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之外
“齊雲升,我們出來了!”李婉妍興奮的歡呼到。
走在廣闊的陸地上不再有樹木遮擋著天上的太陽,齊雲升抬起頭來使勁這片天空的空氣,享受著天上的陽光。
“今晚就在這睡啦”。說罷齊雲升從布袋裡拿出殘剩的兔子腿吃起來。
晚上。
“雲升,你說明天我們會遇到人嘛。”
“會的,快睡吧”
一夜無話。
天剛亮,兩人就早起又向南走去。
“稍微休息會吧,這天熱,曬得慌”齊雲升說到。
“有點想念樹林了呢。”
齊雲升在原地盤起腿來,從懷裡掏出倆顆紅果子。
猶豫一會後,先將其中一顆果子吞了下去。
將雙手放在腿上,然後閉上眼模仿著在狗頭人村裡所看到他們吃果子時所用的動作,原地盤坐。
不一會,齊雲升臉色開始潮紅。“好像不太對誒。”
他現在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液不斷急湧,在身體裡四處亂撞,而此時齊雲升腦子其實不在這,而是在考慮為什麽會這樣。
突然血液找到了突破口,從鼻子裡流出,因為剛才一直壓製,這一下直接給齊雲升噴的原地起飛。
感受到身體力量又大幅增加,齊雲升在旁邊暗戳戳的笑起“嘿嘿”
“喂喂,你別笑了快瘮人的。”
“啊~!你的臉,你怎了”李婉妍手撐著退了幾步。
“啊,嗚嗚沒事嗚嗚老嗚嗚毛病嗚嗚了。”齊雲升一邊說話一遍從前嘴裡冒血。
“你怎吐這麽多血”李婉妍擔心道。
齊雲升將不斷將冒上來的血液咽回去,他咽了一大口後開口說道“沒事,吐著吐著就習慣了。”
齊雲升來了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他打起了五步拳,他凝力將力會於之間“嗞”一下從指尖裡噴出了一些黃色物質。
然後隨著又四道黃水噴出齊雲升的臉色也變了回去。
跳了幾下感覺沒什麽變化,難道他是慢慢的改變的?
“齊雲升,你指頭還在流呢。”
“沒事,一會就不流了”
齊雲升從懷裡拿出果子看了一眼,又給放了回去。
“你這是病,得治啊”李婉妍從遠處小跑過來給齊雲升找了點葉子堵住鼻子。
“你相信世界上,有超越凡人的力量嘛?”
“相信,就在眼前”“你看你血噴的,這都不死,還不算超凡?”
齊雲升心裡罵道“提米的,這麽高尚的論點,讓你一下就給拉低了檔次”。“女人,總是如此膚淺。”
“那你不問問我為啥會流這麽多血?”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說的秘密,我直接問?我又不傻好吧。”
“你見我那次不都是機智的一逼。”
“確實,很有自知之明,就比如知道自己路癡就不亂跑一直等人來,要是沒人來怎辦。”
“這不是你來了嘛。”
“好吧。”
“那我跟你說一下我的秘密?”
“你該不會要殺人滅口吧”“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我就講,我就講,我就講!”
齊雲升就將紅果子的事給她講了。
“好神奇啊。”李婉妍把玩著手中的紅果子。
“你說你身體素質的提升是因為他,你說你那些吐的是不是不是血,你說是不是那些東西滋養了你的肌肉,讓你的肌肉發生了變化,
因為肌肉才是力量的來源。” “我覺得你這是補過勁了,應該少量少量的吃。”
此時,齊雲升已經在旁邊瞪大了眼渴望她再多說一點。
齊雲升一抬手說到“繼續啊,繼續你的表演聽的我都興奮了。”
李婉妍攤了攤手。
“沒了?”“啊,不然呢,我又不是這個專業的,這只是一點常識罷了。”
“你也不知道多學點。”齊雲升大大的失望。
“還說我呢,你連點常識都不知道。”
“怎麽可能我只是沒聯系起來。”
“笨,真笨。”
“你才笨。……”
倆人就在吵吵鬧鬧中度過了一夜。
第二天,中午。
“這還得多久才能找到人啊。”李婉妍這時帶著隻綠帽子錯用葉子編起來的西瓜帽,很是喜人。
每次齊雲升回頭看到這頂西瓜帽,就忍不住笑。
“笑屁啊笑,都快曬黑了,不是都到十月份了,怎麽還這麽熱啊。”
“那你說呢,你這小腦袋瓜子,有時候機靈有時候怎這麽蠢呢,你說都有這種超凡力量了,改變天氣這種我們現代的技術都能完成的,超凡力量還能完成不了?”
