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黎止住步伐,“要開始了嗎?”張先民想做生麽,周黎並不知道,張先民也從未提起過。但周黎明白,此事過後張先民不再是他的那個和善腹黑,的張先民了。
“嗯,要開始了”說罷,張先民帶著孫小雅轉身向著宴會深處走去。
“張家張鵬,張奎,代張家全族,祝太上皇,福壽齊天,武運昌隆。”張家眾人皇宮深處拱手一鞠高聲道。
李公公尖細著嗓子報著賀禮單“張家獻上五品寶劍遊俠客一柄,六階清心草一株,五品地心金三兩,其余珍寶不計其數。”話音未落便引起一片嘩然,
五品地心金可是打造五品防具的絕佳材料,清心草的實用性並不是很高,也很長見,但凡是達到六階,就算是雜草也是脫胎換骨。最重要還是那一件成品的五品武器,五品武器,整個天歌可是都不超過五件。
“張鵬叔,張奎叔,父親多有不便,令小侄特在此恭候。”太子謙卑的解釋道
門口迎接的是天歌的太子,周銘畢竟是皇帝,在門口接人,那難免會丟了皇室的顏面。能派出太子已經是給足了張家面子。
“好了,你忙你的吧,這皇宮我可比你還熟呐”張奎滿不在意道,自打小起張奎便與周銘跑便了整個皇宮,後來張奎當上將軍更是三天兩頭的摸到了皇宮。
“好了,你們也都自己去玩吧,跟著老二這個老頭子玩,你們有壓力”張奎找個借口將張亭亭她們打發走。
“我看你更像是老頭子吧”見到小輩走遠,張鵬反駁道
“那不是借口嘛,走,找周銘去。”張奎難得的不較勁,拽著張鵬,就向著周銘的書房奔去。
皇宮的巨大待客廳的正中,搭著一個盤龍高台,高台雖是連夜趕出來的,但也不失奢華,高台下方擺著一張張靈木打造的桌椅。
此時桌椅上面已經坐滿了賓客,在離高台最近的位置,張奎有些悶悶不樂,他剛剛翻遍了整個皇宮都沒有找到周銘。
“那小子肯定藏起來了,知道我們要喝他的清風醉”張奎嘟囔對著張鵬抱怨道“叫你跑快點”
“不應該啊,周銘沒那麽小氣啊,這可是周叔的壽誕啊”張鵬也有些奇怪。
“肯定是不想給了,上次我看見就那麽幾壇了”張奎越想越覺得可能“不行我的去看看”
張鵬一把拉住抽風張奎“你給我消停會兒,宴會結束了再說”
張奎不情不願的坐在椅子上。
“感謝各位能來參加,父皇的壽辰,如有招待不周還請諒解。”周銘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高台上。
“竟然藏在這兒?大意了”張奎懊惱道。
“皇上我有事要說”張奎舉著他那粗壯的手臂。
“今天我不是天歌皇上,大家不要拘束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我想喝清風醉”張奎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好,喝”周銘咬牙道“今天高興,清風醉管夠”
“清風醉沒那麽多”這下輪到張奎心疼了。
“沒有就喝百花釀”周銘大手一揮大氣的說道
張奎的心更疼了,這下連百花釀都沒了。
片刻後,由禦膳房精心製作的色香味俱全的佳肴,便被一群秀麗的宮女端了上來,與之一起的還有四個禁軍抬著的三米多的大酒壇。
還未等禁軍走到,張奎就破迫不及待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快步跑到禁軍面前,單手舉起酒壇就開始牛飲。
周銘看著牛飲的張奎,
嘴角抽了抽吩咐禁衛道“再去搬二十壇吧” “是”禁衛走後,周銘看著下面那推杯換盞的眾人,嘴角微微上揚。
酒過三巡,食過五味,周銘又站了起來“各位,我向大家通知一件事情”
賓客皆聽停下手中動作,靜靜的看著周銘。
周銘滿意的看著人群開口道“朕,在位七十載,雖守住了江山但也沒有為天歌做出多大的貢獻,無功便是過。”
“皇上那裡話,您對天歌做出的貢獻是整個天歌子民都能熟知,還請皇上不要妄自菲薄。”當朝太師急忙起身作揖。
“不再用說了,朕已經決定了,”周銘停頓了一下“既日起,朕將退位”
“嘩”整個大廳如同地震了一般。
眾人齊刷刷的半跪在了地上“還請皇上三思”
“好了,吾已不是皇上了,而且皇上我也選好了人選。”周銘鐵了心要退位。
“皇上”太師還想勸阻
“閉嘴,你想抗旨嗎?”周銘臉色一變。
“微臣,遵旨”太師無可奈何的看了一眼張家,這件事情也只有張家能攔下了。
“皇上,此事確實有些不妥,還是在考慮一下吧”張鵬也知道皇位不能草率
“沒事,不用考慮了,他已經來了”周銘指著高台下面一身黑金龍袍的張先民。
“老弟?”張蘭惠直接被震驚了
“怎麽可能,小弟他能當皇帝?,開玩笑的吧”張亭亭還沒反應過來。
“沒想到這小子,打扮一下還是挺帥的嘛”張奎的關注點永遠與別人不同。
“皇上,此事不妥,張先民不管是文還是武都算不上優秀,天歌皇位,這個擔子太大了。”張鵬感歎道
“哦,宰相就這麽自信,你看到的就是真的?”周銘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怎的,老子的兒子難道是個天才”張奎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先民是在八歲時檢查出來的天賦,我不相信有這樣沉穩的人”張鵬鄭重道。
“對哦,就他每天喝茶曬太陽那有時間學習。”張奎又焉了下去,繼續更著那壇酒做著鬥爭。
“呵,看看吧”周銘還是自信滿滿。
張鵬看著一身威嚴氣勢的張先民,竟有種或許這就是鐵血皇帝的錯覺。
張先民來到高台的頂部,拱手對著幾位長輩拱手一禮
“先民啊,我已經宣布了,現在你就是天歌皇帝,讓你的父親他們看一下,你的本事”周銘一臉驕傲。
“先民,你應該明白,張家族規有著一條,不為君”張鵬死死盯著張先民。
“呵,二叔,您覺得天歌現在怎樣?”張先民淡笑道。“怎麽還要死守規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