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半人馬人。”騎兵露出了真面目,葛文喃喃低語,這些騎兵剛一露面迎面就發射一波箭雨。
糟糕!“護住帳篷!”葛文發出撕心裂肺的呼喊。
憨豆和另外的士兵非常忠誠地執行了命令,但是箭雨一波接一波,半人馬連續射擊了三波才衝過來肉搏。
葛文他們左挪右擋,但隻擋下一部分箭矢,大部分箭矢都射進了帳篷,葛文不敢想象後果,戰鬥近在眼前,也辦法查看。
“殺光他們!”葛文帶著滿腔的怒火迎了上去。
比葛文更快的是憨豆,憨豆使出自己的招牌動作跳斬,一刀把衝過來的半人馬人劈成兩半,騎兵衝鋒勢能太大,葛文沒敢用衝鋒技能對撞,所以比憨豆慢了半拍,葛文低頭躲過迎面的刀鋒,手中長劍砍向半人馬的四條腿,借著互相衝刺的勢能,猶如刀切豆腐般齊根削斷半人馬的四條腿。葛文沒有理會摔在地上哀嚎的半人馬人,長劍劃了個半圓高舉到頭頂,對這緊跟而來的另一個半人馬士兵發動致死打擊,長劍狠狠地劈下,半人馬士兵試圖舉刀格擋,葛文連人帶劍劈成了兩半。
戰鬥一開局就進入了白熱化,雖然葛文這邊只有三個人在戰鬥,但是殺傷力驚人,半人馬很快就承受不住,丟下了20具屍體狼狽後退。兩條腿的跑不過四條腿的,葛文他們只能退回營帳附近,雙方又遠遠地對峙了一會,似乎覺得沒把握,半人馬人不甘地退走了。
“領主大人我沒有用,我沒有照顧好大熊他們啊。”留守的士兵看到葛文進來,扔下盾牌,跪到葛文面前崩潰地痛哭。留守的士兵叫詹姆斯,是葛文讓他留下來照顧傷員的,葛文剛進來帳篷,就看到帳篷中央三具插滿箭矢的屍體,盡管如此,葛文又怎麽忍心責怪詹姆斯呢?畢竟詹姆斯本來也帶傷,他能用盾牌緊緊護住一個傷員已經很難得,葛文甚至都看見詹姆斯的後背的鎧甲上插了幾隻箭矢。
看著這些朝夕相處的好兄弟默默地躺在地上,葛文心痛難耐,這幾個士兵前一秒他都還給他們包扎過,他還跟他們保證過要帶他們回家的,現在卻客死他鄉,他恨啊!
葛文強忍著悲痛,拍了拍詹姆斯的肩膀安慰說:“不是你的錯,是我沒照顧好他們,我們都要好好地活著,帶著死去兄弟的期望好好地活著,我發誓我一定會為兄弟們復仇的!”
