍本初投降。
龍本初扭過頭,怒吼一聲,空氣中仿佛凝結出一張血色的臉龐,自口中噴出了一道血舞。
木靈子被血霧噴了個正著,仿佛置身地獄,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百曉生閉上了嘴巴,絕口不敢再言語。這龍本初毫不避諱自己的魔功,他現在的實力確實是頂級中的頂級,無需顧忌那些閑言碎語。
崆峒派的幾位長老想要衝上擂台,卻被方正大師擋住。
大玉陽神拳只有三式,那便是左直拳,右直拳,與雙手刺拳。這門拳法不重視招式,隻注重發力。
龍本初一拳擊出,眼看著就要將木靈子斃於拳下。
遠處一聲長嘯傳來,不少丐幫弟子都異口同聲地說道:“是喬幫主。”
龍本初分心之下,拳力大不如前。
木靈子從擂台之上橫飛下來,幾位崆峒長老連忙接住木靈子。
木靈子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陰晴不定。
崆峒派的長老連忙抬起木靈子去找薛慕華,這位閻王敵醫術高明,更是號稱沒有治不好的人,只有不願救的心。
薛慕華這次被邀請為九位江湖前輩,便是因為他的醫術。
既是礙於面子,也是出於賣崆峒派一個人情的想法,薛慕華沒有拒絕崆峒派,扶著木靈子坐下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