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湖畔已經不見倆人蹤影。
翌日,早上
湖畔已見不到倆人的蹤影。
“李婉研,你到底知不知道在哪啊!”齊雲升講話摸著呀,聲音像是從牙縫憋出來的一樣。
昨晚倆人商議了一宿,其實也沒一宿,就是齊雲升說“去找人”。李婉研說“什麽人。”
齊雲升說“認識的、不認識的一起了吧。”
“為啥?”
“可能跟我那幾天啃樹皮把腦袋啃壞了。”說到這倆人都笑了。
然後李婉研將目光從齊雲升身上放到天上,看著天上的繁星,又想起跟(眼)前人。然後無聲的傻笑,心裡想到“這次好像遇到了一個非常好的人呢,不對是傻傻的。”
早上齊雲升準備讓李婉研帶他去上次挖到葫蘆卜的地方,再找找還有沒有別的食物,捎帶著點。
可路走了好久,只看到眼前的雜草和遮日的樹木,絲毫沒找的可以裹腹的食物。倒是見到幾個蘑菇,因為不知道是否能吃也沒摘下來。結果齊雲升就磨著牙問李婉研是不是迷路了。
“喲,原來你一直賴著湖那不走是因為怕迷路啊。”一聽就知道是老陰陽人了。
“哼!”
中午時分,倆人坐在樹底下一人拿這個烤兔子啃著,齊雲升拿出自己用木頭做的水壺,遞給李婉研。
“傻嗎你,用木頭做水壺,水還沒喝就丟一半了。”齊雲升一摸自己的屁股濕的。
這就很尷尬,被嘲諷了。“那你說用啥做?”齊雲升也不服輸,假裝以為自己知道這些知識只是沒有材料,只能用樹心罷了。
吃過飯倆人爬上樹枝打算休息會。
“齊雲升,你看那冒煙呢。”李婉研指著前邊有些許黑煙升起的地方。
“眼神不錯嘛,這有點遠嘞。”說完,齊雲升又回到自己的枝乾上眯上眼。
“喂,我沒不去看看嗎?”李婉研則在旁邊激動到。
“休息好再去嘛,萬一是敵人呢。”
聽到這話,李婉研激動的心像是被潑了冷水似的。默默回到另一邊枝乾。
大概休息了半個小時,齊雲升跳下去,看了看還在休息的李婉研。
抬腿就一腳踹到了樹上,齊雲升本來只是用了十分之一的力量,沒想到他的力量又增加了。直接給李婉研震了下來。
“啊~”李婉研剛剛還在睡夢中,他在搖晃中醒來,睜開眼已經發現自己在墜落。
齊雲升看了看下落的李婉研,伸手將她撈了過來。
李婉研蜷縮著,閉著眼。他感覺有人戳到他了,還有點癢。
“喂,還不下來嗎?”李婉研睜開眼看了看周圍沒人啊。
然後手向右一撐,摸到一個梆硬的還有點直還有點發熱。然後看了看他屁股底下的齊雲升,然後臉瞬間紅了,也不敢去看右手握到的是什麽了,趕緊起身。
齊雲升也站起來後,看著著急忙慌往前走的李婉研感覺有點奇怪。看了看他倆腿中間的那顆石頭幸好躲開了要不然,想到這齊雲升菊花一緊。
“走那麽快幹嘛。”齊雲升小跑著跟上去。
李婉研看著齊雲升的臉總覺得哪裡都別扭,“他不會真是變態吧。”
齊雲升也發現李婉研一邊看自己一邊咂嘴像是在說這不好吃,那不好吃。心裡也瘮得慌的“這娘們可不像好人啊!”
