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老頭將倆人接到木屋內。
木屋內還有幾個抽著旱煙的老頭,朝著張老頭打著招呼
“張老頭上哪弄得這倆娃子。”這時倆人才知道這大爺姓張。
“路上撿的,幫著種了點地,帶他們過來度一夜。”張老頭挨著抽著旱煙老頭坐下。
“吸一口?”抽著旱煙的老頭將煙鬥遞給張老頭,張老頭接過來在嘴裡咂了一口。
“你這弄倆樹葉子糊弄我?”“我那寶貝煙葉子不多了留著抽,全抽完了不得靠死我。”
此時倆人在一旁站著,幾位老人當他倆跟空氣似的沒人搭理。
張老頭瞅了倆人一眼,“坐下啊,站著幹嘛。”倆人才倒騰著坐下。
抽過旱煙幾位老人就開始倒騰晚飯,其中一個老人還拿出一個圓壺,跟那抗戰時代太陽國那軍用水壺類似。
幾位老人眼裡放著光,趕忙拿出幾個用土燒出來的杯盞張老頭又分給齊雲升一個土碗。
“你小子有福了,這酒也就最開始沒吃的時候拿出來分了我們倆口,這倆天這王老鬼可沒拿酒出來,我們幾個老頭可盼了好幾天了。”張老頭瞅了一眼齊雲升說到。
“酒?”
“他那可是好酒,自己釀的,祖上可是專門給宮裡釀的。他這酒不知怎地抵餓,喝了還渾身有勁。其他的我也說不出什麽好說來,一會喝了就知道了。”
“我這酒就還剩這麽幾口了,喝了就沒了啊,別再找我要了啊。天天磨我不知道煩人?”
“那我呢,張爺爺?”旁邊的李婉研眨著他那卡姿蘭大眼睛瞅的張老頭直起雞皮疙瘩。
“女娃子家家喝啥酒。”其實是少一個人分他就可以多喝一些。
倒酒的時候,王老鬼給李婉研拿出一個土碗倒了點,其他老頭都說到“好了好了,倒那麽多,你要醉了女娃子啊。”倒不是關心她,而是分了他們的酒。
“謝謝王爺爺。”王老鬼慈祥的笑了笑又將酒壺收了起來。
張老頭抬起碗來一口就將碗中酒喝了個乾淨。耍著賴向王老鬼吆喝道。
“王老鬼,你就給我這麽點,摳摳搜搜的,一口就沒了,多給我來點,等我糧食下來再給你用來釀”“就這麽點。”王老鬼冷哼道。“你那點東西還不知道種不種的出來,等你種出來再說吧。”
“哼,摳門。”張老頭也哼了一聲。
待酒喝光飯吃完幾個老頭都走了回了自己的木屋,張老頭過來拍了拍齊雲升的肩看了李婉研一眼又對著齊雲升意味深長的一笑“小子,好好乾哈。”
“好好乾?”齊雲升看著李婉研奇怪的又重複了一句張老頭的話。
此時張老頭已經走出木屋在外頭喊道“我去王老鬼那住一宿喲,這木屋今晚就借給你倆了。”
瞬間齊雲升就意會到張老頭意思了。
沒敢回頭看就走出了木屋。
躺在木屋前的草坪上,齊雲升看著天上那比起現代清晰多了的星星。發現自己今晚喝了酒後有點睡不著。
索性就起來打起了拳,五步拳,長拳,還有小時候他爹教了他一手腿法,挨個耍了起來。
不知道是喝了酒的原因還是怎地,今天齊雲升打的拳格外的耐看。
打完,齊雲升已經滿頭大汗,順勢躺在地上感覺全身像是解開了一層包袱一樣,也說不出是個什麽滋味,但感覺是能學一波武松打打大老虎了。
想著想著就在地上睡著了。
“嘿、哈,
嘿、哈。”昨晚感覺打完那一些拳啊,腿啊的身子會很舒服,像是又進化了一次似的,所以他大早上起來就擱哪扎著馬步出橫拳。 木屋內。
聽著外面嘿哈的聲音李婉研朦朧的睜開眼。
“誰這麽缺德啊,大早上起來就發這麽個奇奇怪怪的聲音。”
她站起身來向外邊走去剛踏出門,又迅速躲了回來,掩著牆窺視。
“如此良辰美景,真是.....”口水都流出來。
幾個老頭也聽著聲音起了床,張老頭循著聲音過來,正好看著齊雲升赤著身子扎著步子出橫拳。而在木屋一側,還漏這個腦袋。張老頭嘿嘿笑起來看了一會張老頭朝齊雲升走了過去。“娃子,練家子?”
