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員達爾塔多年以來一直負責著鎮裡的檔案,他很擅長辨認筆跡。把這張紙給他,看看是否和檔案裡面斯塔文的簽名筆跡相吻合。”
說著阿爾泰婭從她的背包裡拿出了一張帶血的日記,連同葛文先前給她的日記,一起交還給葛文。
葛文接過東西,開始返回夜色鎮,葛文一邊走一邊拿出日記觀看,旅店老板給的沾滿泥土的日記上寫著:
“……我敢肯定,她和我有著相同的感覺。今天早晨,她甚至把手放在了我的手掌中。當她微笑的時候,她的眼眸像鑽石一樣閃亮。我們進行著無言的交流,我能夠在我劇震的心,火熱的血管中感覺到她。
...我從未想像我竟然會氣成這樣!她怎麼敢這樣對我!我教基爾斯數學的時候,蒂羅拉來了,還帶著她的一個求婚者,他們竟公然手拉著手!真是個沒教養的年輕人。蒂羅亞也沒怎麼介紹我,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句,「哦,這是我的家庭教師,斯塔文叔叔。他是個不錯的老人家。」老人家!一聽到這個詞,我的臉就漲得通紅。我不過比她大了幾歲而已,而她竟背叛了...”
而阿爾泰婭給的帶血跡的日記則是寫著:
“……我的心彷佛隨著絕望而跌入了無底的深淵。她欺騙了我的感情,現在竟然還訂了婚。這個可惡的騙子,她假裝自己陷入了愛河,其實她一直以來只是想要傷害我而已。我的心裡只有黑壓壓的一片,每過一分鍾,這種感覺就更加強烈一分。我要讓她付出血的代價,但是與我流過的眼淚相比,那是多麼的蒼白無力……”
葛文串聯起來,得出了整個事件清晰的脈絡,他百分百肯定,這個斯塔文就是弗林特雷家族滅門慘案的凶手。
事實確實如葛文的判斷,書記官達爾塔通過簽名的筆跡證實了這一切。
葛文把結果帶給指揮官阿爾泰婭,她對葛文說:
“斯塔文·密斯特曼托是個惡貫滿盈的罪犯,很多無辜的人都死在他手中。”
“毫無疑問,他犯下了無數宗罪案,給夜色鎮帶來了又一個威脅。天知道這個惡棍又在策劃什麽邪惡的行動。”
“我現在就把案情上報鎮長,請求暴風城派遣軍隊剿滅他。”
還要上報?還要等暴風城的軍隊?我嘞個去,你們能等,我的嶽父林肯可等不了,而且就以暴風城現在的局勢,怎麽可能會派遣軍隊過來?
葛文著急地說:“上報什麽,這種惡貫滿盈的凶手就該就地處決,指揮官閣下,你告訴我地點,我現在就去殺了他。”
阿爾泰婭吃驚的問:“你一個人去?”
她看了葛文一會,搖搖頭說:“斯塔文很危險,據我的觀察,他已經徹底被仇恨扭曲成了亡靈,實力非常強大,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被鄙視了,葛文表示不能忍,他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拿出破神劍,對著旁邊一顆參天大樹,隔空揮出數劍。
蘊含著龐大大地之力和規則之力的凌厲劍氣,透劍而出,直接把這棵參天大樹整齊地削成數段,然後轟然倒下。
葛文對著目瞪口呆的指揮官微笑著說:“現在可以告訴我地址了吧。”
“規則之力?你是首領級的強者?”阿爾泰婭脫口而出,她對葛文行了一個禮,支支吾吾地說:“那個,前輩,晚輩多有得罪,請前輩海涵。”
先前看你一副高冷樣,還以為是個有個性的冷面女神,沒想到遇到高手,一樣會跪啊!
早知道這樣子,
一開始就應該多砍幾棵樹的,葛文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麽燃燒軍團的大佬每次出場,總喜歡先露一手,原來是有原因的。 扮豬吃老虎雖然是一個好計策,但更多的時候會遇到狼群的圍攻。
葛文小試身手,阿爾泰婭立刻就軟了,對葛文的問題是有問必答。
葛文弄清斯塔文的地址後,直接召喚大藍鳥烏爾圖斯,直飛夜色鎮北部的斯塔文花園。
葛文在一個廢棄的房子裡找到了斯塔文,當他察覺到動靜時,已經完全變成亡靈的斯塔文說了一句話:“蒂羅婭,是你嗎?”
等看清葛文的身份後,就發狂的揮舞著武器衝了上來,葛文歎了一口氣,很簡單地一劍就結果了他。
從此斯塔文的傳說畫下了句號。
葛文回想整個事件的始末,他在腦海裡還原出了整個案情。
斯塔文·密斯特曼托本來只是萬千人類中,平凡無奇的一員。
在月溪鎮被迪菲亞兄弟控制之前,人近中年的斯塔文就在當地的學校裡當老師。
西部荒野的落日讓他流連忘返,他甚至都打算在這裡捧著鐵飯碗過一輩了。
但隨著迪菲亞的活動日漸猖獗,月溪鎮的居民全去搞傳銷了,小孩子都不來上課了,可憐的斯塔文被迫下崗,接著背井離鄉。
讀萬卷書行萬裡路或許是很愜意的,但事實上人活一張嘴,光愜意可不行,到頭來他還是不得不捧起教書先生的老飯碗。
恰好這時候,暴風城的某位貴族,正在為子女聘請私人家庭教師,斯塔文以無比謙卑地文字給貴族寫去自薦信,並附上老校長的推薦。
面試很順利,當收到聘書的那一刻,這個鄉下教師,那布滿褶子的臉上浮現出了興奮的紅潮,他自以為自己從此踏入了“上流社會”,但事實證明,這是今後一切悲劇的開始。
貴族家的男孩基爾斯,跟所以十二三歲的男孩一樣調皮搗蛋,但真正讓斯塔文手足無措的是,是男孩的姐姐蒂羅亞。
貴族少女身上散發的高貴氣質和青春氣息,給他新來的家庭教師留下深刻的印象。
一天,在給吉爾斯上歷史課的時候,斯塔文透過窗口,看到了正在庭院裡給花兒澆水的蒂羅亞,花叢中美麗的少女留意到了老師的眼神,隨即以一個溫柔甜美的微笑作為回應。
斯塔文那顆多年來乾涸的心,仿佛被蒂羅亞手中的花灑給澆灌了。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蒂羅亞對斯塔文的熱情超出了老師與學生的界限,也超出了小姐與仆從的關系,至少在斯塔文自己看來是這樣子的。
這個年輕漂亮,聰明乖巧,高貴溫柔的女孩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牽動著他全身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