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可以得出結論,斯塔文正是葛文要找的那個人。
可是這個線索卻在這裡斷了,這封信並沒有給出太多的信息,肯定還有什麽地方是葛文他們忽略的。
葛文看著憨豆說:“你說夜色鎮登記有斯塔文的戶籍信息?”
憨豆說:“是的,就是書記官幫我查戶籍資料,我才知道斯塔文曾在月溪鎮,所以才跑過來的。”
葛文想了想說:“走,我們回夜色鎮再仔細調查,我有預感,案件的線索就在夜色鎮。”
葛文和憨豆騎上大藍鳥烏爾圖斯,一路直飛夜色鎮。
“噢!我的朋友,你怎麽那麽快就回來了,難道你中途返回了嗎?”達爾塔看到走進城鎮大廳的憨豆,熱情地給了對方一個擁抱。
憨豆說:“我已經去到月溪鎮了,並且找到了一封信。”
達爾塔驚訝地說:“天哪!兄弟,你怎麽那麽快?難道你會飛不成?”
憨豆推開達爾塔,指著葛文說:“好了,現在我給你介紹一個人,這就是我的領主大人葛文·約翰,我現在是他的親衛,這個案子就是領主大人讓我查的?”
葛文伸出手說:“很高興認識你,謝謝你這些天給與的無私幫助。”
達爾塔受寵若驚,他沒想到一位貴族竟然會和他握手,他也連忙伸手說:“哪裡哪裡,憨豆是我的好朋友,這些都是舉手之勞。”
葛文說:“我們去月溪鎮查了,這個斯塔文確實曾經在月溪鎮的學校教過書,不過我們沒有查到更多的信息,你看,這是我們找到的一封信件。”
說著葛文遞給達爾塔一封信件。
達爾塔結果信件看了起來,過了一會他說:“真有意思。這麽說那個家夥確實是在月溪鎮待了一段日子。奇怪的是這封信為什麽沒有寄出去?不管怎樣,我得把檔案更新一下,你們稍等一下。”
看來這個達爾塔是一位工作認真的人,葛文心裡評價道。
突然達爾塔驚呼了一聲:“咦!這裡怎麽還有字跡?”
“哎呀!我上次肯定漏掉這個了。斯塔文的檔案中的第一個地址下面還有另一個地址,這個地址被擦掉了一點。看起來好象他還去過閃金鎮的獅王之傲旅店。”
葛文一個箭步來到達爾塔身邊,他往達爾塔面前的戶籍冊看去,果然在達爾塔手指指著的地方看到了一行模糊的字跡,仔細一看正是閃金鎮的獅王之傲旅店。
這可是一個重大線索,葛文一把拿過戶籍冊,繼續認真看,可惜下面是一片空白,不過有了前面這個信息葛文就很滿足了。
事不宜遲,匆匆和達爾塔告別,葛文和憨豆繼續前往閃金鎮。
閃金鎮處於艾爾文森林的中部,交通四通八達,是暴風城前往西部荒野和赤脊山地區的必經之地,所以非常繁華,常住人口都有好幾萬。
而獅王之傲旅店也是當地很有名的一個旅店,原因是這個旅店很大,房間多,價格也不是很貴,是一些商人和冒險者的首選住宿地。
三教九流多了,雖然免不了坑蒙拐騙,但也因此獅王之傲旅店裡面消息是最靈通,各種小道消息都能在這裡打聽到。
葛文和憨豆來到獅王之傲旅店時,看到就是裡面各種吵雜混亂的聲音,有商人在互相討論商品的價格,也有冒險者在吹牛,葛文還看到了閃金鎮的官員在角落裡發布一些懸賞任務,葛文有點好奇,他和憨豆走過去,認真聽了一會,裡面的任務是千奇百怪。
有說南部礦洞的狗頭人暴動,需要招募勇士去剿滅,還有說北部的礦洞已經失聯已久,也需要勇士去調查情況,甚至還有一個戀愛問題,說是一個農場主的女兒愛上了一無所有的打工仔,農場主不同意,然後他女兒就患了抑鬱症,農場主就寫信給治安官尋求幫助,治安官也沒辦法,就把它當任務發布出來了。
“領主大人,我們該怎麽辦?”憨豆看著眼前吵雜的環境,有點茫然。
葛文翻了翻白眼說:“還能怎麽辦,當然是找人打聽,最好是找本地居民打聽,你去那邊問問,我去找老板打聽一下。”
分配好了任務,葛文直奔旅店的吧台,他剛坐下來,吧台的服務員就禮貌地問:“尊敬的顧客,您想喝點什麽?”
葛文對於酒不是很了解,也不知道當地有什麽名酒,他隨口說:“給我來一杯葡萄酒吧。”
服務員說:“好的,您稍等。”
沒多久服務員就給了葛文一杯葡萄酒,葛文隨手把一個新幣扔在吧台說:“你很不錯,這是給你的小費。”
服務員臉上立刻露出燦爛的笑容,他熱情地說:“您真是個慷慨的人。 ”
葛文說:“問你個問題,你們這裡有沒有一個叫斯塔文的人,他應該在這裡住宿過一段時間。”
服務員想了想說:“斯塔文?沒什麽印象,他應該不喜歡喝酒,如果他過來喝酒的話,我肯定就記住了,不過你可以去問問我們老板,他消息最靈通了。”
葛文又扔了兩個銀幣過去,說:“謝謝了,這是獎勵你的,你們老板在哪裡。”
服務員欣喜若狂,這可真是個豪客,這幾個銀幣都相當於他一個星期的薪水了。
服務員恬著臉,指著不遠處的一個人說:“那就是我們老板,要不要我去幫您請過來。”
葛文擺擺手,直接走了過去。
葛文:“你好,請問你是這個旅店的老板嗎?”
法雷:“你好,是的,我正是這個旅店的老板法雷,你有什麽事情嗎?”
葛文:“是這樣子的,我想跟你打聽一個人,有一個叫斯塔文的人在這裡住過一段時間,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這個人的情況。”
旅店老板法雷想了想說:“斯塔文的名字讓我想起點什麽…哦,想起來了!”
“很多年前的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有個信差到這兒來過夜避雨。”
“快到午夜12點的時候,他一邊尖叫著一邊從樓上跑下來,蒼白的臉上滿是惶恐的神色,最後他穿著睡衣逃進了瓢潑的大雨中。”
“由於走得太匆忙,他忘了拿走樓上箱子裡的信,不過後來也沒有再回來取過。我整理了一下信件,有一封信的署名就叫斯塔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