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陽公公升起。
“咱們就沿著河走吧。”齊雲升說到。
李婉研一邊吃著魚看了看河對岸,不明不白地問了句“為啥?”
噗一下齊雲升笑著說到“怎麽,你還想挨餓?”然後又問道“沒試試自己的力量?”
“還沒來得及呢,昨晚吃晚飯就很困了。”
“跑跑試試?”
“走著。”話音剛落,李婉研已經邁出步子了。
還沒等齊雲升反應過來,原地就只剩下魚骨頭了。
齊雲升也趕緊跑了起來,不一會就追上了李婉研。“怎麽樣?”
“我覺得現在一級運動員都乾不過我!”李婉研一邊說著一邊朝自己伸出大拇指。
“還挺能吹,人家運動員就不能吃果子?”
“那人家也沒我這運氣啊。”“得,我還成你炫耀得資本了。”倆人就這般一邊聊著天一邊對這話跑了一陣。
跑了沒一會,倆人就餓了。
“怎麽這麽容易就餓了。”李婉研說到。齊雲升吃了條魚後感覺肚子沒啥感覺就癟了癟嘴說到:“吃的也變多了。”
看著手裡得魚乾,齊雲升感覺不太夠吃,就下了水一踩這的水比那邊的水深得多。乾脆就脫了衣服下水摸起了魚。
在邊上得李婉研看傻了眼,看到齊雲升身材不爭氣得吞了下口水,畢竟曾經是體育生,結業後還經常健身。“他絕對在色誘我。”李婉研心裡想。“我絕對不會再看了,我發誓!”
待齊雲升從河岸走上來,背向著她似是在拖什麽東西,河水沿著脖頸直流到腳底,在太陽光得映射下,簡直李婉研雙眼瞪得比銅鈴還大,“哎呀媽真香。”
齊雲升,隻察覺背後涼颼颼的,轉過頭來發現李婉研低著頭玩弄著自己的腳趾。
當轉回去後,李婉研瞬間就將目光凝聚到這裡,一絲細節都不肯放過。
齊雲升又轉過頭去看著李婉研還在玩腳趾“坐在那幹嘛,還不來幫忙。”待齊雲升叫她,他才大方抬起頭,臉不紅心不跳的掃向齊雲升的腹肌。
齊雲升這才知道剛才涼颼颼的感覺怎來的。“別看了!快來幫忙。”
“哦。”李婉研咂了咂嘴慢悠悠向齊雲升走去。走進才看到齊雲升搞到了一個大家夥。足足有五米長,李婉研看到的時候魚還在有一陣沒一陣的擺著尾巴。
“這是個什麽魚啊,現在河裡都有著麽大魚了?你怎麽弄上來的?”
齊雲升見她來了個三連問,也隻挑了一個“不知道啥魚,沒見過。下水的時候,周圍都沒魚淺深了才看著它在水底,一動不動的,這水也挺深的,拽他廢了老鼻子勁了。”
“啥?老鼻子?”齊雲升看了她一眼沒搭話。繼續奮力拉著魚,當魚身一半拉出水面時李婉研看到魚腹部被剌了一道極長的口子,外面還拖拉著魚的一些器官。李婉研看到這一幕躲到旁邊直惡心。
吃過飯後齊雲升坐到李婉研旁邊“沒乾過家務活啊,魚內髒都看不了,那次也沒見你這樣啊。”一邊還將手裡的魚肉送到李婉研手上。
“那條魚的內髒不太一樣,有點像人的。”
“不可能吧,人的那些內髒可在水裡活不了。”
“你去看看不就行了。”
齊雲升走到岸邊將那些內髒翻了翻,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還真有些類似。“魚開始進化了?”
