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離題了。這個星期我會陪他們一家人到他們那座艾爾文森林東谷伐木場附近的夏季別墅去度假,那裡離赤脊山很近。我希望能在那兒再給您寫信。”
信中提到了東谷伐木場的別墅,葛文似乎抓住了什麽,他決定去一趟東谷伐木場。
葛文快馬加鞭,當天就趕到了東谷伐木場。
他很快就打聽到了當初弗林特雷家族的別墅,不過由於弗林特雷家族已經沒人了,所以這個房子已經被政府收歸國有。
現在這個房子,是東谷伐木場的治安官哈伽德在居住,這是一個歲數很大的老人。
葛文在本地居民的指引下,來到哈伽德面前說:“治安官閣下,您好,請問這座房子曾經是弗林特雷家族的別墅嗎?”
哈伽德眯著眼睛說:“是的,你是外鄉人吧,你找我有什麽事?”
葛文說:“是這樣子的,我是來調查弗林特雷家族的謀殺案,我找到了這張日記,日記上提到了這棟別墅。”
哈伽德說:“哦?你拿給我看看。”
葛文把日記遞過去,哈伽德先是拿到身前觀看,或許是沒看清楚,然後他又低下頭,感覺還是不行,最後他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幅眼鏡。
他看了半天,然後和葛文說:“我看不清信上都寫了些什麼,不過這種書寫方式讓我想起了一些以前看到過的東西,那時候我的眼睛還沒這麼糟啊。”
這都是什麽視力啊,跟瞎子差不多,這還能當治安官,也是個奇葩了,真不知道他怎麽抓賊的,葛文心裡暗暗吐槽。
不過哈伽德總算說出了一些有用的線索,葛文問:“你在哪裡看到過類似的東西?”
哈伽德說:“我剛剛搬進來住的時候發現樓上的箱子裡有一捆羊皮紙。”
“我想看看那些羊皮紙上寫了什麽,但是迷霧卻讓我根本看不清楚。”
“給我這個快瞎了的老人幫個忙吧,去檢查一下樓上箱子裡的東西,看看有沒有什麽有關斯塔文的信息。”
“我記得有一張褪色的日記書頁,你肯定會對它感興趣的。把它拿過來,我會盡力幫助你的。”
聽哈伽德說完,葛文連招呼都沒打,直接就跑上樓了,箱子很顯眼,就放在桌子上。
葛文很快就找到了這張褪色的日記書頁,上面寫著:
“……奇特,無法自控,今天我感受到了這種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在我輔導基爾斯學習歷史的時候,蒂羅亞正在外面照料著她的花園。過了一會,她走了進來,把鮮紅的秋海棠放在我的手心上,對我嫣然一笑,我感到自己的心在猛烈地跳動……”
葛文迫不及待地看完,可是還是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葛文有點沮喪。
他一邊心不在焉地下樓,一邊思考案情。
哈伽德看到葛文回來了,就問道:“你找到我所說的那頁日記了嗎?”
葛文說:“找到了,不過我看了,好像沒什麽發現,就是很普通的日記。”
說著葛文把日記遞給哈伽德。
哈伽德沒有接,而是說:“我都快瞎了,也看不出什麽名堂,不過我可以推薦一個人,他應該能幫你?”
葛文驚奇的問:“誰?”
哈伽德說:“我以前領導暴風城衛隊的時候,經常去夜色鎮的血鴉旅店喝酒。”
“那兒的老板斯密茨對當地的情況了如指掌。”
“把這張東西給他,看看他對此有什麽說法,
或許你會有什麽意想不到的收獲。” “意想不到的收獲?”
看來這個老頭似乎知道什麽,不過當葛文繼續追問時,對方卻沒有正面回答,說什麽他也不確定,不能誤導葛文,讓葛文自己去尋找答案。
葛文沒有再說什麽,再次回到了夜色鎮,他直接找到旅店老板斯密嵌說明來意。
斯密嵌說:“治安官哈迦德讓你來的?你怎麼不早說!”
“啊,哈迦德這個可憐的家夥,他的眼睛恐怕很快就得全瞎了。”
“唉……現在讓我來看看你帶來的東西吧。”
葛文把日子遞給他說:“你看,這就是我找到的東西。”
斯密嵌剛看了一眼日記,他就驚呼出來:“聖光在上,我認得這些筆跡!”
說著他從空間背包裡掏出了一樣同樣材質的日記,這是一張覆蓋著泥汙的日記,兩張日記一對比,字跡一模一樣。
斯密嵌把兩張日記往葛文手裡一塞,心情沉重地說:“幾年前那些來訪的貴族被殺之後,我曾和哈迦德一起去調查。我發現了這些沾滿泥汙的紙,但是一直沒有找到這些紙張的主人。你提供的線索證明了, 斯塔文就是凶手。”
“趕快把這個交給指揮官阿爾泰婭·埃伯洛克,告訴她你所發現的一切。”
終於快要水落石出了,葛文興奮的心情溢於言表,跑出旅店,去找指揮官阿爾泰婭·埃伯洛克。
葛文到處打聽都沒有找到這個指揮官,後來還是一個巡邏的士兵告訴他,阿爾泰婭已經出去巡邏了。
葛文已經沒有等待的耐心,他問清楚阿爾泰婭的巡邏路線,直接去尋找對方。
葛文沿著阿爾泰婭的巡邏路線走了半個小時,突然前方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身影,他試探地喊道:
“阿爾泰婭指揮官,是你嗎?”
阿爾泰婭抽出武器,警覺地回頭問道:“你是誰?”
葛文連忙上前說:“是我,葛文·約翰,我們見過面的。”
看清楚來人後,阿爾泰婭收回了武器,她冷冰冰的說:
“你最好是真的有急事找我,我的首要職責是保衛夜色鎮,而不是把時間都浪費在毫無意義的事情上。以聖光之名,請你快一點。”
真是個心急女人,葛文不敢耽誤,立刻把自己的調查結果告訴對方。
阿爾泰婭說:“讓我看看你帶來的東西。”
葛文把所有獲得的日記全部交給了阿爾泰婭,她接過以後,就認真看了起來。
阿爾泰婭看完之後,沉思了一會說:“斯塔文這個神神秘秘的家夥,曾經被我一度監視過,但我沒想到他竟然還有如此過往。”
“如果這些東西都是他寫的,那就足以給他定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