“復仇!”詹姆斯和憨豆他們帶著滿腔的憤慨怒吼。
………
葛文走出帳篷,來到河邊默默地擦拭寶劍,這已經是葛文更換的第三把鋼劍了,前面的兩把在之前的戰鬥中損壞了,被葛文扔在背包裡,這把鋼劍今天剛剛第一次飲血。
憨豆走了過來,神情很悲傷。
葛文沒有抬頭,等把寶劍擦乾淨之後,輕聲說:“憨豆,看好家,我出去走走。”
“可是?”憨豆欲言又止。
“沒有可是,這是命令。”說完葛文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遵命,保證完成任務。”憨豆雖然神色複雜,但依然認真敬禮,憨豆雖然憨厚,但人不傻,他能猜到領主要做什麽。
是的,我們葛文領主要去復仇,說實話葛文雖然也恨野豬人,但他更恨的是吉安娜,一路過來葛文已經想通了整個脈絡,這次出征吉安娜根本就是不懷好意,她想借機除掉自己,至於理由葛文都幫她想好了,肯定是為了他的手下,吉安娜想吞下他的手下。吉安娜帶著人漂洋過海來到塞拉摩,前期可能會嫌棄人口太多不方便帶過來,
現在安定了,她肯定也意識到人口的重要性。而且能從洛丹倫的亡靈手裡逃出來,並且跨越半個星球來到塞拉摩的人,肯定絕大部分都是身強力壯的男人,塞拉摩存在嚴重的男女比例失衡,這一點葛文在塞拉摩生活的這些天也感受到了。所以葛文手下的那批女人成了香餑餑,當他拒絕吉安娜安置難民的時候,吉安娜應該就開始對他動了殺心了。 真是肮髒的政治,想通之後葛文是極端憤怒的,他發誓以後一定要讓吉安娜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其實葛文自從發現海盜沒辦法被消滅,他就已經熄了把所有人帶回洛丹倫的念頭。畢竟風帆時代一次性運輸上百人漂洋過海是很困難的,也很危險,如果這次出征順利,葛文都決定放手讓他們自願選擇去留問題……
葛文的追蹤技能雖然不是很好,但是葛文推測這附近肯定有半馬人的營地,否則貧瘠之地那麽大,不會那麽巧,自己剛剛安營扎寨對方就摸過來。
果然,在僅僅距離營地三公裡的小山坳裡,葛文發現了半人馬的營地,當葛文靠近這個營地時,半人馬也已經早早就在營地周圍列隊迎戰了。看來半人馬一直在監視葛文的營地,葛文的一舉一動也在對方的掌握之中,葛文沒有繼續做無謂的隱藏,抽出武器,緩緩地往半人馬營地走去。
“我不想殺人的”,葛文邊走邊喃喃自語“因為每次殺人都濺一身血”
“我討厭血性味,每次殺人都要換一套鎧甲。”
“換鎧甲很麻煩的,我最討厭麻煩了。”
看著對面自說自話的神經病,半人馬這邊非常恐懼,對方的實力他們已經領教過了,看著葛文一步步走過來,他們捏著弓箭的手在發抖,卻不敢發射出去,葛文沉重的腳步聲,每一步仿佛都踏在他們心臟上,使得他們的瞳孔不斷收縮。
葛文發動了衝鋒技能,狠狠地撞在一個半人馬身上,盡管半人馬的體重是葛文的三倍,但依然被撞倒地,並且壓倒身後的人。
“這一劍是為大熊砍的”,葛文的大吼著刺出長劍,長劍直接穿透半人馬的胸膛,利劍透體而出又穿透了被壓倒的另一個半人馬的脖子,形成了一劍雙殺。但用力過猛,武器被卡住了,葛文松開長劍,盾牌猛的向左上方甩動,這一記盾牌猛擊砸碎了試圖偷襲葛文的一個半人馬的頭顱。
其他半人馬看到葛文沒有武器,士氣大振,嗷嗷叫一起往前衝,想要亂刀砍死葛文。突然又一把長劍憑空出現在葛文手中,衝上來的半人馬目眥欲裂,紛飛的刀鋒閃過,五六個衝上前的半人馬屍首分離,有人甚至被腰斬,他們掉在地上的頭顱眼睛掙得大大的,似乎到死也不明白長劍怎麽會憑空出現。
慘烈的戰鬥喚醒了半人馬內心深深的恐懼,特別葛文無中生有的本事更是讓處於原始部落狀態的半人馬部族感到深深的恐懼。
