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爾塔驚奇地問:“現在查案都靠佔卜了嗎?你到底靠不靠譜啊,不過看在昨天你請我喝酒的份上,我就幫你查查看。”
憨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查案子嘛,什麽辦法都要試一試的。”
達爾塔拍了拍憨豆的肩膀說:“難得遇到你那麽實在的人,這個案子,暴風城早就放棄了,沒想到你還在堅持查找線索。斯塔文?讓我查查鎮裡的檔案。”
說著達爾塔就走到存放檔案的架子,取下了一本厚厚的戶籍檔案冊子。
“斯塔文…斯塔文…讓我找找……”
突然達爾塔驚呼了起來:“啊,找到了!這裡有斯塔文·密斯特曼托的檔案。沒想到真有這個人的檔案。”
憨豆立刻湊過去驚喜的問:“真有這個人?太好了,快看看他在哪裡。”
達爾塔認真查找了一會說:“最後一次記錄的地址是在月溪鎮的學校裡。哎呀,都是過時的東西了!”
“月溪鎮的學校裡?”憨豆沉思著,突然他靈光一閃,哎呀月溪鎮的學校,領主大人不就是去月溪鎮的學校找人了嗎?這個人也是在月溪鎮,難道弗林特雷家的家庭教師就是斯塔文?
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憨豆內心非常興奮,盡管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憨豆憑借偵探的第六感,這個斯塔文就是他們要找的那個家庭教師。
憨豆一把抓住達爾塔興奮地說:“謝謝你,你真是幫了我大忙了,我現在就去月溪鎮,我是一刻都等不及了。”
說著憨豆一陣風一般衝出了城鎮大廳,等達爾塔反應過來時,哪裡還有憨豆的身影。
達爾塔連忙追出去,來到城鎮的大門口時只看到憨豆離去的背影,他連忙大喊:“如果你能找到一些有關這個家夥的新消息,別忘了告訴我一聲,好讓我更新檔案。”
“知道了。”遠遠傳來了憨豆的聲音,達爾塔才返回城鎮大廳裡面,他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地說:“這個憨貨,也太心急了,都不讓人道個別。”
……
話說葛文和格裡安殺了迪菲亞兄弟會的首領埃德溫·范克裡夫和大批高層後,樹倒猢猻散,沒等格裡安出兵月溪鎮,迪菲亞兄弟會就徹底潰散了。
葛文在哨兵嶺養了兩天傷才痊愈,這次和葛文一起出征的10個親衛死了七個,剩下的三個雖然活過來了,但是也全部重傷,不過經過這兩天的搶救,總算撿回了一條命。
此時麗薩也發來了信息,嶽父林肯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葛文不敢再耽擱,他直接騎上大藍鳥烏爾圖斯,直奔月溪鎮。
葛文飛在半空中俯瞰著西部荒野的景色,說句實話,西部荒野的景色非常漂亮,在西部荒野的景色大同小異,都是“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那種,當然這裡沒有沙漠,所以換成“草原孤煙直,長河落日圓”,比較貼切一點。
放眼望去幾乎沒有一棵樹,只能見到遍地黃草和形狀各異的野獸,但這也是它的魅力所在,還有什麽比這一片望之無垠的黃色更能體現西部世界的狂野呢?
美麗的荒原上突然出現一個騎馬的身影,頗有一個西部牛仔的感覺,等靠近了,葛文往下一看,我去,竟然是憨豆,葛文驚得差點從空中掉了下去。
憨豆這家夥不是在夜色鎮嗎?
他怎麽會跑來這裡?
難道出了什麽問題?
葛文帶著滿腹狐疑降落到憨豆面前,憨豆對於自家領主大人的從天而降也是驚歎莫名,
心裡想,果然不虧是領主大人,到哪裡都威風凜凜,才幾天不見,連“飛機”都有了,再過幾天可能連騎龍都不在話下。 一番見面後,憨豆就把最近發生的事情簡單地告訴了葛文,葛文還真沒到憨豆那麽能乾,竟然那麽快就查到線索了。
斯塔文?這個名字有點熟悉,難道是斯塔文的傳說?葛文回想了一下前世的記憶,他很真想起來了夜色鎮有這麽個系列任務,不過具體的任務他忘記了,他只在第一次玩遊戲的時候認真做過這個任務,當時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後面雖然也做過一次,但當時都是用插件做的,閉著眼睛就完成了,根本就不看任務劇情,之後的小號也基本都是帶刷上來的,基本都不做任務了。所以都忘的差不多了,只是隱約地記得這是一個關於殺人犯的任務。
葛文越想越覺得斯塔文,就是自己苦苦尋覓的那個殺人犯,不過葛文也不敢太武斷,是真是假查過就知道了,這下有了明確的線索,查案就方便多了。
葛文和憨豆一起騎上大藍鳥烏爾圖斯,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月溪鎮。
沒有了迪菲亞兄弟會這個傳銷組織搞鬼,月溪鎮的氣氛正常了不少,盡管治安有些混亂,居民也有些茫然,但少了那種狂熱的氣氛,葛文感到自在了不少。
雖然一些居民一開始對葛文他們有些敵意,但在葛文的金錢攻勢下,這些居民迅速改變了對葛文的態度,他們熱情地招待葛文一行,並且對他的問題有問必答,還親自帶葛文和憨豆一起去到殘破的月溪鎮學校。
這所學校雖然殘破,但佔地還是挺大的,因此葛文還是以金錢攻勢,發動了一批人幫忙搜查學校,總算找到了一件有用的東西,那是一封信。
信上的內容是這樣子的。
致尊敬的克雷利安校長,
我以前的主人,我寫這封信是為了讓您了解到您的學生最近都做了些什麼。我聽從您的建議離開了我深愛的暴風城,在世界各地到處遊歷,以此來歷練我的知識與智慧。我去過許多地方,最後決定在月溪鎮這個可愛的小鎮定居。隨著收獲季節的到來,西部荒野的農田景色是如此的美麗。
剛到這裡沒幾天,我就開始為附近農場中的孩子們上課了。我的課程進行得很順利,鎮長便委任我設立了一所學校,而且現在已經開始動工修建一所全新的校舍了!我從銀松森林到暴風城,現在又來到月溪鎮─誰能想到我會在艾澤拉斯經歷那麼多的事情!
向您致意,
斯塔文·密斯特曼托
這是一封斯塔文寫的信,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一直沒有寄出去,通過信的內容我們知道這個月溪鎮學校是別人委托斯塔文成立,所以斯塔文就是月溪鎮唯一的老師。