聽到張老頭的聲音,齊雲升趕緊站起身來“大爺你走路怎沒個聲音啊?我這哪是練家子。”
“是你太認真了。”“看你基本功不錯嘛。”
齊雲升憨憨的摸了摸腦袋謙虛道“沒有沒有”
“來跟老頭子我過倆手!”
齊雲升則是推辭。“麻利的,磨磨唧唧跟個娘們似的。”
“那大爺,你打可輕點。我,怕疼呢。”齊雲升話還沒講完就聽得一陣笑聲從木屋裡傳來,轉頭瞪了一下漏著半個腦袋的李婉研。
李婉研也不示弱瞪了回去,還一本正經的說到“我是專業的,不會笑的,除非我忍不住。”
這話說出來逗得自己和張老頭也哈哈大笑起來。
“那來吧,大爺。”
齊雲升抱了一個格鬥式出來在原地跳來跳去,反觀另一邊張老頭則還是原地杵著。
齊雲升往前一條,張老頭雙手合實輪著一下就砸了進來,砸到齊雲升肩上,砸了齊雲升一個趔趄。
砸完還說了句“這是鋤地式。”
“插秧式”只見張老頭眼冒紅光右手露倆指,左手露倆指。就著齊雲升一個趔趄的功夫,開始瘋狂像要害插去。
看著張老頭那想要暴擊式的攻擊,齊雲升直接選擇投降。
在旁邊看著的李婉研也是一驚心理想“你大爺還是你大爺。”
“大爺這農夫三拳怎樣,我還有一招沒用呢。”
齊雲升嘴上叨著“厲害厲害。”腦子裡裡卻偷偷想“這招式能打那些牛頭人、狗頭人?”
“大爺,那最後一招是啥?”
“最後一招啊”張老頭抬著頭眼珠子轉了一圈。“不教的,也不給看的。”張老頭衝著倆人嘿嘿的笑起來。
張老頭向齊雲升一點頭“前倆招, 想學不?”
齊雲升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扒著門縫的,點了點頭“想!”
“來,你看這倆招很簡單,主要找時機接和化,然後反擊這鋤地式,緊跟插秧式。”
“這樣吧.......”齊雲升將耳朵湊過去。
“就這?”
“一天插五百下呢,到時候別說苦啊。”說完倆人都看向扒著門縫的李婉研。
李婉研感覺事情不妙,就趕緊把頭收了回去。
“開始吧,我先看你插幾下。”
“奧。”
不一會,木屋外就傳來了慘叫聲。
“大爺,怎這麽疼啊。”依著門檻的張老頭沒理他嘴裡卻嘟念著“趕緊的吧。”
張大爺就這樣伴隨著齊雲升的慘叫倚著門口補了個回籠覺。
起來後張老頭就對齊雲升說“你先插著,我得去看看我的地。”走著又回頭補充道“得插完啊!”
齊雲升此刻正在賣力的將手指插進土裡,也不理會張老頭。
“喲,小子練著呢,可叫你給吵醒了。”王老鬼打著哈欠埋汰著齊雲升。
聽到王老鬼的聲音,齊雲升也停下了。“王大爺,好。”
“你繼續。”然後王老鬼看著齊雲升插土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大爺,你說張大爺那最後一式是啥。”
“哈哈哈哈,他哪有最後一式,跑唄,打不過跑唄。哪有最後一式啊。”王老鬼笑著說道。
而齊雲升也噗的笑了,他還在猜張老頭的最後一式到底是啥,沒想到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