連續三個技能的使用,使葛文不自覺得喘了幾口粗氣,盡管葛文沒有動,但半人馬卻不自覺的後退,當葛文抬頭看過去時,甚至有兩個半人馬轉身逃跑,這讓周圍的半人馬全部動搖起來。
“懦夫!“隨著一聲大吼,兩個頭顱被扔到了陣前,正是剛剛逃跑的兩個半人馬,騷動的半人馬群安靜了下來。
葛文的眼神眯了起來,盡管葛文聽不懂半人馬的語言,但葛文知道應該是對方的首領出來了。
很快前方的半人馬從中間分開了一條線,一個比周圍半人馬高大一倍的半人馬首領走了出來,他身後還跟著四個全副武裝的護衛。(此時應該有bgm)
“外來者,我為之前的冒犯感到抱歉,我代表長弓氏族請求和解。”
這次葛文聽懂了,因為這個半人馬說的竟然是艾澤拉斯通用語,艾澤拉斯通用語是由古精靈語演化而來,和現在的暗夜精靈語血精靈語差不多,葛文現在就會兩種語言,人類語言和艾澤拉斯通用語言,這個艾澤拉斯通用語言跟地球的英語差不多都是流傳范圍十分廣泛,不過隨著人類的發展壯大,日後人類語言可能就會代替現在的艾澤拉斯通用語,變成最主流的語言了。
“和你女未!“葛文扔掉盾牌,雙手握劍,助跑幾步高高躍起,勢大力沉的跳斬朝半人馬首領劈過去。
“你這個蠢貨,你將會為你的魯莽付出代價。“半人馬首領舉起手中的戰斧,全力招架葛文的攻擊。
“鏗鏘!“一聲,武器狠狠地撞擊在一起,火星飛濺,葛文的巨劍被蹦出一個豁口,劍和斧頭碰撞,劍還是會吃虧的。
半人馬首領,連續後退幾步才招架住葛文的攻擊,然後半馬人首領的巨斧往前推,架開葛文的武器,雙方趁機後退。
半人馬首領謹慎地盯著葛文嘲諷道:“你就這點本事嗎?如果是這樣子,你就會死在這裡。“
葛文看了眼手中巨劍,隨手扔掉,“看來我要認真一點了”說著葛文意念一動,一把雙手精鋼大錘出現在葛文手裡。
眼前的一幕怎麽感覺有點熟啊,一股似曾相識的感覺撲面而來,“靠”這不就是死亡礦井重錘先生換武器的台詞嗎?葛文搖搖頭,把腦子裡荒誕的想法掐滅掉。
葛文選擇錘子是有道理的,刀劍對大斧子時很吃虧的,而且葛文發現這個半人馬首領竟然也穿著護甲,一看這護甲就不比自己身上的差多少,這護甲可是多次救了葛文的性命,所以葛文深知破甲的重要性,試問還有什麽武器的破甲效果比錘子更厲害嗎?
其實最主要的是葛文沒用過斧頭,隻練過錘子,所以沒得選。
半人馬首領對葛文的實力還是很忌憚的,看到無中生又換了一把錘子,忍不住驚呼:“空間袋?“
“好見識。“葛文趁著對方心神波動,直接發動衝鋒技能。
半人馬首領大吃一驚,不過他又覺得不解,拿著雙手捶發動衝鋒不是往自己斧頭上撞嗎?事實基本就沒有哪個武器戰會隨便用衝鋒技能的。然而事實大出所料,一面盾牌出現葛文手裡,借著前衝的勢能盾牌狠狠撞在半人馬首領胸前的巨斧上,巨斧被壓製得動彈不了,這時一把巨錘從盾牌後冒出來,狠狠砸在半人馬首領的肩凱上,紅色的能量伴隨著巨大的勢能在錘子接觸鎧甲的一瞬間立刻穿透鎧甲滲入半人馬首領的肌肉裡,並對半人馬首領造成巨大的創傷,一時鮮血橫飛。
巨大的疼痛激發了半人馬首領的凶性,他憤怒地狂吼,兩隻前蹄使勁往前踹,直接踹到盾牌之上,葛文則趁勢退開。
葛文雖然對半人馬領主發動了撕裂技能並給對方造成嚴重的創傷,但葛文對戰果並不太滿意,本來計劃是趁對方沒有接觸過空間袋,防備不深的時候,出其不意給對方腦袋來一下的,結果近戰的時候才發現體型吃虧了,錘子竟然夠不到對方的腦袋,只能打到肩膀。
雖然沒能完成一擊必殺,但已經廢了對方一條胳膊,而且因為撕裂技能的作用,對方會一直流血,除非停下處理傷口,否則根本不可能止住血的,對方的戰鬥力已經廢了一半了。
“卑鄙的螻蟻,我生氣了,是時候讓你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實力了。“半人馬首領惡狠狠地說。
