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蛇勒死人的事情並不少。因為它有著高大的身軀、強勁的力道。
慕容九的那條巨大的蛇王已經被西門紅送去見了閻王,剩下的小蛇不過三尺三。但這三尺三的小蛇未必不能勒死人,也許它們勒死人的力道比那條蛇王還要大。
團結就是力量!
這句話不知道是那個江湖俠客說的,的確很經典。
眾人拾材火焰高,蛇群擰繩力道大。
蛇群已經凝成了一股粗大的繩子,它們在地面上緩緩地蠕動,向著慕容九的方向,只要它們纏住她的脖頸,那她就瞬間香消玉殞。
那野狗後面的三十個黃袍人,莊子裡後來奔跑出來的高手,他們雖然想幫忙解除困局,只是誰都知道這蛇繩子的凶險,他們不袖手卻不得不旁觀。
這麽樣一個美麗的女人竟然要被毒蛇勒死,而且她還是天下第一美的美人。勒死她的還是自己養的蛇。這實在不能不令人惋惜和歎息!
呼延八吉、西門紅、就連熊天霸自己都有點於心不忍了。
聶塚更是忍受不得,雖然慕容九不是慕容愛妃,但是他這個朕還是懂得那麽一點點的憐香惜玉。他開了口,說話的聲音輕輕的,也沒有先前那麽輕浮,也許他並不是一個癲狂的人,他的癲狂也許只是偶爾。他歎了一口氣,幽幽地說:
“熊天霸,得饒人處且饒人!今天的事到此為止吧。”
他的聲音雖然很輕,他的話雖然簡單,但是有一種與生俱來的不可抵抗的力量。
“你的事,我要管。我的事,你少管。”熊天霸不買他的帳本,他驅動了兩條毒蛇,一左一右將聶塚夾在了中央。他的金葫蘆的確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武器。
聶塚握著小刀一劈,將兩條毒蛇分為四段:“你要幹什麽?”
熊天霸把葫蘆別在了腰間:“慕容幫主已經看上了你,她乾方百計地不讓你走。我要娶她做老婆,所以沒辦法,我必須要對你動手。”
聶塚道:“你確定要對我動手?”
熊天霸道:“我確定,免除後患我是認真的。除非你發誓永遠不見她,或許我可以留下你的一條小命,只是還需取下你的兩隻耳朵。”
聶塚道:“我不想殺你,盡管我已經開始討厭你了。你放了慕容九走你的路,今天我不想出手。”
在場的人都笑了,有的捧腹大笑、有的掩嘴偷笑、有的只是在嘴角邊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他們覺得這個流浪漢非常有趣,他裝瘋賣傻的本事實在不小。就連殺人也裝得繪聲繪色。
熊天霸都有些愣住了,他好像忘記了笑,他搞不清楚流浪漢的腦袋是不是被驢子踢傷了,變成腦殘了。
聶塚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那把小刀,黑黝黝有些混濁的刀身,像是在撫摸一個美麗女人的酮體:“你的葫蘆還在你的腰上嗎?”
熊天霸摸了摸腰間的葫蘆:“乾甚麽?”
他的話音尚未落地,一聲刺耳的尖嘯在他的耳邊飛速地劃過,他的葫蘆上已經多出了兩個手指般粗的小洞,兩個小洞在葫蘆的中央照起了鏡子,它們一般的大小。
眾人吃了一個大驚,一時間忘記了說話。熊天霸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他怔怔地望著手中的葫蘆。誰也沒有看清飛刀是怎麽出的手。這時候,莊裡有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了出來:
“蛇形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