“你這是幹嘛?”齊雲升苦著臉對李婉研說到。
李婉研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不雅動作,
裝作沒事人似的“啊,沒啥沒啥。” “快趕路吧。”齊雲升說到。
“哎,冒煙的就是這村莊吧。”李婉研問道。
“應該是了,應該就是那面煙囪出來的。”
“沒人嗎?這是”
“你傻呀,中午還有人做過飯,這麽一會就沒人了”齊雲升無奈道。而李婉研則握起她小小的拳頭表示抗議,我不傻。
“等等吧!”說完齊雲升就又躺在了樹上,嘴裡叼著不知道從哪裡摘得狗尾巴草。而李婉研則一本正經的看著眼前的村莊。
傍晚,村子外有一抗著一頭白皮豬的像村內走著。
“齊雲升,快看這是不是你說的狗頭人。”
齊雲升一下就坐了起來,眯著眼向白皮豬看去,白皮豬下面還有一團毛發披散的狗頭。黃色的狗毛在夕陽映射下,有點像金色過度,再加上那狗頭人拔高的身材,古銅色的皮膚,配上它那僅能遮住下體的皮褲,好不威風。
在它進入村莊後,又有幾道身影出現在村莊外圍。
“肯納吉。”黃色毛發的狗頭人走向外邊的幾道身影。
“你還在搜尋殺你弟弟的那個人?”黃毛的狗頭人沉默說道。
肯納吉聽到此話臉部明顯露出了不悅的表現“柴達,我的事你少管。”
“村子裡,就我們幾個有捕獵的能力,你將那個仇人看的比村子的生死存亡看的還重嘛?你不配當少族長。”柴達此時音調很高了,幾乎是喊出來的。
聽到他們的聲音後,村子裡的門戶漸漸都打開了,從裡邊冒出來許多狗頭。
藏在樹上的倆人,看到這一景象,心裡瞬間緊張了起來,還好先前沒進村子。
正當村裡倆人吵得熱火朝天的時候,村中心有煙囪的那座房子走出來了一個狗頭人。
遠遠的就說到“你們倆別吵了。”又朝著肯納吉身後的說到“趕緊去把獵物處理下,一會開飯了。”
“是,老族長。”老族長看向柴達和肯納吉不滿意的道“你們倆跟我來。”
老族長帶著他們倆個回到了院子裡,“你們看。”
“族長,這長勢怎麽這麽差。”柴達道。
老族長沒有回答柴達的問題,而是說到“還記得那天,你們怎麽跟我說的嘛?”
“記得!”倆人異口同聲的喊道。“再重複一遍。”
“我柴達、肯納吉終有一天會帶領著,我的部落重新返回我們的祖地,即便那時神會阻止,那我將弑神。”喊完時倆人眼裡放著光芒,充滿希望。
“我們是被神所遺棄的種族,我們的道路必將是艱辛的,我知道,柴達你不服,但我希望你能為了我們的部落、我們的延續而與肯納吉和好如初,闖回陰陽界,奪回我們的祖地,而不是!像今天晚上一樣,你們倆個在那裡互相撕咬彼此的傷痕。”說完老族長像是失了一口氣,癱坐在搖椅上。
“你們倆個再一人取一個吧,盡量早完成蛻變,這樣或許與地精間的戰鬥,我也能將我這身老骨頭填進去。”
院外,許多人狗頭人都聚集在這裡等著領肉。
“誒,你說他們的白皮豬從哪來的?”齊雲升問道。
“你腦回路這麽廣的嘛!”李婉研汗顏。“我們還進去嗎?”
“幹嘛,活著不好嗎?”此時齊雲升正在磨一塊木頭,準備將箭頭綁在木頭上,也好歹算是吧武器了。
跳下樹,齊雲升將手裡的槍耍了下。“帥嗎?”他向樹上的李婉研問道。
“........”
“走吧。”
“去哪啊!”“去,跟著就行了。”
族長院外的牆根處。
齊雲升扒著牆頭看向院裡, 剛好看到院子裡背對著他正在打坐?的兩人。
“這是什麽操作,狗頭人這麽養生嘛,還練瑜伽?”不一會齊雲升瞧出蹊蹺來了。他看到黃毛狗身上血霧升起,而灰毛狗則是憋得臉通紅。然後又看到院子裡那倆三棵不高小樹上結出的紅果子,心裡忽然想到“他們怎麽這麽窮啊,人家地精可不止這麽點哦。”“啊他們是在練功,這樣坐著就可以不到處流血?”
“你要去哪?”李婉研看著齊雲升從牆上下來後快速向外走去。
“噓,小聲點,裡邊有倆厲害的家夥呢。”
“你要幹嘛去。”“釣魚”
此時大部分狗頭人都在院子前面分肉,所以倆人輕易避開村子裡松散的狗頭人快速回到樹林,齊雲升挽起袖子就開始乾,掰下一比較長的枝子,然後又將枝子頭部彎起來,有拿幾根枝條加固。
做完,天已經黑下來了。
倆人又偷偷摸摸回到老地方。
齊雲升爬上牆頭,看到院子裡烏漆嘛黑的,已經不見那兩個狗頭人了。
然後將枝條伸出,勾住果子輕輕一拉,果子沒掉下來。然後使勁一拽自己沒穩住。
Bia ji 一聲跌在了地上,院內傳來喊聲“誰?”
“完了,惹事了。”拉起李婉研就跑,後面還有支樹吊在後面。
倆人跑出村子後村子就熱鬧起來了。
村子裡樹出幾隻火把,到處搜尋兩人。
齊雲升緩過神來看到後面的小樹,“完了,惹大禍了。”
摘下樹上倆顆果子,拉起李婉研就又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