雖然這家夥話很多,但是實力確實不容小覷,葛文全神戒備著。
“小的們,上,上去碾碎他!“半人馬領主高舉武器,竟然是召喚小弟群毆。
別說葛文愣住了,就連周圍的半人馬小弟也都愣住了,場面一時有點尷尬。
“衝啊!“跟著半人馬首領出場的四個忠心耿耿的小弟怪叫著先衝了過來。
半人馬首領在這個部族裡面威望還是很高的,有人帶頭,很多觀望的半人馬也一起跟著衝鋒。
迎著嗷嗷叫衝上來的隊伍,葛文不屑地笑了笑,很裝逼的說一句:“你們的反抗,毫無意義!“
重新換上長劍和盾牌,葛文又開始了瘋狂的殺戮。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那四個全副武裝的半人馬小兵雖然費了葛文一些功夫,但當葛文連殺兩人後,那些頭腦發熱的半人馬就開始退卻了,當葛文把那四個帶頭的小兵斬殺時,半人馬的隊伍就徹底崩潰了,而那個半人馬首領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跑了。
雖然沒能斬殺那個半人馬首領有點可惜,但兩條腿的畢竟追不上四條腿的,當葛文進去半人馬的營地的時候,營地裡早已空蕩蕩的,偶爾有一些乾糧和熏肉葛文也看不上。
葛文往營地中最大的營帳走去,如果沒猜錯,這個應該是半人馬首領的帳篷。葛文走進營帳,這個營帳沒什麽東西,葛文算是對半人馬部落的“窮”有了新的了解,別人都說破船還有三斤釘,這整個營地葛文估計都沒有三斤釘。
“咦?“葛文似乎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帳篷的後面開了個小門,門外有個祭壇,這個祭壇非常的詭異,一股紫色的能量縈繞在祭壇四周,而祭壇中卻躺著一個全身赤裸的暗夜精靈女性。
場面很香豔,不過葛文卻沒什麽想法,主要是太詭異了,都不需要用大腦,用下半身想都知道這不是什麽好事。
這個暗夜精靈女性似乎是睡著了,但又不像,她表情很痛苦,似乎想要醒過來,但又沒辦法醒過來,嘴唇一直在動,似乎在說著什麽,葛文湊上前隱約聽到“不要………我…………屈服……………休想………”788
葛文一時不知道該怎麽下手,對於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葛文實在不擅長,葛文圍著祭壇轉了半天,沒有什麽特殊的發現,仔細觀察女暗夜精靈的身體,除了讓自己產生某種衝動,其他的一無所獲。
葛文拿出戰錘試圖破壞祭壇,但不知道這個祭壇用什麽材料做的,竟然毫發無損。葛文想把女孩抱下來,關鍵時刻總被紫色的能量阻擋。
“擦,這什麽鬼東西啊,最討厭這種神神叨叨的東西了。”葛文暗罵。
葛文想走開,但實在不忍放棄啊!這種情況,無論哪個男人遇到了應該都不會輕易放棄的,這可是傳說中的英雄救美啊!當然如果現在躺在祭壇上的是一個男人,葛文可能也就放棄了,雖然救男人也有可能泡到對方的妹妹或者女兒什麽,但意義完全不一樣。
“喂!醒醒,你能聽到我說話嗎?”葛文試圖和對方交流。
“你醒不來嗎?”
“你是不是被什麽困住了?”
“我能幫你做什麽嗎?”
“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聽到的話動動手指?”
“你怎麽沒反應啊,電視劇不都是這樣演的嗎?我知道的套路全試過了。”
“怎麽還是不行呢”
“喂!你給點提示。”
“你再不說話我走了。”
“真的走了啊。”
“好吧,你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