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歌現在可是岌岌可危,二叔你還要遵守規則到什麽時侯,守到國破家亡?迂腐!”張先民厲聲訓斥道。
場下一片寂靜,張先民全然如同換了一個人一樣。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我們應該把全部的力量緊緊的握在手中,誰敢對我們齜牙,就狠狠的一拳打掉他的牙。”
說到這裡張先民停頓了一下“所以,我需要大家的幫助,即日起各大家族必須將自己的五成產業,資源,統一納入國庫,各家的家族子弟,私兵全部整合,打亂重組”
“皇上三思,張先民雖然,才智過人,但畢竟年級尚小,做事稚嫩,萬萬使不得啊”聽到這兒,台下的百官,王國代表等,看戲的人坐不住了。但張先民畢竟是張家人,也斷然不敢得罪。
“不管以後怎樣如何,這事我們張家不準插手,你也不能插手”張鵬指著張先民冷言道。
“還望皇上,以大局為重”台下眾臣紛紛拜倒。
“怎麽,朕還沒退位,說話就不管用了?”周銘冷聲道
“張先民欲謀造反,各位道友快拿下他。”一道渾身傷痕,狼狽不堪的身影,從皇宮深處飛出了。
定睛一看發現來人正是皇朝都供奉之一,自從上次被裁縫控制後,便一直被關在了皇宮深處。但竟憑借著曾經氣運滔天得到的一件至寶碎片,從裁縫的控制逃了出來。
“張先民欲謀造反,帶著妖人控制了皇上,各位快快救駕。”供奉大吼道
“裁縫怎麽回事?”張先民平淡輕語道
嗖,台上突然出現一個鬼臉面具的老人,老人半跪請罪道“老奴知罪,請主上責罰。”裁縫知道,對於張先民來說,過程遠沒有結果重要。
“張先民你要明白你在做什麽”張鵬臉色沉重。
“逆子,你想死嗎?”張奎鐵青著臉,雙眼如刀鋒般刺向張先民。
“父親,對不住了”張先民面色冷漠
一大群穿著甲胃的禁衛湧入,場面陷入一片混亂。
張奎通紅著眼睛直衝張先民而來,卻被源源不斷不斷的禁軍團團圍住。
“就憑你們也想攔住我?斷天”張奎一刀劈飛數十位禁衛,斬月又是一刀將高台從中斬斷,張先民如鴻毛般輕飄飄的落了下來。
“你還是這麽易怒”張先民表情沒有變化。
“逆子,我……噗”張奎話沒說完,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你在酒裡下毒?”
“凡事多留一手,您教的”張先民淡漠道
此時禁軍也控制了局面。
“各位你們做的事,我很不開心”張先民對著眾人出言道
“所以現在每家出七成,我親自去取”張先民不顧掙扎的眾人,走到被裁縫抓住的供奉面前。裁縫由於供奉的逃跑,造成了他的失職,下手格外的重
張先民蹲下身軀,“能回答我幾個問題嗎?”
供奉沒有理他
張先民也沒有生氣,只是平靜的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供奉還是沒開口
“既然逃了,為什麽還要回來?天歌像與你沒什麽關系吧?”張先民疑惑道
供奉終於虛弱的開口道“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罷了。”
張先民沉凝良久,站起了身,“好了,我懂了,你是條漢子,不過你不應該逃”張先民的手放在供奉的頭頂,一道銀色的靈氣爆發出來,供奉的上半身直接化為虛無。
張奎的瞳孔放大“張先民!濫殺忠良。
” 張亭亭淚流不止“張先民,哥哥,收手吧,我不欺負你了,真的。”
張蘭惠緊咬著銀牙,死死的盯著張先民。
周黎是唯一一個沒有飲酒的人“民哥我一直相信,你不是這樣的人,你說過酒只會給世界一個失去理智的你,也許你只是喝酒了,是嗎?”周黎顫聲道
“是啊,不僅喝醉了,而且還永遠不會再醒了”張先民冷漠道“影七,通知下去,皇城禁封,任何人不得出入違令者,斬”
“還有,皇族所有人都在我手上,讓他們安分點。”張先民威嚴道
“是”眾人應答
消息傳出後,整個天歌都沸騰了張家子孫,張先民篡位奪權?聽到這個消息,人們第一時間不敢相信,狠狠嘲笑了一番發布消息的人。後來消息證實。張先民便成了人人唾罵背信棄義的小人。
此時整個天歌皇城陷入了一片混亂,由著張先民的影衛,與醉風閣的探子,將皇城給翻了過來。
此時東街的四大世家又聚在了一起“怎麽辦, 家主隕落,老祖也不見蹤影,難道我們要歸順張家那小子?”馮家長老冷聲道。
“他得瑟不了幾天,藏了這麽久,也是個人才,不過靠著下毒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這小子本事雖有,但終究上不了排面。”王家長老冷哼道
“不管能不能上台面,你們還是,想想辦法,把眼前的張先民打發走”因為各家的老祖失蹤,鄭家與其他四大世家,的地位明顯拉近,不在像是以前一樣掛著五大世家的名號,卻是被其他家族踩在腳下。
“我們可是五大世家,而不是四大世家”贏家長老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李家
“李家的老不死可是突破了武皇境,就憑張先民那個毛頭小子?還想渲染家族產業”贏家長老冷笑道
“話雖如此,凡事劉一手,還是傳令,家族所有子弟,來救援主家,”馮家長老道,五大世家的量從來都是鋪在整個天歌的旁系子弟。
“要是我們出兵,意張先民那狠毒的性格,皇族恐怕是要凶多吉少了”鄭家長老嘲諷道。
“皇室要是沒了,各位可想好以後怎麽走了嗎?”王家長老微笑的問道。
“怎麽王長老有什麽好去處?”贏家長老疑惑道。
“當然,我準備直接去投靠望月,不過一個世家,可沒有四大世家容易被人重視。”王家長老微笑道
“想別說太遠了,等結果吧”馮家長老冷哼道。
此時一個小廝跑了進來,“各位長老,李家交出了全部家產後,帶人投靠了民閣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