齊雲升走回來看到李婉研還不肯吃。“不吃?那魚肉我們可沒東西裝,
只能現場解決,然後帶些剩下的。”李婉研又搖了搖頭齊雲升也隻好魚肉收了起來。他最近發現自己食量大增,吃了小半條魚才將肚子喂的飽飽的。 隨後,齊雲升就找了個地躺下了,本想著休息會,但沒曾想就睡著了。再醒來,就發現魚少了點。
看向李婉研,笑了笑,朝著李婉研抹了抹嘴。
李婉研這才發現自己嘴上的殘渣。趕緊抹去。
齊雲升收拾起了剩下的魚肉。全部打包後向李婉研走去。
“走吧。”
“咦,我發現我們覺也少了欸。”李婉研說到。“我以前可嗜睡來著,但現在我每天差不多也就睡五六個小時都不怎麽困了。”
“你這是把下午的勁都用在晚上了。”這妮子剛開始走沒多久,就又活潑起來了。
不知走了幾個小時。
李婉研走在前面突然跑了起來,一下就讓齊雲升不見了蹤影。喊道“齊雲升!快來這裡。”
齊雲升摸著黑尋著聲走到李婉研跟前急說到“跑啥,大晚上的很危險。”
“這又沒人,有啥危險的,快看這樹樁。”李婉研看了看周圍道“走了半天又繞回樹林了?”
“沒人才危險,”齊雲升念叨著看向下邊的樹樁,突然回頭道“啥你能看到周圍啊。”
“啊”
“那問你有啥變化,怎不說。”“我以為我們都看得到呢,以前也能稍微看到點,只是現在更遠了更清晰了。”
齊雲升捂著額頭,自帶夜視儀?齊雲升也多少能看到點,只不過也只能看到大約一丈范圍內,李婉研這得有十丈多了吧。“周圍啥情況啊”
“就是一片樹林唄。”“呐”李婉研指著河對岸“但河那邊就沒了。”
齊雲升思索了一陣就決定呆在附近過一晚,打算天亮再走。
天亮。
倆人繼續沿著河走,卻發現有條被人踩過多次形成的路一直跟著他倆。
“我們還是走的隱蔽點吧。”
“奧”倆人走進樹林,沿著小路在一旁走著。
走到小路盡頭,倆人一驚。
因為他們看到了耕田和一位正在耕種的帶著鴨舌帽的老頭。
“齊雲升和你想象的有點不太對哦。”
齊雲升在李婉研說話的時候已經走向老頭。
“大爺!”耕地的老頭撇了齊雲升一眼,沒搭理他繼續耕自己的地。
齊雲升臉一黑,又急忙拿下自己的箭頭幫大爺翻起地來。
“大爺是這樣翻不?”齊雲升手忙腳亂的跟大爺說著。
大爺則嘿嘿一笑看著齊雲升也不說話。
地翻完已經中午頭了。
大爺坐在田埂上招了招手將倆人喊過來,從懷裡掏出一布囊,從布囊裡分出倆個像窩頭的東西給了齊雲升和李婉研。
齊雲升眼看原來大爺誤錯了他的意思,也急忙掏出魚乾給大爺。
大爺看了看齊雲升手中的魚乾笑了笑, 還是沒開口。
“大爺你怎麽在這?啊,不是。您是一個人嗎?”看著大爺臉色再三變化改了好幾次口都不知道該怎麽闡述自己的意思。
李婉研急忙插嘴道“大爺,他不是這個意思,他就是想問您有沒有碰到其他人啊。我們是想找人。”
大爺樂了樂,瞅了眼李婉研開口道:“他們都在那邊,”大爺指著河對岸的地方。
齊雲升又說“大爺那您怎自個在這啊?”
“老咯,就不和年輕人湊活了,在這也自在。”
“大爺,你就不怕有異獸之類的?”
“異獸?你指的是腦袋長了個狗玩意的東西?和腦袋長的像牛頭似的?”
“大爺您碰到過啊?”
一說到這大爺臉色瞬間紅了起來,年輕了幾歲說起來那是滔滔不絕“我們一開始是一大群人都在這的,沒過幾天就碰到你嘴裡的那些異獸,一開始那幾個年輕人還想接觸下的,我們幾個老頭反對,但他們去接觸還不是被宰了幾個,然後我們啊就開打了,那時我們人多剛開打就給他滅了幾個村子,那時你大爺我也是非常驍勇的,雖然那牛頭不好對付,但大爺我一套農夫三拳,實在不行再加幾鎬頭,這種子不就是從他們那搶的.........”
“滅了村子,就還剩下幾個在樹林裡遊離,但也不敢來這的,你大爺的農夫三拳可不是吃素的.........”旁邊的李婉研聽的非常認真。
大爺還在講旁邊的李婉研聽的非常認真,而齊雲升心裡只有感歎“你大爺還是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