“哦”
“繼續走吧”
倆人就在這片黃土地中走著。
李婉妍打量著前邊行走的齊雲升心裡想到“好像還是蠻帥的。”想著想著就笑了出來。
“快點!”
“好嘞,哥。”李婉妍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
倆人走了一天一夜,偶爾休息。
“齊雲升,你看前面有條河。”
“看到了看到了,你怎麽還這麽精神啊,都一天沒吃飯咯,再找不到食物咱倆可得餓死咯。”
“說不定咱倆好運呢”
倆人漫步走到河邊,齊雲升就地躺下,嘴裡還叼著不知名小草。
不一會坐起,看著在河邊玩著水的李婉研從懷裡掏出那顆紅果子,又解下背後的槍頭。
“齊雲升你快來,你快來!”
“怎了”齊雲升不急不慢的向著河邊走去。“有魚快點。”瞬間齊雲升戰鬥姿態拉滿快速跑到河邊。
“哪呢?哪呢?”
李婉研指向前邊在淺案吐著泡泡的魚兒們。
“等等啊,你先別驚走他們。”齊雲升說完快速往回跑將槍頭又綁在木棍上快速返回來。
拿著槍的齊雲升就與魚兒們上演了一場漁夫與魚的精彩大戲,旁邊的李婉研在旁喊著“加油,加油。”過了一會她也下水幫忙攔著魚。
捕完齊雲升肩上挑著幾條魚喊道“今晚有福咯,吃烤魚。”嘿嘿笑起來,
從身上掏出幾塊石頭。
“咱們沒有木頭啊。”李婉研說到。
得白高興一場,齊雲升頭上浮現幾顆黑線,那就吃刺身唄。
李婉研拍了下旁邊的齊雲升指了指槍頭下邊的木棍“就這麽點也不夠啊。”齊雲升說到。然後她又指了指河邊的石頭。
“得,反正我這槍柄今晚是說什麽也得給我折了唄。”
“嗯。”李婉研誠實的道。
齊雲升從河邊搬來幾塊石頭,因為正是剛過中午太陽是太陽把石頭曬得最熱得時候, 只要再燒幾根木頭保持保持溫度就可以。別忘了現代夏天都可以車蓋煎雞蛋更別說現在了。
吃完煎魚,倆人靠在河灘邊。
齊雲升從懷裡拿出紅果子,看了一眼像是篤定了一樣。
“來”齊雲升招招手。
“幹嘛?”
齊雲升指著紅果子“試試?”李婉研明顯一副嫌棄得樣子表示不想和他一樣四處冒血。
隨後,齊雲升切成倆分,他的那份明顯大些。“不是我不公平哈,我這是怕你和我一樣。”
“快吃,這果子。”還沒說完李婉研就搶過她那一份吃進嘴裡,隨後學著齊雲升以前的樣子盤坐在地,臉都被憋得通紅。
齊雲升看向手裡的果子,看著一些血光在外泄。也急忙將果子填進嘴裡。看了李婉研一眼就坐在地上控制血液。
齊雲升試著這次它可以調控起血液了,雖然有點難,他強行操控著血液向四肢肌肉流去。
從外面看齊雲升胳膊、腿上都鼓著一些大疙瘩。
旁晚,齊雲升從打坐中站起,隨後吐了一口血,但這次得血和以往的不一樣,暗紅的顏色,怎麽看怎麽覺得惡心的的樣子,這是他從四肢血肉裡逼出來的。
吐完他就開始忙活起來,忙活著晚餐。還時不時看一下旁邊的李婉研。
天徹底黑了,李婉研也從打坐中出來。
“你怎沒噴血。”
“沒辦法的,天賦異稟。”李婉研一臉炫耀的講到。
聽完齊雲升頭上又浮出幾根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